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欢才不正常吧。 话还没说完,一根球杆就扔过来,他赶紧抓住,沈烈抽过湿巾擦手,往外走出去,沈津一头雾水跟上去,又道:“怎么不打了?” “一直赢,有什么意思?” “……” 这句话很不像人话。 沈津拿了瓶水,瓶盖刚拧开,被沈烈拿过去,仰头喝掉大半,他拿着瓶盖,一时无语,知道打不过,很有自知之明地重新拿过了瓶水。 沈烈眼里也没什么温度:“感情的事,你不该问我。” “你自己都老铁树不开花,晚年单身,这种事我肯定不问你啊。”沈津觉得的莫名其妙,过了几秒明白过来,“不是,你误会了,我那喜欢,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 “不是爱情,是亲情,你能懂吗?” “……” “我好像脑子是有点问题,谁上赶着给人当哥。”沈津说完也笑了。 沈烈喝完剩下的半瓶水,才继续道:“你不是说人慢热吗?突然多出个哥,总要给人时间适应。” 声音比之刚才,有些回暖。 “你说的对。”沈津点头。 沈津休息了会儿看手机,白日里给陈静安发的消息有了回复,她说自己这段时间老师演出,她作为学生也在列,平时休息时间不多,如果他对音乐感兴趣,邀请他来听演奏。 “那这种事我就不大感兴趣了,就是给钱我也是不去的。”他道。 早年还小时,自己父亲还以为他能继承点高雅志趣,总带着他去听现场,往往是精神亢奋地进去,睡到昏厥地出来。几次之后,父亲也想明白,再也不自我折磨地带他过去。 “在哪?”沈烈状似随意问了句。 “什么?” “演奏。” 沈津说稍等,他问下陈静安,过了几分钟,陈静安回复,发来地址,他举起手机给沈烈看。 看完才反应过来:“不对啊,你以前也不听这些的,什么时候对这些感兴趣了?” 沈烈回得简单:“最近。” 沈津啧了声,还以为是受自己父亲影响,劝说他以后少跟自己爹待一块,免得被荼毒太深。 ― 周正卿有演奏,沈孝诚作为多年粉丝跟好友,自不会缺席,路上跟沈烈感叹,周老的演出是看一场少一场了,往后还不知道能再听几次。 他们过去的时候,并不是演奏当天,而是彩排。 周正卿见到沈孝诚,过来跟他握了下手,笑道:“还没开始,你怎么就过来了?” “这不许久没听你现场,过来先听听你的状态跟以前还能不能比,要是差太大,我可不买账。”沈孝诚打趣。 “行,让你判断判断。” “那我可嘴下不留情,你可别嫌我多嘴。” 两位长辈聊得热络。 陈静安是新人,也是得老师偏爱,才有了几分钟的机会,正是因为这样,她才加倍练习,为的是在台上有最好的状态,不给老师丢人。 这时候,其他人都在台上,她这部分可有可无,没必要跟着一遍遍过彩排浪费时间,便独自在后台角落位置练习,弹完一段,睁开眼时,见门框斜依着个身影,斯文清隽,眼廓深邃,看过来的视线更是。 他像在这里许久了。 “你……” 陈静安又像那天一样,不知道说什么。 他怎么在这里,又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她还没问出问题来,沈烈扯唇,先回答她眼底的困惑:“我跟二叔过来,他正在跟你老师正聊着天。” “哦,这样。” 陈静安想也是,她手里还握着琵琶,一时倒不知道是放下,还是继续练习。 “你弹得很好。” 上一次听她弹,见的是背影,这是第一次,面对面,看她演奏。 手指纤细,很是灵巧。 “谢谢。” 陈静安感觉到自己言语的匮乏。 后台有些乱,放着大家的衣服跟包包,她还是将琵琶放下来,有些拘谨地将自己的凳子让出来,示意道:“你要不要先坐会儿,我给你倒杯水。” 她跟老师身边耳濡目染,人来了他们的地方,总要有些待客之道。 沈烈抬腿走进来。 “好,麻烦了。” 这里只有一次性纸杯,她取出一个,问沈烈喝茶还是喝水,得到喝水的回答,又接了杯冷水,而后递了过去。平日里父母也会教她怎么待客,一直以来她也做的很好,只是在眼下,就有些不够用。 她表现的,多少有些局促。 而沈烈面色平静,对比下来,他像是主人。 “谢谢。” 沈烈接过水杯,不可避免碰触了到她的指尖,不像一般女孩,有常年弹琴积累的薄茧。 陈静安不知道老师那边什么时候能聊完,又觉得一时半会肯定结束不了,他们特意过来,大概也要听场排练,那就意味着,她还要跟他单独相处好一会,或者扯一个借口,她也去台前呢? 应该扯什么理由呢?