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她得让苏承泽明白,姜揽月哪有她善解人意呢! 苏承泽这样的天之骄子,又怎么会为一个作天作地的女人无条件的妥协呢! 她就要让姜揽月看着,她是怎么将这一切都拿走的。 苏承泽不知姜倾城的心思,他的注意力全都在据理力争的姜揽月身上。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打断了父女两个的对峙。 “揽月,我本以为你在我面前胡闹就算了,没想到当着谢家外祖母和姜太傅的面儿你也这般胡闹。” 苏承泽皱着眉头,失望的说道:“你该懂事一些了。” “你我定亲这么多年,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若是不嫁给我,你以为京中还有世家会娶你吗?” 这般掷地有声的话一出,姜揽月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她没想到爱慕多年的男人竟然能说出这般的话,用她曾经的感情作为攻讦她的利剑。 难道这就是他口口声声的爱? 苏承泽看着姜揽月受伤的神情,想起姜揽月以前缠着他的时候,若是他不理会她,她便会用这种神情看着自己。 往事历历在目,苏承泽的心底蓦然软了一下,他缓和了一下语气,温声道:“揽月,你放心,我不会不娶你的。” “就算我娶了平妻,但是你的地位任何人都不能取代。” “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苏世子愿意娶我这个声名狼藉之人啊!” 姜揽月逼回了眼底的泪意,眼中蹦出灼人的火热,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人,“是不是还要我三跪九叩,谢谢你的大恩啊!” 苏承泽看见这般阴阳怪气的姜揽月,下意识的拧眉,只觉得刚刚的心软来的不合时宜。 这一次若是不让她认清现实,日后且还有的闹呢! “揽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尖酸刻薄,难道我说错了吗?” “以前难道不是你仗着婚约纠缠我,还是不是你借着我未婚妻的名头登堂入室,驱赶我身边的女人?” “你若是不嫁我,你想嫁给谁?” 姜揽月脸色一白。 苏承泽的话生生的毁灭了姜揽月最后一丝侥幸,将那些年少女抛弃的自尊踩在了脚下,碾碎,砸回了姜揽月的脸上告诉她:娶你,确实是我的恩赐! 姜揽月眼中的脆弱如潮水般的褪去,她心底最后的那一丝遗憾也无。 她的眼神一瞬间锐利起来,苏承泽可以踩她的感情,但是不能踩谢家人的面子! “苏......” “苏世子的这话,恕本将不敢苟同。” 就在姜揽月出声的那一瞬间,一道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也拨开了院子里的沉闷。 众人寻声看去,只见一身黑色大氅,容颜精致,气势逼人的男人踏着风雪而来,在众人或惊讶或震惊或兴奋的眼神中缓缓的走到了姜揽月的身边。 他扶住谢家老夫人的另一只胳膊,摄人的视线落在苏承泽身上,淡淡的道:“毕竟,谁都有眼瞎的时候。” 第64章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云宴安。 云宴安的视线从苏承泽的脸上移开,看向姜恒,微微颔首,“姜太傅!” 姜恒满心疑惑,却不得不先见礼,“云将军。” “不知云将军前来,所为何事?” 姜恒恰到好处的露出一个疑惑的神情,眼神扫向同样疑惑的二儿子,不明白何时自家与这位有交集了。 “今日前来叨扰,确是有事与太傅相商。” 云宴安的视线在姜揽月身上打了个转,语气谦和,“正好谢老夫人也在此。” 何事需要姜家当家人与谢家老夫人一共在场? 这一瞬间,苏承泽脑海中的警报瞬间拉响,他可没忘姜揽月是搭着云宴安的车去宫中赴宴。 而与姜家和谢家有关的人是谁,不消旁人说,苏承泽立刻出声,语气中夹杂着尖锐之意,“云将军刚刚的话是何意?” 云宴安挑眉,“你说的是哪一句?” 苏承泽一滞:这人是故意的!从进来一共说了几句,他难不成还能问的是姜家的事情吗? 云宴安静静的看着苏承泽,等着他的回答,院子里的其他人也奇迹般的静了下去,眼神在两人的身上来回逡巡。 直觉告诉他们,这个时候开口,不太好! 所以苏承泽只能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眼瞎!” “原来苏世子问的是这一句。” 云宴安那张过分好看的脸上露出一丝微妙的神情,“我只是有感而发而已,姜姑娘以前做的事情,可不像眼神好能做出来。” 姜揽月:......。她不是那么想听他提醒。 脸色更难看的是苏承泽。 可云宴安却并不想那么放过他,“发乎情止于礼,姜姑娘的一腔赤诚到了苏世子口中却成了见不得光的事情。” “苏世子端方守礼,倒真是让那些掷果盈车的姑娘们汗颜。” “姜太傅,你说呢?” 大宴民风开放,礼教并未如前朝一般严苛,未婚的男女只要守着礼仪,亦可相约同游,世人见了并不会大惊小怪,以此为攻讦女方的借口。 如苏承泽这般用姜揽月之前追求的事情作筏子诋毁姜揽月,任谁听了都要说一句心思卑劣。 云宴安的那句端方守礼可谓讽刺意味十足,偏他还抬出了喜好围着好看男子扔帕子的京都的姑娘们,比如三公主就做过这种事情,为了不得罪人,苏承泽不得不将云宴安的话全数吞了下去,半个字都不敢反驳。 偏云宴安还要问姜恒的意见。 之前苏承泽那般太伤人,若是真心疼爱女儿的父亲,早就出声呵斥苏承泽了,可是姜恒没出声,就是代表他并不想管这件事,甚至他也觉得苏承泽的话说得没错。 但是这会儿云宴安做了那个打抱不平的“侠客”,姜恒若是再有所表示,这个慈父就做不成了。 “承泽,你不该这般说揽月,揽月待你可是一片真心,你若是这般,让我如何放心的将揽月嫁给你。” 姜恒虽然不知道云宴安为何出现,但他的直觉告诉他,来者不善,甚至可能是冲着他那个大女儿来的,所以他以一种长辈的口吻教育了一下苏承泽。 也是变相给了苏承泽一个台阶,告诉云宴安,这是他们的家事,无需旁人插手。 苏承泽立刻说道:“姜世叔说得对,是晚辈的错。” “揽月,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话,你原谅我吧!” 看着苏承泽敷衍又虚伪的道歉,姜揽月嘴角扯出一丝讥笑,她正要开口,就听见身旁之人凉凉的说道: 第65章 “我还从未见过吐出来的唾沫还能舔回去的。” 姜揽月一愣,差点没有绷住表情。 这话可真是又恶心又歹毒。 不过也没错,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苏承泽口出恶言自己畅快了然后又反复求原谅的行为,可不就相当于将自己吐出来的唾沫舔回去吗? 恶心! 苏承泽气的脸色涨红。 然后在苏承泽涨红的脸色中,云宴安不紧不慢的说道:“太傅既然不放心嫁女儿,那何必强求呢!” 姜恒看着云宴安的脸色,突然有些不淡定了,“云将军,这种玩笑可开不得,两家儿女婚约可不是儿戏。” “可是姜家不是有一个女儿履行婚约了吗?” 云宴安嘴角勾了勾,在姜恒疑惑又惊恐的目光中,缓缓的拿出一个明黄色的卷轴。 “太傅,陛下有旨!” ...... 从姜家出来,姜揽月看着扶着谢老夫人的高大身影,有一瞬间恍惚。 有了上辈子的教训,姜揽月从未将指望放在旁人身上,就算那个人是她要嫁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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