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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人一探究竟。 莺歌将那瓷盅轻摆在孟长恪手边,袖笼微动,便露出一截皓腕和白生生的手臂。淡淡的浅香从孟长恪鼻间一闪而过,仔细去嗅闻时,却又闻不着了。 孟长恪眸子微沉,嘴边却带了笑。他放下书卷,伸手握住莺歌的手臂,凑近鼻间轻嗅。 莺歌羞红了一张脸,真真是人比花娇。 “爷……” 她身子娇软,嗓音柔婉,说着便要依靠到他身上。 孟长恪却不慌不忙的一躲错过她,对她展露了一个令人目眩神迷的笑容。 然后,他低哑而暧昧的开口: “——这味道我闻了难受,日后你便不必近身伺候了。” 莺歌:…… 她一时被惊的不知说什么好,她如何也想不到,孟长恪会同她说这样的话。 明明以往,他最是吃这一套了,这香膏还是他赏赐下来的。通房里头,就单单只她得了爷的赐名! 定是黎莘那贱蹄子说了什么,否则爷不会这般待她。 莺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把自己一口银牙咬断。 孟长恪的视线在她脸上转了一圈,意味深长的眯了双眸。他放开莺歌的手,朝着她挥了挥: “没旁的事便下去吧。” 孟长恪下了逐客令。 莺歌却不想这样放弃,她好不容易等到黎莘不在,可不能平白的走了。于是她动手掀开了瓷盅,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爷,这是婢子方才替爷炖的汤,爷用几口吧?” 她眼中水光盈盈,含情脉脉的瞧着孟长恪,似是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不得不说,莺歌的心机一点儿都不浅,她极为懂得在孟长恪面前的模样,应当是如何才是最恰当,最怜人的。 孟长恪闻着那味道尚可,莺歌又是一脸殷勤。正好他腹中饥饿,抱着试探的心理,他就伸手舀了一口。 他不是第一次吃莺歌炖的东西,却是第一次这般觉得……难以入口。 孟长恪默默放下手,强忍着没吐出来。他横了横莺歌,艰难的咽下后,沉声道: “退下罢,日后不必再炖了。” 他的嘴经受不住这样的摧残。 倒也不是莺歌做的有多难吃,只是黎莘已将他养的口味极刁,再吃这样的,便有些味同嚼蜡。 莺歌还想再说什么,孟长恪却已不想听了。 “退下!” 阴险少爷X羞涩丫鬟莺歌遭嫌 二人正掰扯着,黎莘这时就推了门进来。她脸上本是带着笑,瞧见了莺歌,面上的神色便渐渐落了下来。 孟长恪敏感的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还未等他脑子转过弯来,身体便下意识的向后一退,离莺歌愈发的远了。 待得他回过神,瞧到莺歌委屈的眼神,才恍然发觉自己做了什么。 他一怔,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黎莘对他的表现倒颇为满意,她对莺歌是无甚好感的,或者说是有几分厌恶。 “不知莺歌妹妹如何在这儿?” 黎莘只片刻又挑了唇,然那笑意却是冷的很,三分讥讽,七分厌弃。也亏的黎莘容貌极好,竟生生添了一份清妍傲态。 莺歌见她那模样,心里气儿就不打一处来。黎莘方成了通房时,她是有些提防的,因着她相貌好,不说她们几个,便是同那些个贵女比,也半分不怵的。 可是黎莘很快就打消了她的防心,一个木头美人,再是光鲜亮丽,也比不得她们这些放下身段的。 莺歌看的清楚,她们本就以色侍人,拼得就是房中术,说句难听的,端架子这事儿,那是正室夫人做的,你一个贫贱的通房,凭什么眼高于顶。 若是这话让黎莘知晓了,少不得嗤笑出声。的确,莺歌是少有的明白人,拎得清楚,可她这万事儿都趋利避害的性格,却也着实让人喜欢不起来。不说别的,原身待她也不错,可她不仅害了原身的身子,事后那翻脸更是比翻书还快。 原身倒不是端架子,她不过是不争不抢,不愿意出头罢了。她打小就知道自己出众,因此为了避过那些觊觎她的人,才变成了这软糯的包子性格。 而黎莘,截然相反,她是能豁出脸皮的人。 “原是黎莘姐姐,因着好日子没来爷身边,便想着炖了汤来给爷补补身子。” 她嗓音压的低,一口侬语既缠且绵。