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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 周琅的眼直直的看着他端着的碗。 谢萦怀叹了一口气,自己从碗里抿了一口,牵着周琅长到拖曳在床榻上的袖子,另一只手勾住周琅的脖颈,不让他闪躲,将那甜腻的汁液全部哺到周琅口中。 等他起身推开的时候,周琅就扑到床榻边,拼命的咳嗽,想将刚才咽进去的东西吐出来。 谢萦怀拉着他的胳膊将他拉起来,看着周琅这副模样,又含了一口哺进去。 周琅还在挣扎,谢萦怀就将他双臂绑起来。 空掉的碗随手丢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卸掉周琅双手反抗的力量之后,温热的手掌从他的胸口滑向小腿。 “再喝两个月,就再也不喝了。” 谢萦怀的唇印在周琅发抖的唇瓣儿上,就在他准备欺身压上去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皇上!” 谢萦怀缱绻的目光在转头的一瞬变的冰冷起来,“何事?” 门口那人道,“是,是南凤辞,他要混出城的时候,被张将军抓起来了。” 谢萦怀听到这一声,眉目间的冰霜才散去一些,他回过头,抚了抚周琅的面颊,笑道,“等我把他杀了,就带你回宫。”说完,他就起身将床幔拉上,披上外衣去开门了。 周琅缩在黑暗的空间里,他急于挣脱双臂间的束缚,但双臂是被反剪着挂起来的,他没有挣脱开额上就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好不容易等到那挂着的银钩开始松动的时候,眼前的床幔忽然被人掀开。 周琅吓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紧跟着响起的是南凤辞那似笑非笑的声音,“哎呀,小公子你怎么还穿起女儿家的衣裳来了?” 周琅听到这个声音,才瑟瑟的睁开眼来。 他眼睛红的厉害,眼眶里还盈着一层雾气。 南凤辞看见他这副模样,不知为何说不出戏谑的话来了,探身进去将绑着周琅手臂的红绫解开。 因为刚才挣扎太过的缘故,手腕上都被勒出了一圈红痕。那红痕比起他身上的其他印记,实在算不上显眼的,方才藏在黑暗中,看不清,现在他整个人手脚并用的爬出来,才看到他自胸口到小腿上印的密密麻麻的指痕和吻痕,再加上他身上这一件女子穿的轻薄舞衣,看的更是暧昧不堪。 周琅一从床上爬出来,就伏在床榻旁干呕,但那些东西他已经喝进去很久了,现在哪里吐的出来。 南凤辞看到地上落了一个碗,那碗里还残留着红色的汁液。他眉头微微一蹙,看伏在床榻上的周琅,他背后刺着自己名字的皮肤都被人狠狠咬过,周围都还留着一圈圈的牙印。 怎么被欺负成这个模样了。 “你这么干呕,喉咙不疼吗?”南凤辞抚着周琅的脊背。 周琅抬起眼,因为刚才的干呕,他眼眶都是红的,“我现在落到这个境地,都是你害的!你现在还来,还嫌害我害的不够惨吗!” “嗯,怪我。”南凤辞手上动作更轻,“我这不是回来接你了么。” 周琅推开南凤辞的手。 南凤辞难得的叹了一口气,“我也只能支走谢萦怀一会,等出去了,要打要骂都随你。” 周琅心中愤恨难平,“我不会跟你走。” 南凤辞眨了眨眼睛。 周琅扶着床沿坐了起来。 “我这里有承欢的解药。”南凤辞说。 周琅目光晃动一下,但他看到南凤辞的脸,想自己现在会如此,都是因为南凤辞在自己背后刺了字,还是不愿理会他。 南凤辞也知道自己骗不了谢萦怀多久,现在不将周琅带走,怕等周琅跟谢萦怀回了宫里,就更麻烦了,抬手一点,周琅就整个软进了他的怀中。 “我的小公子,我知道错了。害你受了这样的苦,回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以后都依你的。”南凤辞将周琅拥在怀里,看他那一身除了好看一无是处的舞衣碍眼的很,随手一扯将那舞衣全部扯下来,改而用铺在床上的被褥将周琅整个裹了起来。 周琅动弹不能,“如果能出去,我们分道扬镳!” “什么都依你,除了这个。”南凤辞说完这一句,就用被褥将周琅的脸盖上。但他想到了什么似的,又将被褥掀开,点上周琅哑穴,“等下小公子要是突然喊叫,就不好了。” 周琅刚才已经在想此事,但现下连哑穴都被点上了,他算是彻底没有法子了。 