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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这在年级都能第一第二了吧!” 余澄冲着他们笑了笑,淡定道:“其实...不一定吧。” 依旧火急火燎去看成绩的董茵此时跑了回来。高兴地叫道:“余澄!你考的很好诶,班级第十呢。语文单科是第一,英语单科是第二。” 余澄愣了愣。 第一反应是,好,这两门总算是没有考砸。 第二反应是,那她其他几门应该又壮烈牺牲了...... 这个大课间,余澄和其他几名学生被叫去拍光荣榜上的照片。 一中历来有将成绩优异学生的照片打印并展示在光荣榜上的传统。考一次试就替换一次。高一阶段,每个班前十名的学生可上榜。 校园中的长廊静静延伸着。阳光透过长廊顶部缠绕的紫藤萝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如一层温柔的滤镜。 微风轻拂,藤萝的花串发出簌簌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余澄站在长廊中央。负责拍照的老师将镜头对准了她。 她微微扬起头,嘴角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三、二、一,不要眨眼啊!” 拍完照片后,余澄特意向老师嘱咐了一句:“老师,记得美一下颜呀。” 和她一同来的几个同班女生也叫道:“老师,给我们都美一下颜!” 一向干练的女老师此刻也慢下节奏来。放下相机,不自觉地笑了:“好,一定。” 等又过了几天,看到了光荣榜上的照片时,余澄顿觉心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师你骗我!根本就没p啊! 这天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是语文课。课前,余澄和董茵正小声咬着耳朵。 董茵说:“余澄,我觉得你那张照片拍的还挺好看的。” 余澄:“啊?!你真心的吗?拍的我很萎靡不振啊。” 董茵:“真的还不错啊,蛮可爱的。我们这个年纪,就是拍什么都好看。” 眼看着语文老师走进来了,两个人赶紧正襟危坐,眼睛直直盯着黑板。 语文老师并没有直接开始上课,而是定定地望向余澄。 “余澄同学在期中考试中取得了语文单科年级第四的好成绩。所以,我想新增一个语文课代表。余澄,你愿意吗?” 余澄所在的班级只是一个次重点班。在这个班型之上,还有五个最好的班。所有人都没有想过,这么好的单科成绩,会出在一个次重点班的学生身上。 余澄看向语文老师的眼睛。 从她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已经许久不曾见过的期待。 她弯了弯眼,回以老师一个坚定的笑容:“我当然愿意。” 语文老师点了点头:“好,下课之后到我办公室来,我吩咐你些事。” 下课之后,趁余澄还没站起身,董茵连忙对余澄轻声说:“余澄,你可要想好欸。语文老师办公室可是在教一五层呢,每次过去都很远的。” 教一五层。 天呐。 刚刚余澄并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她所震惊的也不是距离太远。 而是...... 这可是,贺颂之他们那层啊。 * 听完语文老师的嘱咐,余澄走出办公室门。 说来也巧,办公室的旁边那间教室,挂的就是高三文科一班的班牌。 也就是贺颂之所在的文科清北班。 余澄本应该赶紧跑下楼梯回家吃饭。可却鬼使神差地,脚不自觉地往教学楼的拐弯处走。 她们楼层,是在那里粘贴光荣榜的。 那教一五层的同一个地方,会不会...也能看到贺颂之的照片? 怀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雀跃心情,余澄走了过去。 那里果然有一面光荣榜。 却和她们那里的有细微的不同。 也许是因为高三考试过于频繁,这里的光荣榜应该是多次利用的。 上面挂满了许多玻璃小栏,栏中放着优秀学生的照片。 照片的摆放是以首字母为顺序的。 余澄站在光荣榜前,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正中间的那张照片所吸引。 照片上的贺颂之穿着没有一丝褶皱的中山装,眉眼温和,眼神清澈。 他唇角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余澄盯着那张照片,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她抿了抿唇,用眼光代替手指,在他的轮廓上慢慢扫过。 