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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就算闹出人命来,我也不会喜当妈,你们自便就行。” “简司宁,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要不是因为你咄咄逼人,阿晔和小雅至于分居两地吗?阿晔不被牵连,陆家又怎么会迁怒小雅?你马上给小雅道歉!” “道你大爷!要道让你爸来道,养不教父之过,养出你这个傻子是他的错!” “简—司—宁—你想死是不是?” “天天对着一个爱吃屎的人,谁不想死啊?”一道俏皮的嘲讽声在走廊另一头响起。 拎着饭盒过来的陆绵绵声音比人先到。 “绵绵,你怎么能这样跟时洲哥哥说话呀?时洲哥哥他是替我不平才……” “呸呸呸~闭嘴吧你,天天在男人面前夹着嗓子说话,你累不累啊?” “我……” “还替你不平?你有什么不平的?自己的男人前脚刚走,你后脚就把另一个有妇之夫勾过来围着你了,你告诉我你哪里委屈了?要委屈也是我前嫂子委屈吧?找一个被你抢一个,真贱!” “我没有抢,我和时洲哥哥是清白的。”安雅屈辱地咬着下唇,虚弱地捂住了胸口。 陆绵绵小嘴突突突,说出的话又脏又毒:“闭上你那吃过屎的嘴吧!一边当着婊子,还要一边给自己立贞节牌坊,就你这样的只有狗才喜欢,因为他们就爱吃屎。” 霍时洲听完脸都气黑了。 “噗嗤~”简司宁实在没忍住,把脸埋在陆绵绵肩上笑得直抽抽。 “绵绵,会说你就多说点,我爱听……” “哼,跟她这种不要脸的有什么好说的?她指不定在心里怎么盘算着装死讹人呢!宁宁姐你可得离她远点儿。” 简司宁立马配合地往后退了两步。 安雅刚准备捂着胸口哼唧,一时间难堪得不知所措。 霍时洲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个女人,拳头都硬了,却还是忍着没发作。 陆绵绵把饭盒留下后就离开了,说是和同学约了看电影。 简司宁本来也打算要走,安雅却主动上来抓着她回了病房。 简司宁捕捉到了她脸上飞快闪过的一抹不怀好意,就知道她又要搞事了。 “宁宁,刚刚我看你拎着水果去了池医生的办公室,你跟池医生似乎很熟呀?难怪他会出庭帮你说话,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呀?” 安雅这番话一出口,病房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简司宁明显感受到了身后男人危险的目光。 一扭头果然见霍时洲整张脸黑如锅底,冰冷的眼神中更是翻涌着风暴。 “简司宁,这就是你跟我分房的原因是吧?我就说你是哪里来的钱请律师,又是哪里来的钱生活?你跟池野到底是什么关系?” 简司宁直接被他这副好像被她戴绿帽的样子气笑:“霍时洲,你有病就去治,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结了婚还三心二意,跟人纠缠不清吗?” “我问是谁给你的钱请律师?这两个月我没给你生活费,你是靠什么生活的?”霍时洲因为压抑着愤怒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原来你知道没给我生活费啊?我没哭着求你给钱,你是不是特别失望?”简司宁看着他生气的样子,心里格外痛快。 眼看霍时洲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安雅立马上前安抚:“时洲哥哥,你先别生气,宁宁她一定是被人给骗了,不是故意背叛你的。你也不应该为了替我出气就断了她的生活费呀!她毕竟是你名义上的妻子。” “简司宁,你敢背叛我跟别的男人厮混?你知不知道破坏军婚是犯法的?” 霍时洲直接化身暴怒的狮子,抬手就要掐简司宁的脖子,可她早有预判,退后躲了过去。 “安雅,你听见了吗?原来破坏军婚犯法啊!”简司宁朝从中挑拨的安雅挑了挑眉。 安雅面色一凝,她暗暗咬了咬牙,转身对霍时洲道:“时洲哥哥,你先冷静一下,让我跟宁宁单独谈谈吧?或许有什么误会呢?” 霍时洲几乎是摔门而出,比起收拾简司宁,他现在更想找另一个当事人算账。 就在病房门被关上的一瞬,安雅就变了张脸,原本的虚弱委屈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嘲讽和讥诮。 “简司宁你不知道吧?这单人病房的钱还是时洲哥哥给我出的呢!比起你这个名义上的团长太太,他真正在乎的人一直都是我哟。” 这些话要是换到上一世,简司宁听后一定心痛如绞,但是现在好像真的已经麻木,甚至免疫了。 简司宁无所谓道;“你施展浑身解数就为了吊着一团垃圾的行为我不予置评,你真有本事就让我们离婚,我谢谢你。” 016安雅挑唆被暴打 安雅对简司宁满不在乎的态度相当不满,她继续出言挑衅: “你装什么毫不在意?你的两个男人都成了我的,你就没有一点儿生气吗?明明你看上去好像哪哪儿都比我强,可他们就是不要你,你说气人不气人?” 简司宁扯了扯唇角:“你抢走了两个让我憎恶的人渣而已,我气什么?真正值得珍惜的好男人是抢不走的。” 安雅撩了撩垂在耳畔的卷发,轻蔑的勾起唇: “我不信你会不在乎,不过都是为了那点可笑的自尊装出来的罢了?毕竟自己的竹马在结婚当天甩了你,而选你的那个男人,也不过是我暂时恩赐给你的,换了谁都应该生气的吧?” 简司宁似笑非笑对上她挑衅的目光:“你就这么想激怒我?” “你费尽心机想送我坐牢,结果呢?