听的人心里头酥酥,身上也是没了力气。 黎莘抖了抖鸡皮疙瘩,默默的瞥了眼桌上的汤水,又朝着孟长恪淡淡的剜了眼刀。 她如今胆子肥了许多,仗着已经攀升到45的真情度,以孟长恪的性格而言,她绝对是特别的。 果不其然,那眼风在旁人看来,兼具了妩媚娇憨之色,尤其她那双含情眸儿,碧波淼淼,单一个眼神,就比莺歌的刻意勾人的多。 莺歌暗啐了一声狐媚子,偏头去看孟长恪的神色。等瞧见他含着笑,眼底还带着几分不喜察觉的溺色,她就恨得揪紧了帕子。 黎莘这贱人!她何德何能! 黎莘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她面色不变,袅袅娜娜的来到了孟长恪身边,打开手上的食盒。 扑鼻而来的鲜香瞬间弥漫在房内,她不紧不慢的拿出一道又一道精致绝伦的珍馐,相比之下,莺歌那汤盅寒碜到了骨子里。 孟长恪在黎莘摆放完吃食后,望着面前束的纤素的细腰,忍不住一把揽了过来。 玉兰的幽香仿佛从她的每一寸肌肤盈溢而上,随着她身体的温热变得时而秾丽时而浅微。 孟长恪爱及了她这身暖香,她就似一朵亭亭的玉兰,那气息同她浑然天成,合二为一。 是以他才愈发闻不惯莺歌身上脂膏的香味。 阴险少爷X羞涩丫鬟羞辱莺歌 莺歌眼睁睁瞧着黎莘跌落在孟长恪怀里,她娇呼一声,如玉面颊晕染两抹嫣红。 黎莘嗔着轻拍了孟长恪的肩侧,柔嫩的嗓清亮亮的,别有一番滋味。便是比她,也是半分不逊色的。 “爷,莺歌妹妹还在这儿呢,莫同婢子瞎胡闹。” 黎莘说着瞥了瞥莺歌,赧赧笑道: “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 莺歌听她话中之意,全然将她排除在外,竟似把她当个外人一般。心里头又急又气。她又看孟长恪只把玩着黎莘的手,对她的话不置可否,更是燃了一把妒火。 这贱蹄子,莫不成以往都是扮猪吃老虎,那些软弱的假象,全是装的?! 莺歌恨恨的拧着帕子,许是黎莘刺激她太过,她忘了以往的分寸,一时忍不住脱口而出: “黎莘姐姐倒是好福气,不知如何笼的住爷的心,可否教导一二?” 此话一出,不说黎莘,便是旁观的孟长恪,也忍不住扬起了眉。 这话的意思,可不是说她惑主么? 黎莘心里暗笑这莺歌早晚将自己作死,面上却是带了几分厉色: “妹妹谨言,若是让人听了,像什么样子!” 莺歌被她突变的面色唬的一愣,还不及她反应过来,孟长恪却悠悠开口了: “莺歌。” 他压着嗓子,嘴角微挑,笑容浅淡。鸦羽长睫略略颤抖,遮掩住了那双溢彩流光的丽色眼眸。 “若我不曾记错,你似是少来了一躺。” 莺歌心一颤,抖着腿,巍巍的跪在地上。 “婢子不敢。” 孟长恪又是一笑,半掀了眼睑,算是施舍了她一眼: “你如何不敢?那光景,你不是恰好来了葵水吗?” 孟长恪可不曾忘记当初,其实那时他心情极差,可若是莺歌好生安慰,他待她本就不同,自是不会同何妙一样对她。只可惜,她避之不及。 莺歌心口猛地一停,脸色煞白。 黎莘看着她狼狈神情,也不在意,只反了身,在孟长恪腿上寻了个舒适的姿势窝着,一双藕臂环在他脖颈上,把玩着他垂落的青丝。 “我饶了你一回,你倒是不肯消停了?” 孟长恪搂着怀中香软的美人儿,语气却也平和,可却莫名让人脊背生寒。 莺歌这才觉出不对的味儿来。她陡然一惊,暗道要糟。 “婢子不敢,那,那日,婢子确实来了小日子,只怕污了爷的身子。” 莺歌说的支支吾吾,心下已开始发凉。她素来是被宠着的,爷对她说不上温柔小意,却也比别人体贴许多。她何曾被他这样冷落? 莺歌这般想着,就把过错都推到黎莘身上,一时对她的恨意又上了一层。 孟长恪并不听这些,他凝着莺歌哆嗦的身影,眸色一黯,笑容却愈发夺目,如同昙花绽放,勾魂摄魄。 黎莘:?(ˉ﹃ˉ?)嘶……美色惑人 他的嗓音忽而变得飘散轻柔,缈缈动听: “那你便发誓吧,若是你骗了我,我便将你一片一片的剜成碎肉喂狗,可好?” 他的笑意半分不变,如同情人温柔的呢喃,可那残酷的话语,却让人肝胆俱裂。 莺歌终是受不住这等折磨,重重的趴跪到了地上,抖如筛糠。 阴险少爷X羞涩丫鬟莺歌下场(2016.2.13拜年第一更)莺歌自是不敢发誓的,如今这鬼神之说,虽不至盛行,却也比现代时浓的多。 她只得伏在地上磕头,便是这个光景,也没浇灭她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她哭的梨花带泪,没叫胭脂污了半点颜色。 