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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怎么在这里?” 百里安吓的连忙将盒子关上,重新放回到桌子上,再转过头,就是站在身后的国师。 只不过国师站的地方,不是他进来的地方,想来还有许多通往这里的门。 “我……” 玉青檀走上前来,百里安看他神色,并未有什么秘密被发现不悦,“这里,这些东西……”这些应该都是他的东西。 “这些都是汝烟送来的。”玉青檀道。 百里安没想到他这样坦然,一时都说不出话来了。半晌之后,他终于憋出了一句‘为什么’来。这国师待他的好,实在令他……惶恐。 玉青檀凝望他一会,就像从前回答他问题一样,道,“皇上应当知道,自己不是先皇的儿子。” 百里安早就知道,只是因为这事干系重大,稍有差池,他与柳青芜都性命堪忧。没想到现在,国师能这样轻描淡写的说出来。 并且,这国师府的种种,和国师待他无缘由的好……让他生出一种预感来。 玉青檀伸手,将画像取了下来,画像之后,是一面嵌了金环的石壁,玉青檀轻轻一拉,里面就又多了一个暗格。 百里安正在感叹这国师府机关众多的时候,国师就已经将那暗格里的东西,拿出来递给了他。 百里安一看,见是一封信,信上字迹他不认识是谁的,但上面写的东西,他却看的再清楚不过。信上详述柳青芜当年在恩露殿承欢,国师相救之事。接下来的结局,不用国师说,百里安也能凭着猜测摸个七七八八出来了。 怪不得国师会派汝烟来照顾他,怪不得国师现在会庇护他。 “信上之事,皆是属实。不过皇上放心,这件事,臣不会告诉任何人。”玉青檀会如实告知,也是师父临终时的意思。 百里安脸色复杂的抬起头来。 玉青檀道,“皇上可有什么想说的?” “我……”百里安顿了又顿,“等于说,我该叫你爹?” 玉青檀十几年来都是无波无澜的脸上,忽然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百里安想他会告知自己,就是想自己认亲的,反正先帝都驾崩了,说难听一些,这天下现在就握在国师的手上,“爹——” 玉青檀忽然咳嗽了一声,而后略有些慌乱道,“皇上不必这样叫臣。” 百里安叫了也觉得奇怪,这国师露出来的下颌,光洁白皙,像是个年轻男子,说话也是年轻男子的声音,硬要让自己一个大男人,叫他爹,确实是有些叫不出口。 有了这一层血缘的关系,长久未曾想通的事就一下都连了起来。 “那……我还是叫你国师。” 玉青檀‘嗯’了一声。 既然眼前是他生父,那柳青芜现在也还健在,“国师为何不去见我母妃?” “娴妃并不知晓当年的事。”玉青檀道。 百里安越看他下颌,越想不出眼前站的,是个四五十岁的人,“那往后,国师会去与我母妃相见吗?” 若是能相见,师父哪里会含恨而终。 玉青檀摇头。 百里安刚问出来,就觉得是个蠢问题,柳青芜明显是到现在,还不知道当初临幸她的,其实是国师而不是瑾王,国师又不愿意见她,想来其中又有许多不能为外人道的秘辛。看到国师拒绝,他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知道自己与国师是这样的关系之后,这段时间一直提心吊胆的百里安一下就仿若吃了一颗定心丸。 “这里叫碧海宫,皇上想来,虽是都可以。”玉青檀道。 百里安显露出一些对他的亲昵来,“好。” 两人正说着话,另一道通往这里的门口,忽然出现一个影子,那影子低着头,道,“国师,玉真公主求见。” 玉青檀看了一眼百里安的神色。 百里安听是玉真,心里闪过什么奇怪的感觉。 玉青檀问他,“皇上见还是不见?” 百里安想到玉真做的事,有些不想见她,就摇了摇头。 玉青檀一下会意,“让玉真公主请回吧。” 那回禀的奴才退出去不久,隔着一道石门,传来玉真哀哀的哭求声。 “国师,国师——求求你,让我见皇上一面。” 旁边国师府的奴才在极力劝阻。 玉真哭的厉害,隔着石门都听得到她颤抖的哭音。 百里安哪里受得了这些,一下便有些心软了,他对玉青檀道,“国师,让她进来吧。” 玉青檀看了他一眼,“好。” …… 玉真也是才听闻了百里安在国师府养病的事,她自宫外回来,一直都不知道此事,还是近来听到朝中因宣王摄政一事,才知道百里安是病了。她也闯了几回昌宁宫,但因有宣王,她一直没有见到百里安,方才在御花园中,听到宣王与离王交谈,才知道百里安病重,在国师府养病一事。 