南凤辞抱着用被褥裹的严严实实的周琅,从房间里退了出来,外面几个守着的奴才已经被他带来的死士解决掉了,尸体横了一地。 “主子,马车已经准备好了。”一个死士从尸体上拔出刀来,反身跪在南凤辞面前。 南凤辞应了一声,一跃跳上房梁,在一众死士的掩护下,往侯府外逃去。 再说谢萦怀,他和那传话的人刚走出侯府,连御撵都还没有坐上去,就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张将军在哪里抓住的南凤辞?” 那人回答,“是在城门,今日午时,南凤辞乔装易容准备混出城,被张将军识破。” 谢萦怀微一蹙眉。不说那南凤辞是何等心机深沉的人,就说他在临安城躲藏这么久,就不像是能被人轻易识破的,“被抓之后,那南凤辞说了什么?” 传话的人被问的一愣,“他起初什么也不愿意说,后来他只说要见到皇上,才肯开口……” 谢萦怀听到这里,已经觉出有诈,一跃跳下御撵,往周琅的房间匆匆赶去。 等他赶到院落时,看到那一地横尸,心里就紧了紧,等他冲进门一看,见屋子里空无一人,就明白了这是出自何人的手笔。 跟着他进来的人也被这院子里的尸首吓了一跳,明明方才他来时,这里还是好好的。 谢萦怀走到他面前,“传我命令,严守城门,任何人都不许出城!” 他说话时候的肃杀神色叫那人打了个寒颤,“是!” 谢萦怀走到院子外,又回头望了一眼。第二次了,上一次在驿馆里,带走周琅的,也是南凤辞。 心中的杀意几乎要按捺不住的翻涌出来。 谢萦怀刚走出侯府,一骑守城的轻骑赶到他面前,报信的人翻身下马,跪在他面前,“皇上,大事不好了!” 谢萦怀本来就烦闷到极致,收在袖子里的手一直攥的紧紧的,又听到那人报信,脸上好像覆着一层冰霜一般。 “令狐胤带一千人马,已来到临安城城下!” 令狐胤。 令狐胤! 他不是在广陵吗,自己的事还没有处理好,就敢来临安! 现在谢萦怀最听不得的就是这个名字,他怒极而笑,“一千精兵——好,来得好!我一万人马,还怕他区区一千人!”勃然的杀意已如出鞘利剑一般难以掩饰,“今天我要他和南凤辞都死在这里!” “是!” “安将军呢?”谢萦怀的指甲都刺破了掌心,带来的刺疼感让他清醒了一些。 “安将军还在城中!” 谢萦怀翻身上马,腰间金刀光华璀璨,“让他速来城门见我!” 那人刚应了一声‘是’,抬首就见谢萦怀已经策马疾驰而去。 南凤辞在临安城里面,令狐胤在临安城外面,他们两个,今天都得死! 南凤辞带周琅赶去准备了马车的地方,他刚一走近,偏着头打瞌睡一样的车夫忽然身子一歪,整颗头颅骨碌碌的从马车上滚了下来。 跟在南凤辞身后的死士齐齐拔剑。 而在同时,四周那些埋伏的士兵忽然涌了出来,将南凤辞一行人团团围住。 “想必这位,就是三皇子了吧。”开口的那人也做将军打扮,只是他不是在朝为官的武将,而是谢萦怀麾下,帮他谋朝篡位的三位将军之一的安姓将军。 南凤辞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却并无惊惶之色,“将军既然出现在此处,不是已然笃定了吗。” 众多官兵上前一步,刀锋倒映着此刻南凤辞还含着三分笑意的眼。 那将军听南凤辞如此说,也不再废话,抬起的手落下,“上!” 和他同时响起的,是一个死士侧首对南凤辞道,“主子快走!” 同一时刻,兵刃相交的声音响起,死士和官兵混战在一起。 南凤辞抬手横扫间,拦在身后的数十个官兵齐齐倒地,针尖淬毒的银针穿颅而过,钉在身后的青石墙上。 南凤辞踩着众人尸首,一路往城门去了。 今日如果不离开临安,怕是真的走不了了。 被裹在被褥里的周琅听到这兵刃相交的声音和哀嚎,心里也抖的厉害,南凤辞心有灵犀一般,将揽着周琅后腰的手收紧,向来平静的声音里居然在此刻糅进去了些微急促的喘息,“小公子,这私奔可真是不容易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本卷完结。 不会换主角,不会生子,不写同人,但不排除身体改造,不排除AA,不排斥重复题材。暂定是十卷,十个故事,不排除写个两三卷偷懒完结。不排除写完十卷里面三四个古风。 嗯,我就是这么个辣鸡作者。 小剧场: 周琅:我要变强! 渣作者:亲爱的主角,你是要瞬间变强,还是慢慢升级 周琅:当然是瞬间变强! 渣作者:满足你。 第125章 周郎顾(125 终章)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周琅:摔的脑震荡了妈个鸡 渣作者:被啪的脑溢血还是摔的脑震荡,自己选一个吧 周琅:……社会我音蜗,人狠话不多 明明是正午时分,天色却阴沉的厉害,平底起了一阵妖风,连这向来水秀风清的临安城都被这漫天的灰尘遮蔽。 