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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这样没钱的男人都勾,你看她多饥.渴,多不要脸。” 此刻阿威就只穿了一条短裤。 他冲贺知州连连点头:“对啊,她连我都勾引,您别看她平时一副清纯样,实际上可浪了。” 我浑身无力地跌趴在地上,冲贺知州摇头。 贺知州本来就厌恶我,本来就认为我拜金。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他们的话,如果他相信了他们的话,不管我了怎么办? 想到这,我心里划过一抹慌乱和恐惧。 我艰难地朝他爬去,想跟他说我错了,想求他救救我…… 第一百一十二章 你死在外面都是你活该 阿姨见我爬过来,又赶紧在贺知州面前诋毁我。 然而这次她才说了一句话,就被贺知州一脚踹开:“滚!” 阿威吓了一跳,赶紧过去扶他妈,冲贺知州畏惧地道:“我妈说的都是真的,这女人是真的又浪又贱,她专门勾搭男人捞钱,我们也是怕您被她骗啊。” 贺知州似乎一句话也不想听他们说。 他冷冷道:“不想死的,就赶紧给我滚!” “大老板……”阿姨还在挣扎,还想在贺知州面前说我的坏话刷存在感。 但阿威是真的怕了。 他抖着双腿,赶紧连拖带拽地把他妈往外面拖。 “赶紧走了妈,大老板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那就便宜那个女人了?那女人算个什么东西嘛,凭什么能勾搭上大老板。” “行了,这大老板来得太不是时候了,咱们赶紧走,只希望明天大老板不要怪罪咱们今天这事。” 阿姨和阿威的说话声渐渐远去。 屋子里一瞬间安静下来。 我心中的恐惧在这一刻也彻底散去,浑身只余燥热和难受,身体里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咬一样,密密麻麻的痒。 贺知州缓缓地走到我面前。 他蹲下身看着我,深邃的眼眸里带着我看不懂的愤怒和恨意。 他拢着我被扯开的衣领,冲我笑,唇边却带着冰冷的嗤嘲:“瞧,那就是你找的男朋友,既然跟了他,为什么还要反抗,嗯?” 我急促地摇头。 也不知道是因为心里难过,还是因为身体里的难受,我的眼泪不停地往外冒,止都止不住。 他抚着我的脸,用拇指拭去我脸上的泪。 神奇般地,他抚过的地方带着一阵阵清凉,说不出的舒服。 我用脸蹭着他的手掌心,带着哭腔,艰难地开口:“他不是我的男朋友,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贺知州,你相信我。” “可你觉得他是好人,不是吗?” 贺知州揪着我的衣领,一把将我提起来,扔在沙发上。 很快,他欺身逼近。 他撑在我身子的两侧,狠狠地看着我,眸光失望至极:“在你看来,这个世界上都是好人,只有我一个坏人对不对? 你总是这样,你从来都不懂人心险恶。 对你好的,你觉得是有所图,对你有所图的,你觉得那是真心。 唐安然,有时候我真的恨不得弄死你!” 最后一句,他近乎咬牙切齿。 因为怒气,那沙发扶手几乎被他捏变了形。 可我顾不上他的怒气。 身体里难受得要命,那蚀骨的啃咬几乎要将我逼疯掉。 我一把抱住他,难受地在他的胸口蹭。 “贺知州……” 此时此刻,阿姨给我喝的那碗汤发挥了极致的药效。 我脑袋里几乎空白,只剩下渴望。 但我认得清,我认得清眼前的男人是贺知州,是我喜欢的贺知州。 说来讽刺。 三年前我瞧不上他,欺负他,羞辱他。 三年后,他也恨透了我,憎恶我,各种羞辱我。 可是有他在,我就是安心。 然而令人难过的是,我把信任和安全感,全都给了一个不喜欢我的男人。 他随时都有可能把我的那份信任和安全感抹掉。 怕他走了,我紧紧地抱着他,隔着衬衣笨拙地亲吻着他的胸口。 可身体里的难受一点也没有缓解,而且还越来越燥热。 我几乎要疯了。 我胡乱地扯着他的衬衣扣子,含糊不清地哭:“难受,贺知州……我好难受……” 贺知州将我推开,他蹙眉看着我:“你……” “他们……他们给我喝了什么东西,我……我好难受……” 贺知州顿时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极力地隐忍怒气一般。 