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停下来,摁住她的腰,冷白的皮肤上还有几滴汗,顺着线条滑至下颚,正经的神情,跟在做的事形成极强的反差,看起来斯文又禁欲,他低声问,像是好学的学生。 陈静安不上不下,紧紧咬着唇。 “琵琶有哪些指法?轻捻慢挑?”他说着,拿陈静安当琵琶,他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干干净净,弹完还要问:“陈老师,是这样吗?” “……” 陈静安觉得自己要疯了。 猝不及防时,被撞出一声,沈烈又问:“陈老师,这算是低音还是高音?” 混蛋! 大混蛋! 托沈烈的福,她觉得自己短时间里不能再直视自己的琴。 拍摄是在月底,导演很细心跟他们交涉怎么拍摄,怎么面对镜头,工作人员也很友好,第一天相处下来,大家觉得这次合作应该很愉快。事实也的确如此,进程很顺利。 但陈静安没想到沈烈会来。 导演跟整个拍摄组也不知情,只见沈烈跟几个高层就那么过来了,懵圈之余又觉得很受宠若惊,没想到上面对这个项目如此看重,因为陪着十二个小心,介绍起来,从拍摄理念到设计,事无巨细。 “你们拍摄时,方便看吗?”沈烈视线扫过来。 导演点头:“当然当然。” 导演领着众人进摄影棚。 棚里本还在休息时间,但工作人员接到消息已经提前动作起来,打光的打光,布景的布景,乍一看忙中有序。 导演道:“这几天大家都为完成进度,都挺卖力的,就是现场看着有些乱。” 沈烈进来就看见陈静安。 背对着他坐着,跟对面的人聊着天,穿着拍摄时的青色汉服,长发盘成松散发髻,戴的发饰簪子清丽简单,单薄的身形,叫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这就是这次拍摄的老师们吗?”沈烈问。 陈静安听到熟悉声音,转身望过去,不经意的视线撞入他眼里,她一瞬错愕,是意料之外,而且莫名紧张,一时愣在原地,不知道作何反应。 导演点头:“是的,给您介绍下?” “麻烦你了。” 有点呆。沈烈收回视线,唇线勾勒出极小的弧度。 钟欣见到沈烈的第一反应是去看陈静安,笑着问她:“你们这算不算公费恋爱啊。” 就玩这种人前不熟,人后床上的情趣。 “……” 事实上是她也不知情啊。 导演挨个介绍,沈烈颔首打招呼,表现得挺那么回事,事实上,其他人心照不宣陪着一块演戏,就是上班时间抽空来看自己老婆。 轮到陈静安。 沈烈视线停留,妆容清淡很适合她,他淡淡一笑,说句辛苦。 “不辛苦。” 陈静安生硬回答。 钟欣忍笑,的确,辛苦的分明是他们! “你们拍你们的,别让我们影响你们的进度。”沈烈道。 导演频频点头,让各工作人员就位,钟欣以及其他前辈起身往拍摄地走,陈静安在后,汉服衣袖宽大,经过时,难免拂过沈烈,在袖子底下,他伸手捏了下她的手指,然后又收回,快到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她忍不住去看他,他又是风光霁月正经模样,好像刚才不过是她错觉,而那颗因为他突然过来心脏还没来得及平静,又开始怦怦乱跳。 他真的就不能做个人! 拍摄时,沈烈看了会儿,陈静安视线偶尔瞥过都能被他捕捉到,如同上班偷偷摸鱼被老板当场抓获,事实好像也是这样,她现在也算是他底下“员工”。 十几分钟后,沈烈离开。 导演也跟着松了口气,被上级支配的恐惧总算消失了,持有同样想法的不止导演一个,工作人员更是,现场气氛比刚才活跃多了。 中场休息,陈静安看到手机里沈烈发来的消息。 是拍的她拍摄时的照片,她当时听导演讲解,睁着眼表情呆呆的,看起来傻里傻气的,被沈烈捕捉到,拍下来,且发给她。 陈静安:删掉! 陈静安:有些人表面是领导视察,实则干尽偷拍之事! 沈烈回得很快:拍自己未婚妻不算偷拍。 陈静安:看起来好傻。 沈烈:很可爱。 沈烈:网上说这种叫笨蛋美人。 陈静安:…… 陈静安:总裁应该少上网。 沈烈:所以你对我的职业是有什么偏见? 陈静安:倒也不是很敢。 …… 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继续拍摄,抬头就看见钟欣揶揄目光,她问怎么了,钟欣笑:“没什么,就觉得你这次是真坠入爱河了,陈静安,你惨啦。” 陈静安也笑笑。 晚上回家,各自都有事忙到很晚。 