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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里还能调来什么亲兵救他? “你现在落到这个境地,你也知道你再回天擎是个什么下场。这一回如果你能活着,就回你的北狄去吧。”周琅在坊间听过令狐胤不少英勇的事迹,他与令狐胤在一起的时候,令狐胤除了强迫他,行事做派无一不是坦荡的君子。 “你……”令狐胤想问周琅要做什么。 周琅垂下眼睫,光在他眼下打落一层阴影,竟有几分脆弱之感。他往后退了几步,“谢小侯爷——” 谢萦怀听到周琅声音,走了进来,“怎么,事情处理完了?” “嗯。”周琅袖子里的手在发抖,“走吧。” 谢萦怀瞥了令狐胤一眼,转身欲走,周琅抽出一根针来,夹在指间,而后好似畏惧这周遭环境一般去牵谢萦怀手臂。 谢萦怀并未闪躲,只紧接而来的微微一痛,让他蹙起了眉。 周琅感受到指间的针刺破谢萦怀的手臂,仓皇的松开了手。 晕眩感袭来,谢萦怀伸手扶住额头,周琅往后退了两步,看着谢萦怀踉跄几步之后倒在了地上。 令狐胤目睹全部过程,还不敢置信一般。 周琅看谢萦怀闭着眼倒在地上,才过去翻他腰间的金令。 “你要做什么?”令狐胤几日没有饮水,声音干涩的要命。 周琅将金令翻出来之后,就将谢萦怀拖到阴影里藏了起来,然后去找外面的狱卒索要了钥匙,回来替令狐胤解身上的镣铐。 令狐胤这才意识到周琅是要救他。 周琅现在心乱如麻,也不知自己到底做的对不对,拿着钥匙的手抖的筛糠一般。 “别救我……”令狐胤知道周琅若是救他,下场会是如何,谢萦怀虽然会保他,但那二皇子又怎么会善罢甘休,“周琅,你别救我……” “你以为我愿意救你?”周琅抬起脸,唇瓣都咬出了血。 但他即使这么说,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 令狐胤的一只手被放了下来,但他一点力气也没有,整个人还是被铁链吊着。 “二皇子是要我的命,你救我,会死……”令狐胤积蓄了一些力量,想要将周琅推开,他几乎是央求一般的说道,“别救我。” 但他现在伤成这样,又哪里有什么力气,周琅被他吵的烦了,又甩了一巴掌在他脸上,“不是我要救你!是肖时卿和燕城两个求我的……”他说的咬牙切齿,“谁让你是英雄,是大将军,所以就得我拿命来换你。” 令狐胤挨了那一巴掌,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气恼,只他看着周琅这副模样,只觉得一颗心都要被揪起来了。 “你不是说了么,我该死……我该死你就不要来救我。”他已经决定赴死了,为什么,为什么周琅又要出现。 周琅将他身上铁链都解开,“闭嘴!我救了你,你这命都是我的——你该不该死,由我决定。” 令狐胤站也站不稳,双臂上的铁链一解开,就整个倒了下来。 周琅被令狐胤压在身上,差点站不住。 手上的金令烫手的很,周琅抱住令狐胤的肩膀,将他从地牢里拖了出来。 外面的狱卒看见死囚要被带出来,拔刀就要上来拦,周琅拿着金令,恶声恶气道,“谢小侯爷要带他去侯府里一趟,明日你们来侯府拿人就是。” 周琅最喜欢端着姿态,所以那狱卒被他一唬,竟真的将信将疑的让开了。 令狐胤这时候忽然开口,“别听他的,他是要……” 救我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周琅就捏着针在他腰上轻轻扎了一下,令狐胤本就虚弱至极,被那梦还一刺,就昏迷了过去。 周琅手脚并用的将令狐胤挟出地牢,将他放在谢萦怀的轿子里,那轿夫虽然害怕,但因为谢萦怀和周琅的交情,让他们不敢违抗,就真的带着两人出来了。 等离开了重兵把守的死牢,周琅看到了一直等在外面的肖燕二人,他将藏着令狐胤的轿子放下,对两人道,“令狐胤就在轿子里,你们带他走。” 肖时卿与燕城两人心头一热,“周公子大恩……” 周琅却根本不想同他们废话,甩袖离开了。 周琅将令狐胤交还出去,自己回了地牢里。谢萦怀还昏睡着,他爱干净的很,向来不是白衣就是青衫,现在倒在干枯的稻草堆里,俊美的面庞上还沾着些许污渍。周琅哆哆嗦嗦的将金令还回去,这地牢里安静的很,但他一颗心却跳的如同擂鼓一般。 他犯了这样的大罪,只求谢小侯爷能念在两人相交数年,留他一条命…… 昏迷的谢萦怀也还是蹙着眉,他唇色本就淡的很,这样抿着唇的模样,竟是他醒来时周琅不曾见过的柔弱。 