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什么难事。但以后就不一定了。” 贺颂之想了想,说:“好。” 他没有就此终止两个人的对话,而是又提出了一点?建议。 “那不如把咱们后面几届的学弟学妹也叫过来一起?吃顿饭?毕竟人多了热闹些。” 周季青也向来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听了他的建议便也觉得不错。 “好,那我到时候去联系他们。” 之前?贺颂之和余澄在一起?了之后,也跟周季青说过自?己已经把人追到了。但当周季青再追问?更具体一些的信息的时候,他却仍然闭口不答。 周季青不由得也很?好奇。 “咱们都要毕业了,以后再见面也不像现在这样容易了。你那个神?秘的小女?朋友,什么时候带过来给我见见啊?” 贺颂之话语的末梢带上了一点?欢快的意味。 “嗯......等聚会那天,你说不定就知?道了?” 周季青目瞪口呆:“不是,为?什么是说不定?!” 贺颂之毫不留情地继续给他补刀。 “说不定的意思就是——大概率不会。” 周季青捶胸顿足:“不是?好歹兄弟一场,你到底够不够意思?啊?我生气了!” 回应他的是贺颂之清浅的一个笑容。 “我也没想好呢,”他说,“到时候再看。” 到了聚会的那天,余澄自?然也跟着一起?去了。 面对比她?高一级或两级的学长学姐,她?心里还老是觉得,如果?要和他们说自?己和贺颂之在一起?了,还是一件挺尴尬的事情。 所以,在两个人还没到达饭店的时候,她?就义正词严地和贺颂之商量好。 去了先装不认识! 贺颂之学她?之前?的样子,手指在她?的掌心勾了勾。 他向她?开着玩笑。 “嗯?我有这么见不得人的吗?” 余澄连忙安抚着他:“没有没有。” 她?仔细想想,感觉其?实也不是不行。 “好啦,如果?有合适的机会,是可以跟他们说的。但是也别一上来就突然说,好吗?” 贺颂之笑的熨帖:“当然不会。” 话是这么说,可到了饭店门口,余澄还是赶紧松开了贺颂之的手。 包间?里两张桌子。显然是一张留给快要毕业的学长学姐们,另一张给还未毕业的学弟学妹们。 余澄很?是乖巧地坐到了小辈那桌。 装作一副和贺颂之一点?都不熟的样子。 她?和贺颂之都是很?守时的人,因而这一天来的也很?早。 两边桌子也都还稀稀拉拉的没有坐几个人。 余澄在那里无聊地等候着,突然见身旁有人落座。 她?抬头一t?看,是赵新柔。 赵新柔见了她?,神?情也是一顿。 余澄却好像丝毫没有芥蒂地和她?打着招呼:“嗨!” 赵新柔见余澄这副友好的神?色,竟然也有些尴尬。 她?向余澄拘谨地点?点?头:“你好。” 然后便低头,准备开始玩自?己的手机。 才玩了没多久,她?便听到旁边的余澄对她?轻轻地开了口。 “新柔,每个人都是人生的主角。我们都各自?在自?己的世界里闪闪发光。” “所以,其?实你大不用去艳羡别人的人生。和谐的家庭,美好的爱情,这些你以后也都一定会遇到。” 赵新柔蓦然抬起?头,发现余澄正在温柔地看着她?。 “你是一个特别好的女?孩。大步向前?走吧,以后你会遇到和贺颂之一样好的男生的。不要把自?己困在原地,好不好?” 赵新柔有些怔然。 半晌,她?回过神?来,轻轻回应余澄。 “好。” “那我也,祝你们幸福。” 两个人又等了一会儿,人渐渐地也齐了。 只是,她?们这桌人倒是基本?坐满了。学长学姐的那桌却还缺了好几个人。 他们好像都有事。 贺颂之右手边的位子,也是空的。 热心的周季青又开始招呼着:“来几个学弟学妹坐过来陪陪我们这些寂寞的老学长老学姐啊。你们可还是能聚上几年的。但我们可就很?难见面的,过来热闹点?!刚好也让我们再跟你们熟悉熟悉!” 余澄咬了咬嘴唇,思考自?己要不要坐过去。 她?不由得看向贺颂之。 真的很?巧,他同时也在看她?。 贺颂之好像很?漫不经心地,把手搭在了自?己旁边的座椅上。 就那样定定地看着她?。 算了。 就过去坐吧。 过去了又能怎么样,反正明面上两个人又没那么熟,对吧? 她?跟着其?他几个人一起?起?身,装作很?自?然的样子坐到了贺颂之旁边。 而他也很?自?然地收回了视线,并没有在余澄身上再多停留几分。 余澄放下心来。 菜开始一道接一道的上了。 兴许是快毕业了,学长学姐们心中都有几分伤感。他们吃饭的时候嘴上也没闲着,都在很?积极地聊着天。 聊到当年的人生抱负与理想,大家都不由得纷纷感慨起?