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心里长抒了一口气,面上不显分毫。但也只有她自个儿知道,方才有多悬。 “若是你治不好……” 孟长恪低低的开口,目光带了几分审视的狠辣。 黎莘躬了躬身子: “便是爷要将婢子千刀万剐,婢子也毫无怨言。” 孟长恪冷笑一声,眉宇间阴翳更甚: “你知道就好。” 黎莘暗地里挑了挑眉,低着头抚弄着手上软趴趴的阳物,瞳中闪过一丝厉茫。 这孟长恪的性子着实是阴晴不定了些,只不过,她的时日长的很,不是么? 阴险少爷X羞涩丫鬟独宠 近日来,太师府里多了件秘闻。 说是秘闻,实则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太师府二少爷孟长恪,原是多么个风华的人物,自遭了暗害残了双腿后,性子却整日阴晴不定,暴戾残忍。搅的府里头的仆役人心惶惶,生怕自个儿成了那被殃及的池鱼。 可就在这当口,孟长恪的通房黎莘,却走入了众人的视线。 不仅被孟长恪亲自带在身边日日伺候,且自她之后,孟长恪竟是再也不曾动过其他通房的身子。 何妙和莺歌心里头的滋味儿别提有多复杂了,她们一边庆幸着黎莘替她们挡了炮火,一边又对她如此受宠暗生嫉恨。毕竟孟长恪的容貌气度摆在那儿,莺歌和何妙也是尝了滋味的人,哪能没半点想法。 尤其是莺歌,她自小便随着孟长恪,一直将他当成自己的良人。如今见孟长恪同黎莘这样,不由得生了几分忿忿之意。 她们心中的想法若是让黎莘知道了,少不得要啐她这样厚的脸皮。 且不论外边如何,黎莘在孟长恪屋里,日日勤勤恳恳的替他按摩。孟长恪此人疑心极重,她要刷他的真情度,只得循序渐进的慢慢来。 也是这几日他配合,黎莘的大保健点数倒是涨的飞快。她按完今天的量,起身微微拭了拭额间薄汗。 “爷,可有何不适之处?” 她压着嗓音低低问道,孟长恪的眉间一蹙,只觉得双腿微微发热,旁的却也没有。 “并无。” 孟长恪虽急切医治,可也耐得住性子,黎莘连日来替他医治,他的确是感受到了些许变化,或许,黎莘说能将他治好,也不是没有半点可能。 他心里考量着,面上不动声色的观察着黎莘的动作。 黎莘此时已起了身,额间的发丝微微垂落几缕,衬的她愈发肤白如玉,眉目秀妍。 只瞧着看了一会儿,孟长恪就垂下了眸子,面无波澜。 正在整理的黎莘甫一听,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孟长恪的防备之心真不是盖的,到现在为止,竟是只攻略到四分之一。 心里头虽想,但她面上却不表现出来。只是净了手,预备端了盆子出去。 然而未曾等她动作,孟长恪忽而长臂一揽,将她一把扯到了床铺边缘,几乎要贴到他的鼻尖。 许是因着事出突然,黎莘一时半会儿不曾反应过来,瞧着眼前人深邃妖艳的双眸,一时红了双颊。 那两晕胭脂色在雪腮上晕染开来,看的孟长恪不自觉的勾了勾唇角。 看来,他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头,还是会害羞的。 黎莘:尼玛我对大美人没有丝毫抵抗力啊(*/?\*)“怎的,你也怕羞了?” 孟长恪在她玉色的耳畔低喃,温热的气息拂过,激的她皮肤上起了一层战栗。 黎莘眼珠一转,将计就计: “自然,婢子觉着,似爷这般的人物,论哪个女子见了,都要羞惭的。” 孟长恪挑了挑眉: “我可不曾见你惭过。” 黎莘闻言,厚着脸皮道: “婢子长的好看,自然不怵。” 孟长恪哑然失笑。 阴险少爷X羞涩丫鬟三皇子 攻略孟长恪的真情度到了三十后,黎莘就遇到了瓶颈。孟长恪此人,心房极重,更别提遭此大难以后。黎莘若想单靠着医治他来攻陷他的心,显然是痴人做梦。 是以黎莘这会儿只蛰伏着,等待着机会。 这日,黎莘刚替孟长恪按摩好,门外便传来了小厮的叩门声: “二少爷,有贵客到。” 彼时孟长恪已被按的通体舒畅,神色慵懒的紧,听了这话,便从鼻中哼了一声,低哑道: “我竟不知,今时今日,还有哪位贵客来瞧我。” 他嗓音柔润中带着丝懒怠,听得黎莘全身一酥,心里头的粉色泡泡不停的往外冒。 虽说任务进度拖慢了,可日日伴在这等美色身边,真是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岁呢~?( ̄▽ ̄那小厮听他这样说,抖了一抖,不敢再多言。