她的目光从照片上移开,转向一旁的答题卡展示处。 每一科答得最好的几份答题卡都会被学校复印下来,粘贴在那里。 而贺颂之的每一份答题卡,都在这个卷子上。 他的答题卡,字迹工整,卷面干净。 就像是他这个人一样,沉稳而温柔。 余澄忍不住凑近了一些,仔细看着他的答题卡。 数学卷子上,他的解题步骤清晰明了,也没有什么涂改痕迹。 语文卷子上,他答题角度多样,一眼扫去便是个周全的人。 就算她还不怎么了解文综卷子,也能从行文思路上看出他写的洋洋洒洒,应该是一气呵成。 余澄心中感叹道:“大神不愧是大神啊......” 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骄傲,仿佛他的优秀也与她有了一丝微妙的联系。 与有荣焉。 正当她沉浸在欣赏中,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与低低的笑声。 余澄下意识地回头,看到了真人版贺颂之。 他就站在不远处,手中拿着几本书,身边还跟着几个同学。 目光落在她身上,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余澄的心猛地一跳,脸颊如火烧云般“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她慌忙低下了头,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衣角。 他身旁的一个男同学已经笑了起来:“贺颂之,你这魅力不小啊!天天都t?有钻研你答题卡的女同学。”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揶揄。 “别什么都扯到感情问题上。人家只是路过随便看看。” 贺颂之的声音依旧带着温煦,但仔细听能听到一丝无奈的意味。 余澄仰起头,迎上那个男同学的目光:“想学习下大神卷子,不行吗?” 那个男同学也没想到余澄居然会对他说话。一时讪笑道:“哈哈,可以。你还怪有上进心的。” 贺颂之看向余澄:“这一层都是高三生,没高一那么闹腾,挺适合看书的。你要是喜欢,以后也可以常来。” 都是高三生...... 对啊,她一个高一的跑到这里来,怎么看怎么怪异。 适合看书...... 所以她在图书馆看书的那天,其实他也是看到了她的吗? 余澄越想越心如乱麻。抬头看了他一眼。 见他目光依旧平静,没有被刚才的调侃影响,方松了一口气。 但脸上的热度依旧没有退去。 “嗯...谢谢学长。” 她低声说道。 贺颂之没有再说什么。 他点了点头,转身和那几个男生一起离开了。 余澄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以后说不定就能经常见到了啊......她想。 第7章 第一场雨 仍深深印刻在脑海里的,是他…… 清晨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进来,落在余澄的课桌上。 但她却没有感觉到丝毫暖意。 余澄微微蹙眉,两只手捂在小腹上,脸色微微发白。 痛经是她一直以来的毛病。 以往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可今天,不知怎么地,疼痛的感觉反而愈演愈烈。 董茵看着她极差的脸色,担忧地问她:“余澄,你没事吧?” 余澄不想让董茵担心,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我没事,早上就剩一节课了,再撑一会儿。” “要不我帮你去抱语文作业吧?你休息一下。”董茵提议。 “没事的,我自己去。”余澄勉强站起身来,脚步有些虚浮。 董茵仍然放心不下她。坚持要和她一起去。 抱着一摞语文作业本往回走的路上,余澄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声音虚弱:“董茵,我在卫生间呆一会儿,你先回去吧。” 董茵点点头,接过她手中的作业本:“好,那你快点回来,别耽误上课啊。” 余澄转身向卫生间艰难地挪动。 她蹲在卫生间的拐角处,试图给自己一点安全感。 两眼闭着,双手轻轻覆上肚子,想竭尽所能传递热量。 但好像丝毫没有用。 余澄止不住地颤抖,肘弯撑着白墙,才能勉强保持平衡。 时间对她来说既短暂又漫长。她感觉已经忍受了很久的针扎感,但看了眼手中的电子表—— 才过了十分钟。 已经上课十分钟了。 余澄知道自己这样的状态根本没办法继续上课。 她睁开眼,扶着墙勉强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地往外面走。 不好。 可能是由于眼压太高,她眼前看到的一切东西都变了色调。 像是曝光过度的相机画面。