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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此哀求一个人。 这一跪,那三年的羞辱和欺压,他算是讨回去了吧。 如此,他应该没有那么恨我了吧? 可为什么,他那双黑眸里萦绕的冷意和恨意却越发浓郁。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我,那眼里流转的彻骨恨意,像是要将我彻底吞噬。 所以,他究竟有多恨我啊? 他缓缓弯腰,修长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带着笑意的嗓音冰凉刺骨。 “你以为……这样就够了?” 看吧,果然,朝他下跪都不足以平息他心里对我的憎恶。 我看进他的黑眸里,心头涩痛难忍。 我艰难道:“那要怎样,你才肯消气?” 视线瞥过他手中的水杯,干渴的感觉越发难忍。 此刻我就像是抛在沙漠里的鱼,干涸了好多天,濒临死亡,突然一个水泉出现在我眼前。 咫尺的距离,我却怎么也走不过去。 浑身难受痛苦。 担心腹中的宝宝出问题,我揪着他的裤管,嗓音沙哑苦涩地哀求:“好渴……贺知州,你别这样,我求求你……不要这样,是我对不起你,求你……求你把水给我好不好,求你……” 他俯身看着我,冰冷的眼眸里涌动着一抹像是悲哀的神色。 他凑近我,一字一句地问:“你觉得,你是哪里对不起我?” 哪里对不起他? 无外乎就是那三年的欺压和羞辱。 我舔了舔唇,艰难道:“那三年,我不该与你扯上关系,不该欺压你,不该羞辱你,对不起,贺知州,对不起……” “呵!”他笑了,唇角却像压抑着苦涩。 他说:“你看,你永远都没有认清问题的本质,你永远也不会去思考,三年前欺压我的人那么多,为什么我唯独只恨你。 你永远都不会去想这个问题,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恨你。” 我怔怔地看着他唇边的苦笑。 所以,他恨我不是因为那三年的欺压,那又是为什么? 我难受地冲他问:“那你为什么恨我,你说啊,你告诉我。” 可除了那三年,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他。 若是知道他这般记仇,这般狠绝,我就算是死,我也不想跟他扯上半点关系。 我无力地揪着他的裤管,痛苦道:“你说啊,你为什么这样憎恶我?你不说……我,我又怎么知道?” “呵,所以我说,你这个人……没心没肺,自私无情。” 他盯着我的眼睛,冷冷地问:“知道我最憎恶你哪一点么?” 我茫然地摇头。 好像我这个人,我所有的地方,他都憎恶到了极点。 他掐着我的下巴,拇指轻轻地摩挲着我的唇角,动作明明是温柔的,眼神却极冷极冷。 他说:“我最憎恨的,就是你满口谎言! 你对我,就好像从来都没有一分真意,一分真情,甚至是一句真话!” 我摇头,想否认。 可面对他控诉的冰冷眼神,我却又说不出一句话来。 回想起来,我好像真的欺骗了他无数次。 所以,他这次这样惩罚我,就是因为我骗了他么? 可我每次的欺骗,都是一点小事,对他无关痛痒,他何至于气成这样? 他的大手,从我的下颚,缓缓移到了脖颈。 纤细的脖子瞬间被他一手掌握。 只要他一用力,我的脖子好似瞬间就能被他掐断。 他瞪着我,那眼神好似恨到了极致,又夹杂着难言的苦痛和失望。 他说:“前天我从你那里离开的时候,你答应过我什么?” 我抿着唇,没有说话。 他笑道:“你说,你会等我回来,你还问我,喜欢吃什么菜,你要去买菜专门给我做饭。 呵,唐安然,真的,你好像天生就是一个骗子,撒起谎来都得心应手。” 我缓缓道:“几乎没有人,一生都不撒谎,我的确骗了你几次,可我的欺骗,就真的无法原谅么?” “你说呢?” 他笑得阴冷森寒,宛如一个恶魔。 “谁都可以欺骗我,我不在乎,可唯独你不行。”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呵!”他自嘲地笑,“所以我说,你没有心,你永远都不会明白。” 我心头涌起一抹无力。 