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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龙太子射箭选妃换娶小庶女,狐公主悔疯了 ----------------- 故事会平台:伊人故事会 ----------------- 成年那日,父皇命我在狐族的四个贡女中蒙眼射箭选妃。 上一世,我毫不犹豫地射中了最娇艳的狐族嫡出大公主苏璃儿。 却不知她早已与我的二弟私定终身。 二弟为稳固权势,最终娶了那位修不出九尾的庶出杂毛狐狸苏然。 婚后,苏璃儿日日望着二弟宫殿的方向垂泪,恨我拆散他们。 在我登基为妖王那日,她在我杯中下毒,助二弟篡位。 我被囚于暗牢,她命人每日剥我一片龙鳞,抽我龙筋,挖我龙心,直至我精血枯竭而死。 重生回选妃这天,我再次蒙眼挽弓。 满堂寂静中,我手腕一转,箭锋右偏,直直射向了角落的小庶女。 龙族太子大婚那晚,苏璃儿悔得撕碎了绣帕。 …… “尘儿,你当真要选苏然为妻?她虽是狐族公主,却是庶出。” 父皇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我缓缓睁开眼,面前是四名狐族贡女。 最耀眼的当属站在首位的苏璃儿,一袭红衣似火,九条雪白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曳,美得惊心动魄。 我握紧了手中的金箭,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上一世,我就是被这妖艳的外表迷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她。 结果呢?她与我那好二弟早已私定终身,最后更是在我登基大典上亲手给我喂下毒酒。 “回禀父皇,天意如此,儿臣愿求娶苏然为妻。” 我平静地回答,目光却越过苏璃儿,落在最角落的那个身影上。 苏然安静地站在那里,五条杂色的尾巴拘谨地收拢在身后。 察觉到我的视线,她惊慌地低下头,耳尖泛着淡淡的粉色。 苏璃儿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她悄悄转头,望向站在父皇身侧的敖鼎。 两人目光相接时,她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弧度。 我心中冷笑。 前世我就是没发现两人的小动作,直到被剥鳞抽筋时才知晓真相。 重来一次,我便成全他们。 我调转目光,大步走向苏然,在她面前单膝跪地,将金箭奉上:“你愿意嫁我为妻吗?我发誓此生绝不二色,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话音刚落,大殿内一片哗然。 苏然猛地抬头,琥珀色的眸子瞪得滚圆,里面盛满了不可置信。 她纤细的手指颤抖着,迟迟不敢接过金箭。 “我、我只是一只杂毛狐……”她声音细如蚊蚋。 我却坚定地打断她:“我要的就是你。”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都安静下来。 苏璃儿的表情凝固了。 她死死盯着我们,眼中的嫉恨几乎化为实质。 我余光瞥见敖鼎快步上前,跪在父皇面前。 “父皇,儿臣也心仪璃儿公主已久,请父皇成全!” 父皇眉头紧蹙。 我清楚他在顾虑什么。 苏璃儿是狐王最宠爱的女儿,若敖鼎娶了她,等于得到了整个狐族的支持。 这对我的储君之位将是巨大威胁。 我缓缓起身,朝父皇微笑道:“父皇。二弟一片真心,您就成全他们吧。” “我与苏然的婚事,正好与他们同日举行。” 父皇深深看了我一眼,终于点头:“罢了,朕允了。” 敖鼎欣喜地看向苏璃儿,却没有得到相同的回应。 苏璃儿的目光紧紧盯着我与苏然相握的手,神色复杂。 直到敖鼎轻轻唤了她一声“璃儿”,她才终于回神,嘴角勉强勾起一抹微笑。 