周琅看见他眼珠转了转,低着头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谢萦怀半晌之后睁开眼,也许是他还不适应这样的光线,以至于他的神色在睁眼的瞬间还有些迷茫,而后他看见周琅跪在他面前,抬手揉了揉额角。 周琅也不敢做声,双手伏在地上。 刚才的记忆和手臂的刺疼在他清醒的瞬间马上变的清晰,谢萦怀去看那绑着令狐胤的地方,见只剩下两道铁链。 周琅连呼吸都恨不得要屏住。 “周琅。”谢萦怀扶着墙壁站了起来,眼底深沉的黑色翻涌着,“令狐胤呢。” 周琅头伏的更低。 “你把他放跑了?”他已经知道了,却还是想问。 周琅许久之后才颤抖着回了一声,“求谢小侯爷饶命。” 那手臂间隐隐的刺疼和令狐胤那副得胜者的模样一同在此刻浮现在眼前,谢萦怀只觉得心口好似被人狠狠的砍了一刀。 他捧在手上,万分爱惜的人,现在跪在他面前,求他饶命? “令狐胤是二皇子钦点的死囚。”他想说的明明不是这个。 周琅哪里不知道。但他已经做了。 “你和我说,你恨他。”身体的晕眩感还没有散去,但心底叫嚣的痛楚又逼得他此刻清醒无比。 “谢小侯爷……” “我替你报仇,替你讨公道,竟是一个笑话了。”他没有哪一回,有今日这样的挫败,这样的愤怒。 周琅身上还沾着令狐胤身上的血污,他本来是一身白衣,那痕迹烙在他身上,格外的刺眼。 这仿佛就是罪证。 谢萦怀去摸身上金令,果然是方才被动过了。他也不知现在该露出一个什么样的表情,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最后也只是在望见周琅这副瑟瑟发抖的模样时,化作了一声冷笑。 “我百般珍惜你,爱护你,连你的老子我都一并替你孝顺着。”谢萦怀伸手勾起周琅的下巴,他仰起来的面庞在这阴森黑暗的地牢里,秀美万分,尤其是眼中因为害怕而凝聚出的雾气,“我守了你四年,竟不不抵令狐胤操了你几回。” 谢萦怀不是气急了,不会对周琅说出这样的话。 他现在是气急了。 周琅还不敢反驳。 眼中那一直藏着的黑色情绪终于在此刻完完全全的展露出来,谢萦怀的眼尾微微上挑,又倨傲又冷漠,“还是说,我一开始就错了。” 总是顺着他,拿他最喜欢的东西哄着他,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本性——结果呢,有什么用? 周琅不会领情。 你待他再好,都不抵让他痛的人叫他印象深刻。 周琅仰着头看着眼前的谢萦怀,这副模样的谢萦怀是如此的陌生,又是如此的叫他畏惧。 谢萦怀看见他最不想看见的带着畏惧的目光,他闭上眼,轻轻笑了笑,“果然错了。” 温柔的手段不会叫他记住,而让他痛的切实占有则能让他记住他的一切。 周琅本来以为谢萦怀会念着两人情分,但见谢萦怀这副模样,心底陡然生出一股寒气来。 谢萦怀弯下腰,琉璃似的瞳中印着周琅此刻慌乱狼狈的模样。 他的瞳孔是微微有些透明的棕色,即使生着一双多情的桃花眼,也总会给人一种冷漠疏离的感觉。 “不如我们来看看,是令狐胤给你的印象深刻,还是我——” 捏紧的两指,在周琅下颌上留下桃花瓣一样的痕迹。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谢萦怀:那些说我小的人,来,当面说 渣作者: 第96章 周郎顾(96) 周琅尚未明白谢萦怀话中的意思,下一刻谢萦怀的动作就叫他明白了。 谢萦怀的唇是冷的,落在周琅的唇上,舌尖又烫的厉害,抵着他的牙齿探到他嘴巴里去。周琅太过吃惊,等谢萦怀一吻毕了,才梦醒一样跌坐到了地上,“谢……谢小侯爷——” 谢萦怀的唇染上了些微血色,他由上而下俯视着跌坐在地上的周琅,捏着他的下颌又将唇印了上去。 周琅被咬的唇上一痛,才知道要伸手推拒。 谢萦怀拦也不拦,任他推着胸膛,却怎么也推不开。 谢萦怀亲周琅的时候,也是睁着眼睛,因为两人是如此的近,周琅才能一览无余他翻涌着深沉欲念的眼。 “我早就想这样做了。”周琅的手腕被谢萦怀抓住,抵在他的胸前。 早就想……这样做? 是什么意思? 谢萦怀的眸中映着周琅——被他亲吻的嘴唇红艳异常的周琅,“撕开你的衣裳,用红绫缠着你的手脚,然后从你的嘴唇,一寸一寸的往下面亲。”这便是他一直抱有但一直压抑的欲念,“亲到你拼命挣扎,求饶——然后向我屈服。” 周琅已经全然呆滞住。 