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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自嘲地笑:“有事求我,就来取悦我,讨好我? 呵,唐安然,你以为我贺知州真的就那么好哄?” 我抠着地毯,死死地盯着他。 我本以为那样取悦他,讨好他,他心情好了,就会答应我的祈求。 可原来,还是我异想天开了。 他厌恶我就是厌恶我,对我就没有半点怜惜。 贺知州系好睡袍的带子,缓缓地蹲到我面前。 他挑起我的下巴,看进我含泪的眸子里,轻笑道:“乖乖地待在这,不要想着耍什么花样,真的,我耐心有限。 再惹怒我,那就不仅仅只是饿你渴你那么简单了,明白么?” 他说完便站起身往外面走。 我悲愤地瞪着他的背影,咬牙道:“你就是个变态,你就是个心思狭隘的魔鬼!你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人会喜欢!” “是么?”贺知州脚步顿了顿,他回头看我,轻笑,“瞧,讨好我的时候,你什么好听的话都说得出来,目的达不到的时候,你看你憎恶我都憎恶成了什么样子? 呵,唐安然,你可真虚伪!” 他状似失望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我气得咬牙。 我以后真的再也不要求他,再也不要讨好他。 一个憎恶我,对我没有半点怜惜的人,哪怕我跪在他面前磕头,他冷硬的内心怕是也不会对我有半分松动。 计划落空,我无力地躺回床上,心里只觉得苍凉绝望。 看贺知州这样子,他大概是真的要将我困在这里一辈子。 该怎么办? 丹丹他们就连我被困在哪里都不知道,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来救我。 我望着窗外苍凉的夜色,心里越发凄凉绝望。 一夜无眠,翌日我窝在床上不想动。 就连贺知州进来了,我也没有搭理。 有脚步声渐渐靠近,紧接着,停在床边。 男人阴凉的嗓音在床边响起:“听他们说,你没有吃早餐?” 我没有理会他。 他朝搁在茶几上,半点都没有动的早餐看了一眼,嗤笑道:“想用绝食来威胁我,让我放了你?呵,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我扯了扯唇。 不是我天真,是他高看我了。 我这种惜命的人,怎么可能会用绝食来伤害自己的身体,更何况我腹中还有宝宝。 不想吃,只是单纯没胃口罢了。 昨晚讨好他不成功,我现在半点都不想理会他。 他盯着我看了好半晌,眸光从冷漠慢慢转为阴沉。 “给我起来!” 第二百二十六章 好久不见 我还是没动。 他忽然一把将我拽起,冷冷低喝:“给我去吃早餐!” “你有病啊!” 我烦躁地甩开他的手,“饿我渴我的是你,现在逼着我去吃早餐的又是你,你有病就去吃药,别在这发疯!” 当气愤大过恐惧的时候,我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贺知州幽冷地盯着我,半晌,他忽然幽幽地笑了起来:“你不是想出去么?” 我一怔,有几分激动地看着他。 当看到他眼里的冰冷时,那点激动又化为了讽刺。 我扯唇:“你会那么好心地带我出去散心?” 贺知州转身坐到沙发上。 男人西装革领,衣服打理得一丝不苟,气质沉稳矜贵。 他冲我慢悠悠地说:“贺亦辰的那部戏拍完了。” 我惊讶地看着他。 这就拍完了? 上次听丹丹说,日夜赶工拍摄,也得一个月才能拍完。 不过也是,虽然这房间里没有日历和计时器,但数着那日出日落的次数,我被关在这里,也差不多有二十多天了。 我紧盯着他,不明白他突然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他淡淡地瞥了我一眼,说:“过来。” 我抿了抿唇,提步朝他走了过去。 他朝面前的早餐睨了一眼,说:“吃掉。” “我吃完这早餐,你就会带我出去么?”我坐到他对面,冲他问。 他眉头微微蹙起,闪过一抹烦躁:“不要老是想着跟我谈条件!” 我垂下头,不说话了。 也是,我现在哪有资格跟他谈条件,他说的,我只能照做。 罢了,吃早餐而已,我本来也是打算过会再吃的。 我没有再问他什么,只是沉默地吃着面前的早餐。 