我牵起苏然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颤抖 “别怕。从今往后,有我在。” 苏然仰头望着我,眼中渐渐泛起水光。 她小心翼翼地抱紧金箭,轻声道:“我愿意。” 大婚前一个月,按照礼制,我与敖鼎需前往狐族下聘。 我的车队绵延数里,由十八头金麒麟开道,后面跟着三百六十抬聘礼,每一抬都由两名龙族侍卫护送。 敖鼎的队伍则寒酸得多,只有三十六抬聘礼,且大多是普通货色。 他骑在一匹黑蛟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皇兄好大的排场。”他阴阳怪气地说。 我淡淡一笑:“母后疼我,特意添置了些。二弟的聘礼……倒也符合祖制。” 敖鼎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他母亲本是蛟族一个婢女,趁父皇酒醉爬床才有了他。 父皇虽认了这个儿子,却始终不喜,连带着给他的待遇也远不如我。 狐族宫殿前,狐王率领众长老已等候多时。 看到我的车队,狐王眼中精光闪烁,而看到敖鼎的寒酸队伍时,则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苏璃儿盛装而出,九条尾巴高高翘起,骄傲无比。 苏然站在她身旁,只是简单梳妆,五条杂色尾巴紧张地蜷缩着。 “这是聘礼单子。请岳父过目。” 我亲手将金册奉给狐王。 狐王接过,越看眼睛瞪得越大:“万年灵芝十株、东海明珠百颗、龙鳞铠甲一副……这、这太贵重了……” 苏璃儿凑过来看,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猛地转向敖鼎:“你的呢?” 敖鼎硬着头皮递上自己的礼单。 苏璃儿只看了一眼就尖叫起来:“就这些?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璃儿……我……” 敖鼎试图解释,苏璃儿却一把将礼单摔在他脸上:“闭嘴!” 她转向苏然,冷笑道:“妹妹倒是好福气。不过……就你这杂毛样,配得上这些吗?” 苏然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耳尖红得滴血。 “谁说她不配?”我大步上前,揽住苏然颤抖的肩膀,对身后挥了挥手,“抬上来!” 又有七十二抬箱子被抬上前。 我亲手打开第一个,里面是一套火红色的嫁衣,用凤凰羽织就,在阳光下流转着七彩光芒。 “这是……”苏然惊呆了。 “你的嫁衣。”我柔声道,“后面这些,都是我为你准备的添妆。” 一箱箱珍宝被打开:狐族千年至宝“幻月镜”,可提升尾数的“九转灵丹”,甚至还有一块“天狐遗骨”,对狐族而言是无价之宝。 狐王倒吸一口冷气:“这些……这些不是早已失传了吗?” “我龙族底蕴,岂是旁人能知。”我意味深长地看了苏璃儿一眼。 苏璃儿脸色铁青,突然转向敖鼎:“你看看人家!你呢?连件像样的东西都没有!” 敖鼎额头青筋暴起:“璃儿,我们回去再说……” “废物!”苏璃儿甩开他的手,尖声骂道,“我堂堂九尾狐嫡公主,竟要受这种羞辱!” 说完,她甩袖而去,留下敖鼎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我冷眼旁观。 他与苏璃儿本就身份不匹配,只因他英雄救美,救过苏璃儿一次,苏璃儿才对他一见倾心。 但是这份崇拜感,此刻却被虚荣心打败了。 真是讽刺。 苏然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殿下,这些太贵重了……” 我反握住她的手:“你值得最好的。” 苏然抬头看我,眼中泪光闪烁。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重生一世,或许不只是为了复仇。 大婚前的日子里,我时常去狐族看望苏然。 渐渐的,她也对我打开了心扉。 