南凤辞赶到临安城城门的时候,佩刀的士兵固守临安城城门,一些临安城中的富贾就趁着这个时候,拖家带口的坐着马车,排队等在城门口,等着那士兵检验无误后放出城门。本来嘛,自谢萦怀登基之日起,不好好呆在京都,偏偏带兵把这临安给围住了。茶馆里又有些闲人以讹传讹,说这新皇要把这临安充作战场,和那叛将令狐胤决一胜负。稍有些身家的人,不论真假,都想早早远离临安这个是非地。南凤辞前几回就是靠着这些人,才将周雍及周家的家财糊弄出去的。但今日却又不一样,许多临安城中的乡绅富贾都堵在城门口,拔刀的士兵不断在往城中轰赶。 南凤辞平复了一下呼吸,抬手望了一眼城墙,那城墙上还有巡视的弓箭手,晚上还好说,白天是着实不好混出去。更何况他还带着一个人。 但今天,他又是非走不可。 被驱赶回来的乡绅富贾吵做一团,最前面的,是临安城中颇有势力的名门望族,如今谢萦怀成了皇上,兴兵将这临安城围了半月,城中百姓早已有了异议。 那守在城门的士兵和那些贵人的家仆纠缠成一团,城墙之上的张将军听到吵嚷声走了下来,和那人说了几句话,就皱着眉后退一步,叫人检验了将人放出城去了。 南凤辞看到有人出城,心生一计,他留意了一下相隔甚远的马车,甩出一粒石子,打了那拉着车的马的马腿,那拉车的马受惊了,扬蹄嘶鸣一声,挣脱开马夫手中的缰绳,往相反的街道跑去,这一动静吸引住众人的视线,南凤辞就趁着此刻,又甩出一根银针,那银针从马的脖子刺进去,跑到街口的马忽然发起疯来,马车里的女眷受了惊吓,从车窗里探出头来,惊叫个不停。 那走到城门口的贵人又折返回来,声声叫着‘夫人!’ 这马儿突然发疯,张将军也觉得奇怪,带了人过去帮忙制住疯马,南凤辞就趁着这个时机,闪身进了一个另一个坐着女眷的马车。 他一进去,就点了那个女子的穴道,看她昏睡过去之后,将周琅藏进座位下面,还扯了女子的披帛做遮挡。 但这马车实在是狭小,藏住一个男人可以,两个就实在是勉强。所以南凤辞将周琅藏好之后,就闪身下了马车,躲藏到另一个托送着财宝的箱子下面去了。 那发疯的马儿被众人降服之后,又挣扎了一会,才倒地死去,贵人安抚好其中惊魂甫定的女眷,又换了一辆马车将她们安置好,就准备再度出城,没想到还没走出城门,就听身后一声疾喝,“关城门!” 藏身在财宝车下面的南凤辞眉心一皱。 众人见来者是谢萦怀,立即将城门关上,那被拦下来的众人看到谢萦怀过来,也只得齐齐下马行礼。 张将军以为谢萦怀是来看他捉拿到的南凤辞,迎上去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谢萦怀翻身下马道,“今日谁也不许出城门!” 张将军为难道,“皇上,这,临安城封城多日……” 谢萦怀投来的一瞥让他立即噤声。 谢萦怀拔出腰间金刀,走到那隔着城门最近的马车旁,掀开帘子往里面望了一眼。那贵人吓的脸色发白,拱手伏地,“谢……”侯爷两个字还没出口,就反应过来该改口叫什么了,“皇上,草民这都是家眷,已经搜过一回了。” 张将军也替他说话。 谢萦怀却不停,手中金剑从座位上往下刺了一剑,那深红色的沉木发出沉闷的一声,就被那利剑刺穿,留下一个通风的窟窿。 那贵人见谢萦怀这个模样,不敢再开口。 谢萦怀找完这一辆马车,又往后翻找,因这贵人家眷实在是多,光马车都有七八辆,谢萦怀一辆一辆的寻找,就是遇到有妇人带着装衣服的木箱子,也要揭开了,用金剑试探一二。 张将军跟在谢萦怀身后,“皇上,您要不要先见一见南凤辞?” 谢萦怀实在没那个功夫见那个冒牌货,他迫切的想要将周琅找出来,然后当着他的面,将那南凤辞杀掉。 南凤辞躲在马车后的财宝箱下面,他从下面看着谢萦怀的靴子,知道再让他翻找下去,肯定会将周琅找出来,索性他也不躲了,从那箱子下面滑下来,在离谢萦怀十几尺外站定,向他微微一笑,“谢小侯爷可是在找我?” 张将军看到南凤辞,眼睛都直了。 这,这……南凤辞现在不是该关在牢里吗? 谢萦怀拎着金剑,抬起头望着南凤辞,阴沉沉一笑,“三皇子,你可真是让我好找。” 南凤辞衣襟微微有些乱,却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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