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个人抄着家伙去砸荣信顿利街的分店,还闯入我度假的私宅!” 并且扬言这笔钱还不上就砍掉他的右手,寄到他家姐和姐夫面前,让陈秉信看看他吃里扒外的嘴脸。 陈挽点点头,事不关已道:“那希望廖总尽早把这窟窿填上,保住这只不干不净的手。” 廖全惊愕:“你知道!”随即,眼中露出一丝惊恐,“你、你跟他们串通好的,你是想让我死吗?” 陈挽眼中露出很淡的、怜悯的笑意。 廖全脊背生凉,对方的记仇和睚眦必报远远超乎他的想象:“你还记着当初……我不过是碰了你的脚一下…我也没真的对你做什么吧。” “但这只手就是让我觉得恶心。”陈挽歪了歪头,目光平静但阴冷,声音轻得诡异叫人心慌胆寒:“我能剪你一个手指,也能让人砍掉你一只手。” 廖全慌了:“你就不怕我把那些照片——” “你发吧,”陈挽抬了抬腕,看表,“不过发之前建议你阅览一下今日下午七点的《港岸晚间》。” 虽然只有很小的版面,不过那些照片已经变成了哑炮。 葛惜因为陈挽办事得力,以及额外的股份转让,甚至愿意邀请宋清妙重新拍了一些照片,放在版面。 男人对她来说,远没有钱重要,孟元雄在她们葛家,什么也不是。 “你耍我!!” 陈挽平静看着他,如看无力回天的将死之人。 心中涌上迟来的畅意。 平静点点头:“说了讲话要讲证据。” “你恶意诱导交易,泄露商业机密,坐庄操纵股市,一件就够你吃一壶的了,陈挽,你等着收证监的罚牌吧!” “不劳烦,”陈挽气定神闲,内心毫无波澜,“他们的黄牌我已经收到了。” 无所谓。 扰乱市场经济秩序犯罪的证明标准太高了,陈挽被请去喝茶也不是第一次,深谙其中的灰色地带,他是一百二十分确定了自己能全身而退才冒的这个险。 陈挽特意找卓智轩请了他国外的同学帮忙操盘,只要交易地点不在国内,那这就是个擦边球,证监不可能找到任何实质性的破绽和证据,最多是提醒警告。 否则就不只是去问话而已了。 况且,陈挽是在为葛惜办事,葛惜就算不想保他,新到手的股权也还在他手上。 陈挽愿意费工夫同廖全周旋不过是为了连同陈家斩草除根。 藏弓烹狗过河拆桥,陈挽出类拔萃,无人其二。 廖全目光铮铮胸口起伏,说不出话来,陈挽勾唇一笑,优雅转身,重新换上一副如沐春风的完美面具,如翩跹蝴蝶潜入花花灯火之中。 “四少,老爷请您过去一趟。” 陈秉信还没有正式承认陈挽的身份,但下面的人是最会见风使舵的,连称呼都很及时地改了。 陈挽端着酒杯过去,陈秉信由大房和二房姨太一左一右搀扶,身后跟着一片二三房的子侄。 这些天荣信在陈挽的暗中操盘下,股价持续走高,陈秉信可谓满面春风,根本不知,山雨欲来风满楼。 陈挽冷眼这歌舞升平的一切,竟然有种无法形容的亢奋。 最后一块拼图已经到手,很快,他就要亲手将这艘早已千疮百孔的轮船送入大海深渊,这些肖想过赵声阁的人,将会一个一个消失,陈挽感到一种久违的畅快。 几房子侄都来奉承陈秉信,说了好些吉祥话,甚至有人彩衣娱亲,陈宝盈演奏了提琴,陈裕写了长长一篇祝贺词,唯得陈挽不冷不热。 陈秉信从前小瞧了这个一直冷落的儿子的能耐,如今不满于他的不受控制,敲了敲拐杖吩附,今晚的宾客很重要,等会宴席开始,你先去敬许叔一杯,酒倒满。” 虽然荣信近来势头不错,但后劲不足,陈秉信一直想拿下烟草出口贸易这张长期饭票,许继名是个关键人物,陈裕一直搞不定。 陈挽平静不带感情地看过去,眼底染上凉意。 许继名的癖好在海市是出了名的,六十好几的人,前不久刚进了一方男妾,比他小四十来岁的大学生。 此人阴险油滑,和许多企业的高层都关系不清因此手上资源不少,陈秉信这时候让陈挽去敬酒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许继名喜欢陈挽这个类型,陈秉信也存了借机驯化陈挽的心思,在隆重盛大的场合建立自己的威严是每一个中老年男人的本能,且陈挽如今插手荣信事务,如不可控,后患无穷。 几房姨太投来微妙的目光,旁的后生间传出轻蔑的窃笑,这些天陈挽抢了他们不少风头,也拿了他们不少东西,但到头来,还不是个以色侍人的东西。 和他的母亲一样。 陈挽胃里翻搅,岿然不动,出言讥讽:“原来荣信已经至于此了么?那您就是让我典身卖命,怕是也无法起死回生。” “胡说什么!”陈秉信低斥,他最不喜人提荣信受创,不肯正面直视自己一手缔造起来的基业已是明日黄花江河日下的事实,拐杖重重打在桌角,“不过是敬个酒,普通的人情往来,就与我扯这些不三不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二姨太圆场:“阿挽,今日是你爸爸的生日,你不要气他,不过喝个酒,你妈妈年轻时候也陪你许叔喝过的,”她精致的脸上有种海市有钱太太特有的精明与恶毒,话说一半,不清不楚,故意惹人猜想,“那会儿,可不只喝喝酒呢——” 知情的人脸上都露出暧味的笑,陈挽心头像被大火燃过。 陈挽自认为这些年来心理素质日被磨炼得尚算强韧,但在这一刻仍是像被当众撕去衣衫般难堪。 这些人毫不遮掩地在公众场合用轻蔑的语气恶臭的言语羞辱一个女子。 宋清妙一开始并不是这样的,她的本性并没有那样轻浮,只是被人按进染缸里太久,从挣扎到麻木,逐渐忘记自己原本的模样也忘记了抵抗,最后被浮华遮了眼,成了权势漩涡中心的泡沫。 她有她的天真,亦有她的可怜,罪魁祸首,是把她推进深渊的男人。 男人用女人当棋子换取利益,最后女人被笑风尘,何其歹毒和可笑。 陈挽冰冷镇定的目光扫过去,事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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