他冲我低吼:“他们给你喝,你就喝?那万一放的是毒药,你也喝是不是?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对任何人都毫无防备之心? 唐安然,真的,你死在外面都是你活该!” 他狠狠地冲我吼,像是气到了极致。 我哭着摇头,胡乱地扯着他的衬衣扣子,扯着他的皮带。 我什么都不想听了,我只想要,只想不这么难受。 然而我才刚扯开两粒扣子,他就按住了我的手。 他沉沉地盯着我:“你不是说过,再也不要跟我发生任何关系么?如果今晚来的贺亦辰,或是顾易,亦或是陆长泽,你也会求着他们帮你解决,对么?” 我拼命地摇头:“不会!不会!” 即便身体再难受,我也还是有理智的。 除了他贺知州,我谁都不要。 我只要他,只要他而已。 可他看我的眼神真的好冷好冷。 紧皱的眉眼间也都泛着明显的怒意和戾气。 所以,他不愿意帮我,对吗? 他那么讨厌我,也说过,就算我在他面前脱光了,他也没那兴趣。 所以,他不会帮我对不对?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不要脸地求他。 极力地拉回游离的理智,我堪堪地抽回手,蜷起膝盖,抱紧自己:“你……你走吧。” “唐安然!” “走!”我哭着冲他低吼,“你走,我不要你可怜,也不要你看到我这个样子,你走!” 贺知州微微吸了口气。 他直起身子,冷冷地看着我:“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可怜。” 我将脸埋在膝盖间,难受地哭泣。 隐隐约约听到有脚步声响起。 我再抬起头时,贺知州已经走了。 果然,他不愿意帮我。 他现在连碰都不屑于碰我。 一时悲从心来,我崩溃地大哭起来。 可难过不了多久,身体里的难受又啃噬着我那仅存的意识。 我踉跄地爬下沙发,跌跌撞撞地往浴室走。 冲个冷水澡就好了,把身体里的燥热降下去就好了。 花洒打开,冰凉的水浇在身上,身体终于短暂地舒服了一点点。 可维持不了多久,那股难耐的燥热感又涌了上来。 我痛苦地捶打着湿冷的墙壁,最后沿着墙壁缓缓地滑坐在地上,任冰冷的水浇在我的身上。 难受,还是难受得要命。 最后我浑身都发起抖来。 我感觉我快要死了,身体像是要爆炸,脑袋里混沌又空白。 这时,我浴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贺知州大步走过来,带着可怕的怒气:“唐安然,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啊? 我就是难受,想要他帮帮我,可他愿意么? 男人走近的那一刻,我残存的理智彻底被摧毁。 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他,我只要他! 第一百一十三章 你要带我去哪? 什么都不想考虑了。 什么爱恨情仇都不重要了。 此时此刻,我只想纾解。 我扑进他的怀里,迷迷糊糊地吻他的唇。 他忽然推开我,然后脱下他的西装外套罩在我的身上,紧接着便抱起我往外面走。 当一阵阵凉意袭来的时候,我陡然清醒了几分,这才发现他抱着我来到了楼下。 秋夜的风很凉,我浑身打着颤。 “贺知州……” 我的声音都哑了,我难受地问:“你要带我去哪?” “送你去医院。” 他沉声说着,拉开后车门,准备把我放进去。 我一急,连忙扯着他的衣领,哭道:“我不要去医院,贺知州,我不要去医院。” 去医院,怀孕的事情肯定就瞒不住了。 我不要! 无论如何我都不要去医院。 我痛苦地冲他哭:“我不要去医院,贺知州,求你,不要送我去医院。 你是不是不想碰我,没关系,没关系的,你把我放回去,你让我自生自灭就好。 贺知州,我不要去医院,不要……” 说着,我的意识又开始混沌,可怕的燥热和难耐铺天盖地地袭来。 男人熟悉的气息,和强健有力的心跳,更像是催化剂一般,令我越发难受。 我蹭着他的胸口,吻他的唇角和下颚:“贺知州,不要……不要送我去医院……” “那你要什么?” 贺知州握住我乱摸的手,眸光灼灼地看着我。 