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怀里滚了出去。 周琅这一滚又扯到了伤处,皱着眉又叫了一声。 谢萦怀将他裹进怀里固定住,目光幽深的贴在他的耳边,煎熬的咬牙切齿,“再叫就让你更疼。” 周琅已经醉了,听不到他的声音。 谢萦怀抱着周琅,自己下面也难受的很,偏偏周琅还总是喊着热的在他怀中乱滚,更是让他难耐万分。但偏偏又不是能碰的时候。 不说周琅身上有伤,会不会将他痛醒,但说没有上一回迷香和女子的糊弄,周琅一定会发现什么。 等周琅终于安分了一些,谢萦怀才从床上下来,准备自己回去纾解一下。 但等他打开门,却见有一道影子忽然在不远处的回廊消失了,好似是从门口仓皇闪躲开的。 谢萦怀是习武的人,五感要比寻常人敏锐许多,但他久久没有再听到什么动静,就以为是饮酒出现的幻觉。 他走到院门时又忽然停下脚步,往那回廊望了一眼。 回廊地上只有一片顽固遮蔽太阳的屋檐投射下来的暗影。 第50章 周郎顾(50) “三皇子。” 饱蘸墨水的狼毫笔被搁置在一旁的笔格上。 “常钟云传了信过来。” 双指捻起面前的宣纸,将那未干的墨迹轻轻吹开,“信上怎么说?” “他说愿意归顺三皇子,此次北狄国进犯,他将首功让给令狐胤。”跪在地上的人如实回禀。 站在桌案前的人轻轻嗤笑一声。 那人听见这一声笑,拿捏不准主子的心理,只将身子伏的更低一些。 “你回他,我既已有了令狐胤这样的将才,便不稀罕招纳他这么个无用的废物。”明明是说着这样刻薄的话,声音也平稳好似只是在陈述。 “这……”跪着的人犹疑,“三皇子,令狐胤毕竟是北狄国的人,若是往后……” 他没有再说下去。 “他不会反的。”他笃定道,只是说完这一句,又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玩意儿,将面前的一盒朱砂揭开,并两指一按,沾了红印落在那干了墨迹的宣纸上,好好一幅山水,因为这两指殷红而失了形色,他却反而更是喜欢,唇边笑意遮掩不住。 下面的人听他如此说,也不敢再有异议,低着头退了出去。 等一个退出去之后,又有一人进来,那人面覆黑纱,一副江湖人的打扮。 “三皇子。” “说。” “户部尚书递了奏折,弹劾令狐沛拥兵自重,有谋反之心。”令狐沛,自然就是令狐胤的父亲。 他已然预料到他二哥会在令狐胤离朝之后有这样的动作,“皇上怎么说。” “皇上准了,传了令让令狐沛不日回朝。” 听到这声禀告,他神色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眼中已经透出几分讥嘲来。只凭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让一个在外镇压叛乱的将军班师回朝。 “三皇子——” “他们这是生怕令狐胤不反是吧。”如今令狐胤远在边陲,等到这消息传到他耳中,只怕令狐沛已经…… 皇上最忌惮的,就是武将造反这样的事,他二哥既然敢让党羽弹劾,自然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只等那令狐沛回来自投罗网。除了令狐沛,那令狐胤便是真的要造反了。 半晌之后,他开口,声音冷的好似冰一般,“等真的逼反了令狐胤,我怕他哭都来不及。” …… 令狐胤半夜忽然惊醒,再闭上眼,却已经睡不着了。 桌边的烛台上已经累了一层厚厚的烛泪,豆大的烛火跳跃两下,将他披衣起身的影子在墙上拉长。 这段时间他总是睡不好,一闭眼面前尽是晃动的黑影和血光。他忽然想起和周琅同榻而眠的两回,那已经是难得的安眠了。 “将军。”守夜的长青听到了屋子里有动静。 令狐胤一手撑额,满眼的颓丧,“叫周公子过来。” 长青抬头看天,月亮已经升到了高空,现在去叫周公子过来?但是将军又是这么吩咐的。 听到长青的脚步声远了,令狐胤才从床上下来去倒了一杯茶,茶水冰凉,冷的如同他的手指。 两炷香之后,长青抱着周琅过来了——周琅饮了酒,睡的就比平常昏沉一些,长青敲了几回门,都没得到回应,闯进去就看到醉倒在床上的周琅和神色古怪的千河,千河站在烛台旁,长青就只当他是进来伺候周琅的,他抱着周琅要走的时候,千河还拦了他一下,还是长青报了令狐胤的名字,他才不敢再拦。 令狐胤坐在桌子旁,看到长青抱着周琅进来,还怔了一下,随即他闻到了周琅身上的酒气。 长青将周琅放到床上,令狐胤挥了挥手,他就出去了。 令狐胤原本是想叫周琅过来陪他说说话,却不知道他醉成这个模样。 躺在床上的周琅忽然翻了下身,令狐胤连忙上前一步接住他,他才没有滚到地上来。