我无奈地道:“你都不告诉我,我怎么会明白?贺知州,你有什么不满,你冲我说清楚,好么? 你永远要我那样去猜,我不是神,我也没有那么聪明,我怎么可能猜得透你内心的想法。 你说清楚好么?为什么你唯独只憎恨我的欺骗?” 他沉沉地看着我,眼眸深沉可怕,又透着一抹自嘲。 “告诉你?呵……告诉你,除了换来你的嘲讽和嗤笑,还能换来什么? 你千金大小姐,什么时候有过真情?” “贺知州……” “知道我那天,为什么要问你会不会等我回来么?” 我看着他,没说话,嘴唇干裂发疼。 他摩挲着我的脸,幽幽地笑:“因为那是我给你的机会啊。” “给我的……机会?” “呵……”他冷笑,“你以为你第一天去机场试探的时候,我不知道?你以为,你说你收拾行李是为了去赵丹丹那里住,我真的信了? 你可真天真!” 我浑身发冷地盯着他。 怪不得,第一天我去机场试探的时候,分明没有保镖出现。 第二天我真的要离开的时候,却忽然出现了保镖。 原来,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只是不说,故意不动声色,故意让我满心希望,觉得自己终于能逃了,终于能自由了,然后猛然出现,残酷地击溃我那抹自以为的希望。 他如同一个上位者,讥讽地欣赏着这场全然掌握住他手中的好戏。 看着我如小丑一般,奋力挣扎,却始终逃脱不了这个牢笼。 气愤和恨意悄然在心底滋生。 “贺知州……”我猛地扑向他,打他的脸,憎恨低吼,“你可真狠。” 虚软无力的手打在他的脸上,如同抚摸一般,对他不痛不痒。 他握住我的手腕,讥笑道:“有你狠么?” 我沉沉地瞪着他。 他冲我笑:“唐安然,我说过什么?永远都不要妄想逃离我,为什么你总是不听? 甚至连我给的机会,你都不屑一顾。 你似乎总在挑战我的底线,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动你?” 说罢,他的手猛地用力,一下子便将我甩进了椅子里。 第二百二十二章 求他 这一甩,我更是头晕目眩。 他欺身压上来,眼神发狠地盯着我,那模样,当真像是要将我狠狠地弄死。 我看着他眼里的狠劲,这一刻,我忽然不想挣扎了。 好似无论我怎样,我这一生,也都只能被困在他的手里,任由他玩弄。 饥饿和干渴的难受击溃了我俩所有的骄傲和硬气。 我看向他手中的水杯,悲凉又无力地哀求:“是我错了,不该自以为是地挑战你的底线。 我不跑了,求你……给我一口水喝……” 那样的卑微,是我这一生从未有过的。 哪怕之前找他借钱,跟他上床,我也不曾这样卑微过。 我看着他冷硬的眉眼,心揪得发疼。 说到底,我于他而言,就是一个发泄怒气与纾解需求的工具,他随时都有可能弄死我。 我不该,总认为自己对他来说是特别的,不该总认为他再怎么样也不会真的弄死我。 呵,我的命于他而言,又算得了什么啊。 “水……贺知州,求你……” 此时此刻,我只想活下去,只想保护好我的宝宝。 我攀上他的手臂,抛却一切的骄傲和自尊,冲他苦苦哀求:“贺知州……水……” 他眼眸发沉地看着我,眉间透着无情。 “很渴,对么?” 我舔着干裂的唇瓣,看着他。 他的眸色忽然幽黑了几分,透着明显的暗色。 他的大手顺着我的锁骨、我的脖颈往上。 略带薄茧的大手像是带着火苗,所到之处勾起一阵阵灼热和颤抖。 然后,他的大手再度掐住我的下颚,冲我笑:“饿了这么久,你没什么力气了吧,要不,我喂你。”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近在咫尺的水杯,不自觉地吞咽。 干涩的喉咙像刀子一样疼。 他幽幽地冷笑,下一秒便将水杯凑到我的唇边,然后举起杯子往我的嘴里灌。 普通的温水在此刻似乎格外地甘甜。 我仰着头,迫不及待地往下咽。 他灌得有点快,水顺着我的唇角往下滑,顺着脖颈和锁骨流进衣服里。 一开始是温热的,到后面就变凉了,冷得我微微颤抖。 突然,男人猛地甩开水杯,紧接着狠狠地堵上我的唇。 他吻得很用力,耳边尽是他急促的呼吸声。 我无力地承受着,感觉整个人要被他疯狂的吻吞噬。 衣服被他扯开。 他的手毫不留情,带着粗暴,到过的地方,都泛着一抹疼,那抹疼,直接疼到了心里。 身体在他的玩弄下变得狼狈不堪。 可到最后,他却并没有对我做什么。 