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面粉,那这一瓶里自然是迷魂散了。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嬴政嗤笑,“你的东西,你岂会不知道。” 扶苏欲言又止,这事怎么还没掀篇啊。再者说,他知道嬴政可以轻松在自己的周围动手脚,但接受是另一回事。 “你调查我。” “那又如何?” 扶苏又被噎住了,他能如何?不能如何! 放下碗筷,扶苏不悦的抿紧了嘴。 “到底是什么?”嬴政倾身捏着扶苏的下巴,动了真怒,“你就如此信任那个魏曦冉,你知道他是谁么?他可是楚国的国师,朕灭了楚国,你可知道?楚国宗亲大臣上下都恨朕咬牙切齿。他给你什么你都敢往朕的酒杯里放,朕比起他,就这么不值一提?嗯?” 说到后来嬴政眼睛都气红了,任谁也不能接受亲手养到大的孩子居然帮着外人对付自己,嬴政气恨得不能自抑,又实在不能拿扶苏怎么样。 他哪里知道扶苏和魏曦冉更深层的秘密,他们绝不仅是咸阳街头一见如故的楚国国师和秦国公子,毫不夸张的说,在这个世界上,魏曦冉对于扶苏的重要程度无法衡量。 嬴政正是隐隐有察觉,才气得够呛,他早就觉得那个魏曦冉太古怪了,会下蛊术一样把扶苏迷得五魂三道,他再也忍受不了魏曦冉的存在。 扶苏受不了的一昂头,躲开他挪后一点,“我怎么可能给你下毒,你真……” 你有被害妄想症吧! 嬴政要被气笑了,拿出在未明台饮过余半的一瓶甘梨酒,倒了一爵打开玉瓶撒进去一些白色粉末,无色无味,见水即溶。 “喝了。”嬴政言简意赅的命令。 扶苏迟疑了,他能不喝么? “怎么,王儿等朕喂你?” 在嬴政的目光催促下,扶苏慢吞吞的端起青铜酒爵,闻着酒香是甘梨酒,他最喜欢的果子酒之一,酸甜可口,回甘十足。 喝了一爵,扶苏意犹未尽的朝嬴政说:“再倒一爵。” “……你!”嬴政更是生气了,他倒宁可扶苏耍赖不饮此酒,这孩子到底是太信任自己了还是太信任魏曦冉绝不会加害于他? 扶苏啧了声,嘟囔他小气,果子酒的度数很低,往日喝一整坛都不会醉,今天没喝几口就觉得头晕乎乎的,迷魂散发作的速度还挺快的。 “父皇,我头晕。” “……” 扶苏站立不稳,“咕咚”一头栽进嬴政的怀里,男人稳稳的接住了他,面上恼怒非常又无可奈何。 俯身将扶苏打横抱起,嬴政把他放到床上。 扶苏趁着还清醒抓着他的袖子,勉力撑着要合在一起的眼皮,坚持洗刷清白,“父皇,我不会害你的。” 嬴政半跪半蹲下来,神情几番变化,最后抚了抚他的额发,无奈地亲了一口,“朕知道,睡一觉吧。” 扶苏不依不饶的又补充了一句,“我们都不会害你的。” 嬴政冷哼了一声,这个“我们”含义不言而喻。 扶苏自认为和魏曦冉之间比白纸还干净,只有心里有不干净阴私的才会看什么东西都觉得大有深意。 很不巧,嬴政就属于心底藏了太多隐秘的存在。 魏曦冉入狱当天晚上,直隶于秦王的大庶长张庭奉王命秘密审问,他给出的答案就像等着浇进嬴政熊熊烈火里的一瓢热油。 张庭问他:“魏少师,你何时来的咸阳?” “三天前。”魏曦冉认真的想了想又说:“不太记得了,我不分心这些小事上,大人见谅。” 张庭如石墙纹丝不动,板着脸冷着声继续问:“你什么时候和大殿下联系上的?” “我未见过大殿下,他还好么?劳烦大人替我问个好。” “皇帝问你是如何偷得太阿剑的?” 他回答:“我并未见过太阿剑,传言定秦剑乃天下天外陨铁打造,锋利无比,不世出的宝剑,可惜无缘得以一见。” 他说的煞有介事,张庭绷了绷脸,又问:“魏少师不在大象山好好修行,为何入咸阳?” 他回答:“访友。” “访谁?” “熙和挚友杜若,杜虚之公子。” 闻名半个秦川的杜若公子不正是宫里的大殿下么,旁人不清楚,魏曦冉再清楚不过了,他如此敷衍的回答传到了嬴政的耳朵里简直成了恃宠而骄的罪证了。 扶苏重情义,凡是他上心之人都护着,所以那魏曦冉居然觉得自己不敢真杀了他! 嬴政大为不悦,对那魏曦冉如鲠在喉,这样狡诈的狂悖之徒,如何能留在扶苏身边呢?自然,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嬴政想杀他,什么借口都可以。 魏曦冉被单独关在咸阳狱的最里层一个小牢房里,周围没有别的囚犯,他的面前也只有张庭。张庭表情绷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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