但等令狐胤将他好好放到床上,周琅又翻了个身。 好像很不舒服的模样。 令狐胤索性就坐到了床上,用自己的身体拦着,不让周琅再往外面滚。 周琅屁股上有伤,躺着就难受的很,令狐胤扶了他几次,也觉出了古怪,他又想到昨日周琅走路的姿态。 “唔——”周琅皱着眉低吟了一声。 令狐胤看他翻身趴到了床里面,就伸手去摸了摸周琅的腰线——伤处并不在那里。手指往下滑了滑,趴着的周琅低低叫了一声。 令狐胤犹豫了一下,才去掀周琅的衣摆。 周琅的臀肿的老高,还有许多道红红的印子,因为喝了酒,体温高于平常的缘故,那些肿起的痕迹甚至还有些烫手。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抽打的痕迹呢。 令狐胤看了伤处之后,准备替周琅将衣摆拉下来,没想到却恰好看到周琅后脖颈上有一处红痕,他将周琅的衣襟拉下来之后,看到了更多——斑斑点点的红痕,从他的后脖颈,一直蔓延到衣裳里面去了。那决计不是蚊虫叮咬出来的。 令狐胤心里一抖,揽着周琅的腰将他扶起来,然后将他身上的衣裳剥去。 周琅整个后背全都是那样的痕迹——他肩胛骨那里,还有一块深红的,像是被反复吮吸到淤血的痕迹。 令狐胤伸手碰了碰,周琅就低低的叫出声来。 谢萦怀。 令狐胤脑子里凭空炸出这三个字来——那一日在将军府里,周琅腿间的痕迹,到今日,满身的吻痕和抽打的痕迹,一件件事情都仿佛被串连了一起,指向一个最荒唐也是最无法反驳的答案。 周琅,是谢萦怀的…… 醉倒的周琅仿佛被抽了全身的骨头,趴在他的身上,背部的曲线非常动人,好似一个任人宰割的柔弱羔羊。 令狐胤扶着他的肩膀,将他身上的衣服穿好,然后放到床上。他起身要离开,却在起身的时候被扯住了,回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衣摆压在周琅身下。 他去扯自己的衣摆,却惹得周琅曲着腿缩成了一团。 烛火安静的燃烧着。 周琅衣裳整齐的趴在床上,令狐胤心中却已经有了旖旎的心思,看他时,总能看破他的衣裳,到他满是痕迹的身体上。 他不是个傻子,军中也有男子之间如此—— 只是。只是。 周琅的嘴唇红的异常,衬着雪白的皮肤和乌黑的发,让人移不开眼。 令狐胤站在床边,盯着他的嘴唇,手心里又痒了起来——从那一晚之后,他见到周琅,指间总是会有湿润温热的触感。 他伸出一指,抵着周琅的嘴唇,得不到回应之后,他就撬开周琅紧闭的牙齿,探到他的口腔里——湿热的舌尖被他的指头拨动后,亮晶晶的口涎从嘴角滑落下来。 手心里的痒意好像缓解了一些。 令狐胤坐了下来,他将周琅面前的头发拨开,又伸出一根手指去勾弄他的舌头。周琅觉得难受了,皱着眉呜咽了两声。那呜咽听的令狐胤脊梁发麻,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他的心尖儿上一掠而过。 周琅被他的指尖戳到了喉咙,发出剧烈的干呕声,令狐胤才忽然察觉到自己在做什么,慌忙的将手指抽出来,晶亮的口涎扯成一条银丝。 得到安稳的周琅紧皱的眉又慢慢舒展开。 令狐胤站在床边,盯着周琅,因为是背着光,所以看不清他眼中到底是何种情绪。 他又伸出手,顺着周琅的面颊,一路滑到他的脖颈。 他记得周琅哭起来的时候特别好看,被缠着红绫,眼泪汪汪的向他求救的时候——眼前蒙着红绫,乖巧的舔他手指的时候——醉在他的怀里,枕着他心口的时候。 他和谢萦怀是那样的关系吗。 所以要和小柔和离。 小柔很喜欢他。 他也……很喜欢他。 湿漉漉的手指捧起周琅的面颊,令狐胤弯下腰亲了亲周琅的面颊——他的皮肤很细,花瓣儿似的。你花瓣儿还有香,他一张口,那香气就侵入了他的血肉里。 穿好的衣裳又被剥开,只覆盖在背上的红痕开始从他肩膀一路往下。 “云妆——”周琅被他亲的浑身发麻,不知道又梦到了哪个相好的。 令狐胤听着这两个字实在是厌烦的很,他掰过周琅的头,堵住他的嘴巴——口腔里的酒气一下融化在他的舌尖。 等到一吻毕,令狐胤也喘的厉害。 一直压抑的欲望忽然就被撩拨成了燎原之火,猝不及防的让他觉得自己陷入了一场危险又光怪陆离的魔障里。 周琅梦到自己与那扶春楼的头牌云妆翻云覆雨,他伏在床上磨蹭,弓着腰肢,任凭令狐胤去舔他的耳朵,去咬他的肩膀,自己却陷在那美人拥簇的梦境里,“云妆——美人——” 一声一声,带着喘息与快意。 令狐胤掐住他的嘴巴,不让他再出声。 衣摆被撩了起来,一只手扯着他的脚腕将他的双腿分开—— 门外的长青听到了房间里的动静,前面他还沉得住气,到现在终于忍不住开口叫了令狐胤一声。 这一声犹如冷水从头泼下,让令狐胤一个激灵忽然清醒过来。 