他直起身子,冰寒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盯着我。 在他的注视下,悲凉和羞耻在心底萦绕。 我难堪地拉拢被他扯得破烂不堪的衣襟,冲他讽刺地笑:“怎么停了?你不是……最喜欢这样羞辱我么?” 贺知州沉冷地盯着我,身侧的手握得很紧。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手背暴起的青筋。 良久,他呵笑了一声,冰凉的语气带着嗤嘲:“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还真是叫人没了兴致。” 他说完,再不多看我一眼,转身往外面走。 直到他走出去,房门再次被锁上,我这才虚软地从椅子里滑下来。 眼泪早已模糊了视线。 虽然一直都知道我现在只是他掌心里的一个玩物,可被他这样囚禁对待,我的心里还是涌起一抹说不出的酸楚和伤痛。 我擦掉没用的眼泪,挣扎着趴到矮几上,端起还冒着热气的米饭,急促地往嘴里扒。 许是吃得太急,我噎了一下,顿时扶着矮几边缘不停地咳。 咳着咳着,我的眼泪又冒了出来。 已经分不清那是因为噎到而流出的生理性眼泪,还是因为心里太过悲伤酸楚而流下的眼泪。 我缓了口气,继续扒着碗里的饭。 边吃边掉眼泪。 豆大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颗颗砸进碗里,咸咸的,苦苦的。 自打贺知州离开后,他就没有再出现在我面前。 但每天一日三餐却有人准时送上来。 洗手间里也通了水。 如今我被贺知州关在这小小的房间里,什么都做不了,外界的一切事物,我也全然不知道。 我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整个人的思维已经有些麻木。 我常常会坐在窗边看着外面发呆,一发呆就是一下午。 外面风景很好,却没有一个人。 远处的海面平静无波,像是一潭死水,就如同我现在的心境一般。 我时常会觉得,现在的自己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没有思维,没有灵魂。 唯有看到微微凸.起的小腹,想到腹中的两个宝宝,我才会觉得,我还活着。 深秋的季节,总会带来些许凄凉。 院子里的树叶都黄了,一阵凉风扫过,枯叶被凉风送到了我的窗前。 我想伸手去抓,却被结实的窗子挡了回来。 我看着那越飘越远的枯叶,心里没来由地伤感。 不知是天气原因,还是怀孕的原因,我变得格外地多愁善感。 眼眶又一阵酸涩,浮起水雾。 我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地挥散消极的情绪,坐进椅子里,找了本书看。 我不能再如此伤感,不然对我的宝宝不好。 房间里没有任何电子设备。 我每天都不知道几时几点,唯有数着天黑天明,我才知道我被关在这里有多少天。 大约第七天的时候,贺知州又来了。 他应该是刚回来的,身上带着深秋的凉意。 彼时我才刚洗完澡,穿着浴袍正从浴室里出来。 他站在门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眉眼深沉晦暗。 而对于他的到来,我内心已没什么波澜。 我淡淡地收回视线,默默地躺到床上睡觉。 他也没有同我说一句话,径直地去了浴室。 很快就有水声传出来。 基本他在我房间洗澡便意味着他接下来要跟我做那种事。 看吧,我就是他纾解生理需求的一个玩物。 他想消失就消失,想要了就直接过来,半点都不会考虑我的感受。 不一会,浴室的门开启。 我连忙擦去眼角溢出的泪迹,拥着被子,闭上眼睛睡觉。 然而过了许久,那个男人都没有过来。 良久的静默,静默到我都以为那个男人又出去了。 然而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烟草味,提醒着我,那个男人还在房间里。 我睁开眼睛,淡淡地看过去。 他穿着宽松的睡袍,正站在窗前抽烟。 他背对着我,背影竟透着一抹说不出的孤寂。 