我这才知道,她的身世竟是如此坎坷。 她娘本是狐王发妻,两人青梅竹马。 但因始终修不出第九尾,狐王就迎了苏璃儿的娘亲红秀进门,将她贬妻为妾。 苏璃儿认祖归宗那年已经四岁。 苏然她娘这才知道,狐王与红秀早就有染了。 伤心欲绝之下,她才自毁兽丹而死。 一滴泪水砸在石桌上。 我胸口一阵刺痛。 前世我只知道苏然是不得宠的庶女,却不知她背负着这样的过去。 “你知道吗?”苏然突然抬头,眼中闪着奇异的光。 “我娘临死前说,狐族有个秘密——杂毛狐并非低贱,而是上古天狐血脉的显现。只是……没人相信。” 我心头一震。 前世苏璃儿害死苏然后,确实有传言说她吸收了苏然的血脉才修成金尾,成为狐族至尊。难道……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郑重承诺:“不哭,我定会查清真相,也会为岳母报仇。” 苏然怔怔地望着我,眼泪无声滑落:“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伸手擦去她的泪水,轻声道:“因为……你是我的妻子啊。” 迎亲那日,狐族王宫张灯结彩。 狐王亲自在宫门外相迎:“太子殿下远道而来,先饮杯茶润润喉,新娘子马上就好。” 他递来的琉璃盏中,琥珀色茶汤泛着诡异的光泽。 我指尖微颤。 忽然想起前世那杯毒酒,也是这样被苏璃儿亲手捧到我唇边。 “多谢岳父。” 邉会躟冑吩蠨颍夔儴銷籣俎睻蟑鵬龢 我笑得滴水不漏,宽袖掩面作势饮尽,实则将茶水尽数倒入袖中暗袋。 藏在舌下的龟息丹开始融化,苦涩的药力顺着经脉游走。 喜乐声中,苏然戴着凤冠款款而来。 透过珠帘,我看见她眼尾描着淡淡的金粉,像初春绽开的迎春花。 她紧张地攥着红绸另一端,杂色尾巴在嫁衣下若隐若现。 两对新人一同拜堂时,龟息丹药效骤然发作。 我踉跄着抓住胸口,鲜血从七窍汩汩涌出,染红了大红喜服。 满堂惊呼声中,我重重栽倒在龙凤烛台前。 “尘儿!”父皇的龙啸震碎殿顶琉璃瓦。 苏然闻声,猛地掀开盖头。 当看到我惨白的脸时,她突然爆发出幼兽般的哀鸣。 “敖尘……敖尘!” 她冰凉的手指贴在我颈侧,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我凝固的血迹上。 敖鼎的惊呼带着掩不住的雀跃:“父皇!皇兄他……暴毙了!” 殿内顿时炸开锅。 那些被敖鼎买通的长老们急忙围住父皇:“陛下,国不可一日无储君啊!” 父皇抱着我的尸身,龙鳞纹在额角若隐若现。 他扫过敖鼎贪婪的眼神,沉声道:“等尘儿下葬后,再议。” 三日后,我的金丝楠木棺停在龙族祭坛。 苏然披麻戴孝跪在棺前。 苏璃儿瞥了她一眼,高声喊道:“陛下,太子殿下暴毙,皆因此女命格不祥,克夫克主!” “按龙族祖制,未亡人当殉葬,以慰殿下在天之灵!” 父皇眉头紧锁,目光在苏然身上停留片刻,似有不忍。 敖鼎自作主张地下令:“拿下!让她去地底下好好伺候皇兄!” 侍卫上前,粗暴地拽起苏然。 她没挣扎,只是低垂着头,眼泪无声砸在地上。 苏璃儿得意地走近,红唇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妹妹,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命贱,配不上龙族太子。” 苏然终于抬头,眼底猩红一片:“苏璃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苏璃儿大笑,抢过侍卫的佩刀,讥讽道:“我现在就不会放过你!” 寒光闪过的瞬间,苏然绝望地闭上眼。 就在这时,“轰”的一声巨响,金丝楠木的棺盖猛然炸裂! 木屑飞溅,狂风骤起,我自棺中踏出,冷冷扫视众人,目光最终落在苏璃儿惨白的脸上。 “孤的太子妃——谁敢动?” …… 苏璃儿踉跄后退,不可置信地尖叫:“不、不可能!你明明已经——” 我没理她,径直走向苏然。 她呆呆地望着我,眼泪凝固在脸上。 