来。 周季青喝酒有些上头,此时的脸已经快红成了一个苹果?。 “我当年,特别想当个程序员。设计一款我怎么玩都不会死的游戏!谁知?道,兜兜转转最后还是来学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旁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问?他:“那你当初那个心愿贴上写?的是啥?” 周季青笑的无比乐呵:“我写?的我要上北大!结果?,最后去了清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均是一阵哄堂大笑。 另一个学姐抱怨着。 “当年我学文科学的头痛,最后才选的理科。可最后还不是上了个文理兼收的专业。这下好了,该背的还是得背啊!” 一个学长问?她?:“那你以后什么打算?” 学姐叹气:“唉,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现在已经爱上了,准备去国外读个博,以后专心搞学术啊。” 周季青感叹道:“你这也算是误打误撞把路走对了啊。” 说到这儿,他不由得转向贺颂之。 “兄弟,我们里面,好像就只有你是一直在坚定地把路走下去诶。感觉怎么样?” 贺颂之温和地回他。 “感觉......还不错。” “虽然,在所谓的人生那场最重要的考试里,我可能没有如愿。但之后的每一个选择,我自?己都不后悔。” “生命之路的宽度,也并不是被一个瞬间?所限定的。只要我们愿意,天地都愿意为?我们展开。” 周季青对着众人笑。 “哈哈,我就说嘛,颂之他是向来有人生规划的。” 说到这儿,他又想起?了另一件事,顺便提了一嘴。 “当年,我记得有个崇拜你的小学弟,你不是还天天做人家的心灵导师来着?” 提到这件事,余澄脸上的表情都不免有些不自?然。 “甘南寻”那个小号啊...... 她?自?己都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了。 也不知?道贺颂之会怎么评价。 可余澄没有想到的是,贺颂之先是回以周季青一笑。 然后,将坐在他身旁的自?己一把搂住。 “应该的,那是我女?朋友。” 余澄:“?” 周季青:“?” 众人:“?!” 不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第70章 第十二场雨 此后,下雨天的秘…… 点破这件事, 是贺颂之一瞬间的决定。 周季青询问的时机太巧了。 正好,余澄同意将两个人的关系公开了。 也?正好,周季青提到了那个小?号的事情。 这么?长时间以来,贺颂之一直在?等着余澄主动开口。 但她却?一直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情。 小?姑娘还是脸皮薄了一些。 那么?, 就?由他主动来说出这件事吧。 我其实早就?知道, 那个小?号是你。 没关系的, 我不在?意。 在?你曾经暗恋着我的时候,我可能还没有喜欢上你。 但是感情的高低位从?来都不是由谁先喜欢上谁来决定的。 我也?喜欢你。 很喜欢很喜欢你。 我爱你。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 全场果?然都被惊住了。 贺颂之转头看向身旁的余澄。 她的眼睛瞪的浑圆,就?那样呆呆地看着他。 仿佛, 大脑停止了运转一样。 她好可爱。 揽着她肩的手收的更?紧,贺颂之轻咳一声:“怎么?, 有什么?问题吗?” 周围石化的人终于纷纷反应过?来,开始大声地鼓掌。气氛一下子变得热烈起来。 “恭喜恭喜!” “贺神这朵高岭之花终于被摘下来啦!” 坐在?另外一桌的小?辈们也?是纷纷瞠目结舌。 “哇塞,余澄运气也?太好了吧!” “天呐!这种名场面也?是我能看到的吗?” 贺颂之轻轻地笑了。 他那双清浅的眸子里此?时盛满了珍视与宠溺。 “是我运气好。” “能追到她,是我三生?有幸。” 周季青此?时才反应过?来,赶紧把大腿一拍。 “你小?子!怪不得给我提建议再加一桌,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贺颂之冲他随意地一抱拳。 “嗯, 别?生?气,以后请你吃饭, 地方你随便挑啊。” 