我收回视线,抿着唇,继续睡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睡多了,这会我怎么也睡不着。 人越清醒,感觉就越清晰,以至于连那个男人的气息我都感觉得到。 他在房间里,我总归是有些不自在的。 神经也紧绷着,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突然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那抹淡淡的烟草气息终是拢了过来…… 第二百二十三章 等你学乖的那天 我下意识地睁开眼睛,便对上了他那双黑沉的眸子。 毫无波澜的心终是跳了一下。 就那么对视了几秒,我跟他谁都没有说话。 他直接欺身压上来。 没有什么言语,垂首就吻我。 事到如今,什么反抗都显得多余和可笑。 我揪着身下的被褥,一动不动,任由他温热的吻落满我全身。 男人的五官深邃立体,穿上衣服的时候,永远都是一副儒雅清贵的模样。 可脱了衣服,他就是恶魔。 在床上,他总会很恶劣,恶劣地折磨我,恶劣地让我发出声音。 好似我难受了,我哀求他,他就能得到极大的满足一样。 就如同此刻,他那张脸明明那般清贵迷人,可动作却疯狂恶劣得让人难以忍受。 我想骂他,却忍住了。 我现在认清了一个事实。 任何的咒骂和反抗,永远都只会惹来他更加恶劣地对待。 而且我的眼泪,我的示弱和哀求同样对他没用。 所以,还不如沉默。 直到我把嘴唇咬破了,他才停下来,一双黑沉的眸子如枯井,直勾勾地盯着我。 许久,他笑了笑,却只是唇角勾了勾,眼里没有丝毫的笑意。 他说:“很讨厌对不对?” 我别开脸,不说话。 不管我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他这恶劣的态度。 他轻呵了一声,继续动作。 他的眼里不像以前,萦绕着浓浓的情.欲。 他更像是在报复,报复我欺骗他,报复我不听话,报复我以前的欺压和羞辱。 许久许久,男人才终于餍足。 他没有半点留恋地从我身上离开,直接去了浴室。 我拉过被子,盖住满身狼狈的自己。 眼眶涩得发疼,却已经流不出一滴眼泪。 被咬破的唇瓣,此刻也一阵阵灼痛。 我蜷缩在床上,怔怔地看着浴室的门。 良久,水声停歇,浴室的门被打开。 男人径直地走出来。 他并没有看我,而是直接披上浴袍便往外面走。 那颀长的身影,浑身上下都透着冷漠和凉薄。 在他要走出去的时候,我忍不住发问,嗓音却沙哑苦涩。 我问他:“你要把我关多久?” 他脚步顿了顿,然后说:“不知道,或许等你学乖的那天吧。” “等我学乖?” 我僵硬地笑着,“那在你看来,我怎样才是学乖了?” 他没有再回答我,只是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一瞬间又恢复了那令人窒息的寂静。 一切又恢复了原样,好似那个男人从未来过。 我爬坐起来,看着身上的暧昧痕迹,又哭又笑。 也不知道这死寂的日子要过多久才结束。 万一……万一贺知州要囚禁我一辈子怎么办? 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后面的日子,贺知州隔三差五地来找我发泄,有时候甚至连着几天晚上都会来。 每次都是做完就走,仿佛我真的只是一个供他发泄,没有感情,没有情绪的玩物。 这日子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每天都是那样的一成不变。 好几次我醒来,都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甚至恍恍惚惚,记不起自己身在何处。 我怀疑,我再这样被关下去,我真的会成为一个没有思维,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到时候我这样了,我的宝宝又该怎么办? 不行,我不能再这样浑浑噩噩下去。 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必须要出去一趟,若是能与丹丹或者我哥取得联系,让他们想想办法救救我也好啊。 