谢萦怀却早已预料到他会是如此神色,现在看见了,也只是勾唇露出一个侵略意味十足的笑容,“为什么要逼我这样对待你呢?” “我没有……” 谢萦怀低着头,抵在周琅的额头上,落下的睫羽几乎是贴着周琅的皮肤划过去的,“我也不想让你哭,我也不想让你疼——” 哭? 疼? 为什么? 湿漉漉的舌尖贴着他的面颊舔过去,“但是做了错事,就是要受罚——你说是不是?” 这种超出友人之间的亲昵叫周琅心里直抖,他甚至不敢抬眼去看谢萦怀——这个陌生的,好似张口间就要将他拆吃入腹的谢萦怀。 谢萦怀将手伸进他的怀里,将那盒子摸了出来,而后当着周琅的面打开,拿出那圆润的血色玉石,“把衣裳掀起来。” 周琅一时间都要以为他出现了幻听。那幻听好像从谢萦怀张口说第一句话就开始了。 “我要把它塞进你的肚子里。”还生怕周琅没有听清似的。 周琅闻言,借着手脚的力气往后退了几步,“不……”他连拒绝还要再看一眼谢萦怀的脸色,“不——” “现在说不,已经没有用了。”他万般隐忍的时候,周琅也不曾珍惜一回。 周琅往后退的时候,碰到了地上那截从令狐胤身上解下来的铁链,在他因为那一声响动回头去看的时候,谢萦怀已经抓着他的脚腕,生生的将他拖到了眼前。 “谢小侯爷,你饶了,你饶了我……” 谢萦怀不说话,只是掀开他的衣摆,然后将那亵裤也扯了下来。 周琅满脸惊惶的往回望,就感觉身下一阵胀痛,谢萦怀将那红色的宝石塞进了他的身体里面。 “你要是敢拿出来,我就将那屏风上的石头都撬下来塞到你肚子里去。”谢萦怀一边说,一边伸着手指,将那温热的石头抵到周琅身体里更深的地方。 因为全部心神都集中在那处,周琅甚至感觉到了谢萦怀指头伸进去的长度。 周琅伏在地上,眼中的雾气凝结成眼泪,挂在眼睫下,似坠未坠的模样。 谢萦怀将玉石塞进去之后,替周琅将亵裤穿好,而后覆在他的耳畔,“回去我再同你好好的算账。” 周琅被谢萦怀从冰冷的地上扶了起来,但他根本迈不开腿,身体里嵌着这么一颗玉石,走一步都要磨的他苦闷不堪。谢萦怀看他走到牢门口,就直接伸手将他拦腰抱了起来,那一下正好叫那玉石挤到更深的地方,周琅几乎要忍不住那溢出唇齿的喘息。 谢萦怀就将他按在怀里,一路从地牢里走了出来。 外面只有一顶轿子,谢萦怀抱着周琅坐进去——因那软轿狭小,一人绰绰有余,两人就未免拥挤,谢萦怀就分开周琅双腿,让他坐在自己身上。 周琅自以为料到了所有结局,却不知道竟然还有这一种,坐在谢萦怀身上的姿势十分难堪,更难堪的是,他身体里还嵌着谢萦怀塞进去的玉石。 谢萦怀还嫌这一幕不够荒唐似的,勾着周琅的脖颈,用舌尖去舔周琅耳后那一块软肉。 周琅最敏感的就是那一处,寻常叫哪个女人碰一下,都要软做一滩水,现在被谢萦怀反复舔舐,手脚皆酥麻不可控制。但他意识尚还清明,谢萦怀每回咬他耳廓时,他都要缩着肩膀躲避。 但是根本无处可躲。 就如同他现在的境地似的,谢萦怀就是他全部的退路,如今这退路却自己堵上,成了一条绝路。 谢萦怀双手揉着他的臀瓣儿,盯着他濡湿的双眸,“你知道我要做什么,是吧。” 周琅就是个傻子,受了他这一路的轻薄,也该明白自己和谢萦怀回了侯府的下场了。 “怎么不哭,怎么不喊?”周琅的耳朵红的可怜,耳垂上还嵌着谢萦怀的一排牙印。 周琅哪里有哭喊的力气,他在这软轿里,被拿捏着他软处的谢萦怀揉捏成了一团面泥。偏偏谢萦怀还要如行事最恶劣的登徒子一般,将他紧紧的箍在怀里,还要问他为什么不反抗。 “想留些力气,回床上喊。”谢萦怀手上用了力,周琅又往前坐了些,整个人几乎都要化在谢萦怀的怀里,“是么?” 因为贴的太近,被什么抵着的感觉格外清晰——这叫他连自我欺骗也做不到了。 谢萦怀掀开周琅的衣摆,从亵裤的裤腿一路摸了上去。周琅被摸的脊背发麻,伸手抓住谢萦怀的手腕,不让他再往里。他张口想要再说出些什么阻拦的话,但又全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不知道谢萦怀是真的是气急攻心,要这样羞辱他,还是其他。 谢萦怀捏了他腿内的软肉,声音里都带着烫人的热度,“等下你就知道,是我厉害,还是令狐胤厉害。” 这一路周琅的头都是昏的,等到了侯府,谢萦怀将他抱出来,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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