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夹,但脸上还是被擦伤,安雅正准备趁机开溜,简司宁却猛地飞扑上去,拽住了她的腿,将她拖倒在地并试图将其摁住。 安雅则抬脚踹了过来,简司宁被踹中腹部的间隙,她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并抓过一旁的花瓶就砸向简司宁。 很显然,安雅用系统的爱意值兑换了一定的武力值。 只是她的武力值在简司宁这里还是差了点意思。 简司宁适应了光线后,精准地一脚蹬向了安雅举起花瓶的手,在花瓶被踹落之前将其稳稳接住,再反手猛地砸向了安雅的脑袋。 “砰——”安雅顿时头破血流两眼发晕。 简司宁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就哐哐往门上一顿撞。 “说,你把绵绵弄儿去了?不说,那就去死!” 安雅却咧嘴狞笑,口中溢出血沫子:“哈哈……我死了,陆绵绵那个贱人……也别想活。” “那就这么放任她继续蹦跶?” 系统的说法是,安雅只要一天还有系统傍身,就没法在真正意义上除掉她。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简司宁猛地提起膝盖重重顶向安雅的胸腹,痛得她猛吸气。 左勾拳接右勾拳,再来一套组合拳,就全当打沙包了。 被摁在地上一通暴揍的安雅早已面目全非,嘴里吐出的话都含混不清: “贱人……你有本事就弄死我啊,然后就给我陪葬!知道吗?我才是女主,你就是个注定不会有好结果的贱人!” 安雅像疯了一样,怒声大骂。 “女主?一年里三百天挨打,六十天住院,就为了嘚瑟五天的女主?像你这样的女主可没人跟你抢。” “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比陆绵绵那个小贱货还惨千百倍!!呸~~”安雅用淌着血的嘴朝简司宁吐口水。 简司宁揪住她的头发往院子里一甩,一脚踩上她的脑袋,碾压着她的脸在地上摩擦。 “如果不说出绵绵的下落,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惨。” 脚下一用力,皎洁的月色下,隐约可见安雅的脸几乎扭曲到变形。 “呵呵~想知道她在哪里,你……蹲下来,我悄悄告诉你啊!”安雅就像被屏蔽了痛觉,这种时候还在挑衅。 简司宁可不信她的鬼话,抬脚狠狠踩上她心脏的位置。 “不说是吧?安雅,不安娜……恭喜你,刚换了个身份,又要变成劳改犯了,建议下次改名叫安详吧?” “呵呵~劳改犯?你猜这次坐牢的会是谁呢?”安雅满是鲜血的嘴角扬起恶劣的笑。 下一秒,简司宁门外就响起了哐哐地砸门声。 “开门,我们是治安大队的,有人报警说里面有人蓄意伤害,再不开门我们就要破门了!” 简司宁有些诧异,她并没有报警,所以是谁报的警呢? “是我让人报的哟~没想到吧?”安雅得意的挑衅在暗夜中悄然叫嚣。 “救命呀~杀人啦……”安雅用颤抖的哭腔朝门外大喊,可看向简司宁时却又在笑。 简司宁扯扯唇也跟着笑了,下一瞬就一板砖拍在了安雅那张狞笑的脸上。 安雅终于没了动静,晕了。 这下子,她想要恢复过来,应该要消耗不少主角气运了吧! 不等外面的人破门进来,简司宁主动去开了门。 外面站着的除了几名街道治安员,池野竟然也在。 她有些诧异,可却顾不上问太多,只佯装害怕到了极点,紧张地捂着脸指着自家院子道: “你们可算来了,我家进了强盗,好可怕呀……” 几名治安员有些懵,但看一个女同志大晚上的害怕也是情理中的事。 “别怕,我们去看看……” 几个人齐齐进了院子,池野这才走近她。 借助门前的灯光,看见她脸上的血渍,他的心揪了一下,“受伤了?” 简司宁无所谓地笑了笑:“不是我的血,倒是你大晚上怎么会在这里?” 池野掏出手帕帮她把脸上的血迹拭掉,“我今晚有手术,回来得晚……” “我天!这血糊糊的人还活着吗?” “还有气,快送医院……”几名治安员发现倒在院子里的安雅后,院子里立马热闹起来。 反应过来的负责人快步来到简司宁面前:“所以是你囚禁伤害了那位女同志是吗?” 简司宁蹙眉不悦:“同志,判罪要有证据,我在家睡觉睡得好好的,一个黑影摸进我家里,难道我不该保护自己吗?” “是……是她故意伤害……”转醒的安雅,虚弱地指控起简司宁。 两个女人各执一词,毫不意外地都被警方带走调查了。 霍时洲连夜赶去了医院,在看见安雅那张面目全非的脸时,他傻了眼,根本不敢认…… 066用证据说话 简司宁正在另一边的检查室里检查腹部有没有内伤时,霍时洲就要闯进来,可却被池野拦在了门外。 “你干什么?她还在检查。” “你拦我干什么?我要去问问她还是不是人,怎么能把小雅打成那样的?”霍时洲像头暴躁的狮子,要往里冲。 池野冷下脸沉声反问:“那你为什么不问问你的小雅,她大半夜不睡觉跑去司宁家是什么目的?销毁她伤害陆绵绵的证据吗?” 两个男人视线碰撞,霍时洲眸底怒意升腾,他压低声音怒吼:“小雅是被她骗过去关起来的,陆绵绵失踪的事不可能是她干的。” 池野冷眼讽刺:“你凭什么这么笃定和她无关?就凭你那颗长偏的心?” 霍时洲一噎,他回想起安雅小时候的善良乖巧,他实在无法相信她会是个满腹算计的险恶小人。 “总之,我就是相信她。” “你信不信没有意义,等调查结果吧!