我失联了这么多天,他们一定很担心。 想到这些,连日来,我恍惚的神智终于清晰了些。 这天晚上,贺知州又来了。 他好似就住在这座别墅里,进来的时候,身上穿的还是浴袍。 我站在窗边,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按我平日里对这个男人的了解,只要我取悦了他,他就挺好说话。 所以,我今晚要是取悦了他,他会答应带我出去一趟么? 虽然,我独自出去是不可能的。 但让他带我出去应该没那么难,只要能出去就有希望。 男人面色清冷,那双眸子在看我的时候,永远都透着一抹凉意。 这次,他没有一进来就拉着我做,而是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淡淡地抽着烟。 他气质矜贵,修长手指夹着烟,只是那样随意的一个抽烟的动作,都透着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 男人气场很大,即便身着浴袍,浑身也透着一股子让人不敢靠近的压迫感。 我突然又想起了三年前的他。 这一刻,我竟有些怀念那个时候的他。 此时此刻,我跟他谁也没有说话。 压迫感在房间里流转。 又或者,感觉到压迫的只是我自己。 刚才我明明已经想好了,打算取悦他换取能出去的机会。 可这会看着眼前浑身都泛着冷漠的男人,我的脚步却跟生了根一般,迈不动一步。 好在贺知州并没有看我这边。 不然在他那双黑眸的注视下,我更加无所适从。 男人随意地瞥着一处,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他轻轻缓缓地吐出一口烟雾。 在烟雾的笼罩下,他的神色越发叫人看不清。 待他抽完手里的烟,我紧了紧身侧的手,还是朝他走了过去。 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迟疑的。 我走到他跟前。 他抬眸看了我一眼,神色淡淡,并没有说什么。 我舔了舔唇,也没说话,只是绕到他身后,在心里做了好大一番思想斗争,才颤颤巍巍地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 其实这样的沉默相处,让我更加难受。 我宁愿跟之前一样,他憎恶我,我咒骂他。 那样才不会这般沉闷,这般让人无所适从。 我刚环上他的脖子,手腕就被他扼住。 他没有回头,只是冷冷淡淡地开口:“想做什么?”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侧头,小心翼翼地亲吻他的耳朵,亲吻他的脖子。 明显感觉他的身躯震了震,喉结滚动。 可他并没有放开我,扼住我手腕的力道反而越发加重。 我忽略手腕上传来的痛感,一口咬在他的喉结上。 只听他闷哼了一声,手腕一用力,就将我拉到了他身前。 四目相对,他眸光黑沉可怕,浓浓的情.欲在眼底翻腾。 我心惊地看着他。 所以说,他对我并不是没有情.欲了,只是要我撩他? 男人的眼神此刻很是吓人,像是要将我一口吞掉。 手腕上的痛感越来越强烈。 我缩着手喊疼。 他这才松了几分力道。 冷笑地盯着我:“又想耍什么花样,嗯?” 第二百二十四章 我这辈子就你一个男人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凑上去吻他的唇。 他却微微偏头,躲开了我的吻。 我的唇从他的脸颊轻轻划过,心里不禁闪过一抹说不出的感觉。 有点挫败,又有点像是失落。 有那么一瞬间,我是真的想放弃。 可一想到他有可能会将我关在这里一辈子,我心里的恐惧便瞬间大过了心里浮起的那抹羞耻和挫败。 呵,这点挫败和羞耻又算得了什么,与这种囚禁带来的绝望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我的一只手还被他紧紧地握着。 我用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脖颈,鼓起勇气再次朝他的唇吻去。 他侧过脸又想躲,这次我只亲到了他的唇角。 冰冰凉凉的,带着他独有的气息。 