我本来就燥热难耐,他用这种眼神盯着我看,我瞬间感觉像是要被他的视线融化一般。 我艰难地开口,沙哑的声音已经被折磨得变了调。 我说:“我要你,贺知州……我只要你。” 唇瞬间被他温热的唇瓣堵住。 贺知州将我抵在车门上,狠狠地吻,吻得又深又急。 我迫不及待地扯着他的衬衣,手往他的衣服里伸。 他却忽然又按住我的手。 可停不了,根本就停不下来。 我哀怨地看着他,几乎要哭了:“贺知州……” 贺知州低笑了一声,覆在我耳边轻笑:“怎么?你想在大街上表演夫妻情事么?” 身子被他推进后车座。 他很快就发动了车子。 我难受地缩在后座上,拼命地抵抗着身体里的燥热。 我定定地看着前面开车的贺知州,一次又一次地想凑去亲他抱他。 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般迫切地想跟他欢好。 脑袋里全是那些羞人的画面,越想越燥。 我把车窗降下。 凉风瞬间灌进来。 下一秒,贺知州又把车窗升了上去:“你衣服都湿了,吹夜风会生病。” 我死死地咬着唇瓣,掐着手背,让自己保持清醒。 不然我害怕自己会彻底被欲.望驱使,跑上去扯他,闹他。 贺知州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沉声道:“再忍忍,很快就到了。” 我抿紧唇,没出声,第一次觉得时间是如此漫长。 车子终于在一家酒店前停了下来。 贺知州一拉开车门,我就朝他凑了上去,不管不顾地亲他。 他眸光深了深,抱起我快步往酒店里走。 到了客房,我浑身难受地抱住他。 可他却没有任何动作,只任由我‘胡作非为’。 可是我除了亲吻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几乎要崩溃了,冲他哭:“求你……求你帮帮我……” 贺知州眸子愈发晦暗,眼眸深处像是隐忍着什么。 他哑着声音问:“那你看清楚了么?我是谁?” “贺知州啊……”我圈着他的脖子,艰难又坚定地说,“你是贺知州啊……” “那如果在你面前的是贺亦辰和顾易,你是不是也这般热情?” 他还是不信我,还是觉得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 我急促地摇头,神智都有点不清楚了。 我迷迷糊糊地说:“他们是谁……我不要他们……” 后面发生了什么,我已经彻底记不清了。 我甚至不知道我自己是谁。 不知道我身上的男人是谁。 更不知道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天蒙蒙亮的时候,男人才从我身上离开。 我隐约看到他披着睡袍去到窗边。 有凉风吹过来,夹杂着他阴冷狠戾的话:“那两个人,我不想再看到他们出现在这江城,另外,留下那男人一根手指。” 我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却还是抵不住浑身的疲惫和困意,彻底昏睡过去。 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喂水给我喝。 干涩疼痛的喉咙有了温水的滋润后,舒服了不少,我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茫然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愣了足足一分钟,那些羞人的片段这才陆陆续续地涌进脑海。 我侧头看向四周。 看房间的装饰,我这还是在酒店。 房间里寂静无声,地上除了我那套被扯烂的衣服之外,没有任何那个男人的痕迹。 我拥着被子坐起身,浑身还是虚软无力,头也痛得厉害。 我捶了捶脑袋,然后朝房间里看了一圈,沙发上放着一套整洁的女士衣服。 算那男人还有点良心,知道给我准备一套干净衣服。 拖着疲惫的身子下床。 我垂眸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 昨晚那样,也不知道对宝宝有没有影响。 还有那阿姨给我喝的那汤,也不知道对宝宝有没有坏处。 我换好衣服,拉开窗帘。 刺眼的光线顿时照射进来,刺得我眼睛都睁不开。 我用手挡住眼睛,缓了好一会才适应。 