在那之前你别想再对司宁恶语相向。” 霍时洲从池野的态度中察觉出了一些不同寻常的端倪,他敛起眸子,语气怀疑: “你什么时候这么袒护简司宁了?” 池野的眸色冷沉如水:“我从来不袒护任何人,我只做对的事。你已经不是她的丈夫,别再做一些有失分寸的蠢事。” 霍时洲的拳头紧了又松,想说什么却发现胸口就像堵着一团海绵,让他烦闷窒息。 天亮时,安雅从手术室出来后,几乎被裹成了木乃伊。 两根肋骨骨折,头骨和鼻梁骨有轻度骨裂,头皮有中度撕裂,门牙断了一颗,全身十余处软组织挫伤。 简司宁看到她被推出来,使劲儿掐着大腿才没笑出声。 这位女主真惨,虐文女主八成也就她这样了吧? 简司宁正感叹自己身为恶毒女配的称职,就对上了霍时洲射来的吃人的眼神。 她一个大白眼翻过去,瞪个屁啊!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的舔狗。 “简司宁,离婚是你作的,现在却拿小雅撒气,你等着吧!这次说什么也要送你去坐牢!” 简司宁满眼嫌弃:“霍时洲,脑子不用可以捐了,不过你这脑子捐出去狗都不吃,也怕变蠢,啧啧~~” 霍时洲长腿一迈,拦住她的去路,皱眉冷冽地警告道:“你以为你害小雅毁了脸,我就会多看你一眼,回心转意跟你复婚了吗?想得美!你越这样做,只会让我越反感。” 简司宁愣住。 天啊!这个狗东西到底是自负到什么程度了才会这么颠? “所以,我还是打她打少了呗?多谢提醒,为了让你反感到死,我一定会再接再厉让她生不如死。” 霍时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你敢?” “你看姑奶奶敢不敢?再不闪开连你一起打。” 鉴于安雅有伤在身,于是公安便在医院对两人展开了询问调查。 安雅坚持称,自己是在昨天下午被简司宁以知道陆绵绵下落为由,给骗过去关起来殴打伤害的。 她称自己离开前告诉了隔壁邻居,要是自己前半夜都没回来,那就帮她报警。 “宁宁她记恨我破坏了她和时洲哥哥的婚姻,所以就把我关起来打我……我身体不好,又逃不掉……只有等到晚上她睡着的时候再跑,可还是被她发现了。呜呜……时洲哥哥,我真的好疼呀!” “小雅别哭,我会给你一个公道的。”霍时洲把安雅护在怀里,抬头对办案人员道: “我们要起诉简司宁故意伤人和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罪,她这种屡教不改的人,就该去牢里反省!” 办案人员看向平静的简司宁,“简司宁,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这时,池野走了进来:“东西准备好了。” 简司宁站起身,对办案人员道:“鉴于安雅的无耻和一贯擅长反咬一口的行径,我说什么都是浪费口水,还是直接看证据吧,省得某些舔狗他不服。” 池野带着包括霍时洲在内的一行人到了医院的一间暗房,里面摆着一台国外进口的VHS磁带放映机。 一行人正疑惑要来这里干什么时,就见显示屏幕亮了起来。 画面稍微有些昏暗,不难看出是在夜里。 镜头所对准的正是简司宁家大门外的巷道,更巧妙的是,右上角还有时间显示。 从时间上来看,正是昨晚十点过五分。 起初除了月光下晃动的树影和几只经过的狗外,没有别的动静。 霍时洲耐心告罄:“你带我们来就是看这种毫无意义的影像?这能证明什么?” 简司宁讥诮出声:“这影像录制的是我家大门外的画面,你就不好奇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还是你替安雅心虚?” “你……” 就在两人不欢而散时,时间到了两分钟后,画面中突然闯入的一道人影让霍时洲目瞪口呆。 只见脸色阴鸷的安雅出现在了画面中,她先是来到门前想通过门缝看看里面的动静,可是什么也没看见。 于是接下来的一幕,让在场除简司宁外的所有男人都瞠目结舌。 只见她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一个助跑再猛地一个跳跃,就从两米半的院墙上轻松翻了进去。 影像画面还在播放,虽然已经看不见安雅,但男人们全都在震惊中沉默了。 直到简司宁看向怀疑人生的霍时洲,冷笑道:“看清楚了吗霍营长,你的好妹妹可真柔弱呢!只怕动物园的猴子都没她能蹦跶吧?” 霍时洲反应过来:“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正好录到这种东西?你是故意的?” 不愧是深情舔狗男二,为了袒护安雅,脑回路真新奇。 简司宁也不打算瞒着这些人,坦言道:“我一个人住怕不安全,于是就花钱把房门装上了一个进口的录像头,可以在夜里记录门前的影像,这录像就是昨晚记录下来的,有问题吗?” 她的门是在系统里购买的,防盗摄像头是微型的,但是储存影像的不是U盘,而是被简司宁改成了磁带,目的就是为了这一天。 几名公安听了她这门竟然这么高科技,纷纷都来了兴趣,可现在不是说门的时候,而是这份录像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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