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可能是直男,所以身边一直没什么女性朋友。” 陈静安说还好。 也说了自己的文化课成绩。 “文化课这么好,就算你不学艺术也很高了,也能上很好学校了。”付元朗故作意外。 沈津听到付元朗声音就没什么好脸色,插话道:“静安妹妹是保送。” “保送啊,那就是学霸了。”付元朗显然更来劲。 但陈静安心思明显不在这里,问沈津要不要帮忙搭帐篷,沈津自然说好,她起身,听到付元朗啊了声,一手搭着手臂,显出很痛苦的样子。 “怎么了?”陈静安关切地问。 “没事,碰到了锅,”付元朗疼的皱眉,“倒是没想到会这么疼。” 陈静安想着对方是替自己,他受伤多少也有些过意不去,便想着替他看看,还没检查,身边多了个身影,声音冷淡:“既然烫伤,捂着有什么用?” 声音很熟悉。 她猛地抬头,撞进沈烈的视线里。 他突然出现,陈静安毫无防备,眨着眼睫,反应好几秒。 沈烈直接将付元朗的手握住,往水里摁去,语调依然是冷冷的:“用水洗,应该没什么严重的。” 付元朗:“……” 他这是白烫了。 沈津将付元朗的表情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也顾不上正在扎帐篷,过来打招呼:“哥,你总算是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那我可就伤心了。” 沈烈拍下他的肩膀。 什么都不用说,都在这一个动作里。 陈静安事先不知道他会来,沈津没说过,路上也没透露半点,然而他就像大变活人一样出现。 沈烈的手在她眼前晃过:“发呆?” 陈静安回过神,下意识问:“你怎么会来?” “我为什么不会来?” 他回答问题一向如此,不会正面回答,更多是反问,让提问的人咬舌。 “不欢迎?”沈烈扯唇,问。 陈静安摇头:“没有。” “如果你现在没什么事,能麻烦你搭把手,我带的帐篷一个人挺难搞定的。”沈烈偏过视线,给她展示自己带来的东西。 陈静安点头:“如果你诚心地请求的话,不是不可以考虑。” 话音一落,两个人都笑了。 沈烈轻阖长睫,道:“我很诚心,请求陈同学帮我这个忙。” 陈静安背着的手:“好吧。” 手还泡在水里的付元朗此刻情绪复杂,看着两个人之间流动的气氛,明显感觉跟自己的不同,沮丧地撇开眼,正撞见沈津看向他,后者抬抬眼,做了个意味不明的表情。 “?” 陈静安不会搭帐篷,对此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她无处下手,对自己产生怀疑,问要不要找其他人帮忙,她好像只会帮倒忙。 “不用。” 沈烈将帐篷一角递给她:“如果你方便蹲下来的话,帮我拿住。” “好。” 陈静安蹲下来,两个人相对着,她不不可避免看到对方的脸,神色认真专注,就像是旋涡,吸引着她的目光,不断地被吸引,陷进去,不可自拔。 “喜欢他吗?”沈烈问。 问题很突然,陈静安没反应过来,问:“什么?” “付元朗。” “……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朋友。” 看来有人胆小到喜欢都没说。沈烈嗤之以鼻,事实上,他也没将对方放在眼里。 只是很不舒服,这种被觊觎的感觉。 帐篷没搭起来,雨却猝不及防地下起来。 沈津难得查过天气预报,说好的周末晴天,好端端的怎么会下雨。 沈烈已经在有条不紊地收拾帐篷,问:“你查的什么地方的天气预报。” “京城啊。” “那这里是?” “郊区啊,开车过来还快三小时呢……”沈津也意识到了,这都已经出市了,市区的天气预报自然就可能不符合,他静默:“我真是个大傻逼。” 一群人着急忙慌地收拾着东西,雨水浇灌下来,无人幸免,全都淋湿。 等收拾完毕,又齐刷刷地上车。 陈静安来时是坐沈津的车,这会儿沈津扯了个自己车满员的幌子,叫了声哥:“哥,静安妹妹就麻烦你了。” 就这样,她被安排进沈烈的车里。 众人湿透,就这么直接开回市区不太现实,天色也不早了,几个人商量过后,决定去附近的旅馆住下,吃点东西,等明天一早再回去。 陈静安没想过过夜,她没带衣服出来。 “穿我的,车里有备用的。”沈烈直接塞给她一件T恤,没穿过的,还是新的,衣服还能套一套,裤子就难了,从裤腿长度到腰身都很不合身,好在衣服过大,还能凑合当睡裙穿。 雨势很大。 陈静安拉开窗帘,看到如注的雨水,就知道今天无论如何是回不去了。 