周季青“嘿嘿”地笑了。 “诶哟,没生?气。请我吃饭当然可以, 什么?时候喝你们俩的喜酒?” 贺颂之看向余澄,把回答的权利交给她。 余澄感觉此?时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反应不上来。便用求助的眼神看着他。 贺颂之了然。 “只要她愿意,”他说,“随时都可以。” 现场又是一阵极大的欢呼声。 之后, 贺颂之便把话?题引到了别?的地方去。 余澄渐渐觉得自在?了一些。 只是,这里人实在?太多,她实在?找不出机会单独问贺颂之,他到底是怎么?知道她就?是那个小?号的。 而且,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顿饭说是毕业前的最?后一顿散伙饭也?不过?分。因此?足足吃了好几个小?时。大家一直都积极地聊着天,不愿意离开。 最?终,见时间实在?太久,大家才依依不舍地起身。 他们是在?一个封闭的包厢里,看不到外面的天气状况。 所以,直到走到了饭店门口,所有人才惊奇地发现,此?时已经下起了暴雨。 眼见着还有越来越大的阵势。 自然是,没人带伞的。 贺颂之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到自己和余澄的头上。 “走!” 余澄和他挨的紧紧的,在?大雨中肆意地奔跑。 即使只是一件外套,他也?让给了她大半。 最?终跑回学?校的时候,她倒是没怎么?湿,他身上却?湿了大半。 他们手牵手,坐到了学?校一列长廊的椅子上。 顶上是封闭的,因此?两个人淋不到什么?雨。 余澄好久都没干过?这么?疯狂的事情,因此?此?时有点喘不上气来。 她稍微平复了一会儿,就?赶紧迫不及待地向他问出,她此?时最?想知道答案的那个问题。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贺颂之笑着答她:“很早以前。” 怕余澄多想,他又赶紧补充道。 “是在?我喜欢上你之后。我很感谢我知道了那个小?号是你,不然的话?,我可能大概率也?没有勇气去追你。” 余澄有些懊恼,用两个手掌将自己的脸盖的严严实实的。 “天呐,这也?太丢脸了......” 贺颂之想靠近她一些,但又顾及到自己身上是湿的,怕她生?病。 他便端端正正坐在?原地,认真地回答她:“这一点都不丢脸,余澄。爱没有什么?不好说出口的。” 余澄从?指缝里露出一只大眼睛看他。 “那你t?怎么?......一直,没有告诉我!” 贺颂之无奈地笑笑。 “我一直在?等你开口,”他说,“但你一直不说,所以只能我先开口了。” 余澄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我以为,这辈子你都不会知道......” 贺颂之摇头:“我当然可以装作这辈子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可你听过?一句话?吗?爱不愚人。我没办法骗你自己从?来都不知情。” “而且,这是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美好回忆啊。这样,日后我们也?可以聊起这件事了,多好呀。” 余澄慢慢把掩在?脸上的手放了下来。 刚开始的那股窘迫劲过?去了,她逐渐也?觉得,好像没什么?了。 眼前这个人,可是要和自己一起走一辈子的呀。 如今,她倒是能对?他做到真正的坦诚了。 等等......? 所以,她那个时候的“精分”行为,他也?是眼睁睁看着的? 余澄又是一阵哀鸣。 贺颂之一下子就?猜到她此?时是在?想什么?了。 “没关系,”他温声道,“真的很可爱。” 两个人又在?这里静静地坐了一会儿。 等暴雨停了,他们同往常一样告了别?。 回到宿舍,余澄看到了周季青给她发的消息。 看时间,应该是在?饭店分别?之后就?立马给她发了。 * 暑假的时候,余澄和贺颂之一起回了趟松陵。 余澄肩负起了当年贺颂之的职责,回去招生?。贺颂之则是去收拾他学?校对?面房子里的东西。 当年,余澄家的房子是租的。而贺颂之这间,则是直接买下来的。 这么?多年了,他还一直没怎么?收拾过?。如今毕业了之后有大把时间了,便也?准备好好收拾一下。 询问招生?情况的家长与学?生?太多,余澄愣是被强留到了下午一两点,中午饭都没来得及吃。 