我看到墙上的挂钟,已经下午一点了。 当看到时间下面的电子日历时,我吓了一跳。 我竟然睡了三天! 天啊,也就是说,我旷工了三天。 不行,我得赶紧回工地上看看。 手机没带上,我赶紧在我那被扯烂的衣服口袋里翻找现金。 好在我之前揣了两百块钱在兜里,不然这会真的是寸步难行。 拿上现金我就离开了房间。 我本来想直接打车去工地的,但刚坐上车,腹部就一阵阵地疼。 我蹙了蹙眉,心里闪过一抹慌乱,于是我又赶紧让司机改道去附近的医院。 然而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我在这家医院竟然碰到了贺知州。 第一百一十四章 你怀我的孩子,就是为了钱? 贺知州正在验血部那拿化验单。 而我则听从医生的指示去验血部抽血检查。 这不,我刚跨进验血部,就跟那男人撞了个正着。 我看见是他,条件反射地,拔腿就跑。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反正心里就是虚得很。 而且那天晚上,我那样求着他欢好,这会看见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尴尬。 然而可能是昏睡了三天,没吃饭,没体力的缘故。 我跑了一会就累得不行,扶在一侧的墙壁上喘粗气。 贺知州身高腿长的,一下子就追上来了。 他站在我身后,低沉的嗓音透着冷笑:“跑啊,继续跑啊。” 我稳了稳气息,转身靠在墙壁上看着他。 我冲他笑:“好巧呀。” 贺知州沉沉地看着我,好看的眉头轻轻皱起。 “怎么不在酒店好好待着,跑医院来做什么?”顿了顿,他语气有几分急促,“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呃……我头有点痛,可能有点发烧,所以就过来看看。” 这男人精得很,反正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宝宝的存在。 “头痛?”贺知州忽然伸手过来碰我的额头。 我下意识躲开。 他蹙了蹙眉,脸色有些沉。 “果然,你总是这样,一清醒就翻脸不认人。” 他沉闷的嗓音里多少带了些怨怒。 我捏紧背在身后的抽血单,想到那天晚上到底还是他救了我。 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我这一生可能就完了。 虽然他很多时候都很过分,但我之前对他也不好,这也算扯平了。 我看向他,正想跟他说几句软话。 他忽然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那眼神看得我没由来地心慌。 我紧贴在墙壁上,紧张地问:“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我?” “那天晚上,他们说……你肚子里怀了宝宝?” 他说着,如鹰般锐利的眸子顿时看向我的腹部。 我的心猛地一跳,连忙否认:“没有啊,我没有怀宝宝,他们是为了污蔑我,瞎说的。” “真的?” 他像是不信一般,忽然贴近我,看我的眸光锐利得像是要将我洞穿。 我极力地稳住心里的慌乱,坦然地迎向他黑沉的眸子:“真的,我没有怀宝宝,你看哈,你那么想要宝宝,我要是真怀了,还不得赶紧用这宝宝要挟你给钱我?” 我这样说,也只是想打消他的怀疑。 没想到他的脸色忽然就黑沉下来,那眼神也泛着寒意。 他伸手抵在我身侧,目光冷然凶狠:“你怀我的孩子,就是为了钱?” 我:…… 是我没说到重点,还是他没抓住重点? 为避免他生气,我斟酌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打个比方。” 他忽然嗤笑了一声,讥讽道:“幸好你没怀,不然这孩子成为你捞钱的工具,多可悲。” 呃…… 随便他怎么说我吧,只要他相信我没有怀宝宝,将来不跟我抢宝宝就行。 “唐安然……”贺知州盯着我,深邃的眸子里忽然透着几抹失望,和一抹说不清的悲凉。 他说:“你真的没有心。” 我心里难过又自嘲。 他总说我没有心,可如果我没有心,看见他和顾青青在一起时,我的心又为什么会那么痛? 