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 “简同志,你先冷静点。”律师拉了拉她的袖子。 简司宁看着按捺不住得意的陆晔等人,他们似乎已经开始提前庆祝胜利了。 如果法官真的采信了他们的证言证词,这对给安雅定罪是十分不利的。 除非能证明,奶奶的死就是车祸直接造成的。 简司宁只能寄希望于池野了。 “法官,我申请让我奶奶当时的主治医生上庭,他能证明我奶奶当时的凶险情况,以及最后的死因。” 池野出现在了法庭的证人席上,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他穿着黑色皮夹克的样子自带一股洒脱不羁的气质,和平时一身白大褂的温润形象反差巨大,让简司宁都差点没认出来。 在他路过旁听席时,霍时洲朝他递去了一道暗含深意的眼神。 池野点了下头,大步走向了证人席。 两个男人之间的这一微小的接触被简司宁看在了眼里,难道他们认识? 她心里隐隐升起不安。 “法官,我就是原告奶奶的主治医生,老人家当时的伤情我是最清楚的。” “对,池医生你快告诉这个没事找事的女人,老太太的死因究竟是不是因为车祸?”陆晔已经按捺不住要把简司宁摁在一败涂地的耻辱柱上了。 霍时洲依旧满脸冷酷,静等事态发展。 简司宁咬着唇,眼神里流露出难以抑制的紧张。 万一…… 池野把目光投向了法官:“伤者被送抢救时,全身多处骨折,其中包括头骨、胸腔、脊椎等,最严重的是内脏破裂引发的内出血。虽然经过抢救和依靠伤者强大的意志力坚持了一个月,但最终还是因伤势过重而不治身亡。” 直到听完池野的证言,简司宁高高悬起的心才终于落下。 她眼眶里蓄满了泪,朝池野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池野说的是因伤势过重而不治身亡,这就是直接证实了老人是死于车祸,而非所谓的基础病。 安雅无证驾驶,需要为老人的死负责。 霍时洲攥紧了拳头,眼神里翻涌起滔天的怒意,池野竟然背叛了他? 在安雅苍白着脸之际,法官当庭宣判了。 安雅交通肇事罪名成立,因为无证驾驶,违规上路,早前还有假孕逃避处罚的恶劣行为,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罚金1000元。 而安雅驾驶的车辆是陆晔提供的,他明知安雅没有驾驶资格,所以陆晔也要承担一部分赔偿责任,罚款五百元,另外还要出一部分丧葬费等。 虽然只能暂时让安雅进去两年,但这已经是一个胜利的开始了,等她出来以后就会发现彻底变天了。 “池野,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忘了自己答应过我什么?” 出了法院,霍时洲堵住了池野,揪起他的衣领将人抵在了墙角。 池野并无反抗,只是嘴角勾着笑,静静与愤怒的他对视:“我说过我知道该怎么做,所以我做了自己认为正确的事。” “你要是不愿意,一开始就不该答应,你这样会害死安雅的。” 池野嘴角的笑意更深:“我可不背这么大的锅,是她自己害了自己。我作为医生曾经在入职时就有宣誓,要以病人的生命为第一使命,而不是撒谎作伪证。” 霍时洲攥着他皮衣的手松了松,他从池野平静又蔑视的瞳仁中看见了自己卑劣扭曲的脸。 这一刻,他的心像是被刺了一下。 池野推开他,用手指在他胸前戳了戳:“霍时洲,你的誓言呢?你是不是忘记自己是谁了?” 014夫妻矛盾升级 “那就等出来再说吧!哪怕只进去了一天,她也是坐过牢有污点在身了。” “知道了……”安雅是学艺术的,谢文芳一心想让她当艺术家。 甚至不惜花重金给她买钢琴,还培养她跳舞,给她找了有名的艺界前辈学习。 陆晔会看上她,就是被她跳舞的模样迷住了。 就是不知道她从牢里溜达一圈出来后,这从艺之路还顺不顺利了。 简司宁心情不错,她开始着手准备明年的高考了。 可显然霍时洲并没有打算给她过安生日子的机会。 这天她回去就发现主卧的门栓被拆掉了,一定是那个狗男人干的。 当天晚上霍时洲就把自己客卧里的被子抱去了主卧。 简司宁见他要睡在主卧也未阻拦,而是卷起自己的被子卷就准备去客卧。 “干什么去?” “既然你想睡这里,那我就去睡客卧啊!”简司宁理所当然道。 “安雅已经被你送了进去,我也主动过来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霍时洲面色不耐。 “我闹什么了?我只是不想跟你呆在同一个空间里,我嫌你烦!” 这个狗东西不会以为,她想跟他同床共枕吧? “还说你没闹?不就是因为结婚后我没有跟你同房,所以你不满才针对安雅吗?今天就把洞房补给你行了吧?” 霍时洲说完,皱着眉开始脱衣服。 “神经病。” 简司宁转身就走,手却被一把攥住向后扯去,重心不稳跌到了床上。 刚要爬起来却被欺身上来的霍时洲摁了回去:“你想要的我会给你,以后不要再跟安雅过不去。” “行啊!那我想要离婚,只要你立马答应,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找你心肝的麻烦。” 霍时洲审视着身下女人的眼睛,她明亮澄澈的眸子里满是认真,看不出半分做作的意思。 这让他心里窜起一股无名火,他钳制住她的双手举到她头顶,俯下身凑近她的脸。 结婚到现在,他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仔细看她。 简司宁是标准的鹅蛋脸杏仁眼,身材高挑、皮肤白皙,容貌明媚大气,比起安雅其实更加有魅力。 安雅是可爱的娃娃脸,身材娇小,眼睛虽大比起简司宁却像是少了些神采,而且她的皮肤略显黯淡,总的来说不论在外貌还是身材上都是比不过简司宁的。 