得知此消息,她马上就赶了过来。 玉真公主哭的头上的金步摇都歪了,一双杏眼更是肿的核桃似的,她进来却看到百里安安然站在他面前,哪里有宣王离王口中所说的,濒死之状,一时悲喜交加,冲上前来将他抱住。 百里安不着痕迹的将她推开,“皇姐。” 玉真在宫外的尼姑庵清修过一段时间,回宫之后,穿的衣裳都素了许多。 “皇弟,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她一连说了两声,而后道,“我听宣王和离王在御花园里争执,说离王下毒,害得你险些丧命……我,我……”她一想到百里安会丧命,便又哭了起来。 百里安因为上一回的事,想好好教训她的,但硬生生叫她给哭软了心肠。 玉真捉住百里安的袖子,“还好你没事,还好。” 百里安叹了一口气。 “皇弟,现在朝堂上都乱成了一片,都说宣王要继位。”玉真泪眼朦胧道,虽百里明华也是她的皇兄,但远不如百里安对她来的重要,“你既然好了,就快些上朝吧,不然,真的就如那些大臣说的一样了。” 百里安就是想将皇位给宣王,他都这么久不管事了,为什么自己现在还是挂着皇帝的头衔呢。 “玉真,我不能出去。” 玉真一下瞪大眼,“为什么?”她想起宣王说的那毒,惊醒了似的,“是皇兄,是皇兄要害你是不是。他们要害你。” 百里安道,“不是,皇兄确实比我适合当皇帝,我此番,若是可以的话,正好退位给他。” 玉真却觉得他在宫里受了委屈,“他们都给你下了毒,想要害你了……” 百里安看她慌忙无助的模样,想去碰碰她的头发,又觉得太亲密了,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玉真,你来也看到我没事了,快回去吧。” 玉真却不愿走,百里安又劝了她几句,她才终于愿意离开。 百里安送她走时,又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若是宣王他们问起,你就说没有见到我。” 玉真点头。她当百里安是怕他们再害他。 宫里这些年,尔虞我诈,兄弟阋墙的事,还少吗。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小天使:渣作者你是不是对咸鱼攻有特殊的嗜好?为什么一卷一个啊喂! 渣作者:因为爱情,是咸的 小天使:呵呵 第246章 金雀翎(246) “宣王,玉真公主方才去了国师府。” “什么?”宣王一下站了起来,“我当她在尼姑庵里学会了安分,不想……” 宣王身旁的离王却问了一声,“国师放她进去了吗?” 那奴才是专门在国师府外盯着的,“玉真公主闯进去了,但一会就出来了。” 宣王看了离王一眼,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进不去国师府,那玉真闯进去看看也好,“召公主过来。” “是。” 奴才退下去之后,离王道,“皇弟已经在国师府养了两月,即便皇弟醒来后身子虚弱,现在也能见人了才是。” 这也正是宣王所疑虑的,他每每去找国师,都是被拒之门外,说只是探望皇上一眼,国师都不准。他这一举,实在是太奇怪了些,尤其是他当初,还派人盯着他的事,更叫他耿耿于怀。 玉真公主被召了进来,一进宫门,就见到握着茶杯的宣王和坐在一旁默然不语的离王,颔首行礼道,“宣王,离王。” 宣王放下茶杯来,“你方才去了国师那里?” 玉真公主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知道了,心里打了个突,但面上还是不露声色,“是。” “皇上如今在国师府养伤,你过去,应当见到了吧。”宣王的目光有些咄咄逼人。 玉真公主知道宣王应该在国师府外面安插了眼线,不然不会这么快就知晓,“见到了。” “皇上现在如何?”这一回是离王开的口。 宣王虽晚一步,但眼中也满是急迫之色。 “皇上尚还未清醒,由国师在一旁照顾,我怕吵着皇上歇息,就退出来了。”玉真道。 宣王闻言,眉宇就蹙了起来。他并不相信玉真所言,所以竭力的想从玉真脸上,看出些破绽来。奈何玉真心性比之从前稳了不少,神情沉静,任宣王再探究,也查不出破绽来。 “罢了,退下吧。” 玉真往后退了一步,“玉真告退。”说罢,转头出了宫门。 离王手腕比从前又纤细了不少,从袖子里探出来,好似伸手就可尽握,“玉真所说,并不可信。” 宣王看他,只见到他面具后锐利的眼,“我自然知道她不可信,但如今——国师有心要将皇弟藏起来,我。”