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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从明天起,这里改成流浪动物绝育中心,费用由何家承担。” 9 回到何家大宅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宴会厅里的狼藉还未收拾,水晶灯依然亮着,却照不亮那些仓皇离去的身影。 爷爷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两杯红酒。 “好样的孩子,何家,终于有个能接过责任的人了。” 一周后,何家召开新闻发布会。 我穿着定制的黑色西装,小白安静地趴在脚边。 当大屏幕上播放何思涵作弊的监控时,台下的记者们发出震惊的低语。 “关于继承权纠纷。” 我拿起话筒,声音平稳而清晰。 “答案只有一个,没有纠纷。” “我才是何家这一代的继承人。”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 这场赌局由这句宣言彻底落幕。 发布会结束后,陈天明来找我,西装皱巴巴的,眼底全是血丝。 “思墨,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当时太糊涂......”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可笑。 曾经以为的“初恋”,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更好笑的是曾经我真的无比珍惜,只是这份珍惜在别人的眼中一文不值。 然而现在当这份珍惜有价值的时候,他们又会毫不犹豫的回到你的身边。 想要成为你忠实的拥戴。 “陈天明。”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陈家当年向何家借贷的合同,你父亲签字时可是连房产都抵押了。现在,我要收回所有欠款。”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后退。 “你、你不能这么做!我们......” “我们?” 我冷笑一声。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我们’?当你把我养母的项链踩在脚下时,当你和何思涵在客房私会时,就该想到今天的下场。“ 陈天明浑身颤抖的跪在我的脚边。 “思墨,我真的是爱你的,是何思涵那个贱人她勾引我的,我现在已经醒悟了,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我看着他涕泗横流的模样心中毫无波澜。 “那你去追寻你的何思涵就好了。” “陈天明,有些人总是这么的目光短浅,你觉得你是不是这样的人。” 随后我叫来保镖,将陈天明拖了出去。 今后陈家的账,我会一笔笔清算的。 处理完陈氏的债务案,我带着小白去了城郊的流浪动物中心。 推土机正在推平屠宰场的残垣,工人们对着图纸讨论哪里建隔离病房,哪里做领养区。 “大小姐。” 爷爷的司机突然出现,递来一个檀木盒。 “这是老爷让我交给你的。” 盒子里躺着枚翡翠戒指,戒面是块天然形成的“墨”字纹路,这是何家继承人的信物。 而拿到这个信物意味着爷爷彻底认可了我,接下来我将成为何家的核心继承人开始接受爷爷的培养。 恍惚间,我似乎回到了养母去世的时候,她拉着我的手。 “思墨,你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 而现在我做到了,只是曾经真正愿意照顾我的人已经不在了。 手机在这时震动,是港城时报的头条推送。 何氏集团新掌门人改组董事会,首批罢免三名参与赌局的执行董事。 评论区里,有人翻出当年何思涵买通营销号抹黑我的通稿,现在每条下面都跟着上千条“道歉”的留言。 10 三个月后,何家老宅的佛堂。 我跪在蒲团上,看着香炉里的青烟盘旋上升。 “思墨?” 爷爷的拐杖声从身后传来。 “董事会说你要把赌场盈利的30%投入福利教育基金?” “当年孤儿院的王妈妈说,知识是唯一不会被抢走的筹码。” “同样的,培养更多的人才也是何家所需要的。” 我摸着项链上的金纹,想起高考前夜在图书馆背《滕王阁序》的场景,那些被何思涵剪断的台灯电线,那些被生母撕毁的竞赛奖状,此刻都成了颈间温热的重量。 而且,赌局最可怕的不是输赢,是让人误以为人生可以靠运气翻盘。” 老人突然笑了,笑得咳嗽起来。 “好,好啊。” 他转身时,阳光恰好穿过雕花窗棂,在他白发上镀了层金边。 我望着供桌上养母的笑脸,终于明白她临终前说的“靠自己”是什么意思。 不是隐忍,不是报复,是把命运的骰子永远握在自己手里。 圣诞前夜,我在顶楼露台设宴,邀请的只有孤儿院的孩子们和当年偷偷帮我买网课的保姆陈姨。 小白追着落地灯的光斑打转,忽然对着玻璃幕墙外狂吠。 一切显得是那么的静谧与安详。 露台的风铃忽然响了,带着新年的气息。我低头看着手背上的刺青,那是养母名字的首字母与我的准考证号交织的图案。 这是我对自己的赌注,永远有效,永不翻盘。 强制患有自闭症的继兄后,我刚要像往常一样安慰低声啜泣的继兄。 眼前突然出现一排弹幕。 我愣了愣,看着眼前攥紧被子,像是狼崽子般凶狠表情瞪着我的继兄,默默将手撤回。 “对不起,失误,认错人了。” 1 此话一出,偌大的卧室里内更静了,死寂般的安静。 温岷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睛似乎更红了,却久久没有发出声音。 我懂,这是气到连骂我的欲望都没有了。 我这才恍然意识到,这句话有些过分了。 每次感觉自己落于下乘的时候,我就会忍不住用尖锐的语言刺向对方。 似乎只有这样。 才能证明我是被在乎的。 其实,这个毛病早就改了。 唯独在面对温岷的时候,依旧会像小时候般一次次刺探。 不应该的。 看着气到紧咬下唇,用力到嘴唇发白几乎要出血的温岷。 我忍不住自嘲。 真是没品,我跟自闭症患者较什么劲呢。 我深呼一口气,伸手想要抚摸他的漂亮的嘴唇,“对不起,我不是……” 却猝不及防被他一手用力推倒在地,“滚、滚啊。” “嘶~” 手心传来一阵刺痛,起身之余忍不住内心暗暗吐槽: 这时候倒是有使不完的牛劲。 在床上要是也这么带劲就好了。 就在我脑海里差点被黄色物料倾覆的瞬间。 我反应过来,怔怔地看着温岷。 明知道他不是哑巴,反而是在某种意义上的天才。 此刻却依旧心生不合时宜的雀跃。 我有些不确定地想着:这似乎还是他第一次在床上出声回应我。 即便是不友好的词汇,我也瞬间没了较劲的心。 反而咧开嘴傻笑了起来。 我愣了愣,神情不变。 俯身想要亲吻他的耳朵。 却见他脸上血色全失,身体颤抖不止。 我心里一沉。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一种说不出来的酸涩从心底翻涌冲到喉咙处。 原来……真的这么讨厌我。 没有像以往一夜七次,只是小心翼翼地安抚他。 把人哄睡后,我才回到自己卧室里给自己深度清洁,顺便给自己时间整理刚才那奇怪的弹幕信息。 躺在浴缸内,氤氲的雾气缭绕。 我合上眼眸,脑子里飞快回忆起一遍。 才发现。 温岷恨我。 好像是应该的。 2 我是被抛弃的人。 爸爸为了小三抛弃了我和妈妈。 而妈妈,改嫁后为了融入这个新家庭也抛弃了我。 我恨妈妈随时可以收放自如的母爱。 我恨继父毫不掩饰的冷漠和无视,更恨小心翼翼讨好却始终无动于衷的继兄温岷。 我恨透了这令人窒息的每一个新家庭成员。 于是,在最纯狠的那几年。 我带着诱哄强制他吃下红艳的禁忌果实。 我欺他不会告状、不会表达。 肆无忌惮地用他的身体作为我发泄的容器。 在阁楼、在卧室、在浴缸……偷食这令人迷醉的禁果。 我极爱在床上将手臂紧紧环住他那纤细又白皙的脖颈,用力将自己压向他,不留一丝缝隙。 恨不得将其融入骨血之中,在他身上密密麻麻布满我的吻痕,打上我的烙印。 似乎只有这样,内心的虚无空虚才能填满一点点。 小时候,我妈妈常说,疼痛和爱是无法完全割裂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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