她知道自己不太会撒谎,被看出来就丢人了。 她没编造出理由,沈烈闲适地开口,问:“你这次你也会登台吗?” “会的,不过只有几分钟。”三分53秒,她记得很清楚。 “祝你成功。” “那承你吉言。” “……” 四目相对,都觉察到这对话有故作老成的嫌疑,互相都觉得有些好笑程度。 笑过后,气氛缓解不少。 陈静安指了指前面,道:“好像开始彩排了,你,要不要听一听?” 老师毕竟是行业里大拿,他的技法以及演奏时的情绪,都是无可挑剔的存在。 “好。”沈烈将那杯水放下。 两个人往台前走去,先要走过一道狭窄长廊。 空间有些局促,两个人距离有些近,不说话反倒显得尴尬,陈静安只好问:“您对民乐也很感兴趣吗?” 这个问题,是基于上次雨天里他的问题,以及现在他愿意过来看他们彩排,她邀请过沈津,沈津就敬谢不敏,并表示自己对这个完全没兴趣。 “一般。”沈烈答得很快。 “那你……”陈静安想问的是为什么会过来。 沈烈道:“我过来,除了陪二叔,也是找一个问题答案。” 陈静安点头,其实似懂非懂,她知道什么叫距离感,并没问是什么问题,而是问:“那找到答案了吗?” 她有那么点好奇,什么问题答案需要来这里找? 也是跟上次一样,不知道是什么曲子吗? “没有。” 不仅没有,反而更困惑了。 比如他以为见到了人,空掉的位置会得到填补。 但现在,距离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属于她淡淡的气息,那个位置,反而会更不舒服。 “没找到。”沈烈道。 陈静安抿了下唇,目光闪躲了下,“没关系,还有时间,可以慢慢找。” 沈烈将她神情尽收眼底,轻阖下眼皮,喉咙里溢出了声嗯。 时间的确还早。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35-07-30 22:21:05~2035-08-01 21:25:3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爱看书的小张、?濉⑹巧M放蒲?(^_^)、7eoz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溺? 30瓶;小桃、没有鱼呀 10瓶;黑色咩咩豚 9瓶;Taylor泰美啦 8瓶;盒里有啥 5瓶;可乐雪碧冒气泡、52538805、柒玖、YUKY 2瓶;7eoz、是桑头牌呀(^_^)、咕噜十三、绝世最靓、爱看书的小张、一只甜橙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8章 是初恋(3) ◎没接过吻◎ 老师弹的是《临安遗恨》, 取材于《满江红》,是岳飞在被奸人构陷,在行刑前夜, 对家国的忧思感慨。 这也是老师的代表作之一。 台下站着人,沈孝诚也在,两人走过去,她跟人打招呼,叫了声沈叔叔。 “你好。”沈孝诚笑笑。 台上老师开始演奏, 全场跟着静下来。 从引子开始, 基调是悲愤的, 老师对这首作品有自己的理解,谱子上标记颤、滑音,在情感处理上要更加细腻, 悲而不卑,英雄报国的赤忱忠心里, 又有柔情,感染力很强。 “你老师啊,总叫人惊喜。”沈孝诚听完,率先鼓起掌来。 老师起身, 谢礼,然后走下台,神情颇为傲娇,问沈孝诚怎么样。 “不错,宝刀未老。” “再弹个三十年都没问题。” 长辈聊天,自是没有晚辈什么事。 陈静安余光里, 沈烈在她身边, 其实不用看也知道, 他的存在感太强,很难被忽视。 气氛有些尴尬。 她想回后台继续练习,前面总要说些客套话吧,在交际这一块,始终是短板。 “这首叫什么?”好在沈烈先一步开口问。 他靠着身后没放下来的座椅,长腿曲了些,姿势或许有些散漫,但这样刚好,能跟她身高持平。 陈静安转过身,视线持平,她就将曲子说了一遍,大概说了点背景,也不用详细,岳飞的事迹写在课本上谁都清楚,多提到一点是曲子的高/潮部分,是英雄难得的柔情,却又不能处理的太悲太柔,否则整首曲子少了些根骨。 说完,才觉得自己好像说多了点,这种在其他人眼里,应当很无聊。 “抱歉,我有些说多了。” “没什么可抱歉的,挺有意思的。” 陈静安看起来挺意外的:“真的吗?” 沈烈揉了下眉,语气有些无奈道:“至少比听起来有意思。” 嗯? 陈静安反应两秒,才知道他指的是演奏,比起听曲子,曲子背后的故事,要更有意思。 “那你上次问我弹的是什么?”她当时,他是喜欢听的,还觉得自己过于刻板印象。 沈烈道:“听起来很缓和,宁静。” “嗯。” “很好睡。” “……” 他实在有些坦诚,坦诚到陈静安一时噎住,不知道说什么好,她难道要夸一句真好,你找到自己的催眠曲,也算是一件好事。 这天真的很难聊下去。 沈孝诚跟周正卿也闲聊完,便要走了。 陈静安也跟着松口气,再待下去,她真不知道说什么。 送走两人,周正卿蛮意外的,说没想到沈孝诚的侄子沈烈对民乐也有兴趣。 陈静安沉默。 嗯。 至少晚上会听,也算是有兴趣吧。 ― 演奏顺利结束,也临近开学,老师也没再布置任务,算是给她也放放假,准备好进入大学学习。 沈津约陈静安去草场骑马。 也是沈家最新购入的一个草场,几匹马都温顺,再加上有专业的教练,是个不错的消遣。 “我不会,只怕学不会,就不扫你们兴了。” 沈津不以为意:“没关系,有老师教,再说了,这东西谁生下来就会啊,我敢打包票,你肯定会喜欢这种感觉的。” “……” 沈津游说人很有一套。 师母知道也说没关系,年轻人往来不用那么拘谨,多玩几次后熟了就好了。 陈静安答应下来。 沈津显得很高兴,说到时候过来接人。 到约好的时间,沈津出现,跟老师师母打招呼,保证将人完好无损地送回来。 “去玩吧。”师母目光慈爱。 等两孩子出门,她看向周正卿:“可惜,没能给你生个一儿半女的,要是生两个,应该也会像现在一样,哥哥带着妹妹出去玩了。” 周正卿坐下来,给她拨橙子皮,开解道:“我这辈子有你已经很够了,人生哪能事事如意顺遂,我很珍惜。” 路上沈津只说草场,几匹马,陈静安只当是马术俱乐部那样的规格,等真到了地方,看到跟度假山庄一般大小的草场,她问沈津,这就一般大吗? “没错,这是在京郊,再也大不到哪去,下次去内蒙,那才叫草场。” “……” 那叫草原,跟这个,完全没什么可比。 一块玩的还有几个朋友,都是沈津的挚交,有男有女的,上次游戏就已经见过面,碰面后又打了下招呼。 这么多人里,只有陈静安是新手,以前从未学过,因此一对一安排了个教练。 给她挑选的是康尼马拉小马,不像其他马那样高大,很适合身材娇小的女性跟新手,而且这匹马性格温驯,且年长,训练有素。 “从左侧上马,左手抓紧缰绳,跟着抬起左脚踩进去,右手抓住马鞍,手脚同时发力,抬腿上马……” 教练很有经验,知道她以前没接触过,便从头开始教起来,跟马先建立友好关系,再教她怎么上马。 沈津也在旁边辅助,帮她扶住马,让她不用害怕。 在沈津期盼的眼神中,陈静安学得很认真,她克服着从马上摔下来的恐惧,尝试上马。 视野一下高许多。 虽然教练说这马相较于其他马已经小许多,但她骑上去再看向地面时,还是会有些怕。 这样高,摔下来应该很疼。 陈静安带了护具,头盔也是规规矩矩地戴好,将松紧绳在下巴位置系紧。 “试着骑一下?”沈津鼓励道。 陈静安握缰绳的手紧紧的,始终过不了心里那关,说再适应适应。 朋友们已经骑完一圈回来,叫沈津过去玩。 沈津摆手,说等等。 眼看着他也跟着自己耗在这,陈静安心里过意不去,让沈津不用管自己,先去玩。 “没关系啊,草场在这又不会跑,什么时候再来玩也一样。” “真不用,我一时半会也学不会。” 沈津坚持,说人是他带出来的,他有这个责任。 陈静安哭笑不得:“你真不用对我这么好。” 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也只是见过几次面,当时寿宴上说介绍认识,哥哥妹妹的,也不过是些客套话。见面能点个头打个招呼就已经算礼貌,实在没必要这么掏心掏肺。 “我说过,我没有妹妹,打小就想当哥哥。哥哥对妹妹好,是应该的。” 这理由听起来很荒唐,但沈津说的很认真。 陈静安心里感激。 僵持下,沈津看到不远处的几道熟悉身影,多看几眼,认识出大伯跟沈烈,于是跟陈静安说自己先去打个招呼再过来。 “好。” 沈津小跑过去。 “大伯,大哥,你们是来打球的?” 这草场还有个高尔夫球场。 沈敬琛嗯了声,看他装束,道:“换身衣服一道过来玩,骑马有什么意思?” “不了,我跟朋友过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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