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 这时,霍时洲也意外认出了这个男人,因为去年他军演时,他们见过,他在山里迷了路,是霍时洲救了他。 他顾不上惊讶和疑惑,把安雅推了过去。 那位叫弗拉基米尔的俄国男人见了霍时洲也很激动,只是嘀嘀咕咕说了一堆,对方完全接收不到信号。 之前在部队,有专门的翻译官,可到了这里他们只能各自理解。 “小雅,他说的什么?” 安雅目光闪烁,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地说:“他……他说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他很安心。” 霍时洲眉头紧皱,“可他看上去很着急。” 简司宁扒开人群过来,怒声对安雅说:“安雅,你听不懂就不要耽误医生救人了行吗?” 安雅不服气地反驳:“我听不懂?难道你一个跟着老太太在乡镇种地长大的农民能听得懂吗?” “司宁,我让你回家,你在这里添什么乱?”霍时洲不满呵斥。 “那还真是要让你们失望了,我还真就听懂了。” “你少吹牛……” 池野过来厉声打断了安雅的话,“够了!简同志你来说,他刚才说什么了?” “他说她妻子怀孕12周了,并且对常用抗生素过敏,这是他们结婚七年来第一个孩子,他们要保住这个孩子,让医生用药时谨慎一些。” 池野神色严肃:“怀孕了?那你问问这位先生,他妻子具体还有哪些不适?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简司宁立马用流利的俄语和俄国男人交谈起来…… 安雅看到这一幕,直接闹了个大红脸。 心里是既愤怒又羞恼,简司宁一个乡下人,是怎么会说俄语的? 就算是她被简家精心培养了十年,也只是勉强会英语,再就是会几句日语,能听懂几个俄语单词而已。 霍时洲看着简司宁自信从容地和那洋人无障碍的交流,这一刻他感觉有些不真实。 “池医生,这位先生说她妻子早上用过早饭后突然开始呼吸不畅,并且伴有腹泻,腹痛的症状,他怀疑她无意中接触了过敏性食物……” 池野点头:“行,我们大概知道了,为了方便我们进一步沟通,能耽误你一会儿时间,跟我们一起去一趟抢救室吗?” “可以的。”简司宁撞开呆怔的霍时洲,跟着病人一起离开了。 等人都散开后,霍时洲才问正暗自生气的安雅,“所以你刚才根本就没听懂那人在说什么?只是乱猜的是吗?” 安雅噘着嘴狡辩:“时洲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是个小笨蛋,他说得那么快,人家怎么可能全听明白嘛?” “算了,你先回病房吧?”霍时洲无心与她争辩,将她推了回去。 他现在只想好好跟简司宁谈谈,毕竟是夫妻,还有一辈子的路要走,总这样针锋相对也不行…… 019当真要离婚 安雅见霍时洲要离开,立马拉住他,眼巴巴地恳求说:“时洲哥哥,我的脸好疼,你能帮我吹一吹吗?” 霍时洲回想起简司宁脸上那个醒目的巴掌印,犹豫一瞬后还是拒绝了: “冰敷以后很快就会消肿的,你现在是保外就医,加上我也已经打过她了,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吧!” 安雅心里暗暗不满,虽然表面上听起来霍时洲是在为她着想,可事实是他在为简司宁撇清麻烦。 看明白这一点后,安雅恨得咬紧了牙根:“时洲哥哥,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事?” “你不觉得宁宁她很奇怪吗?就像变成了一个……疯子。” “你到底想说什么?”霍时洲眸色黯了黯。 “时洲哥哥,我是觉得宁宁她会不会是得了精神病?虽然她从前也品德败坏,但并不会动不动就发疯打人。” 霍时洲心情烦躁:“不可能,你想多了,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简司宁在医院一直等到那俄国女人平安苏醒后才离开,她前脚刚走,池野后脚就追了出来。 “今天多亏有你,不嫌弃的话,我请你吃我们医院的食堂如何?” 简司宁眼眸发亮:“好哇,又可以免费蹭一顿饭,求之不得……” 于是两人结伴去医院食堂吃晚餐。 简司宁不喜欢清淡口味的食物,她无辣不欢。 于是池野拜托师傅给她现炒了一道辣子鸡丁,再做了条剁椒鱼。 简司宁胃口大开,吃得毫无形象,这导致池野产生了某种误会。 他试探着开口:“要是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我会竭尽全力帮你。” 简司宁从自己的饭碗里抬起头,懵了一下子,旋即点头如捣蒜:“好哇,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不过,听说你十二岁就被送去了小镇上,你是怎么会俄语的呢?”池野疑惑。 简司宁好笑地放下筷子:“是不是你们城里人天生就对乡下人带有偏见?小镇上就不能自学外语了吗?本姑娘不才,自学了五门外语,你有意见?” 她总不能告诉他,她拥有好几世的记忆和技能,在其中一个小世界里,她正好就是一位优秀的翻译官吧! 除了翻译官,她还做过中医、调香师、书画家等等的呢。 直接就让她在这一世拥有了一堆马甲。 “五国语言?”池野看着简司宁的眼神里是藏不住的震惊和欣赏,“霍时洲知道你这么厉害么?” 