贺颂之便来到学?校,准备带她去吃饭。 太阳毒的吓人。余澄便在?两人头上撑起一把太阳伞,一起慢慢地走着。 吃完饭后,她问贺颂之:“等会儿能不能去你那个房子看看?” 她还从?来没有去过?。 贺颂之笑道:“当然可以。” 他看了眼腕上的手表:“只不过?,你们下午不是还要回去?如果?绕到马路或者走地铁口的话?,时间可能会有点紧。” 余澄摇摇头:“没事,山人自有妙计!” 她和贺颂之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相同的三个字。 抄!近!路! 重?新走上马路中间那条被人为踩成的小?径,余澄心里自然是万分感慨。 当年和今日的场景,似乎渐渐重?叠在?了一起。 只是,那时他们打的是雨伞,如今撑的则是太阳伞。 当年,少女腼腆地跟在?少年的身后。 而如今,她和他肩并肩,紧紧地牵着手。 有很多东西变了,又有很多东西没变。 余澄眼睛亮晶晶的,问身旁的贺颂之。 “你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吗?” 贺颂之摇摇头:“不知道,但洗耳恭听。” 她有些兴奋:“就?是这里诶!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帮我撑了伞!” 那天之后,我每个下雨天的心事,都和你有关了。 贺颂之跟着她一起开怀地笑了。 他牵她的手更?紧了一些。 幸好,上天足够眷顾,让他和余澄如愿以偿走到了一起。 从?这一天以后, 每个下雨天的秘密,不再独属于她。 还有他。 两个人一路上说说笑笑的,很快就?走到了小?区门口。 看到这里,余澄又想起了有些久远的事情。 她忍不住控诉贺颂之。 “当年,我和另一个男生?在?这里协助做核.酸的时候,你居然还把那个男生?认成是我了!知不知道当时我有多伤心!” 其实,她当年根本就?没有多伤心。 更?多的是庆幸。 不过?,既然贺颂之已经知道那个是她的小?号了,她也?可以借题发挥一下了。 贺颂之把太阳伞微微向她那边倾斜了一些。 然后,轻轻覆上她的唇。 “当时还不知道那是我女朋友,多有得罪。以后不会了。” 余澄反过?来闹了个大红脸。 她有些结结巴巴地说“你,好好说话?,别?随便亲人!” 贺颂之目光还停留在?她的嘴唇上。 “怎么?啦,又不高兴了。不让亲吗?” 余澄避开他炙热的眼睛。 “那倒......也?没有。” 可恶! 接下来还是别?随便开口了! 虽是这么?说,但一进贺颂之的房子,余澄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哇”的一声。 同是一个小?区,但他这套不管是户型还是面积,都比她和甘茯苓之前租的那套要好上太多太多了。 可他的房子,看起来,似乎还是挺整洁的? 贺颂之看出了她的疑虑,提醒她:“我都收拾了一上午了。” 余澄这才放下心来。 贺颂之给她指了一间房门紧闭着的屋子:“那间还没怎么?收拾,要不要我们一起?” 余澄不疑有他,点了点头。 他按着她的肩,扶她坐到沙发上。 “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先进去收拾一下,不至于让你没有下脚的地方。” 余澄乖乖听他的话?,慵懒地倚在?沙发上。 可过?了几分钟,她心里逐渐开始变得有些着急。 她等会儿不会迟到了吧? 而且,贺颂之看起来也?不像是会在?房间里乱七八糟丢满东西的人啊...... 余澄忍不住走到房门前,问贺颂之:“是出了什么?事吗?” 他声音依旧不疾不徐,听起来还有些雀跃:“没事没事,马上就?好。” 过?了几秒,他答她:“好了,进来吧。” 余澄轻轻一推房门,它便轻松打开了。 她不禁惊叹出声—— 暖橘色的香薰蜡烛沿着飘窗摆成了一道格外漂亮的弧线。星星灯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房间里的书桌上摆满了拍立得。 那些拍立得里,都是他们两个人。 大笑的、温情的、搞怪的...... 而站在?房间最?中间的贺颂之,则穿着一中的校服。 白?衬衫、中山装。 一如初见。 时间把他清瘦的下颌线雕琢的更?加锋利,但他的眼睛依旧如小?山雀一般,轻轻上挑着,是从?未改变过?的温柔。 他们遥遥对?望,然后,贺颂之轻轻开了口。 “余澄,我想了很多很多种话?。要不要给你写一首诗,或是唱一首歌。但最?后,还是想用最?朴实的语言来表达我的心意。” “我并非想证明什么?,也?不是让你太早作出决定。只是想给你一个女孩子都有的仪式。” “我知道我们一定能够一起走下去,走到天荒地老。” 他缓缓单膝跪下,掏出一枚戒指盒。 “我曾经问你,你的未来能不能多一个我。那如今,你的未来、和我的未来,能不能再多一个我们?” 余澄早已眼眶湿润。 “好,”她说,“我们一起去更?远的未来。” 这个世界这么?大,她何其幸运,能够和自己藏在?心里喜欢了那么?多年的少年走在?一起。 从?遥不可及的你和渺小?的我,变成了并肩而立的我们。 曾经,她投身于学?业的时候,只有在?每个下雨天,才敢偷偷地想起他。 而以后—— 不管是下雨天,还是艳阳天,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永远不分离。 ——正文完—— 第1章 处心积虑的算计 夜幕低垂,圆盘一样的银月高悬夜空。 神武国边境朔州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司徒府后府某个偏凉的小院中。 慕容揽月匍匐在地,浑身鲜血淋漓,伤痕累累。 她强撑起手臂,抬头看向前方提着鞭子一脸阴毒的司徒嫣,那鞭子的倒刺上,甚至还挂着她的血肉。 “表姐,为什么?”嘴角渗出鲜血,慕容揽月的眼中尽是惊恐和不解。 为什么一向待她不错的表姐,今日会突然出手伤她,而且下手这样阴狠毒辣。 “为什么?” 司徒嫣仿佛听到了极好笑的事,仰头一阵娇笑,格外嘲讽的笑道:“慕容揽月,你不会以为我们养你这些年就真的当你是亲人了吧?” 什么意思? 慕容揽月满眼不解,姨母曾说过她是她娘临终托孤,所以这么多年一直生活在司徒府,而且姨母这些年来待她视如己出的啊。 “还真这么想的啊。” 司徒嫣夸张地掩嘴嘲笑,继而用一种无比厌恶和嫉妒的眼神看着慕容揽月绝美的脸庞,恶狠狠地说道:“你爹娘得罪了惹不起的人被追杀,是你娘捧着灵石宝物跪在我娘面前苦苦求我娘,我娘心善,才勉强同意养你的。” 司徒嫣冷笑着,眼中尽是鄙夷。这话当然是假的,要不是看这个小贱人的娘给的宝物够多,加上她娘另有谋划,才同意收留下她们。 什么? 慕容揽月猛地看向她,不敢置信地伸手想抓住司徒嫣的手确认,却被她极快的闪过,还一脚将她踹翻在地。 慕容揽月仿佛没察觉到身上的痛,反而急切地问道:“那我爹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司徒嫣嘴里玩味的说着这几个字,欣赏足慕容揽月的焦急后,这才漫不经心的说道:“死了呗,还能怎样。” 轰…… 仿佛是一道惊雷响在脑海,揽月呆在原处,潸然泪下。 她一直知道娘不在了,但也一直想着爹还在,她只要乖乖等在这,总有一天,爹会来接她,就算万一爹没来接她,等她十五岁觉醒玄灵之体之后,她也可以去找爹,可是现在,却让她听到这晴天霹雳一般的事实。 司徒嫣伏低身子,对着揽月露出一个恶意满满的阴笑。 “当然,我们让你白吃白喝这么多年,你也该付出点回报了吧?今天,你要觉醒玄灵之体了吧,我的玄灵培养器。” 玄灵培养器? 司徒嫣想取她的玄灵!原来姨母收留她养着她的真正目的,是这个! 所有的温情都是假的!她们处心积虑就是为了这一天! 被父母消息怔住的慕容揽月瞬时脸色惨白,看着司徒嫣一双仿佛淬了毒的眼,万分震惊。 神武国人天生御兽,年满十五那日觉醒玄灵之体,玄灵有下、中、上、圣、仙、神六品之分,品阶越高,将来能御兽的数量也将越多。 可以说,玄灵是神武国人立身之本。 而这世上恰好有一种功法,能通过吞噬别人的玄灵,提高自身玄灵的等级。 只是这功法太过邪恶,早已被毁灭消失。 司徒嫣居然会! “不!不!你不能!” 慕容揽月摇着头,撑着自己往后退,她不能失去玄灵,司徒嫣一定是骗她的!她要去找爹! “呵呵……” 司徒嫣笑声似恶魔,看着她无谓挣扎,提着鞭子,步步逼近。 “嫣儿,别和她废话,准备好了吗?”一个满身华服的女人从黑暗中走出。 慕容揽月望去,只见往日里和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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