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里。 离王正专心搜寻着,忽然见墙壁打开又闭合,就起了警惕之心,叫人进来检查墙壁。 百里安躲在石室里,听到那吩咐,知道是自己刚才还是露了马脚的,于是在那些人找来之前,一咬牙躺在那水池中装作昏睡的模样。果然,一炷香的功夫之后,石室的机关,便叫人发觉了,百里安躺在水池中,听着有人踩着积水而来的声音。 “离王,皇上在这里——” 而后百里安便感到有个人将他从水里扶了起来。 离王见百里安还闭着眼,以为他当真醒不来了,但靠近了,却察觉出不寻常来。 毒发情况下,身上会热的厉害,但眼下,百里安肌肤温热。看他面色,也不再像回来时那样憔悴。离王心里,一下明悟起来。 “回宫。”他将百里安从水池里抱了出来。 百里安即便心中乱成了麻,面上也不敢表露半分。他任由离王将他抱起来,心里期许着国师能早些回来,发现他叫人带走的事。 离王将百里安送回到了昌宁宫里,百里安从始至终不敢睁开眼,离王将他身上的湿衣裳换下来,又塞了一个暖炉在他怀里之后,才道,“皇弟,你还要装到何时?” 百里安看他刚才摆弄自己的胳膊腿,替自己穿衣,以为他是相信了,却没想到发现了他是装的。但他也怕是离王的试探,始终闭着眼。 离王将他的衣摆撩了起来,方才他脱了鞋袜,衣摆一撩起来,便是光洁的小腿。 离王捉着他的小腿揉捏着,百里安这些尚且都还能忍受,等脚背上有湿热拂过的时候,背后当即就出了一层汗。 “你肯见玉真,就不肯见一见我吗?” 百里安以为是玉真说漏了嘴,也就不再装下去,睁开了眼。 离王看见他睁眼,神情顿了顿,而后牵唇笑了起来。 百里安这才知道,他果然是试探自己。但眼下两个人这样尴尬的境地,实在是…… 百里安将脚抽了回来。 离王撑着胳膊,凑到他面前,近乎贪婪的看着他的面容,他将自己脸上的面具摘下来,露出和玉真相同的面容,他在笑,和玉真十分相似的微笑,“你不想见我,你想见玉真,那就把我当做是玉真吧。” 百里安又想起那荒唐的一晚,自那之后,他就与离王没了交集,没想到却还是又撞见了,“你不要再提玉真了。” “为什么?”离王道。 “为什么?”百里安反问,“你问我为什么?” 摘了面具的离王,做出茫然的神情,是那样无辜。 百里安却不愿意再去看这张脸,“我把你当兄长,你却……” “是我的错。”离王张口便认错,“我不该在一开始试探你,对你下毒。” 又是下毒的事,百里安到现在,都没弄清楚自己身上的毒是怎么回事。 “我错了,你不要不来看我……”从未有过的示弱神情,在摘下面具之后,毫无保留的展现了出来。 “我说的根本不是这个。” 离王望着他。 百里安抿了抿唇,从前在广和宫,与离王相处融洽的画面浮上了脑海,他虽然怜悯离王,但也不会傻到把自己送出去抚慰他。 “你不要再装作玉真了,她是我的皇姐,你是我的皇兄,做这样的事,难道不觉得……”百里安说不下去了,“难道不觉得恶心吗?” “你喜欢玉真,我喜欢你,我扮作她,你就会喜欢我。”离王道,“我只要你喜欢我。” “我待玉真,也不是这样的喜欢!”百里安跟他讲不了道德的问题,他赤着脚下了床,想趁着宣王回来之前,离开昌宁宫。 不想身后的离王忽然扑上来,将他紧紧的抱住,不再刻意捏着的低沉声音从耳边传来,“你走不了了。” 百里安一下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来看着他。 “皇兄让我把你关起来。” 今日罗闻佩的拜帖,就是将国师引开的一条计策。 “关在笼子里。” “你不原谅我,也不要紧。” “我们会有很多很多的时间,说很多很多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百里安:爹!救我! 玉青檀:…… 百里安:爹啊,他们要搞我! 玉青檀:…… 第247章 金雀翎(247) “连心蛊。”湿哒哒的手指从隐秘处抽了出来。 百里安全身绷的紧紧的,被抵在金栏上,双手被缠缚住,又是挣扎不得,只能任人宰割。 离王的手环住他的腰腹,“原来国师给你种了连心蛊,怪不得没事。” 百里安哪里知道这毒啊蛊啊的是什么东西,他只觉得方才离王探进他身体里的东西,仿佛碰触到了什么东西,让那身体里生着刺的东西,轻轻的动了一下,扎的他又麻又痒。 离王将他抱紧,一副失而复得的模样。 