周琅双腿已经被分开了,弓着身子伏在床上,而他…… 该死的! 令狐胤神情可以称得上是仓皇,他放开周琅被他捏的发红的脚腕,走到桌边一连灌了好几杯冷茶,然而这还是不足以解他此刻的干渴,他伸手抖了抖自己的衣裳,想遮掩下自己此刻已然勃发的丑态。 第51章 周郎顾(51) 周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睡在令狐胤的房里。 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地上阳光投射下的树影慢悠悠的晃动着。 周琅起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勾着床幔的银钩,银钩撞在实木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守在外面的长青听到这一声,侧身问道,“公子醒了吗?” 周琅已经坐起来了,弯着腰在穿靴子。 长青就站在门外静静的等着。 “进来。” 听到这一声,长青才推开虚掩的门走了进来。 周琅看着长青,“我怎么在这里?” 长青目光微闪,“昨夜将军想请公子过来下棋,没想到公子醉的不省人事。” 周琅当然知道自己喝醉了,他醉的不省人事不是应该换个人陪他来下棋吗,怎么还非要将他扯过来? 长青说,“将军说了,公子若是醒了,就自己回去吧。” 周琅现在也正要疏远令狐胤,听到长青这番话,也不再这件事上计较,推门就走了。 他到走到自己院子门口的时候都还在想,令狐胤怎么开始喜欢半夜找他了?难道是忽然对下棋有了兴趣?他这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撞上了等在他院子里的谢萦怀。 谢萦怀今日来的格外的早,但周琅不在,他来的再早也没用,守着在院子里等到现在,看到周琅回来了,衣衫还有褶皱的痕迹,迎上去询问,“你昨晚去了哪里?” “令狐胤让我陪他下棋。” “下棋?”谢萦怀这下觉得古怪了,“他经常晚上找你下棋?不对,你昨夜不是喝醉了吗?” 周琅起来了还没有洗漱,听到谢萦怀这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不想开口还要耐着性子回答,“也就这几天,可能是他忽然对下棋有了兴趣?我昨夜是喝醉了,就在他那里睡了一夜。” 他这话听的谢萦怀直蹙眉,“你喝醉了他怎么还让你去下棋?” “我哪里知道。”周琅推了面前拦路的谢萦怀一把,“我要去漱口。” 谢萦怀被他推开,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逼的他有些烦躁,“你昨晚睡在令狐胤那里?” 这个问题周琅已经回答了一回,实在不想再复述一遍。 谢萦怀见他这个模样,忽然伸手捉住周琅的手腕。周琅转过头来,看谢萦怀盯着他,总是带着笑意的眼中只有冷意。 谢萦怀看周琅脸上的惊讶,知道自己此举有些冒失了,松开周琅的手,“你先去洗漱吧。” 周琅觉得谢萦怀奇怪的很,但面前谢萦怀又露出往日里熟悉的笑颜,他心中那一瞬间提起的警惕又瞬间散去。 周琅进了房间,让阿七给他打水洗漱,阿七将东西都准备好了之后,谢萦怀就将他打发下去了。 周琅并未觉得奇怪,他拧了湿帕擦脸,谢萦怀就伸了手过来,将他贴在面颊上的一缕湿发拨开,指腹还似有若无的擦过他的面颊。两人虽然相交甚密,但这样亲密的动作却还是少有的,周琅不着痕迹的退开,擦了脸就将湿帕丢回了铜盆里。 比起周琅的不自然,谢萦怀就坦荡的多,“等你伤好了,我们就回临安。” “嗯。”周琅应了一声,“明天我去和令狐胤说一声。” 谢萦怀看他在解松散的发带,就捡了桌子上的梳子替他梳披散下来的头发,“等下就过去和他说吧。” “又不是今天走。”周琅道。 “你早些说,让他早些知道。”谢萦怀的手指婆娑着周琅的墨发,“再过段时间就要打仗了,他一个将军,肯定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周琅想了一下,自己反正是要走的,早些和晚些说区别并不大。 看着周琅思索的模样,谢萦怀从他手里抽出发带,替他将头发绑了起来。 周琅因为是站着的,所以低下头去桌子上找了下发钗,谢萦怀将他头发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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