贺知州也没催我,他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我。 直到我吃完了,他才又开口:“今天,贺亦辰带着剧组在拍摄基地举行杀青仪式,我身为最大的投资方,接到邀请要过去。” 我抿唇看着他,没有多问。 这男人就是这样,我问得越多,他就怀疑得越多。 贺知州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他站起身,提了提衣领,道:“收拾一下,待会跟我一起过去。” 他说完就往外面走。 我惊讶地盯着他的背影。 这可真是稀奇了,他竟然这般轻易地就带我出去了。 早知道我昨晚就不那般费尽心思地讨好他了。 太好了,杀青仪式上,丹丹肯定也在。 到时候我跟丹丹说一下我的情况,她肯定会找我哥商量把我救出来的办法。 只是令我奇怪的是,以贺知州那多疑又孤冷的性子,他是怎么愿意带我去参加杀青仪式的。 毕竟到时候贺亦辰和顾易也都会在仪式上。 他不是最讨厌我跟他们见面么? 真是想不通。 总而言之,那男人的心思比大海还深,让人半点都琢磨不透。 我赶紧洗漱好,又换上贺知州差人送进来的衣服。 衣服是一件黑色的礼服裙,很凸显身材,却也很保守。 裙子是半高领的,外面还配了一件狐裘坎肩。 我换好衣服后,又有人进来给我做了个简单的造型。 头发高高挽成一个简单大方的发包,周围以珍珠发饰固定。 我对着镜子照了照。 嗯,很优雅,却一点也不是我以往的风格。 这礼服和造型师都是贺知州安排的。 想来他应该很喜欢这类风格。 再想想,顾青青好像就是这一卦的。 越想心里越是有点不舒服。 我扯了扯领子,挥散心里的烦闷,往楼下去。 客厅里,贺知州正靠在沙发里看书。 我一下去,他就朝我这边看来。 于是我跟他就不期然地对视上了。 他看见我,眼眸里像是闪过一抹惊艳的神色。 只是很快,那双眸子又恢复了清冷。 仿佛刚刚的那抹‘惊艳’只是我的一个自我安慰。 贺知州看了我一眼,便淡淡地移开了视线。 他放下书本,起身往外走。 我连忙跟了上去。 司机在前面开车。 我跟贺知州坐在后面。 男人目视着前方,脸色清清冷冷。 我抿了抿唇,默默挪到边上,望着窗外。 车窗没开,车里很闷热。 就在我昏昏沉沉,想瞌睡的时候,男人清清冷冷的嗓音忽然自我身旁响起。 “要去见贺亦辰和顾易了,你心里一定很激动吧。” 我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明明是他要带我去参加那什么杀青仪式,现在他又一副阴阳怪气的口吻说这样的话。 他真是有病! 我在心里暗暗埋汰着,面上冲他淡淡地说:“你也可以不带我去参加那杀青仪式,反正我只要出来随便逛逛就行。” “撒谎!” 男人冷哼了一声,表情讽刺。 我微微吸了口气,没理会他。 随便他怎么想吧。 反正我跟他向来是难以沟通的。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到达了拍摄基地。 其实这部戏还是采用了不少实景,其中他们以这最后的一个拍摄地点作为杀青仪式地点,也是为了给这部戏的拍摄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只是这最后的一个拍摄地点是荒郊山林。 因为剧本里,男女主最后是隐居山林了。 贺知州率先下车。 我搓着脸提了提神,然后也跟着下车。 大半个月没出来了,今天出来,我很明显感觉这江城的天气又冷了。 尤其是在这荒郊山林,那凉风直直地往人身上吹。 我拢紧身上的狐裘坎肩,跟着贺知州往场地那边走。 路面不太平整。 我穿的是半高跟的皮鞋,踩在那坑坑洼洼的地面上,几次都差点跌倒在地上。 到了场地入口处,有几个人守在那。 贺知州出示了请帖,他们才让进去。 一进去,我就看见场地上到处都铺了红毯,红毯上还撒了很多礼花彩花,一片喜庆。 场地上来了很多人,有剧组的人,有投资方的,还有很多媒体的人。 现场的闪光灯此处闪烁,快门声此起彼伏。 我抬眸四处张望,寻找着丹丹的身影。 忽然脚下不慎踩到了一个小坑,我的脚一崴,整个人瞬间朝着地上摔去。 我惊叫了一声,急忙用手去撑地面,却不想腰间忽然多了一条手臂。 紧接着,我整个人便落入了一个陌生的怀抱。 我惊魂未卜地看过去,竟然是顾易! 他还穿着戏服,脸上带着笑,冲我说:“好久不见啊,小唐。” 我错愕地看着他,还没回过神来,一只大手忽然握住了我的手腕,直接将我从他的怀里拽了出来。 