百里安上身的衣裳早就被扒的零零落落了,下身的亵裤也挂在腿弯里,方才离王在他身上,像是在找什么的模样,捏着他的皮肉,一层一层的探寻。 “真好。”痴痴笑了一声,舌尖从百里安面颊上掠过。 百里安偏过头躲了一下,他也不在乎,顺势吻到他的耳垂上。 手指又刺进臀肉里,那里早就被油膏浸的湿滑,指尖刺进去,又摸到了那个蜷缩在里面的东西。 百里安不觉得身体里有异物,但被那离王一碰,那身体里的肉块就仿佛活过来的一般,展开肉刺,慢慢动了起来。 他怕的厉害,下身绷的紧紧的。 “让它再进去一些。”离王知道这连心蛊是个什么东西,也知道这东西种进人的身体里,越深越安全。 百里安却受不了,那东西平日里就仿佛身体里的一块肉,被离王的指尖一戳,就张开了许多肉刺,仿若活物一般,随着他指尖的动作而往里面蠕动着。 双手被红绫缠缚着,阻拦不了离王的动作,百里安咬着牙,感受着身体被那肉刺刺的敏感难当。 离王的另一只手环到了他的腰腹上,“让它到这里,就好了。” 那东西移动一下,百里安都要出一层热汗,看到离王所指的地方,他更是怕的不行。 “别让它再动了……”百里安紧绷双腿,那东西仍旧还在往里面钻。 “它进的越深,你就越安全。”离王的指尖要碰不到那东西了,他抽出那根手指,将长一些的中指抵了进去,“松开些,让它进的再深些。” 百里安腿上淌出湿热的液体来,滴滴答答的落到地上。 他臀上也沾了许多,离王刺进去的手指,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这是连心蛊,它在你身体里,你才会好好的。”感受到百里安的抗拒,离王这样劝慰着。 百里安哪里知道什么是连心蛊,只知道身体里进了活物,偏偏他双手被缚,整个人又被离王压的动不了,只能感受着那个东西再往身体里钻。他是惜命的人,被虫子钻进身体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宣王回来时,见到的就是这一幕。 那金笼是早就做好的,就收在昌宁宫里,现在百里安关在里面,也是如当初宣王下令造这个东西时,预想的一样好看。只是那金笼本来只是为一人所铸,狭小的很,如今两个人挤在里面,百里安双手被红绫缚在栏杆上,被扯开一半衣裳的胸口被抵出了一道道的红痕。 百里安是听到开门声,才转过头来的,脸上慌张的神色还没有褪去。在看到宣王之后,那慌张就变得更厉害了。 离王见到宣王,仍旧没有半分收敛,他捉着百里安的腰肢,反复舔舐他的耳垂。 “都给我退下!”昌宁宫里还有伺候的奴才,虽然不敢抬头,但仅隔着一层纱幔,也让百里安不敢呼叫出声。 等人都退下去之后,宣王几步走到笼子旁,质问道,“你做什么?” 离王从百里安的如云墨发头探出一张秀美的脸来,他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抓着百里安的下颚,掰过他的脸颊来索吻。 百里安别过头想躲避,但转过来,就是冰冷的金栏。 “皇兄做的笼子真好看。”看着挣脱不能的百里安,离王笑道。 “把笼子打开!”宣王怒道。 “为什么要打开?皇兄做这样一个笼子,不就是用来关皇弟的么。”离王道,“你看,我把他关进去了,他再也不能离开我了。” 这笼子虽然是宣王吩咐人打造,也确实是为百里安而做,他怕百里安离他而去,但经过上一次的事之后,他更怕的是百里安死。 宣王看到百里安被缠缚在栏杆上的手,他手指抓着金栏,好看极了。 离王伸手,将百里安的手掌包覆住,极是占有的动作。 宣王看百里安畏惧他的目光,虽欣喜于百里安平安无事,但上一次,百里安昏迷不醒的模样,叫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他又厉声说了一句,“把笼子打开!” 离王望着他,并未做声。 宣王走上前,将他的手拨开,而后颤抖着手去解百里安手腕上缠着的红绫。 顺着百里安大腿淌下来的东西,他也看到了。 离王想拦他,却被他捉住手臂卡在缝隙中。宣王目光咄咄,“我只让你将他接回来,可没有让你碰他!” 离王吃痛,蹙起眉来。 宣王狠狠甩开他的手,继续去解百里安缠在手腕上的红绫,那红绫不知道缠了多久,因百里安的挣扎,印了深深的红痕在上面。宣王愈看,愈觉得怒不可遏。 百里安忽然叫了一声,那手腕上的红绫还没有解开,整个人却已经不堪忍受的贴到栏杆上来。 