目之所见均是大片耀眼的金黄,将她的眼刺得生疼。 余澄尽力朝着语文老师办公室的方向走,想借她电话给家里打个电话请假。 可还没走几步,脚下一软。 整个人向前倾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摔倒在地时,一双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肩膀。 确认她站稳后,那双手迅速松开了她。 “小心。” 余澄愣了一下,抬头望去,对上了贺颂之那双清朗的眼睛。 他这个人,即使在扭曲的色调里,也怪好看的。 文一这节课的任务是做一套除了听力和作文的英语往年高考题。 贺颂之早就在家做过多遍。觉得再做没意义。便和英语老师申请自习。 走出教室,他又去办公室和班主任解释了一下。不料班主任热情地询问起了他最近的学习状态和学习感受,又像个老父亲一样对他淳淳嘱咐了许久。这一聊就又是二十几分钟。 贺颂之急忙找了个机会告退。不料一出办公室,看到的就是余澄快要摔倒的画面。 他怕她再摔倒。虽没有拿手扶住她,却站在了离她不远的地方。以确保她如果再次跌倒时,他能够第一时间护住。 贺颂之见余澄发丝汗湿,嘴唇发白。一双眼睛迷迷糊糊地找不到东南西北。便下意识地多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余澄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哑:“我...我有点不舒服,想借个电话。” 贺颂之看着她:“你脸色太差了,要不要扶你去医务室啊?” “不用了,我打个电话就好。去医务室......恐怕也没什么用。”余澄勉强笑了笑。试图站直身体。可刚一动,腹部又是一阵绞痛。 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贺颂之听她的描述,大概也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他望向余澄,用不容置喙的声音说:“我帮你找老师借电话。你就站在原地不要动。你要找哪个老师?” 余澄有气无力:“离你们班最近的那个办公室,最里面从前往后数第二个,语文张老师。” 贺颂之点点头,离开前的那一刻,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转头问余澄:“学妹,你叫什么名字?” “余澄。” 原来,他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啊。 贺颂之没有停留。 得到答复后,他转身就跑,脚步声急促。 余澄站在原地,手指凉的透彻。 贺颂之很快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余澄语文老师的手机。 教室里的学生们都还在上课,他就没有出声。 但还隔得很远的时候,他就边跑边挥动手里的手机。 让视线模糊的余澄也能够清楚感受到。 他回来了。 贺颂之一贯说话云淡风轻,此时却带着微微的喘息。 顾不得停顿,他将手机递给余澄。 “还能拨号吗?” 余澄艰难道:“可以。” 她输入甘茯苓的号码。那边响了许久才被接起。 甘茯苓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哪位啊?” 听到了妈妈的声音,强撑了许久的余澄感觉自己一下子就被击溃了。 眼睛里不自觉地蔓延出泪水,她强忍着哭腔:“妈妈,我痛经,想回家。你帮我给老师发个信息请假吧。” 甘茯苓顿了顿,再开口时温柔了一些:“好,你要请多久?” “先请今天一下午吧。如果好得快的话,我会尽早去的。” “知道了。家里有止疼药。你回去记得吃。” 余澄挂断电话。 腹部的疼痛依旧没有停止。导致她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 “谢谢学长,你快回去吧,别耽误你上课了。” 贺颂之无奈看她一眼。知道她是已经疼糊涂了。 他要真上课,现在就应该在教室,怕是也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了。 “没事,你自己回去可以吗?” “应该......可以的。” 余澄强撑着往楼梯方向走。 他都高三了,要是再耽误他时间,自己真的负不起这责任。 贺颂之挑了挑眉,也没说话。 但眼神始终没离开余澄。 余澄能感觉到贺颂之一直在看着自己。 但她实在分不出精力再说一遍让他不要管自己的话了。 终于,她踉踉跄跄地走到了楼梯口。 余澄手扶着冰冷的把手,试图稳住自己。 然而,刚迈出一步,她便觉得双腿如灌了铅一般沉重。 