第二百二十七章 一看见他们,心就浪了 我踉跄了几步,直接跌进一个坚硬又熟悉的怀抱。 不用抬头看,我就知道他是贺知州。 男人胸腔微微起伏,像是在隐忍怒气。 想到他肯定是误会我和顾易了,我赶紧解释道:“我刚刚不小心崴了一下,差点摔倒,是顾总扶了我一把。” 贺知州没吭声。 我缓缓抬眸,便见他正幽冷地盯着顾易。 顾易垂眸,似笑非笑地道:“贺总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且不说我只是扶了小唐一把,就算我真的跟小唐有什么,贺总怕是也管不着吧。 毕竟,小唐跟贺总您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不是么?” “呵!” 贺知州冷笑了一声,讥讽道,“我只是想提醒一下顾总,身为公众人物,最好还是注意一下形象。 可别惹上什么不必要的绯闻,到时候形象塌了,影响了这部戏的上映,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顾易淡笑地扯唇:“这部戏的一切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好了,如期上映是铁板钉钉的事,除非……” 他说着,忽然饶有深意地朝贺知州瞥了一眼,说,“有人故意使坏,让这部戏上不了映。“ 我疑惑地看着顾易。 他怎么会突然说这样的话,而且还用这种眼神看贺知州。 就好像他在怀疑贺知州会在这部戏上做手脚一样。 可是贺知州没必要那样做啊。 毕竟这部戏的最大投资商就是他,从利益的角度上看,他和贺亦辰应该是最希望这部戏能顺利上映的人。 心里正想着,贺亦辰忽然过来了。 “安安?” 贺亦辰一过来就朝我喊了一声。 我感觉我好久都没有看见贺亦辰了,今日一见,他比之前清瘦了不少。 之前听丹丹提过,说贺亦辰这段时间一直在忙这部戏的后续工作。 可以想象得到,贺亦辰是真的很在乎这部戏,俨然将所有希望都放在了这部戏上。 我冲他淡淡地笑了笑:“恭喜你们,顺利杀青,也祝你们这部戏大卖。” “……谢谢。” 贺亦辰盯着我,眼眸深邃。 面对贺亦辰的视线时,我完全没有面对贺知州时的紧张和压迫。 我迎着他的目光,心绪平静。 这时,顾易忽然冲我问:“小唐,这段时间你去哪了?怎么没有再来片场了,丹丹说连你的电话都打不通。” 我下意识地朝贺知州看了一眼。 男人脸色清冷,唇角微微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抿唇,心知不能当着他的面前说我被他囚禁的事,便冲贺亦辰道:“没事,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家里休息,而且我手机摔坏了,所以电话打不通。” “是么?” 顾易垂眸笑了笑,也没有再多问。 而贺亦辰,则从过来开始,就一直盯着我,那深情的眼神,没有半分遮掩。 其实我有时候不太懂贺亦辰。 他明知道贺知州不喜欢我跟他有任何纠葛,可是他却还总是有意无意地当着贺知州的面与我纠缠。 前几次还不觉得,后来自从他设计让我去找贺知州拉投资的时候,我就感觉他像是在故意拿我刺激贺知州一样。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 正想着,腰间的手臂忽然一紧。 贺知州强势地搂着我,冲贺亦辰和顾易轻笑道:“有些东西,它不属于你们,你们最好就不要觊觎,否则……后果自负。” 他说完,就搂着我往别处走,好似极其厌烦那两人盯在我身上的视线。 我忍不住瞅了瞅他,怎么感觉他对我好像有很强的占有欲一样。 察觉到我的眸光,男人凉凉地瞥向我,嗤嘲道:“怎么,一看见他们,心就浪了,舍不得走?” 我狠狠地拧眉,真心觉得这男人白生了一副好皮囊,说话总是这样难听。 正气愤着,贺亦辰信誓旦旦的声音忽然从我身后传来:“安安,等我靠这部戏一战成名后,你回到我身边吧,到那时候,我就有能力保护你了。” 贺知州脚步顿了顿,我也不得不跟着停下来。 我看向他。 只见他唇角满是嗤笑。 他没有回头,含笑的语气里却透着轻蔑:“承诺不要许得太早,等你一战成名再说吧。” 我蹙了蹙眉,想起顾易刚刚说的话,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 这男人该不会真的要在这部戏的上映上做手脚吧? 