黎莘只冷眼旁观,将孟长恪那漆浸墨丝捻了一绺,缠绕在指尖上。她心里头清楚,莺歌到现在尚能硬撑着,只能说明,孟长恪之前的确宠爱她。 恃宠而骄这本事儿,可不是寻常人敢使的。 孟长恪兴许也看出来了,可这男人工于心计,肚子里的弯弯绕绕九曲十八弯,便是黎莘,也未必瞧得出他真正的想法。是以当孟长恪抚掌而笑时,她表现的一点儿也不惊讶。 黎莘:(?˙ー˙?)反正我猜不透。 “有趣。” 孟长恪胸膛微震,黎莘都能感受到他的愉悦。然她也明白,这并不是什么好现象,孟长恪的愉悦,带着同等的冷意。 他纤长的指触了触下颌,颇有兴味的歪了头笑道: “你哭的倒是好看,那双眼睛也生的不错,嗓音同以往一般好听。” 孟长恪这反转略有些快,不说莺歌,便是黎莘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她现在也摸不准了。 莺歌噎了一噎,片刻后眼里又燃起了希冀。她只当孟长恪是记起了他们以往的恩爱缠绵,却全然忽略了孟长恪笑意未尽眼底的阴郁之色。 黎莘却看到了。 于是她默默埋首在孟长恪怀里,不再看莺歌。 莺歌此时已红了面颊,下颌的泪珠似滴未滴,煞是好看: “爷莫夸婢子了。” 她咬了唇,神色带了三分委屈,七分羞赧。把握的恰到好处,让人怜惜的同时又感受到她的欢喜。 黎莘只能啧啧赞叹那是影后级人物,放在现代绝对要火。 孟长恪笑意深深,他只冷眼看着莺歌娇羞完了,这才叩了叩桌子,唤了人进来。 他身边本就有小厮,只不过都在偏屋侯着。黎莘是见过的,那两个人沉默的紧,身手却极好。 两人很快出来,在孟长恪的示意下把莺歌架了起来。 莺歌还如在梦中,等她反应过来,看到这光景,终是忍不住破了功,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你们这是做甚!放肆!” 她忍不住对二人吼了起来,那两人也不搭理她,轻松的制住她之后,便抬眼看孟长恪。 莺歌这时也觉出味儿来,她乱了发丝,脸上也被抹的一团糟: “爷,爷你这是为何,婢子知错了,爷,求您饶了婢子。” 她哭的涕泪交加,半点没有形象可言,这时她早已没了邀宠的心思。 孟长恪没有理会,只揽了黎莘,一手托在她脑后,将她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什么也莫听,什么也莫看。” 淡淡的男音自黎莘头顶传来,她的鼻尖触在凉薄的丝绸上,眼前只有那衣裳精致的纹绣。 一双手捂住了黎莘的双耳,黎莘只觉得孟长恪模模糊糊的说了甚么,随之而来的,便是莺歌凄厉的惨叫,如能穿透耳膜一般。 只是她的耳朵被孟长恪捂着,倒也听不见多少。 惨叫断断续续的持续了一柱香的时间,之后便微弱的听不见了。 阴险少爷X羞涩丫鬟少爷难伺候(h)(2016.2.13拜年第二更)黎莘等了许久,孟长恪一直不曾放下手,她便也不吱声,安安静静的像一尊搪瓷娃娃。 过了小半个时辰,断断续续的朦胧声响彻底消失了。空气里只残存着若有似无的血腥气味,以及书案前未干的水渍。 孟长恪这才放下手,低头在她唇角轻吻。他的唇微凉,浅淡的粉白色一如既往,他吻黎莘的动作轻柔,和方才的狠戾判若两人。 黎莘柔顺的回应他,她清楚这时她应当做什么。 孟长恪在她唇间呢喃: “可惜你做的菜,都凉了。” 黎莘眨了眨眼,鼻尖在孟长恪的鼻尖轻轻一触,浅浅笑道: “婢子再去热一热便是。” 孟长恪却摇了摇头: “不必了这样麻烦,随意吃一些便是。” 他说着,执起竹箸,夹了一片鲜嫩的脆笋,放入了口中细嚼。 “你的手艺果真极好。” 孟长恪咽下吃食,又夹了另一样品尝。倒是黎莘看着他兀自吃的开心,觉得自己也是腹中空空,就瘪了唇,扯了扯孟长恪的衣襟: “婢子也饿了。” 她眸中满是渴求,可怜巴巴的小模样平白添了一分娇憨。 孟长恪挑了眉,眼中带着一丝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笑意: “想吃?” 黎莘用力的点点头,力证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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