顿了一下,“我们,该想些法子了。” 离王手腕上的伤,虽愈合了,却还是留下了一道丑陋的疤痕,他将手搁在桌子上,那疤痕就随之隐没,“国师在朝中的势力,不可小觑。如今朝中有些人对你不满颇多,现在与他翻脸,怕是讨不来什么好。” “所以才需要你。”宣王虽这样说着,口气却差的很。 离王抬手碰了碰脸上的面具,垂下的睫羽,掩藏住眼底的深意。 再说国师府那边,百里安知道国师与自己有一层亲缘之后,待他隔阂尽消,有时还会开起国师的玩笑来。 玉青檀终年呆在国师府中,最多也不过是以师父的身份,在深宫里走动,对许多人情世故都不知道。旁人敬畏他身份,不敢同他说话,他也懒得同旁人说话,现在百里安来了,他觉得与人说话有趣的很。 百里安实在是一个知情识趣的妙人儿,从前对国师心有忌惮,不敢说话,怕冒犯了他,现在知道国师与他有这样亲缘的关系,说话间,也随意了起来。玉青檀是有问必答,但百里安总是勾着他说话似的,叫他也忍不住回问起百里安问题来。 但百里安的事,大多他都知道。但自成年之后,他都没有再去看过他,所以就有了一些不知道的事。 百里安是越聊越奇怪,他跟国师之间,总觉得不像是父子,因为国师的声音,太过清冽了一些。 但这真说不准人家是驻颜有术,这些疑惑,百里安就只放在了心底。 转眼又是半月,罗闻佩递了拜帖过来,说要请国师过府一叙。拜帖上确实是罗闻佩的字迹,里面还夹带着国师府的信物,玉青檀本不准备赴约,但百里安想去看看罗闻佩康复如何,于是乔装打扮一番,准备和国师同去,不想还没出门,就又撞上了宣王。 这一回还是不见他,门外的奴才却道,“宣王不肯离去,执意等在外面。” 要是往常,玉青檀才不管他等多久,但这一回,他是要出门的。 百里安也是个胆小的,上一回在罗闻佩府门外,撞见宣王,都够叫他心惊胆战了,现在他无论如何,也没有那个胆子出去。 但国师已经回了罗闻佩的拜帖,说今日会过去,这一下就变得两难起来。 百里安思量之下,提议让国师前去探望罗闻佩,万一他有什么要紧的话,要带给他的,而他自己,就留在国师府里。但他这样说,心里还是有些发虚的,倘若玉青檀走了,宣王闯进来,那…… 国师看的出他怕宣王,道,“你不必担心,此番,我与宣王同去。” 百里安听他这样说,才放下心来。也如国师说的,他不知出去和宣王说了什么,走的时候,竟真的将他一并带走了。 百里安在国师府里等着国师的消息,等着等着,竟又看到了那石雕的凶兽,上一回这凶兽下面,就露出一个密道来。那时候他不敢看,这一回正好无事,看两眼,也是不妨事的吧。 百里安还没想好,手上就已经打开了机关,他站在凶兽旁,看着那黑黢黢的通道,心里又打起鼓来。 里面是关押刑囚的地方,他进去看,算个什么事。 他正站在外面犹豫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有喧哗声,他走到石壁旁听了一会,见是有人硬闯进这国师府了。 百里安想那宣王离了宫,难道是玉真又来了,不等他想明白,忽然听到一句‘离王’,吓得他转头就钻进了那幽暗的隧道里。 但他只摸到了外面的机关,进去了却不知道怎么关上,只得又舍了这个机关,往石室里碧海宫跑去。 碧海宫可以说是这国师府里,最隐秘的地方了,百里安进去之后,慌不择路的钻进了桌子下面,缩着头等了一会,见没有动静,以为那离王找不到他就离开了,探出头看了一眼,却正见到一道影子映在地上,吓得他连忙又将头缩了回来。 脚步声传来。 百里安心里叫苦,他光记着宫里有个宣王了,忘了还有个催命的离王。这两人如今是一起的,哪个他都要防。 “离王,国师府里没有找到皇上。” 离王顿住脚步,回头道,“皇上在国师府中养病,怎么可能找不到。再去找——挖地三尺,都要把皇上找出来。” “这……是!” 离王忽然站在碧海宫的罗盘中央,说了一句,“皇上如今病愈,国师却还将皇上扣在国师府中,居心叵测。” 百里安心里打了个突,没想到那离王连罪名都罗列好了。他虽知道国师有权柄,但并不知他手上实质的权利到底有多大,听到离王这句话,自然是有些害怕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百里安知道再躲下去,要叫那离王捉住了,就四肢伏地,借着那阴影的掩护,打开机关钻进了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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