沈烈的衣服就放在床上,穿还是不穿,是个问题。 最后在穿湿哒哒的衣服的选项里,还是拿了T恤进浴室,洗完澡,套上T恤,对她来说,过于宽大,完全能够当裙子穿,底部太空,陈静安最后穿了自己还算长的打底裤。 没办法,给她的选择不多。 穿好衣服,又吹干头发,总算是好受一些。 陈静安将裙子简单洗过,拧干,晾晒在房间里,想着待会问前台,有没有烘干机,这样明天还能穿。 门被敲响,她打开一条门缝,是沈烈,他问她想吃什么。 “有什么就吃什么吧,我都可以。” “这里东西不多,有面包,要吃吗?” 陈静安点头,沈烈递过水跟面包,门缝不够大,东西递不进来,沈烈气笑了,问:“陈同学,你是拿我当变态了么?” 唔。 意识到自己防范过度,她往后退了点,将门打开:“我没有。” 她刚洗过吹干的长发就这么随意披在肩上,他的T恤过大,衬得内芯越发娇小,巴掌大小的脸,眼里剔透如一汪泉水,就那么毫无戒备地望着他。 沈烈移开视线。 再看下去,他感觉自己真是变态。 “你先垫肚子,待会再吃。”沈烈将东西递过来,陈静安接过来,说谢谢。 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吃完面包,又打了前台电话,将裙子送去烘干,才闲下来,郊游群里,沈津发来消息,说在酒店餐饮层定了餐,收拾好就直接过去。 尽管淋了雨,郊游中途泡汤,大家热情不减,商量着晚上要玩牌打发时间。 陈静安不会,说了个借口回房间,打算早点休息。 她躺在床上,沈烈的电话打过来,迟疑片刻,还是选择接听,手机贴在耳边,听那边出声:“睡了吗?” “没有。” “聊会天?” “聊什么?” 她直挺挺的语气,那边倒是笑了,他笑声磁性,耳膜震颤。 陈静安知道自己不会聊天,对话总是一板一眼,其他人应当觉得很无趣,但奇异的是,他们就这么聊下来。 他们这段时间一直有联系,会聊天,有天沈烈发来一张午餐盒饭图,其中一格是排骨,她会心笑了下,将自己的午餐发过去,是一碗很淡的拉面。 这是一种似有似无的关系。 阮灵每天都会问他们的进度,陈静安说过后,她总会补充:“谈了吧,你们这是在谈了吧,这么会暧昧你们俩是不想活了。” 但没有。 仍处在恋人未达的阶段。 “你没有去玩牌吗?沈津说你玩牌很厉害。”陈静安问。 沈烈回:“没什么意思。” “哦。” 对话没持续多久,两个人却都没有挂,电话那边传来的微弱声音,分不清是呼吸,还是电流。 直到陈静安困了。 她躺在房间里,忍不住摊了个大字,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会忍不住笑,也会觉得热,像是有什么地方燃烧起来。 陈静安很快入睡,却在半夜醒来,大概是换了个陌生的地方,还不是很适应。 她打开灯,才注意到电话一直没有挂断,她握着手机,试探性地问喂了一声,出声就有些后悔,已经到凌晨三点,应该早睡了吧。 要挂掉电话时,那边传来清明的声音,问:“要见面吗?” 就好像等了很久。 又像是预想到会有这么个时刻。 要见面吗? 要。 陈静安清楚听到自己的回答。 她起床穿鞋,控制着心跳跳动的频率,表情正常的好像只是到点上课,但推开门的那一刻,乱跳的心脏还是暴露她心底的秘密。 沈烈依着门框,身上套着备用的T恤跟长裤,细碎头发下,一双眼睛灭有半点困意。 “你也是突然醒的吗?”陈静安问。 沈烈笑了:“我没睡,陈同学,你说梦话你知道吗?” “我说什么?”在他的注视下,陈静安倒无端紧张起来。 “你说你喜欢我,很喜欢很喜欢。”沈烈面不改色,甚至点评:“看来陈同学,还是梦里比较诚实。” 陈静安知道他在忽悠自己,反击道:“说反了吧。” “是,是说反了。” “是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沈烈整个人有种惫懒劲儿,语气似叹息。 陈静安心脏漏跳一拍。 两个人已经靠很近了。 近到,只要一个人再往前一些,就能碰触。 喉结重重碾过,沈烈试探性地往前,距离更近,呼吸交织,烫的面皮泛红,几乎贴近时,他道:“我不太会。” 陈静安恍惚像是回到那天偷喝酒,喉咙里烧起的焦躁的火,她被那双眼蛊惑,扯唇,也很轻:“我也不会。” 她没谈过恋爱,更别提接吻。 “学一下?” 语气好似好好学生,在研讨什么学术问题。 陈静安感觉要在这种煎熬中窒息,她咬唇,自暴自弃地放弃时,手臂被握住,在没反应过来之前,柔软炽热的唇瓣贴上来,他吻的很温柔,唇齿厮磨。 感觉意外的好。 