他埋怨我没有心的时候,可曾想过,他喜欢的人是顾青青啊。 我又为什么要在一个厌恶我的人面前表现出我的真心? 那不是自取其辱么? “唐安然……” 他低声喊着我的名字,声音里透着一抹说不清的情愫。 那低沉缠.绵的嗓音,还有他在床上时的专注沉迷,总让我误以为他还是有点喜欢我的。 他忽然垂首,唇几乎就要贴在我的唇角。 忽然…… “知州哥哥……” 顾青青的声音猛地传来。 贺知州动作停住。 我连忙将他推开。 是了,我们中间隔了一个顾青青。 我再怎么幻想他是喜欢我的,也改变不了他最爱的人是顾青青这个事实。 “咦,唐小姐,这么巧啊,你也在。” 顾青青一过来,就挽着贺知州的手臂冲我笑。 我淡淡地点头:“过来检查身体。” 说着,我看了一眼贺知州手里的检查单。 他应该是来陪顾青青检查的吧,之前就听说顾青青的身体好像不怎么好。 他对顾青青可真体贴,每次来检查身体都要陪着顾青青。 我忽然想到他为什么非要我给他奶奶生孙子,而不让顾青青生了。 因为顾青青身体不好,他舍不得顾青青遭那个罪。 心里越想越难受。 我努力地扬起笑脸,冲他们道:“我先走了,就不耽搁你们检查身体了。” 然而我刚转身,手腕就被贺知州握住。 贺知州沉沉地盯着我,眉眼间莫名地有一股怒气。 这时,顾青青忙笑道:“唐小姐,你也是身体不舒服吧?没事,我们一起,待会让知州哥哥帮你拿拿检查结果,交交费什么的,毕竟一个人来医院跑上跑下也怪累的。” “不必了。” 我拨开贺知州的手,冲她笑道,“对了,听说你们要订婚了,恭喜你们啊。” “订婚?”顾青青下意识地看向贺知州。 贺知州没说话,一双黑眸只是发狠地看着我。 我也不想与他们有太多的纠缠,我笑道:“我还赶时间,就先走了,再见!” “唐安然!” 贺知州再度拽住我的手腕,一双黑眸如枯井般,死死地盯着我。 “那天晚上,你说只要我……” “人在迷糊不清的情况下说的话,贺总怎么还当真了啊?” 我静静地看着他,心里却满是自嘲。 他的白月光还在这里。 他非要我在白月光面前承认对他的心意,好让他的白月光耻笑我么? 手腕上忽然传来痛感,是他用了狠劲。 他的手背都暴起了青筋,仿佛要将我的手腕捏碎一般。 我痛得蹙起了眉,抬眸看他:“贺知州,我很感谢你那天救了我,你想要我怎么感谢你,你说。” “你对我就只有感谢?” 他别开脸,气笑了。 “唐安然,你真的是穿上衣服就不认人!” 我拧眉道:“请你别这么说,你未婚妻还在这呢……” “去他的未婚妻!” 我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他骤然冲我低吼了一声,把我吼得一怔。 他这是怎么了? 他白月光在这里,他怎么敢跟我说这样的话,他就不怕他白月光伤心么? 他狠狠地拽着我的手腕,逼近我:“唐安然,我告诉你,我……” “啊!” 第一百一十五章 她是咎由自取 他话还没说完。 顾青青忽然捂着心口,神色痛苦地蹲了下去。 贺知州蹙了蹙眉,瞬间松开我,快步走到她身旁:“怎么了?” “知州哥哥,好痛,我的心口好痛,还有腰,好痛啊……” 顾青青拽着贺知州的手臂,哭着说,神色好像还真的挺痛苦的。 她说:“我是不是要死了?知州哥哥……我要死了对不对?” “不许瞎说!” 贺知州脸色凝了凝,然后瞬间抱起她,大步朝着急诊室的方向走。 我怔怔地看着他焦急的背影,眼眶发涩。 瞧,他最在意的,还是他的白月光。 深吸了一口气,我把眼泪憋回去,揣着单子去抽血。 抽完血后,我又去B超室照了个B超。 当那探头仪器在我的肚皮上滑动时,我的心莫名地狂跳,有些紧张。 过了好一会,B超单才出来。 B超单上写着孕9周,那影像好像是一个小小的人形,看得我一阵激动。 照完B超,我又跑去验血部拿结果。 最后我又拿着验血的结果和B超单跑去二楼给主任医师看。 还真如顾青青所说,一个人看病,跑上跑下累得很。 想到贺知州现在正陪在她身旁,而且还就在这家医院,而我却怀着他的孩子,独自孕检,我的心里就说不出的酸涩难受。 虽然说要斩断对他的感情,但短时间内,也不是那么容易办到。 我仰头叹了口气,打起精神朝着二楼走。 我把B超单和验血结果给医生看。 医生凝眉看了半晌,就医生那凝眉的一两分钟,我浑身绷紧,生怕宝宝出事。 我紧绷着声音问:“我的宝宝没事吧?” 医生瞥了我一眼,说:“你动了胎气,这血液数据不是很好,搞不好,怕是会有流产的风险。” “啊?