这才几天我就出来了。你还不知道吧,就是时洲哥哥给我打通的关系哟,别说撞死一个老太婆,就是把你撞死了他也不会在乎。” 简司宁静静看着安雅眼底的得意越来越浓,心里的底线被触及,让她的理智快要崩断。 这时却又见安雅陡然变了态度,“宁宁,你别这么说,我是真的担心你被骗……啊!” 她抓住简司宁的手强硬地往身前一扯,然后朝自己脸上抽去,“啪——” 耳光声响起的下一刻,她顺势往地上倒去,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霍时洲去而复返了。 “呜呜……宁宁,我是为了你好呀!你为什么还要打我、推我?”安雅捂住胸口,难过地皱起眉呜咽。 “简司宁,你在干什么?”霍时洲健步如飞赶了过来,一身迫人的气势令人不敢直视。 他将简司宁推开,急切地将安雅扶起来,安置在了病床上。 看着她痛苦地大口呼吸,一副随时上不来气的样子,立马朝门外路过的医生大吼:“快来给她看看啊!” 医生无奈:“我不是心内科医生……不过看这同志的气色,应该问题不大。” 简司宁冷声道:“什么问题不大,我看她分明就是装的。” “啪——”霍时洲忍无可忍,突然抬手一巴掌甩在了简司宁脸上。 “你够了!小雅她有心脏病你还敢对她动手,你是不是非要害死她才肯罢休?” 简司宁没料到他这个自称不会对女人动手的男人,会突然对自己的女人动手,所以才没防备。 她被那重重的一巴掌扇得险些摔倒,好在被正好进来的池野扶住。 “霍时洲,你是不是疯了?”池野一改往日好脾气,看向霍时洲的眼神里释放出了冷锐的杀气。 空气在诡异的氛围中凝固了一瞬,霍时洲看着简司宁因愤怒而发红的双眼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看她脸上发红的掌印,他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了一把,但骄傲和自负不会允许他低头认错。 “这一巴掌算是替小雅道歉,你先回去,晚点我回去再跟你细细算账。” “时洲哥哥……宁宁的眼神好可怕呀!我怕……”安雅抓住霍时洲的胳膊,软软往他身边一倒,还不忘朝简司宁投去一抹挑衅的笑。 简司宁轻抚了一把麻木的侧脸,眼中的讥诮掩盖了即将爆发的愤怒。 “算账?我也觉得该算一算……那就在这里算清楚!”她冷冽的目光在病房搜寻了一圈,最终锁定了床头的暖水瓶。 “砰——”一声巨响,暖水瓶的内胆在霍时洲的脑袋上炸开,水和玻璃渣从瓶口迸了出来,溅了安雅一脸,吓得她惊叫连连。 门边的小赵和一旁的池野都惊呆了,霍时洲更是被砸懵了。 简司宁扔掉变形的暖水瓶,转手又甩了霍时洲两耳光。 然后转身就扯住安雅的头发,抡起巴掌就朝她脸上左右开弓。 “啪……啪啪……” “看到了吗?这才是我打的!” 她发力一扯,安雅又被从床上扯了下来,摔在了地上,又重重挨了两巴掌。 “不是要犯贱吗?你成功激怒我了,你开心了吗?你他妈的发骚犯贱能不能别惹我?偷人你都偷不明白吗?啊?” 简司宁的彪悍让人震撼,走廊里路过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看热闹。 安雅被扇肿了脸,倒在地上虚弱喘气。 简司宁又狠狠朝她胸口踹了两脚:“爱装死是吧?有本事你立马去死,我给你偿命!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我们总要死一个的!” 安雅被她摁住头往床沿上撞去,吓得都忘了自己很虚弱,惊声尖叫着喊救命。 “简司宁!”霍时洲顾不上自己发晕的脑袋,再次要朝简司宁发难时,池野上前将两人隔开。 “你他妈是个男人,只有废物才会打自己的女人!” 霍时洲上下起伏的胸膛盛满怒气,看着眼下这乱糟糟的局面和简司宁脸上的巴掌印,他满心烦躁。 不该是这样的,简司宁为什么就是不知道服软? 明明她只要刚才服个软,他回去也不会跟她计较,可是为什么要把事情闹成这样难看的局面? “我……我好难受……”安雅捂紧胸口面露痛苦。 “小雅?”霍时洲急了。 “我来。”池野一把将人挤开,亲自给安雅做起检查。 “安雅同志的确有轻微的心动过速,但问题不严重,就别在地上坐着了,先起来再演吧!别一会儿心脏病没犯,倒是感冒了。” “你说什么?她……”霍时洲皱眉看向有些无措的安雅。 安雅避开他的目光,她有些气恼池野不顾情面地将她拆穿。 “时洲哥哥,我的脸好疼呀~”她马上重新找了个理由。 霍时洲这才注意到她的整张脸都肿了,不善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简司宁脸上。 “不管怎么样,小雅她被你打成了这样,你必须道歉!” 简司宁凌厉的目光投向霍时洲,“那是她活该!自找的!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打她呢?” “不管为什么,打人就是不对!”霍时洲态度强势。 “宁宁,我刚才不过是好心提醒你,女人要自尊自爱,不能为了钱自轻自贱,你缺钱可以告诉我,告诉爸妈……绝对不能做出给时洲哥丢脸的事,可你抬手就打我,还推我……” “根本不是这样的!”安雅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厕所里走出一位保洁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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