我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低声道:“哭什么?我不是说过,会护你一辈子?” 她终于崩溃般扑进我怀里,浑身颤抖。 父皇也激动地冲向我,喊道:“尘儿?!” 我冲父皇安抚一笑,目光转向脸色惨白的敖鼎:“二弟似乎很失望?” 敖鼎踉跄后退:“皇兄……我……” 我冷冷打断他,从袖中取出那袋未饮的毒茶。 “父皇!儿臣大婚当日所中之毒,正是此物。” 苏璃儿闻言色变:“敖尘,你此话何意?” “这就要问你了。”我冷笑道。 “苏璃儿,你与敖鼎私通多年,为助他夺位,不惜在新婚茶中下毒!你认还是不认?” 苏璃儿失声尖叫:“你胡说!” “我胡说?那这是什么?” 我甩出一块留影石,空中顿时浮现她与敖鼎在狐族禁地密谋的画面,连毒药交换的细节都清晰可见。 父皇勃然大怒,龙爪虚影直取敖鼎咽喉。 “孽障!你竟敢谋害自己的亲皇兄!” “且慢——” 就在这时,一道浑厚的声音突然从殿外传来。 狐王带着一众长老疾步而入。 他身后还跟着个瑟瑟发抖的狐族侍女。 “龙王陛下,太子殿下,此事恐怕另有隐情。” 狐王拱手行礼,眼角余光却警告地瞥了眼苏璃儿。 父皇收回龙爪,冷声道:“狐王这是何意?” 狐王一把拽过身后侍女,将她重重摔在地上:“都是这贱婢搞错了药物!” 他掏出一个瓷瓶:“本王命她准备的是助兴的春风露,谁知她竟误拿了断魂散!” “本王已彻查此事,特意带她来给太子殿下一个交代!” 那侍女惊恐地磕头:“奴婢该死!是奴婢拿错了药匣……” “知道自己该死,那就以死谢罪吧!” 狐王突然一掌拍在侍女天灵盖上,那侍女瞬间七窍流血,化作一只灰狐原形。 我冷眼看着狐王自导自演这出戏,冷声问道:“那留影石中的证据,你又该如何解释?” 狐王又转向留影石,皱眉道:“这个嘛……” 话音未落,苏璃儿突然嘤咛一声,满脸通红地躲到敖鼎身后。 “父王!那、那只是女儿与二殿下……闺房之乐……” 敖鼎立刻会意,结结巴巴道:“是……是璃儿说想试试新鲜玩意儿,我们才在禁地相会的。” 狐王捋须笑道:“年轻人嘛,龙王陛下当年与龙后不也……” “够了!”父皇突然打断,龙目在我和狐王之间来回扫视。 我握紧拳头。 相比谋逆罪,这点子风流之事,本就无伤大雅。 被狐王这么一搅和,今日恐怕——难以将他们伏法了。 就当我一筹莫展时,一只微凉的小手突然握住我的手腕。 苏然轻轻摇头,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道:“夫君,不急。”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 现在撕破脸,也无法彻底打倒敖鼎,倒不如静观其变。 父皇最终摆摆手:“既然如此,婚礼继续。”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尘儿,你以为如何?” 我扯出一个笑容:“儿臣谨遵父命。” 当夜,洞房花烛。 我挥退所有侍从,一把扯下染血的外袍。 苏然默默递来热毛巾,为我擦拭脸上残留的血迹。 “夫君,来日方长。我会帮你。” 烛火在她眼中跳动,我第一次发现,这个看似怯懦的小狐狸,眼里藏着如此深邃的光。 此后,父皇对敖鼎的态度明显冷淡了许多。 朝会上不再采纳他的谏言,连他精心准备的奏折都只是随手搁置。 敖鼎表面恭顺,眼底却时常闪过一丝阴鸷。 直到父皇千年大寿那日,敖鼎献上了一尊通体晶莹的万年冰魄玉雕,雕的是父皇当年征战四方的英姿。 玉雕在阳光下流转着七彩霞光,父皇抚掌大笑:“好!鼎儿有心了!” 我站在阶下,看见敖鼎低头时嘴角那抹转瞬即逝的冷笑。 三日后,父皇突然病倒,浑身泛起诡异的青灰色鳞斑。 御医们束手无策,只说像是中了某种寒毒。 父皇浑浑噩噩,口中却一直喊着“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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