那怎么办?”我着急地问,心里满是恐惧。 “你也先别急,只要没见红,就没有大的风险。” 医生说着,看向我,“你是不是没禁房事?” 我脸一红,不好意思开口。 医生啧了一声,说:“你这怀孕还不到三个月,最好叫你老公忍忍,如果实在忍不住,那你们就注意下,别太激烈了。” “哦,哦……”我满脸通红地点头。 “行了,你也别太担心,我给你开点保胎药,你以后多注意下,按时孕检。” “好的,谢谢医生。” 我拿回化验单和B超,看到B超影像里的小人,忍不住冲她问:“这两个就是我的宝宝么?” “对,现在刚成.人型,只有一点点,随着月份大了,他们也会慢慢长大。” 我想象着他们变成两个白白胖胖的宝宝来到我身边,我的心里就暖暖的。 不过医生说可能会有流产的风险,所以我的心里还是很紧张很焦虑。 好在医生最后给我开了两瓶保胎药,还有钙片和叶酸。 她说,只要按时吃保胎药,多注意下就没事。 来到取药窗口,我将单子给药剂师。 药剂师看了一眼,冲我道:“你好,先扫码付下款。” 他将单子还给我,却还是转身去帮我取药去了。 我下意识地在身上翻找手机。 下一秒,我心头猛地一慌,这才想起我压根就没带手机。 我又把剩下的零钱拿出来,只剩二十多块了。 我看单子上的那些药要八百多。 这时,药剂师已经取完药拿给我了。 我尴尬地冲他说:“对,对不起……我忘记带手机了。” 药剂师蹙了蹙眉,有些生气地道:“我这天天取药的人很多,你嫌药贵了可以不买,但别在这添乱好吗?” 他说着,还生气地把药从袋子里拿出来。 我抱歉地道:“对不起对不起……” “那药多少钱啊?我来给。” 这时,顾青青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拧了拧眉,一回头就看见她不知何时正站在我身后。 而贺知州,也正站在她身旁,淡淡地看着我。 我下意识地篡紧取药单,淡淡道:“不用了。” “没事的,一点药钱而已。”顾青青扯着贺知州的手臂,一脸同情地说,“真没想到,唐小姐竟落魄得连买药的钱都没有,知州哥哥,你快帮她把钱付了吧。” “我说了,不用!”我蹙眉低吼,心里已经有些不耐了。 这顾青青刚刚不是还痛苦得像是要死了么?怎么这会又跑下来了? 还真是哪哪都有她! 我这么一吼,虽然没用多大的声音,但顾青青那纤弱的身子很明显抖了一下。 紧接着,她委屈又难过地看向贺知州:“知州哥哥,我是不是又多事了?我只是看她可怜,可是她好像特别讨厌我。” “有些人,她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可怜。” 贺知州淡淡说,“既然她不想接受你的好意,那也不必勉强她,几盒药而已,不吃也死不了。” 我死死地捏着取药单,心里一阵阵发涩发酸。 这药,我不吃是死不了。 可这是保胎药,是保他孩子的药。 药剂师已经不耐烦了,冲我问:“喂,你这药还要不要啊?” 我紧了紧背在身后的手。 现在不是硬气的时候,保住我的宝宝要紧。 我看向贺知州。 贺知州只静静地看着我。 他脸上也没有平日里的嗤嘲,只是很漠然地看着我,如同看陌生人一样。 心间闪过一抹刺痛。 我抿了抿唇,冲他艰涩道:“那药钱……可不可以麻烦你帮我付了,我回去就……就转给你。” “可是你刚刚不是说,不用我们帮你付么?”顾青青一脸无害地看着我。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看着贺知州。 贺知州一句话也没说,漠然地走到窗口:“多少?” “哦,八百五十五块七毛,你扫台面上那个码就行。” 药剂师说着,又把我那几盒药往袋子里装。 我怕贺知州看到是保胎药,在药剂师把药递过来时,赶紧拿在手里。 药剂师狐疑地瞅了我一眼,却也没说什么。 我冲贺知州淡淡道:“谢谢,回去我转给你。” 说完,我就疾步朝医院外面走。 顾青青连忙喊我,我没理她。 她还想过来拉我,我赶紧闪开了。 反正我觉得这个顾青青一点也不简单。 之前没想过她是坏人,可自从那次在饭店,她故意害我花掉一半工资,我就知道,她并不是什么善茬。 我快步往外面走,身后忽然传来顾青青的声音。 她在问那药剂师:“你好,请问我朋友她拿的是什么药啊?” 第一百一十六章 陆长泽的自以为是 我浑身一僵。 