沈烈抵着她的额头问:“所以我现在算是有名分了吗?” 「休最」 陈静安不知道怎么回应,只一味地点头,她捂着脸,知道自己此刻脸一定红透,没办法见人。 沈烈拉开她的手,惺忪地笑了下,皱了下眉:“陈静安,我怎么感觉我已经爱过你一辈子。” “你又胡说。”陈静安轻声回。 明知道他说话不着调,却还是听进心里去。 沈烈握住陈静安的手,道:“世间万物相克,没办法,沈烈这辈子还是要栽在陈静安手里。” 作者有话说: 写到这里就全文完结了,感谢大家能追到现在,给大家发完结红包,感恩笔芯 全订的宝们可以打打分,在线球一个五颗星星。 ―― 最后最后,准备休息一段时间啦 休息时想写《余温》,十万字左右小短篇,主要是想要提升文笔以及对故事把控,所以过挺短,会差不多全文存稿放上来的,感兴趣的宝可以收一个。 祝大家生活愉快,平平安安。 结婚五年,老婆一直坚持丁克。 因为爱她,哪怕她一直对我声称是我阳痿,我也忍了。 中秋节晚上,老婆又以加班为由彻夜不归。 我在家打扫卫生,意外发现了厕所垃圾桶里的验孕棒。 竟然是两道杠。 但我们已经有三个月没有夫妻生活。 我愤怒地打电话给老婆,却是被她的竹马接了。 震惊中,只听老婆的娇嗔隔着听筒响起: 1 电话被挂断了。 我呆呆站在原地,看着这个我和苏蔓生活了五年的家,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的恶心。 脑子里面只有两句话—— 苏蔓背叛了我。 这婚必须要离! 将做家务的手套扔进垃圾桶,我转身上楼,去卧室和书房收拾我的个人物品。 只有一个原则。 凡是被苏蔓碰过的东西,我都不要了。 好在,苏蔓平时从不做家务,总是要保养她做了长美甲的纤纤玉指,清洁打扫和做饭都是我一人承包。 很多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她碰都没碰过。 以前总觉得伤心,现在却觉得侥幸。 拎着两个大行李箱下楼时,大门刚好从外面开了。 苏蔓挽着她竹马林浩楠的手,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一看到我,她上一秒还春风满面的脸,立刻拉得老长。 林浩楠阴阳怪气道: 苏蔓一听,更是气得冲我翻白眼。 看着对我面目狰狞的苏蔓,我只觉得陌生。 她忘了自己的事业,都是我给的。 婚后,苏蔓说想学着做点生意,我便在她的一再央求下,将自己名下一家盈利可观的黄金地段美容院给了她。 不仅手把手教她做生意,给她送管理送钱。 还将我自己其他公司的客户介绍过去,很多走单和人情,实际上都是我在背后出的钱。 为了顾全她的自尊心,我从未强调过自己的贡献。 而在这样的全力供养下,苏蔓的美容院五年间只能勉强维持收支平衡,可见她的经营能力有多失败。 但在苏蔓眼里,自己却是勤劳致富的楷模。 而默默做着投资管理、为她承包家务的我,却是吃软饭的家庭煮夫。 可悲,又可笑! 我不想再看她一眼,拎着行李箱就要出门。 苏蔓却一个箭步挡住我的去路。 她伸手就想来拧我的耳朵。 但或许是想到了林浩楠在一旁看着,苏蔓又中断了和我的身体接触,选择脱下了自己十几厘米的高跟鞋,重重朝我的胸口砸了过来。 我躲了一下,锋利的鞋跟还是划破了我的肩膀。 凭她这使出全力的架势,如果是被正面砸中,恐怕我的胸口已经被戳了个血洞! 林浩楠满脸幸灾乐祸,从茶几熟门熟路地拽了几张纸巾递了过来: 我没接。 而是一巴掌朝他脸上扇了过去。 2 一声脆响,伴随林浩楠的惨叫一同响起。 原本已经在沙发坐下的苏蔓,立刻站了起来。 她像只愤怒的母兽一般冲了过来。 不顾我肩膀上的伤口,用力拉扯我的胳膊。 血口子被撕开,染红了我的白衬衫。 苏蔓却像是没看见一样,拉着林浩楠的手,就让他朝我脸上打回来。 林浩楠用胜利者的目光看着我。 嘴上却绿茶道: 苏蔓气愤地吼完,又自觉失言,愤怒地瞪着我。 我将验孕棒扔在了地上,冷冷道: 看到验孕棒,林浩楠的脸上明显有一丝紧张。 而苏蔓却还是理直气壮,昂首挺胸道: 苏蔓重音狠狠咬在两个字上。 末了昂首睨着我。 仿佛自己说了个多么有力的理由,期待从我脸上看到愧疚和讨好的神色。 我忽然有些被气笑了。 五六年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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