沈烈比她先回去,但仍有工作要处理,在楼下院子里接电话,她先上楼洗漱,洗完澡系着浴巾去衣帽间拿睡衣,进去就看见挂在里面的青色汉服,跟她拍摄时穿的那套一模一样。 “?” 沈烈进房间,陈静安转头:“你怎么把戏服偷拿回来了?” “不是你穿过的那套,新的,让人找来的。”沈烈依着门框,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穿很好看。” 汉服层层叠叠,花纹繁复,她愕然道:“拿回来也没有场合穿。” “为什么没有?”沈烈反问。 陈静安起初不理解,但很快就知道他说的是哪种场合,有时候穿着比不穿更能勾人心魄,尤其是现在,她被掌着腰被迫坐好,折叠的裙摆掩盖了很多,两个人衣服看起来都整齐完好,就像是简单拥抱,只有她清楚,裙摆下是什么样的景象。 外袍从肩膀滑落往下掉,沈烈仍能分出心,替她将外套穿好,维持住她此刻端庄模样。 如果不是面颊泛着红,鬓边的发被汗水沾湿,应该要更逼真一些。 陈静安也见过其他这方面的衣服,各种喜好,无一例外都是极少布料,看着轻薄通透,而她身上这一身,跟那些没有任何的相似性,她实在不懂沈烈的点在哪里。 醉生梦死过后,她问起。 沈烈嗓音喑哑,又不失坦荡:“大概是看着太干净,干净到想要玷污,想到陈静安清冷的神情一点点分崩离析,一张脸红透,再克制也忍不住出声,光是想想,嗯,就有种想让你死在床上的冲动。” “……” 他说这种话时,分明是正正经经的,他是怎么说出这种荤话的? 太变态了。 陈静安忍不住想离他远些。 还没挪动半点又被捞回去了,沈烈又笑:“不会真信了?” “……你骗我的?” 沈烈扣着她的腰,掌心热源滚烫,他道:“那倒没有,只是你不相信可能比较好。” “……” “沈烈,你不觉得自己很变态。” 陈静安听着,都觉得腿酸腰疼,忍不住颤栗。 “那就再干点变态的事,总不能白担了罪名。”沈烈将她翻过身,伸手握住她的,一只大手覆盖得严严实实…… 室内灯影一直晃动,映照在墙面,起伏不止。 ― 陈静安去沈烈公司次数很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在工作上两个人都是互不打扰的状态。 当天她休假,沈烈打来电话说文件漏在书房,让她拿一下,待会纪弘会过来取,她说不用,“我正好没事,我给你送过来吧。” 陈静安拿到文件,换衣服出门。 到公司递到沈烈手边是时间正好。 “等我一会一起吃饭?”沈烈端坐在办公桌前,西装笔挺,挺像那么回事的。 陈静安趴在沙发上,下巴抵在手臂上说好。 沈烈有会议,她一个人实在无聊,进里面休息室内睡了个午觉,她第一次睡这张床,被褥里是独属他的味道。 会议结束,沈烈进来叫她吃饭,吃过饭再回来工作,陈静安自告奋勇要陪他上一天的班:“我可以写一个大Boss的工作日常。” 不过没什么可写的,日常是工作会议吃饭再继续工作,大部分的时间比她想象中要无趣的多。 “会很无聊。”沈烈坦言。 “没关系,只要你在就不无聊。” 就算什么也不做,只是待一块,就会觉得很有意思。 “今天这么好陪我上班?” “我每天都很好,”她眼里含笑,“当然,以后会更好。” 沈烈坐桌前处理工作,陈静安拿着平板看电影。 纪弘偶尔进来,汇报一些工作情况,许多名次她听得似懂非懂,但她很喜欢沈烈工作时的样子,沉稳成熟,再加上那副无可比拟的皮囊,十分养眼。 纪弘出去,关上门。 沈烈早就察觉到她的视线,像是毛毛细雨,他抬眼望过去:“过来。” “嗯?”陈静安不明所以,下意识起身走过去。 沈烈转动椅子,手腕被握住,她被轻易扯进怀中,也不知道他按了什么键,只知道身后落地窗的窗帘开始拉上,室内的光线忽然就暗下来,她也不傻,很快就想到他要做什么。 下巴就这么被捏住,他道:“说好的陪我上班,隔太远怎么上?” 一语双关。 “?” 陈静安哪里想到他会突然不当个人,她下意识想跑,椅子转动,又重新转回去,她的腰抵着冷硬办公桌,不得不往前直腰挺胸,但这动作怎么看都像在主动。 沈烈低笑了声。 陈静安面上羞赧,不许他笑。 臀忽然被大掌拍了下,劲儿不大,但声音很响,但很羞耻,沈烈道:“转过去,带你一起工作。” 他声音很正经,至少听起来如此。 陈静安半信半疑,但至少转过去安全一些,她转过身,手臂撑着桌面,电脑屏幕里是一堆报表之类的东西,她大概瞥一眼就觉得看不懂,来不及多想,就有件其他的事吸引她全部注意力。 她耳根烧红,低声提醒这里是办公室,外面的人随时都能进来。 