宣王吓了一跳,去握住他的手,“皇弟——”而后他对离王道,“你又要对他做什么?” “国师种了连心蛊替他续命,我现在只不过是想把连心蛊藏得更深一些而已。”离王道。 宣王一顿,“连心蛊?” 在他发怔的空挡,离王抽出来的手指又刺进去了一些,更多湿哒哒的液体涌了出来,这一些直接顺着股沟滴落下来,牵着丝,淫靡不堪。 宣王呼吸一滞。 百里安却已然受不了了,方才只是麻痒,但现在那东西好像是活过来了,离王的指尖碰不到它,它自己再往里面钻。 离王知道他受不住这种刺激,贴在他的背脊上,帮他分散注意。 宣王虽与百里安有过数次鱼水之欢,但从未见过百里安这样失态的模样过,面颊绯红,目光恍惚的厉害,贴在金栏缝隙的胸口拼命起伏,尤其是现在离王压在他身后,仿佛他是叫那离王亵玩成这样不堪的情态。他一下看的呆住了。 百里安的腹部凸起了一些,像是有个东西,在缓慢的爬动着。离王将湿漉漉的手指伸出来,引着那蛊虫往上面爬。 宣王此刻也知道离王是在为百里安好,他无法阻拦,只木木的站在金笼外,看着这一幕。 百里安的手忽然捉住了他的手腕,指甲刺着他的虎口,“皇兄,好疼啊——皇兄——” 那声音甜腻的要牵丝,痛到极致又混杂着一股子蚀骨的欢愉。 宣王这时才清醒过来,他握住百里安的手,“听你四皇兄一回,等你好了,皇兄就再也不叫你痛了。” 百里安腿软的几乎要站不住,仅凭着身后的离王倚靠,才能勉力站稳一般。 “皇兄也不关着你,你不喜欢笼子,皇兄就把它给熔了。”宣王也是真真心疼百里安,见他这副难耐的情态,忍不住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瓣儿,“还好你没事,皇兄以后会好好疼你,好好爱你。” 白玉似的双腿从金栏的缝隙里探了出来,粉白的脚趾蜷缩着。 实在是不堪这样的快意,实在是不堪这样的折磨。 宣王就要忍不住去问那离王,什么时候能叫那虫子停下来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急报,“宣王,离王——国师求见!” 百里安听得国师来了,满含泪光的眼亮了一瞬。 宣王却在心中暗道,这国师怎么来的这么快! 皇弟既然没事了,他就绝不会再将他送去国师府里。 “说本王有事,让国师明日再来。”宣王回首道。 百里安又叫了一声,他胸口出了许多汗,一滴一滴的淌下来,从发红的肌肤上淌下来,像是笼着一层光泽。 宣王正在想着该如何抚慰他,就乍闻门外一声焦急的阻拦,“国师,您不能进去——” 下一秒,紧闭的房门被打开。 仅隔着一层纱幔,只能堪堪遮掩住其中不能为外人道的荒唐场景。 玉青檀知道受骗,赶回宫里来,连国师府都没去,就径自找到昌宁宫来了。 “宣王,国师他……”奴才正要告罪。 宣王看了一眼面前衣衫不整的百里安,道,“出去。” 那奴才退了出去。 百里安抬起头,见到帘子外站着的人影,叫了一声,“国师,救……” 他那个救字还没说完,就又抓着笼子低吟起来。 玉青檀声音虽然冷淡,在此刻却有一种逼人的冷意,“宣王,离王,皇上身子并未大好,还需要在国师府好好调养。” 宣王握着百里安的手,“皇上回了昌宁宫,身旁自有御医照顾,就不劳烦国师了。” 百里安后背陷在离王的怀里,面前又站着宣王,他这副不堪的情态,全叫两人收入眼底,自然难堪至极,偏偏他一张口,都是些崩溃的哭声。 站在门口的玉青檀几步走进来,将隔着的帘幔掀开。 那不堪的一幕即刻就映在了他的眼中。 但即便如此,他神情也未有丝毫动摇,只是目光中深意更甚,“皇上病愈,我自会将他送回来,宣王何必这样大费苦心。” 宣王转过身,将百里安半裸的身子挡住。 “国师请回吧,稍后会有御医过来替皇上诊治。” 玉青檀忽然笑了一声,但隔在面具后的唇,依旧是一条冰冷的直线。 “难道国师是要借着皇上的病,挟持皇上不成?”宣王言辞间,已经有了质问的意味。 百里安也顾不得自己此刻的模样了,他一边抽泣一边望着玉青檀。极是惹人怜惜的模样。 玉青檀垂下眼睫,掩藏住方才那眼中一闪而逝的锐利,也不与宣王多言,几步就走了过来。 “大胆!”宣王哪里能叫百里安再被他带走。这些日子,他也看出了,百里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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