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身后传来一声叹气声。 并不戏谑轻浮,而是带着几分熨帖的认真。 他说:“学妹,别逞强。每个人都会身体不舒服。” “走,去坐电梯。我送你回家。” 话音刚落,一只手托上了余澄没扶把手那只手的胳膊。 强劲而有力。 贺颂之安抚着她:“没关系,你不用把这当多大的事。” “照顾病人,天经地义。” 有他扶着,余澄觉得路稍微好走了一些。 他们一步步向电梯挪过去。 电梯启动,失重的那一瞬间—— 余澄的心跳好像也漏了一拍。 到了教一一层,余澄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她向贺颂之低低开了口:“学长,我们没有出门条啊。” 在一中,门卫凭借出门条上的姓名和班主任签字才放学生出门。 贺颂之眼神一凝:“是我疏忽了。” 他把她扶到一层侧面的一处长椅上。确认她坐好之后,问她:“你是哪个班的?老师办公室在哪儿?” “高一十三班。老师办公室在教三二层。学长你去找韩康安老师。” 贺颂之依旧雷厉风行:“在这儿等我,马上回来。” 几分钟后,他的身影出现在拐角处。 拿上出门条,余澄和贺颂之继续往校门口的方向走。 到了门卫跟前,他仔细看了看余澄手中的出门条,又瞥了贺颂之一眼。 “哟,常客又出门?” 贺颂之礼貌向他一颔首:“是。同学生病,送她回家。” “挺热心啊。” “顺手的事。” 校门为他们开了一条缝。 贺颂之搀着余澄,在校门口停住了。 余澄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艰难道:“左拐。”t? 来这里的一个月,余澄已经迅速摸清了从家到学校的三条线路。 线路一,极简版,直接横穿绿化带。 线路二,较安全版,绕一点路,走有红绿灯的马路。 线路三,最安全版。从家门口的地铁站D口下去,再从学校旁边的地铁B口出来。全程甚至不用过马路。 眼下,她连走路都困难,当然会选择安全系数最高的线路三。 贺颂之有些不解地问她:“这怎么走?” “地铁口。” 他瞬间明白,轻声道:“我倒是还从没想过这样走。” 说完也不再另说些什么。只是带着她继续向前走。 速度很慢,但一步一步地,十分沉稳。 让人安心。 直到站在下行的电梯上,贺颂之见余澄站稳了,才松开她的手。 十一点多的地铁站里,行路人并不是很多。 足够把身旁人的一切活动,都放的很大很大。 他们在电梯上保持着心照不宣的沉默。 直到进了小区门,余澄连忙说:“我家就在前面那栋,我自己过去就好。” 贺颂之点点头,有意和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回去好好休息,多喝热水。早点康复啊。” 余澄走进了单元楼,坐电梯到自己所在的楼层,从衣服兜里掏出钥匙开了门。 她用最后一丝气力给自己倒了点早上烧的热水,囫囵吞下四颗止疼片,再取出一个暖宝宝贴在小腹的位置。 一切做完之后,她跌坐在床上,拿手机给自己定好下午起来的闹钟。 松软的被子一裹,她便陷入昏昏沉沉的睡眠当中。 被闹钟吵醒,余澄手臂一伸将它关掉,盯着天花板发呆。 不想起床。 随意扫了眼腕上的手表,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那,就勉强起一下吧。 痛感来的快,去的也快。睡了一觉,虽然小腹还是隐隐作痛,但比起那时候,已经好上了不少。 她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望着从下巴淌到洗手台的水珠发起了呆。 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早上的场景。 在身体与心理濒临双重崩溃时,一点细微的感觉都会被无限放大。 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那一丝微弱的知觉。 而现在,仍深深印刻在她脑海里的,只有两种感觉。 一种是她身体内部难以忍受的疼痛。 另一种则是他搀扶她时,掌心传来的温热。 第8章 第二场雨 好像,是有点,喜欢他了。…… 晚自习开始前,余澄自觉身体稍微好了一些。 她起身回学校,去拿自己今天该写的作业。 时间才刚刚过了七点,教室里人并不多。 董茵却是坐在座位上。 不同于余澄那种学的时候好好学,但也留够时间玩的学生,董茵从高一一开始好像就有拼尽全力的打算。虽然平时也与余澄开玩笑,但剩下的时间基本都奉献给了学习。自余澄认识她以来,就没见过她下午好好吃饭。一般都是中午就买好面包下午啃,或者干脆不吃。 董茵正边啃着面包边写作业,看到余澄来,连忙把面包放下。左手比了个枪的形状,抵上余澄的太阳穴。 “董警官已经将你抓获,请嫌疑人老实交代。” 余澄讶异:“啊?” 董茵见她不解,放下手,先问了句:“你还好吗?” 