黎莘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可下一秒,一道清亮的男子嗓音就响了起来: “若是本皇子想同孟少卿品茗一回,不知少卿可愿一见?” 这声音是陌生的,只是黎莘脑中的警报却飞快的响了起来,原因无他,只因黎莘发觉孟长恪全身一僵,随即一股凉意便从她的尾脊油然而生。 卧槽!别说是那个罪魁祸首的三皇子来了! 就在黎莘仍在纠结原男主怎的如此不要脸居然不怕孟美人还敢大大咧咧的来是不是活久了这一串不带标点符号的疑问时,孟长恪已经坐直了身子,垂下眼睑,冷笑道: “既是三皇子来了,臣自当扫榻相迎。” 黎莘敏感的发觉,孟长恪眸中已是一片阴冷。 她默默的起身,收拾了旁边的杂物,然后退到孟长恪身侧。 门扉被小厮推开,一长身玉立的轩昂男子由门口跨了进来。黎莘抬眼一觑,见他一双剑眉入鬓,双眸狭长黝黑,挺鼻薄唇,俊朗英挺,倒是颇有阳刚之美。 但对于见惯各色的美男来说,容貌只能算中上,若不是那身贵气撑着,说不得还要再跌下一个级别。 所以说,黎莘华丽丽的把心偏到骨子里了。 被无情定义为“姿色普通”的三皇子浑然不觉,他微一挑眉,瞧着孟长恪被薄衾覆盖的双脚,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几日不见,不知孟少卿身子如何?” 孟长恪压下了心头滔天的愤怒,只淡淡回道: “承蒙三皇子关心,臣已大好了。” 三皇子淡淡一笑,轻睨了他一眼,那眼神在黎莘瞧来,怎么都带着点蔑视警告的意味。 就差赤裸裸的说,哈,你个残废还想和我抢了。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黎莘轻咳了一声,成功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爷,时辰不早了,婢子温的药怕是要凉了。” 说着,她偏头瞧着三皇子,柔嫩的唇微微一勾: “若是因此耽误了病情,想必三皇子就得责怪爷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了。” 言下之意,你废话太多了,是时候滚了。 她说的大胆,这番话已是直打三皇子的脸,便是三皇子叫人打杀了她也是绰绰有余的。只事出突然,三皇子一时不曾反应过来,加之她模样生的好,那双极美的含情双眸碧水盈盈,叫三皇子看的微微一愣。 阴险少爷X羞涩丫鬟险被觊觎 三皇子倒没有黎莘想的那般发怒,他凝着她的面容看了好一会儿,片刻后忽而一笑。 黎莘敏感的发觉,他的眼眸中多了一丝异样,让她心头发毛。 三皇子在孟长恪黯沉的目光下悠悠开口: “少卿这丫鬟,不仅伶牙俐齿,模样却也极好。” 黎莘心里咯噔一声,一时竟愣住了。 三皇子这葫芦里是卖的什么药,她发觉自己完全猜不透啊啊啊啊! 正在黎莘纠结之时,系统的提示音忽而在她脑中响起,黎莘先是一怔,既而后知后觉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尼玛!以孟长恪的尿性,说不得以为她是蓄意出头了好得了三皇子的青眼。 黎莘心里头一边咒骂着三皇子个祸水,一边飞快的想着对策。 孟长恪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眸色似浓墨一般,在瞳中缓缓漾开。 他转头对三皇子道: “这丫头是个不知事的,三皇子莫同她计较,回头,臣自当好好教训她一番。” 黎莘听得心惊肉跳,她觉着孟长恪在“教训”那二字上,特意咬重了音节。 三皇子莞尔一笑,端的是俊朗风流: “少卿言重了,我倒觉着这丫鬟性子有趣,讨人喜欢。” 他边说边看向黎莘,眼里的光彩叫黎莘仿佛如芒在背。 系统的提示音再度响起了,如同一盆冷水,哗啦一声浇在了黎莘的心头,透心凉。 她好不容易,好不容易累积的好感度啊!三皇子你个坑货知道孟长恪的真情度有多难刷吗啊啊啊啊!(╯‵□′)╯︵┴─┴孟长恪看她的眼神果然又冷了一度,黎莘觉着不能再放任这事儿下去,若是让三皇子继续,恐怕她累积的真情度就得掉光了。 于是她略一思量,就咬咬牙,直直的跪了下去。 膝盖磕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黎莘脸色一白,泪水就直直的沿着脸颊滚落了下来。这一半是演技,一般却是真疼。 “婢子命贱,若是冒犯了三皇子,婢子罪该万死。” 她的双眸低低垂着,却没有看向三皇子,她哭得模样极美,粉腮带露,眸似含珠,偏偏不愿让三皇子看见半分。大抵从他那角度看,只有乌黑的发顶和揪的发白的指尖。 孟长恪却能看见,他蠕了蠕唇,似是想说什么,又终究没有开口。 听到这话,黎莘才微微松了口气。 好歹能刷回来的,多多少少的也就不必太过在意了。 三皇子却饶有兴致,他俯身伸了手,似是想要去捏黎莘的下颌。 黎莘瞳孔一缩,这三皇子当真是不要脸了,在臣子家里头调戏他的通房丫鬟,也不怕传出去声名扫地。更何况若是她没记错,这时三皇子已经同施红蔻两情相悦了。 三皇子的手没来得及碰到黎莘,就被孟长恪微微一挡,轻挥到一边。 “三皇子心胸开阔,想必不会同她一般计较。” 他勾了唇浅笑,眼底却冷沉一片。 阴险少爷X羞涩丫鬟吻(微微微h) 三皇子似是察觉到了孟长恪的不悦,他抿了抿唇,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手: “若我要追究,少卿又待如何?” 孟长恪哑然一笑,极淡的唇色衬的他愈发冷然,却独独带着一股蕴藉风流之态。 “三皇子说笑了,世人皆知三皇子宅心仁厚,定是不会与这小小女子为难的。” 言下之意,若是不想因此声名受损,就此罢手才是上策。 三皇子果然失了笑意。 他沉吟片刻,倏然扬眉而笑,只眸中深沉,叫人心里头十分不适: “我只不过同她玩笑罢了,少卿所言甚是。” 他说着,斜睨跪在地上,不声不响的黎莘一眼,瞳色微闪,只是没叫黎莘看见半分。 孟长恪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暗流涌动,黎莘夹在这二人中间,更是苦不堪言。她的膝盖如今还生生疼着,三皇子再不走,她就得跪麻了。 这压迫之下,她微动了动身子,向着孟长恪身旁靠了靠,动作极小,但该见着的人还是看了个清楚。 黎莘抒了一口气,暗道幸好这一步走对了。 “罢了,我今日叨扰这许久,怕是于少卿病情不利,”三皇子在孟长恪的注视下淡淡道,再度瞥了瞥孟长恪的双腿,他接着道,“少卿好生歇息,我这便走了。” 黎莘:坑货债见,再也不见( ̄ε(# ̄)☆╰╮o( ̄▽ ̄孟长恪又同他虚以为蛇一番,两个人假模假样的黎莘都听不下去。不过他二人本就差撕了那薄薄的面皮,这番形容,也是在人意料之中。 坑货三皇子终于走了,黎莘擦了擦额际的冷汗,却不敢起身。 室内自三皇子走后就安静了下来,孟长恪没有出声,黎莘自是不会擅自动弹。 “起来罢。” 孟长恪沈声道。 黎莘微一颌首,双腿微颤的就要扶着床榻起身。孰料她跪的久了又伤了几分,一时站立不住,狠狠的倒向了孟长恪的怀抱。 孟长恪下意识的伸手一接,将这软玉温香接了个满怀。 黎莘的头磕在他胸膛上,男子的冷香在她鼻间萦绕,她只瞬间就灵光一闪,抓住这难得的机会。 她抬眸,含情凝睇,玉嫩两靥微晕红潮。但她瞳中还带着一丝怔忪呆滞,彷佛不曾想到如今这样。 孟长恪的唇边笑意显出了几分讥讽: “怎的,没攀上三皇子这根高枝,又想着吃回头草了?” 若是寻常女子听了这话,想必心里头定是倍觉羞耻。可黎莘是谁,哪会在意这些,她反倒觉得孟长恪这淬毒的唇好看的紧,一张一合,都让她想狠狠的蹂躏一番。 于是孟长恪没等来怀里头的人儿恼羞成怒的咒骂,反而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之际,黎莘就一把扯过他,吻上了他的唇。 这次可不是普通的清粥小菜,她撬开孟长恪的唇,软嫩舌尖探入了他的口中,毫不客气的缠上了他的。两条软肉就这般缱绻起来,黎莘吮着他的下唇,舌尖又舔过他的上颚,然后趁着他怔然的时刻,转了战场。 樱唇温热,犹带湿润,黎莘轻咬着他的喉结,纤手一路抚上他的衣中,在紧实柔韧的胸膛上点燃火苗。 她寻摸到那两颗茱萸,微微一笑,用指尖轻轻揉捏,随即低下头,张口含住。 阴险少爷X羞涩丫鬟只悦君 孟长恪轻嘶一声,玉色的肌肤泛起了浅樱色的红潮。 黎莘听了这提示,顿时来了劲头。她觉得今儿正是孟长恪被三皇子奚落之时,趁着他露出破绽的当口,当然得狂刷好感度。 她轻舔着那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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