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他的原话是,有时间刨根问底关心什么病,不如想想怎么挣钱买药。 无论什么病,治就是花钱。不治就趁早买棺材。 Gin当然选择治。 他当时站在病床前,眼神疲惫,胡茬青了一圈,语调斩钉截铁:多少钱他都要治好老爹。 ‘医生’没被他孝心感动,依然冷漠地撵人,“那还站着干嘛,滚去挣钱。” 年轻男人从善如流地滚了。 如今,他带着两种特效药滚了回来。 输过液后,‘医生’将手中的医疗废物扔进垃圾桶,想了想,问他:“进口药哪来的?” 彼时,Gin正靠在另一个木板床上,木板床是真的只有一层木板,连床单都没有。他坐在边上,一条腿撑着地面,另一条腿半搭着晃悠晃悠。 “当然是买的。” 他仰头望天花板,计算着老爹一个月需要几盒药,以及他需要挣多少钱。 “买的?”‘医生’不咸不淡地反问道。 言外之意,还有钱买药? “嗯。跟一个‘仙女’买的。” Gin含糊地应了一声,刚算出来,一个月,他至少需要十盒药。五百美金两盒,一个月他要攒两千五才行。 真不是个小数目啊。 他现在兜比脸都干净,不知道这个月能不能‘贷款’买药啊...想起那双黑亮的眼睛,水洗过似得澄净... 她肯定会同意,不过,还是算了。 他拿出手机,编辑短信。 ‘医生’见他在那边唉声叹气,冷哼一声,“和女人有关,你还真是出息了。” Gin听见他的冷嘲热讽,心想,哎,误会了不是。 “您想哪去了,我是这样的人吗。” 发送完短信,他把手搭在眼睛上,佯装闭目养神。同时这也是某种心虚的表现。 小时候老爹告诉他‘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他一撒谎,老爹又说‘看着我的眼睛’。这导致他总担心别人会‘扒他窗户’往里看。干脆把窗户蒙上。 ‘医生’也懒得和他细究药到底是哪来的,不再理他,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门板合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Gin就靠在床边,注视着玻璃瓶里的透明液体一滴一滴地坠落。他无端想起了方才她打开药盒的的姿态。 纤细的腰背挺得那么直,像中心广场橱窗里的百合花,清新淡雅、纯洁高贵。哪怕就站在她旁边,中间留出来间隙都足够架起来一扇玻璃门,旁人只能适当驻足欣赏,而外面的是刮风还是下雨,都影响不了她分毫。完美的花瓣上连露珠都无法侵染。 他闭上眼睛,揉揉自己的鼻梁。漂亮是漂亮,但也是真得没脑子。 他向来不喜欢华而不实的东西。 * “阿嚏!” 没有任何预兆,岑桑在车里打了个喷嚏。 皮埃尔先生贴心地帮她关上空调。 周围的温度回升,手臂上裸露出的细小绒毛微微颤动。 手机也在这时震动了两下。 岑桑打开查看,是一条短信,发信人Gin。 简短的一句话。 岑桑自动带入他在巷子口说话时的淡漠语气,抿抿嘴唇,没回。 她第一次不回别人的消息。 下车时,她简略地同皮埃尔先生讲了要和上次那个私人医生见一面,她需要定期从他手上购买一种进口药。 也是第一次,皮埃尔先生没有干脆地答应。 他微笑着问她:“岑桑小姐,请容许我的冒昧,请问这是您和那位先生达成的交易吗?” 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应该算。 岑桑点点头,回答他:“是。” 皮埃尔一向保持完美的笑容有了一丝松动,“这是他提出的请求?” 他吗?他好像没有对她提出任何请求... 岑桑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细细回想他们之间的对话,还是她提出来的... 怎么会呢?岑桑细眉微蹙。 皮埃尔看她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沉郁,但很快又堆起微笑,“是我多嘴了,岑桑小姐。您上去吧,我会帮您安排好一切。” 已经答应了,就不能失信于人。 事情至此,她也不想深究,礼貌地说过“再见”后,就转身回了家。 晚间,岑桑练过琴,按部就班地洗澡,揉着半干的头发,坐在电脑前打开未读邮件。 还真的有一封要紧的,是教习电影音乐创作的费多罗夫教授发的,要求他们在下下周五的课上做presentation。主题是电影《Banlieue 13》音画关系概念下的音乐创作思维研究。 要求非常明确,时间限制十分钟内,小组合作。 瞥见末尾‘by group’,她把邮件截图发到群组里,没再管。 费多罗夫是个好教授,在一众枯燥的理论课老师中,他算得上是非常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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