简司宁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感受到他的呼吸越靠越近,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让她浑身不适。 “霍时洲,你给我滚开!再凑过来我不客气了!”她冷声警告。 “我们是合法夫妻,我做什么都是合乎礼法的。”霍时洲眸色黯了黯,声音变得喑哑了几分,明显染上了欲色。 “我说了,我要跟你离婚,你别想占我便宜。”简司宁说完抬起膝盖往男人身下一顶。 “嘶~”霍时洲吃痛缩成一团,从她身上翻倒在了床上。 果然,再强悍的男人,这一处都是致命弱点。 “简司宁!你这是……谋杀亲夫。” “活该!”简司宁麻溜地坐了起来,刚要站起来却又被霍时洲摁了回去。 比起之前,此刻的他显然是生气了,一张脸因为愤怒而涨红。 “简司宁,我劝你适可而止,欲擒故纵这一招,用得太过可就适得其反了。” 简司宁也耐心告罄,杏眸里染上怒意:“霍时洲,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我说了,我要跟你离婚,谁跟你欲擒故纵了?” “想离婚?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男人阴沉的脸色冷冷吐出几个字,埋头就要吻上她的唇,却被她侧脸躲过。 于是他干脆啃咬起她的脖颈,粗重的呼吸敲打在她的肌肤上,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想起某些不愉快的回忆,简司宁心里腾地升起一股怒火。 她的双手挣脱不开他的钳制,他长年累月的军训,力量不是她一个练过几年格斗的人能比的。 “享受个屁啊?” 上辈子要不是为了要个孩子交差,两人很少有夫妻生活,即使有过那么几次也没什么好的体验。 他总是公事公办的样子,粗暴的完事后就沉沉睡去,她感受最深的就是疼和难受。 “不用你管,要是收拾不了他,我就不用活了,你还是省着点电吧!” 系统释放的电击次数是有限制的,强电每天只能用三次,还是留着关键时候用吧! 她要亲自动手收拾这个渣男。 霍时洲已经情难自禁,他腾出一只手去解自己的皮带了。 “砰——”下一秒,找准机会的简司宁就用头狠狠撞向了他的鼻子。 霍时洲鼻腔里顿时涌出一股暖流,他兴致全无,忙捂住鼻子。 简司宁一脚朝他踹去,将人直接蹬下了床。 “简司宁,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敢动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忍不了你就别忍了呗!咱们离婚对谁都好!”她抓起枕头朝男人砸去。 霍时洲听见她的话,仿佛是被离婚两个字刺激到,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就将她从床上扯了下去,跌坐到了枕头上。 他伸出手,牢牢钳住她的下颌,语气冷得像冰:“别再让我听见离婚两个字从你嘴里出来,不然你会知道离开了我,等待你的会是什么日子!” 简司宁用力掀开她,语带挑衅:“不离?行啊?那你就要让你的小心肝当心了,只要我一天还是团长太太,我就不会让她好过。” 霍时洲看着她抱着被子离开了主卧,一拳头狠狠砸在了墙壁上。 这个女人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了?她从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她时的情景,她12岁,戴着顶草帽在山坡上挖益母草。 他路过时被滚落的泥块砸了一脸,她顶着大花脸笑呵呵跑过来道歉,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比阳光还灿烂的笑脸。 记忆中的简司宁一直都是乖顺乐观又坚强的,可现在的她冷漠、野蛮还不可理喻,到底是怎么回事? 015霍时洲怀疑被戴绿帽 两人不出意外的陷入了冷战。 霍时洲又很少回来了,简司宁则乐得自在,专心搞学习。 可舒心日子还没过上两个星期,她就从系统那里得知安雅因为心脏病复发被保外就医的消息了。 简司宁眸色骤冷,什么也没说,或许现在正好可以利用安雅摆脱霍时洲那个渣男也不一定? 简家两口子和霍时洲或许是怕简司宁知道安雅出来的事后又闹事,所以故意瞒着她。 但是架不住安雅要主动凑上来展示她与众不同的魅力。 这天简司宁买了点水果送去给池医生,就当感谢她替自己出庭作证。 ‘凑巧’的是就在走廊里撞见了安雅和霍时洲。 安雅一见简司宁就忙把自己的手从霍时洲手里抽了回来,那副心虚的样子,像极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倒是霍时洲,依旧面不红心不跳,理直气壮得很。 “宁宁,你不要误会,是因为阿晔他去了深城,我公婆又生我的气,所以时洲哥才过来看看我的。” 简司宁静静盯着她,似笑非笑,却未发一言。 陆晔那个头号大渣男的确去了深城,说起来还是沾她的光,自从她把安雅送进去后,陆晔干的蠢事也被闹大,所以他的副厂长一职也被撤掉了。 于是干脆离职下海去了,这倒是比原剧情里男主下海经商还早了两年。 “陆晔都敢放心大胆把你交给霍时洲照顾,我有什么好介意的?
相关推荐:
深陷
毒瘤
删除她gl
【黑执事bg】切姆斯福德记事
我在东京真没除灵
小人物(胖受)
[哪吒同人]m成为哪吒的白月光
作恶(1V2)
成人爱情故事集|魁首风月谭
莫求仙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