简司宁一听那个名字,当即垮下脸来:“你这个人会不会聊天?吃着饭呢,提那个晦气东西干什么?” “哈哈~”池野忍俊不禁:“是挺晦气的,下次不提了。” “对了池医生,你跟霍时洲好像很熟?” 池野迎上她探究的眸子,又匆忙移开:“我跟他……不熟。” “不熟最好,你要是跟他那种人很熟,我会怀疑你们是一类人。” 池野:“……” 简司宁吃完晚饭回到军区大院时,天都黑了。 想到今天耽搁了一天都没复习,她急忙加快了脚步。 还没开门就见屋里亮着灯,霍时洲不在医院守着他的小心肝,回来干什么? “你还知道回来?你知道几点了吗?”一推门就不出所料的,是霍时洲冰冷阴沉的质问。 简司宁恨透了他这副臭脸,原本的好心情一扫而空,骨子里的叛逆压都压不住: “霍时洲,我是个独立自由的个体,我什么时候回家,又去了哪儿,只要不犯法,你都没权利干涉。” “我是你丈夫,你嫁给了我就得服从我。原本还想给你一次机会,跟你好好谈谈,但如果你跟我说话是这种态度,那你今天就去禁闭室住一夜吧!” 简司宁仰起头对上他阴沉的眸子,丝毫不惧:“你让我去我就去吗?凭什么?现在是法治社会了,你没那个权力!” 霍时洲被她激怒,额角青筋直跳:“行!我就让你知道,我有没有那个权力。”他话音刚落,就伸手来掐简司宁的脖子。 简司宁被他打了一次,这次反应飞快,抬臂猛的一个下砸,再接上一个利落的以肘击面,霍时洲的眼窝顿时青紫了一块。 霍时洲震惊于简司宁这熟练的手段的同时,又怒不可遏:“你惹怒我,是非逼我对你动手是吗?” 简司宁无情嘲笑:“你可别给自己贴金了,你又不是没动过手,这是觉得那一巴掌不能给你的情妹妹解气,又想接着动手是吗?” 霍时洲双拳紧握,想起她脸上清晰的掌印,终还是强行压下了愤怒。 “那一巴掌我的确有错,但你也砸回来了,况且要不是你那样针对小雅,我又怎会动手?说来说去是你自找的!” “霍时洲,你真是够了!你敢说你不知道安雅她假孕还陷害我?我只是说她一句你就受不了了?既然你那么在乎她,你就和我离婚去找她啊!” 霍时洲听到离婚二字再次暴怒,伸手就抓向简司宁的手,却被她条件反射般一脚踢向了裤裆。 霍时洲也不愧是训练场的老手,一把牢牢擒住了她的脚,还警告似的往上一提。 本以为会直接将她甩在地上,不料他大大低估了她的能耐。 她直接借力打力,往下倒去时一个倒立飞踢踹向了他的下颌,再用腿盘住他的腰往他背后一转,借助惯性甩掉了他的钳制。 霍时洲看着完美落地的简司宁,这下是彻底不淡定了:“你什么时候跟谁学的?” “不关你的事,我们之间除了离婚就没什么好谈的。” 霍时洲见她一直将离婚挂在嘴边,眼神里的怒火快要喷射出来。 “我有没有提醒过你,欲擒故纵要适可而止,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霍时洲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离婚就是离婚,没有欲擒故纵!”简司宁吼出这句话时,红了眼眶。 霍时洲看着她泪眼逐渐朦胧,含着泪却固执地不肯落下的样子,心脏抽痛了一下。 简司宁继续道:“我就搞不懂了,你跟我结婚不是为了给安雅脱罪吗?现在你们已经找到了给她脱罪的其他办法,你为什么就是还不肯放过我?” 她的话再次让霍时洲愤怒:“你当真要离婚?” 020分居离开军属院 “对,我一定要离婚!”简司宁态度坚决。 捂不热的心她不捂了,心里住着别人的男人她不要了。 霍时洲那双翻涌着怒意的眸子死死锁定着她: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想清楚了再回答。你要想清楚,你的爸妈不会接纳你回去,你的奶奶死了,你没有别的亲人和朋友,离开我你能去哪里?” “所以,你仗着我无路可退,就有恃无恐的轻视我是吗?”这一刻,简司宁还是不争气落下了泪。 她也不想的,不想被看轻,可就是该死的忍不住啊! 霍时洲似有些心虚般避开她的目光,稍作调整后冷酷道:“我是想过跟你好好过的,是你一再挑战我的底线。” 简司宁把余下的眼泪生生憋了回去:“那就别委屈自己了,去申请离婚吧!” 霍时洲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很快嘴角却扯起一抹恶劣又残忍的笑: “既然你铁了心要离开我,那我就让你看清现实,离了我的供养,你什么也不是。“不是要离婚吗?把我给你的东西都留下,滚吧!” 简司宁看了眼外面漆黑的夜色,又看向男人冷漠又笃定的脸,仿佛料定了她不会走。 毕竟加上上辈子也是在一起生活了三年的人,她知道他在逼她服软妥协。 他知道她怕黑,知道她无处可去,知道她没有工作,是依附在他身上的菟丝花。 可是他不知道,她早已不是他认知里的她了。 她没有回应他,而是径直转身进了房间。 霍时洲看着她的背影,绷紧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下来,他脸上勾起意料之中的笑。 他就知道,她根本离不开他。 回房间之前,他从钱夹里掏出了五十块钱放在了餐桌上,是给她这个月的生活费。 上个月他故意断了她的生活费,本意是想让她跟他服个软认个错,可她硬是一声没吭,这让他很是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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