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记得一干二净,嬴政却记忆尤深,想追问细节,扶苏全然不记得,且在郁气怒火的作用下,甩了嬴政许多脸色。 他的腰很酸,腿很酸,坐不住也躺不下。 抱着枕头坐一会儿就趴了下去,浑身不自在。 嬴政任劳任怨的给他按摩酸疼的肌肉,收拾自己弄出来烂摊子,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扶苏衣服下面都是怎样的景色。 那锦袍遮盖的腕骨沿上是一身的吻痕,手背上也有几颗圆圆的印痕,露出的那一截脖子,被发丝遮挡的下面,都是嬴政留下的证明。 正因此,他病的这几日嬴政不许任何人探望,连王离何时走的也不知道。确切来讲,他自己都懵然不知时间流逝了三天。 通灵的神兽察觉主人身体不适,一天三顿不落的捉来猎物给他补身子。 于是新鲜的兽鞭被制成了药膳,费尽心思炮制去掉了腥膻,骗他喝下。 扶苏的舌头很叼,初喝了几口觉得味道不对,再发现有几片肉不同寻常,得知真相后黑着脸打翻了碗。 嬴政耐心的告诫他不许任性,不然身子好不了,扶苏冷冷的笑了,把脑袋蒙在了被子里,嬴政叹口气将他从被窝里抱出来,他也不配合的拿屁股对着嬴政。 又闹了几天别扭,李斯都从海南回信了,如果车驾再不启行,老将军就要率部众前来接驾了。 扶苏很给来使的面子,扯了王离上了马车,把嬴政关在了外面。 嬴政拿借口支开了王离,扶苏视他若空气,不理会他的搭话,手臂搭在敞开的窗沿上,朝随行的黑豹勾了勾手。 “沉光,上车来。” 极为灵性的豹子听懂了他的话,很顺从的爬上了马车,只是它的体型摆在那里,往地上一趟空间顿时变得逼仄起来。 “下去。”嬴政对来客很不友善。 来客也不给他面子,完全无视掉他走到扶苏的腿边趴下,懒洋洋的享受着抚摸。 扶苏坐在垫子上觉得不舒服,干脆趴在黑豹身上,软实的皮毛放松的肌肉,就像身下垫了一张舒服到极点的毛毯子,整个人都畅快了。 嬴政又瞧不顺眼的皱眉,“起来,像什么话。” 扶苏没吭声,但用眼神告诉嬴政:你真得很多余。 嬴政沉了面色,“你这么喜欢这张毯子,不如把皮剥下来给你做一床。” 扶苏不吃他威胁,冷笑的把袖里剑掷到他脚下,挑衅的昂了昂下巴,“你动手啊。” 嬴政蹲下身捏着扶苏的下巴,从对方的神色中看到气恼,无奈地道:“又闹什么脾气?快起来,传出去教人笑话。” “我没闹脾气,我身体不舒服,看不惯你下车。”扶苏撇开头,转脸埋进了沉光的背上,贴心的豹子很完美了扮演了他需要的软床,乖巧到不可思议。 “下不为例。”嬴政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伸手想掀开扶苏的后领瞧瞧痕迹消得如何了,却被一只黑爪子拍下。 不知是不是因为扶苏身上沾满了嬴政的气味,沉光对嬴政敌意少了很多,但依旧很不对付。 皇帝气恼也无法,最终黑着脸被赶下了车,前头的王离回头给了一个困惑的表情。 车窗被关上,阻隔了窥探,嬴政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啧啧,陛下啊,出来混都是要还滴。 章九上临尘之策,奠基华夏(二) 章节编号:6899946 临尘城,幕府大帐内,响起特有的秦风歌舞,献舞的女子身姿柔若蒲柳,脸蒙紫色纱巾,露出一截纤细柔韧的腰肢,边朝边歌,歌声婉转动听,却蕴含着蒹葭特有的悲仓广阔——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皇帝和长公子共用宽席,后者坐姿并不十分稳重,微微斜侧,以背对嬴政,稍屈起一条腿,懒懒散散的将右腕轻搭在桌沿,手指弹弦一样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实木案板。 这是扶苏有点无聊的表现,上将军王翦前段时日病重,如今大好了,闻皇帝不远万里之遥亲临南海,不顾阻拦硬是赶出了三十里外接驾。 扶苏观老将军离咸阳三年两载,削瘦了一大圈,头发花白了,手指枯瘦得如同熬过一场严冬好不容易活下来的老树枯枝。 但将军精神却好,两颗深凹在眼眶里的眼睛闪烁着精芒,宫中的侍医给他诊了脉,和之前的诊断大差不离。 老将军误食了侯夷鱼中了毒,被救过来了,他一听余毒已清,立刻变得神采奕奕起来,执意要给天子接风洗尘。 其实之前了解了事情来龙去脉的王离就在私底下悄悄和扶苏议论,说他这个大父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可能会误食了侯夷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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