余澄心有余悸:“早上那时候,是我这辈子目前为止痛经最严重的一次了。现在倒是好了不少。” 董茵点点头,却又重复了刚才的动作:“嫌疑人身体状态良好。可以继续接受询问。” 余澄小心翼翼地盯着她:“董茵啊,你这......今天我不在的时候,你受什么刺激了?” 董茵看了看余澄,确定她是真懵之后,才不再演戏。 凑过去对她说:“你是真不知道?今天贺神来班里找老韩签的你的出门条啊。” 来班里?! 余澄此时意识清醒,稍微回想了一下课表。整个人愣住了。 坏了,她当时身体不舒服,竟然没有想起来。今天早上第四节是韩康安的课。 贺颂之在办公室没找到他,就只能进她们班去找他签字了。 她后知后觉,心中暗自懊悔自己当时没有想起来这一点。 “啊?当时没有想起来?余澄,你们这么熟的吗?” 天哪。 她怎么说出来了。 余澄冲董茵笑笑,毫不扭捏地说:“不熟,他连我名字都不知道。只是他心地善良,我们俩又刚好住一个小区。见我当时疼的那么厉害,他就送我回家了。” 董茵惊叹道:“哇哦,这不是偶像剧情节吗。那后来呢?” 余澄避开了董茵探究的目光。平和地回复她:“生活哪有那么多偶像剧情节呀。他能送我,是因为他人本就很好。不是因为我们之间有什么粉红泡泡。” 他们认识不过一个月,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她单方面的认识。 他在此之前,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他在扶她的时候,也很绅士,没有任何冒犯的举动。 余澄不愿多想。 她觉得把这种举动都拿性缘脑去解读,是对这样一个光风霁月的人的亵渎。 但董茵这么一说,余澄觉得,她的心还是跳动的快了许多。 一点不受她控制。 余澄把黑板边栏上各科布置的作业认真记了下来。又将对应的练习册塞到书包里。转身就要出教室。 董茵拉住她书包上垂下的带子,晃了晃:“真要走呀,不留下陪陪你被冷落了大半天的同桌吗。” 余澄冲她笑了笑:“以前以后都天天陪你呢。今天就让我先回去,啊?” 她忽然,脑海里就有一股冲动。 很想回家。 很想拿起手机。 不管是从什么地方了解,至少,也再多了解那个人一点。 回到家里,余澄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 在空间漫无目的地翻着,也没找到一点关键信息。 上次那个乌龙闹得太过可笑,她也因此错失了加他联系方式的机会。 哦对,也不是一无所获。 收获了列表躺尸一枚。 也不知道“宁静致远”是不是太想做生意,她那天之后不再回消息,也没删了她。 甚至空间发点小广告也不会屏蔽她。 ...... 余澄强行把自己的思绪扭转回来。 她的空间都是同龄人的学习与生活分享,与他的生活好像确实距离太远。 不对,自己的好友,总不会全是同龄人吧? 余澄翻着自己的好友列表,忽然眼前一亮。 松陵一中墙。 她怎么就没想到! 他那么有名,校园墙上一定会有和他有关的事吧! 她点进校园墙的空间动态。搜索“贺颂之”三个字。 一无所获。 也对,谁会问的这么不加掩饰。 余澄想了想,输入“高三”。 手指快速划动着。在一众抱怨声中,终于找到了一个帖子。 帖子不长,但底下的评论堆起了高楼。 余澄一条一条翻着他们的评论,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贺颂之,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啊。 她从没想过把他帮她这件事情往他对她有独特情愫的这方面去想。他们相逢不过几面,直到今日才算得上是相识。 但这不影响,她心里的悸动啊。 高中,是一个女生早就过了公主梦的时期。 可谁还没有幻想过,会有一个白马王子的降临? 余澄将手机放下,深吸了一口气。 一向情绪稳定的她,好像遇到了他,心中就会掀起狂风滔浪来。 好像,是有点,喜欢他了。 不行啊!!!!!!!!! 她才高一!她要学习! 对。 我不喜欢他。 这只是,对于学神的仰慕而已。 余澄对着空气坚定点了点头。 她不再想这件事,拿出作业认真写了起来。 昏黄的台灯映衬得少女的眉眼格外柔和。 余澄端坐在书桌前,一笔一划写好每一道题。 这是她的未来。 其他人都无法决定,也很难影响的未来。 * 第二天早上回到教室里,余澄还是不可避免的受到了众人的调侃。 那些善意的玩笑,她还能认真地解释一番。 可面对某些包裹在调笑下的恶意,她却是忍t?不住回击。 班里一个长相不错,也多才多艺的女生赵新柔就在其列。 早上大课间做操的音乐铃声响起,大家都纷纷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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