沈烈握住她细腰,骨肉纤细,皮肉匀称,他道:“进来又有什么关系,谁也不会知道,你穿着衣服,他们不会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事实上,他早已经将门锁上,开了勿扰模式,这里隔音很好,就算有点什么声音,也不会被听见。 但陈静安不知道,她满脑子都想着外面的纪弘,以及其他人,他们真进来看见了会怎么想,越想越紧张,越紧张越难以进入状态。 沈烈被绞杀。 他也不好受,额头上是汗,声音也越来越低:“怎么这么紧张,因为在做坏事?” 他说坏事。 陈静安只觉得那团火越来越浓烈,要被烧个干净。 “放松一点,我也很难受。” “骗子!” 这种状态也并未持续太久,彼此都很熟悉,他占据主导地位,或快或慢,全由他,陈静安手臂撑着桌面,捂着唇,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思绪飘荡在半空。 她仿佛能听到外面的交谈声,这样的认知,让她觉得更羞耻。 沈烈靠过来,动作缓和许多,他伸出手臂从打开办公桌的抽屉,拿出几份文件递到她眼前,他道:“看看。” 陈静安不得不分出半点精力看过去,只是这样的情况下阅读过于艰难,她的手捏着文件一角,看到封皮上遗嘱、股权转让。婚前协议等字样,脑内便如电流涌过,她才看到文件上的签字。 落拓不羁地写着两个字:沈烈。 遗嘱是他的,股权转让也是他的,受益人跟转让人都写着她的名字。 钢笔递到她手里,他握住她的手,移动到签字的位置。 陈静安迟迟没签上自己的名字,哪有这样的,在做这种事时,拿来遗嘱跟股权转让让她签字。 “不用多想,我只想给你这场婚姻足够大的保障。” 陈静安觉得眼角湿润,忘记是之前还是之后:“哪有人这么早立遗嘱的?” 沈烈低笑:“你要心疼我,现在放松点,我快要被你弄死了。” “……” 他总能一句话就轻易破坏掉气氛。 后来忘记字是怎么签完的,好多地方要签字,她起初手抖,被他抓握住写出来的字有些歪斜,到后来他起身,她单只手臂撑着桌面,不仅手抖,腿也抖。 还是不够尽兴,一直闹到休息室。 全是她的气息。 沈烈附在她耳边说小猫小狗标记自己领地就是这样。 他抬头,肩颈偏上是她吻过的红痕,位置微妙,衬衣衣领边缘,是她被全身吻得快没一块完好地方时,冲动报复的成果,很小一个点,不细看其实的像蚊子咬过后过敏,他又道:“这里也是。” 咬人的事她,不好意思的也是她。 “占有欲是不是太强了,嗯?” 陈静安举起自己的手臂,铁证如山,他怎么好意思说她占有欲强的,害得自己夏天穿长袖的也是他,新的痕迹跟旧的痕迹交叠,触目惊心。 沈烈无声笑笑。 等两个人从休息室出来,陈静安才知道很晚,办公室内已经完全黑下来,她才看到时间已经九点多。 沈烈将窗帘拉开,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一览无余,像是银河坠落,碎星四处溅落,夜色吞没掉很多,要比白日里看得更宽阔深邃,两个人就这么看了许久的夜景。 直到陈静安握住他的手,说有礼物要送给他。 东西不算贵,是她挑的打火机,设计师融合船舶等元素,冰冷里,有种复古机械感。 沈烈捏在手里,问:“怎么突然送我礼物?” “生日礼物。” 陈静安道:“沈总,生日快乐。” 沈烈的生日八月六号。 她也是后来从纪弘那知道,他不过生日,在往年,这一天跟其他时间没有区别,公司里职员也尝试过给他过生日准备惊喜,以失败告终后,就没人敢再起头。 时间一长,连沈烈都忘记。 “我不过生日。”他道。 “我知道,但是以后我都想给你过。我知道你有钱什么都不缺,所以我送你打火机以及今天的陈静安。”说完,又觉得这话臭屁,忍不住问:“是不是鸡皮疙瘩起来了?” 但的确,最伤脑筋的是送什么? 最后绞尽脑汁想到送自己一整天时间。 沈烈道:“我很喜欢,最喜欢的是今天的陈静安。” “为了过来,我还偷偷藏了你的文件。”陈静安眨了下眼,开始坦白。 沈烈扯唇笑:“所以有帮凶?” 陈静安重重点头,她自然是不可能知道哪份文件是必须的,只好求助于纪弘:“帮凶也是好心,你不许秋后算账。” 沈烈笑意越发慵懒随意:“嗯,给他涨薪。” 不过生日是因为没人记得,失望过后不想再有期待,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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