那丹丹怎么办? 丹丹还指望着靠这部戏提高知名度,从18线开外晋升到18线以内呢。 贺知州像是心里有气,他沉着脸,一路往僻静的休息室那边走。 这草地上本来就坑坑洼洼,不太好走,他还走得极快。 我跟在后面连走带跑。 有了刚刚崴脚的经历,这会我格外注意了些,一直看着脚下的路。 忽然,前面的男人猛地停了下来。 我吓了一跳,赶紧止住步子,差点就撞到了他身上。 他微眯着眸,脸色阴沉地盯着我。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也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得罪了他。 他冲我冷呵了一声,讽刺道:“我看你走得挺稳挺快的,也不像是会崴脚摔跤的人,怎么在顾易面前,就格外的柔弱些。 唐安然,看来,你也不是不会撩男人,只是在我面前故作清高罢了。” 我:…… 有时候我真的想扒开他的脑袋看看,看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我不过只是不小心崴了下脚,他就能联想到这些。 呵,他可真能想象! 压下心里的讽刺,我面无表情地道:“那如果扶住我的是一个女人,你是不是也要怀疑我在撩那个女人?” “关键是……”他微微俯身,冲我冷笑,“偏偏那么巧,就是顾易搂住了你,你说这怎么解释?” 男人一凑近,那股冰冷压迫的气息瞬间笼罩而来。 我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我往后退了两步,闷声道:“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巧?” “呵!” 贺知州冷哼了一声,那副模样,当真是嘲讽至极。 就好似我刚刚真的是故意摔倒,去勾引男人一样。 我别开视线,懒得理他。 “安安!” 就在这时,丹丹忽然兴冲冲地朝我跑了过来。 丹丹也还穿着戏服,她气喘吁吁地拉着我,激动得恨不得掉眼泪:“我终于见到你了,刚刚顾总说你来了,我还不敢相信。 呜,安安,你这段时间到底去哪了? 片场不来,电话也打不通,急死我了。 还有我的干宝宝,他们还好吧?” 丹丹说着,着急地摸向我的腹部。 我浑身一僵,赶紧隔开她的手,浑身紧绷地朝贺知州看去…… 第二百二十八章 我和丹丹配合演戏 好在那个男人的电话响了,正在一旁接电话,好似并没有注意到我们在谈论什么。 我不免松了口气,背后都渗出了一抹冷汗。 丹丹也反应过来,赶紧捂嘴冲我诧诧地笑。 我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再注意些。 她秒懂地点点头。 这时,贺知州的那通电话,以他的一句‘杀青仪式结束后,我就去找你’而结束。 从他低沉温和的嗓音就可以猜到,电话那头的人是顾青青。 虽然他喜欢顾青青的这个事实,我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 可每次听他那般温柔地冲顾青青说话,我的心里不免还是有些难受和涩然。 男人挂了电话,眸光如炬地盯着我:“在聊什么?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干宝宝’?那是什么?” 我心里猛地一惊,正不知道该如何隐瞒。 丹丹连忙道:“就是我养的一条狗啦,叫小黑,是我的干宝宝,我这段时间拍戏忙,所以就把我的干宝宝给安安帮我养一段日子。” “你,让一条狗认你做干妈?”贺知州唇角抽搐,一副不敢苟同的样子。 丹丹撇嘴道:“不可以么?现在很多人都把宠物当宝宝,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贺知州轻呵了一声,没理她,转而看向我,眸光黑沉:“我怎么不记得,你屋里还有一条狗?” “我……它,它那天生病了,我就把它送去宠物店寄养了,宠物店喂养比较专业。” 说罢,我还煞有其事地冲丹丹说,“待会我把那家宠物店的地址写给你,你闲下来就去把小黑接回去吧,这么多天了,它肯定很想念你这个主人。” “嗯嗯。”丹丹连忙点头,一副很想念小黑的模样。 就这样,我跟丹丹配合着演戏,一点破绽都没敢露出来。 而贺知州眼里的怀疑倒也真的散了几分。 