这个顾青青好烦啊。 药剂师要是告诉他们,我拿的是保胎药。 那么我怀孕的事情不是就被贺知州知道了? 我连忙转身,冲顾青青语气不善地道:“你问那么多做什么?我拿什么药关你什么事?” 顾青青瑟缩了一下,一副像是很怕我的模样。 她委屈地冲我道:“唐小姐,我也只是关心你,想知道你得的是什么病,也好让知州哥哥带你再去好好检查检查,你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我得什么病不关你的事,我也用不着你关心,你顾好你自己吧,别动不动就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唐安然!” 贺知州骤然朝我低吼了一声,他挡在顾青青面前,眸光阴鸷地盯着我,“注意你的言辞和语气!” 我难过地扯了扯唇。 只许她顾青青说我,就不许我说她了是不是? 顾青青这时扯了扯贺知州的手臂,难过道:“你也别凶唐小姐,她说得也没错,我总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也都怪我自己这副身子不争气。” 她说着,还悲伤地落下泪来。 我冷冷地扯唇:“原来是一朵白莲花啊,真会装!” “闭嘴!”贺知州狠狠地朝我看来。 我压着心里的难过,冲他冷哼:“你让你女人别动不动来烦我,别动不动拿我说事,那么我自然也不会再说她。” 贺知州危险地眯了眯眸,那森冷的眼神,像是要将我碎尸万段一样。 我心中自嘲。 就这样,他还想让我跟他回去? 他是觉得我有受虐倾向么? 顾青青装模作样地拉着他:“知州哥哥,你别生气了,也是怪我自己多事,不该那么关心她的事。 不过,她那么大反应,不敢让我们知道她拿的是什么药,这一点真的好奇怪啊。 我好担心她得的是什么严重的病啊。” “你说够了没有,不管我得的是什么病,都与你没有关系好吗? 你那么大善心,怎么不去可怜路边的乞丐,可怜那些贫困的人。 真的是假惺惺!” “唐安然!”贺知州咬着牙根,阴冷低吼,“我再说一次,给我闭嘴!” 说着,他那阴沉的视线就朝我提着的药看来。 我不动声色地将药往身后藏了藏,冲他道:“看什么看,补身体的钙片你没见过啊?” 贺知州冷冷地扯唇,忽然看向窗口里的药剂师。 贺知州可不比顾青青那样温声细语的。 那男人本来就自带一股压迫感,一张脸又那么阴着。 以至于那药剂师吓得往后一缩。 不过药剂师还是很有职业素养。 他摆着手说:“我们这是不能随便透露病人拿的是什么药,你们想知道就直接去问她嘛。” 听药剂师这么说,我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既然药剂师不会说,那我也没什么好怕的。 早就不想跟这顾青青纠缠了,我转身继续往外面走。 身后很明显有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我没有理会他,挺了挺背脊,直接走了出去。 打车钱不够,我在路边等公交车回的城中村。 回到租房时,已经快下午五点了,这个时候去工地也无济于事了。 屋子里乱糟糟。 阿威脱下的上衣和裤子还在地上,我看着一阵恶心。 我用扫把将那衣服和裤子扫出去,然后又将沙发消了个毒。 将铁门锁好,我这才回到卧室躺下。 拿过手机,我将原来的微信登了上去。 反正贺知州已经找到我了,我也没必要再隐藏以前的那些联系方式了。 微信一登上,无数个信息跳出来。 有我妈的,还有我爸的,还有……贺知州的。 看着这些熟悉的联系人,我顿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我先点开我妈的信息看了一下。 我妈发来的都是一些关心我的话,问我跑哪里去了,在外面要注意安全。 后面还发了一些抱怨我爸的话,说我爸乱花钱,乱闯祸,说要跟我爸离婚,还说那日子没法过了。 看着后面那些抱怨的信息,我有些头疼,一时也不想回信息过去。 我又点开我爸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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