有时候我还真的觉得我跟丹丹的演技还挺好的,我俩真不愧是那一届表演系里比较优秀的学生。 果然,贺知州眼里的怀疑还真的消散了几分。 他也没有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结,只是冲我冷冷淡淡地道:“走吧。” 我没动。 我这会好不容易见着丹丹了,我怎么也要将我现在的困境告诉丹丹才行。 不然等回去后,我再出来,怕是又难了。 那种被囚禁的日子,我真的一点也不想过了。 我现在就只能将希望都寄托在丹丹的身上。 我做出一副可怜的模样望着眼前的男人。 “我跟丹丹好久没有见面了,我想跟她多聊一会,你要是有事你先去忙,我乖乖待在这里,不乱跑就是了。” 丹丹狐疑地看了看贺知州,又看了看我,半晌,冲贺知州说:“是啊贺总,我这段时间忙得要死,好久都没有跟安安好好聊聊了,您就让安安在这里多待一会嘛。” 贺知州没吭声,只是沉沉地盯着我。 半晌,他轻笑了一声,似是猜透了我内心的算盘。 他凑近我,覆在我耳边,用只有我跟他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想告诉你闺蜜,我囚禁了你,好让她想办法救你是吧?” 我抿唇,没吭声。 其实他能猜到这一点并不奇怪。 我也没否认,否认多了,他还更加怀疑。 我侧眸看他,淡淡说:“既然你知道,那你为什么还带我来参加这个杀青仪式?” 贺知州冲我轻笑,眼里满是轻蔑。 他缓缓开口,说出的话,冷酷伤人。 “带你来,只是让你认清,即便你告诉全世界,我囚禁了你,也没有一个人有那个能力救你。 我啊,只是想让你死了那条心。” 原来如此! 呵,我还在奇怪,他明知道贺亦辰和顾易还有丹丹都在这个杀青仪式上,他怎么会舍得带我来参加这个杀青仪式。 原来,他是想让我对‘逃跑’彻底死心。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够狠。 狠得悄无声息,狠得令人绝望。 看着我眼里的悲愤和恨意,贺知州勾唇笑了笑。 他缓缓地退开我,眸光轻幽幽地盯着我,似笑非笑地说:“你们要聊什么,随便聊。” 我冷冷地盯着他,气得握紧了身侧的拳头。 丹丹瞅了瞅我,半晌,冲贺知州小心翼翼地说:“贺总,那边有好多媒体记者,他们刚刚都说要采访您来着,您要不过去看看。” 贺知州掏出一根烟咬在嘴里,垂头点燃。 那极其普通的动作,都被他演绎出了几分邪魅。 丹丹赶忙摇摇头,一副像是被他那个动作迷了一下的模样。 她连忙说:“贺总,那边好多人都在找您呢,您真的要不过去看一看? 再说,咱们女孩子聊的话题,您在这听着也不合适对不?” 贺知州缓缓地吐出一口烟,他抬起手看了看腕表,冲我笑道:“一个小时后,我会在出口处等你,你最好准时出现,不然……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说完,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这才离开。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我和丹丹这才松了口气。 丹丹耸拉着肩膀,啧啧地道:“这贺知州怎么好像越来越可怕了,咦,我光是跟他说了几句话,心里就好紧张,亏得你还天天跟他待一块。” 是吧,不是我一个人觉得贺知州那个男人可怕。 丹丹也那样觉得。 “对了安安……” 丹丹把我拉到一旁的休息室里,这才跟我说起正事,“你这段时间到底去哪了?是跟贺知州在一起么?可你跟他在一起,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也不接我的电话啊,我都快急死了,拍戏都没状态。” “对不起。”我紧了紧她的手,低声说,“我这段时间……被贺知州囚禁了。” “什么?”丹丹惊讶得瞪大了眼眸,“他居然囚禁你!他为什么囚禁你啊,他变态啊他!” 丹丹气死了。 我轻拍着她的肩,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她说了一遍,包括我那天去机场准备离开的事。 丹丹了然道:“难怪那天你跟我说你要先走,结果一下子就失联了,没想到竟然被他给抓走囚禁起来了。 看不出来,那男人这么变态,真是白长了那么一张好看的脸!” 我抿唇,没说话。 贺知州生得好看是人尽皆知的事,只是,怕是没几个人知道他的性格竟是如此怪异变态。 “安安……”丹丹着急地冲我道,“你别担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咱们说好要去别的城市定居的,可不能食言啊。” 第二百二十九章 我读书时骂贺知州是垃圾? 听丹丹这么说,我心里涌起一抹伤感。 我本来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丹丹的身上,可贺知州刚刚那番话也确实给我了当头一棒。 是啊,就算告诉丹丹,乃至告诉全世界我被囚禁了又如何。 以贺知州如今的势力,又有谁有那个能力将我从他的手里救出来。 既然如此,又何必连累那些爱我的人。 我忽然有些后悔过来了。 我冲丹丹认真道:“你先别冲动,也先别把这件事告诉我哥。” “为什么啊?” 丹丹不解地说,“我得把这件事告诉你哥,然后好跟你哥商量救你出来的办法啊。” “没用的。”我摇头道,“一开始,我也是这个想法,可我刚刚才知道,我能想到的,贺知州也能想到,他定然会派很多人在我周围看守,所以你们还是别冒险了。 若是以前还好,可现在,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他们斗不过贺知州的,搞不好,还会惹祸上身。” “那怎么办啊?” 丹丹唉声叹气,半晌,眸光忽然一亮,激动道,“要不找顾总帮忙,或者找亦辰,若是跟他们说,他们肯定会想办法救你。” 我连忙摇头:“别,现在正是这部戏上映的关键时期,他们都把希望放在这部戏上面了,所以,你别告诉他们,以免他们因为我而得罪贺知州。 而且我本来也不想欠他们人情。 所以丹丹,就这样吧,贺知州也没对我做很过分的事情,就是被关起来有点闷而已。” “可是你最怕闷了。” 丹丹难过地看着我,“而且你的肚子也会一天天地大起来,到时候你又该怎么办?” 我现在坐着,腹部的凸.起已然有点明显了。 想到贺知州会抢走我的宝宝,我的心里就一阵烦躁。 我无助地抚着额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丹丹忽然一拍桌子,气愤道:“那贺知州怎么那样啊,他不是都已经有那什么顾青青了么?还囚禁你做什么啊? 再说了,你三年前虽然对他不咋滴,但也没有现在他对你这么过分啊。 他真的是白长了一副那么好看的皮囊,心胸狭隘得要命。 你读书时没看上他是对的,他就是一垃圾,还是变态的垃圾!” 我怔了怔,疑惑地瞅着她:“读书时?我读书时跟他有什么交集吗?” 我好像也没失忆啊。 同学聚会那晚之前的记忆里,我对贺知州一点印象也没有啊,只知道他是贺亦辰的哥哥而已。 “你俩是没交集,但我那时候问过你一个问题。” “啊?什么问题?” 丹丹说:“那时候,你们都关注亦辰去了,几乎没人发现那贺知州是个超级无敌大帅哥,哎,看来我的审美一直都在线。” 我:“……” “说重点啊,你那时候问了我一个什么问题啊?” “哦哦……”丹丹摸着鼻子说,“就是我当时问你,像贺知州那样的大帅哥跟你表白,你会不会喜欢他,你猜你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啊?我是怎么回答的?” 天啊,对这事,我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甚至连贺知州读书时的模样都记不清了。 这会不得不佩服丹丹的记性是真的好。 丹丹还卖起关子来了,我忍不住催她:“快说啊,我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你说,像他那样的垃圾,脑子有坑才会喜欢。” 我狠狠蹙眉,不相信地道:“怎么可能啊,我怎么会那样说他。” “真的。”丹丹一脸确定地说,“因为当时他的风评很不好,学校里都说他是混子,学习又差,老是留级。 而且你们也都拿他跟亦辰比,于是就形成了一个鲜明对比。 大家一提起他,都一脸鄙夷厌恶。 所以你那时候估计也是对他有偏见,所以才会说脑子有坑才会喜欢他。” 我懵逼了,真的是这样么? 我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足以可见,我学生时代,是真的半点都没有关注贺知州这个人。 “而且安安,那句话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说那话的时候,那贺知州还就站在咱们不远处,好像还被他给听到了。” 我直接傻眼了:“你,你说哪句话被他听到了?” “就是你说,‘像他那样的垃圾,脑子有坑才会喜欢’,这句被他给听到了。” 我僵硬地扯唇:“那,那么巧的吗?” 丹丹嘟着嘴点头:“就那么巧,我当时也不知道他怎么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咱们身后。 当时他那个眼神哦,我现在想想都害怕。 就是那种幽黑幽黑,泛着冷光的,反正很吓人。 啧,安安,你记性是有多差,居然对这事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茫然地摇头:“我是真的不记得,我以前都没怎么关注他。” 丹丹诧笑地摇头:“好的吧,我是个颜控,主要他太帅了,我难免就多关注了一下下。” 想起丹丹说的这些。 我心惊地抚着胸口:“天啊,原来那时候我就跟他结怨了啊,那你说,他现在对我这么差劲,是不是也带了些那时候的怨气?” “肯定咯,谁要骂我是垃圾,我也惦记他一辈子!咝……” 丹丹说着,忽然又皱起眉头,“这么说来,我都有点怀疑,同学聚会那晚,你们发生那样的关系,会不会是他蓄意谋之,想报复你啊?” “肯定不是!” 我异常肯定道,“他心里有白月光,不可能是为了报复我而跟我扯上婚姻关系。 而且,你都说他恨我了,他还至于到我们家给我做上门老公,被我欺压作践三年?” “呃……好像也是诶。”丹丹唏嘘道,“幸好那晚不是他蓄意谋之,不然这男人也太可怕了。” 我抿紧唇,想起同学聚会那晚,心里还是感觉怪怪的。 那场同学聚会,因为有贺亦辰在,所以大家都没有喊贺知州。 所以,他最后又怎么会出现在聚会上,甚至还跟我发生了那样不清不楚的关系? 越想心里越是慌得厉害。 我拿过一旁的水喝了一口,刻意转移话题,问了问丹丹,关于这部剧的事情。 丹丹说,他们所有人都很期待这部戏上映。 尤其是她,因为这部戏,她虽然是配角,但是戏份不少,而且人设也讨喜。 她有预感,她能凭这部戏名声大噪。 我听罢,也为她感到高兴,也很期待着这部戏快点上映。 聊了没一会就快到点了。 怕贺知州发疯,我提前了十分钟往出口处赶。 临走时,我格外嘱咐丹丹不要冒险去救我。 我安慰她,说贺知州指不定哪天气消了,就会放了我了。 丹丹这才稍稍放心了些。 但她还是强烈要求我把囚禁我的地址给她。 我无奈,只能告诉她,我被贺知州囚禁在一座山间别墅里,那里靠着海。 至于那座别墅的具体.位置,我也不知道。 从休息室出来,我匆匆朝着出口处走。 中途又碰到了顾易,他拉着我说了会话,以至于我赶到出口处时,晚了那么几分钟。 第二百三十章 你真可怕 我一眼看去,出口处并没有贺知州的身影,只有现场的几个工作人员在那看守。 我环视了一圈,也还是没有看见他。 这男人,要我准时,他自己又不见踪影。 我正在心里埋汰着,忽然,一阵车喇叭声猛然传来。 我下意识地扭头看去,只见贺知州的车就停在不远处。 男人坐在后车座上,手臂搁在窗沿上,指间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香烟。 烟雾顺着他的手腕弥漫开来,我一时看不清他的神色。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脸色不怎么好,肯定是因为我迟到了这几分钟。 我提步走过去。 并没有直接上车,而是冲他道:“我闻了烟味会晕车,等你抽完了,我再上车。” “娇气!”男人轻呵了一声,看我的眼神似嘲非嘲。 我没理他,但想起丹丹刚才跟我说的,我再看他的时候,心里不免浮起一抹复杂。 学生时代,我竟然会骂他是垃圾。 哎,果然是年轻不懂事。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绝对绝对不会那么骂他。 贺知州剩下的半根烟很快就抽完了。 我绕过车尾,拉开车门上车。 车里的空气还好,他把车窗开得很大,车子一开动,里面那点烟味便全散了。 就是风吹进来,蛮冷的。 我拢了拢身上的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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