以前讨厌他的时候,我觉得他连呼吸都是错。 可自从喜欢上他,再感受到他的气息,心里是喜欢的,也是紧张的。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他。 他的侧脸冷峻,薄唇紧抿,眉头皱起了一个‘川’字,整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看着很是可怕。 我忍不住又在心里打退堂鼓。 可是我没有路走了,想要出去,我就只能这样试一试。 我又凑上去吻他,这一次,直接吻上了他的喉结。 明显感觉他的气息沉了,喉结上下翻滚。 他忽然握住我的肩膀,冷冷推开我:“说!你究竟又在玩什么花样!” 男人的脸色沉冷可怕,紧皱的眉头泛着烦躁和戾气。 我紧张地舔了舔唇,豁出去地说:“我没有耍什么花样,就是……就是想要你。” 他错愕了几秒,嗤笑道:“怎么,天天做都满足不了你?你是有多饥.渴?” 我忽略男人刺耳的讽刺,手故意在他的胸口摩挲。 他的眉头紧了紧,按住我的手。 眸光又沉又冷,却也带着讥诮:“是因为我把你关在这里,你没办法去找外面的野男人快活,所以得不到满足,对么?” 我抿唇,忍下心里的涩痛。 他总是不顾我的感受,说这些难听的话。 好似我在他的眼里,就一直这样不堪。 可他明明知道……知道我的第一次就是给他的,他还要这样肆无忌惮地伤我。 果然,对一个自己不爱的人,他永远都能这样狠心无情。 若换成顾青青,他绝对不会对顾青青说这样伤人的话。 强烈的对比令我的心里难受至极。 我吸了口气,暗暗调整自己的情绪,手指继续在他的胸膛上画圈打转。 虽然我的技术不怎么样,但对于贺知州这样重欲的男人来说,效果还不错。 很快,男人眼眸里的情.欲翻涌得可怕。 但他又好像在极力地隐忍着。 他冷冷地睨着我,唇角勾起讥讽的笑:“讨厌我还来勾引我,你唐大小姐,还真是放得下姿态啊。” “我没有讨厌你。”我低声说。 他不相信地笑了笑。 为了取悦他,说捡着好听的话冲他说:“真的,我没有讨厌你,而且,对于你的触碰,我甚至是喜欢的。” 男人怔了怔,眸光深沉地看着我。 虽然他的眼里依旧透着一抹怀疑,但脸色比刚才好了一点点。 我连忙继续道:“不管你信不信,我这辈子就你一个男人,第一个是你,最后……最后一个也只会是你。” 男人应该都喜欢听这样的话。 不管说这话的人是他喜欢的,还是厌恶的。 因为这样的话对男人来说,能极大程度地满足他们的好胜心和征服欲。 果然,贺知州眼里的阴戾散了几分。 我顺势趴在他的身上,再次去吻他的唇。 这次他并没有躲开,但也没有迎合,任由我用拙劣的技巧去吻他,去撬开他的唇齿。 他眉眼低垂,近距离地看着我。 那专注到极致却又平静无波的眼神,令我一阵面红耳赤,心慌意乱。 我紧张地垂眸,不去看他。 再对视下去,我怀疑我的心里会顶不住而退缩。 我亲吻他亲吻了半天,明显感觉他的身躯有了变化。 可他就是不行动,就是一动不动地任由我‘发挥’。 他平静的眸子里甚至还带了抹讥诮,看曾经高高在上的我此刻是如何取悦他。 所以说,这男人是懂如何折磨人,如何羞辱人的。 他不用说一句话,就那样平静而讥诮地盯着我,就让我有些无地自容。 可此刻的困境容不得我迟疑,也容不得我退缩。 我不去看他的脸,只垂着头去解他的睡袍带子,手往他的睡袍里摸。 他的身材很好,腹肌紧致结实,腰线完美性感。 手指下的触感极具性张力。 我一顿乱摸,羞得脸红心跳,一颗心狂跳。 男人却淡定从容,一副清贵寡欢的样子。 若不是他的身躯滚烫,身体明显发生了变化,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我没有半点感觉了。 他一直这么沉默着,不行动半分。 我的手在他的身上摸了半天,最后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事实证明,这种事,我主动不了半点,哪怕是对自己喜欢的人。 他的睡袍被我大得打开,胸膛和腹肌紧绷结实,皮肤泛着红。 我坐在他的腿上,一时不知道怎么进行下一步。 说到底,哪怕到了这个地步,我都放不开。 我垂着头,无措的手依旧在他的腹肌上摩挲,自己的一张脸已经烧到了脖子根。 我一直都不敢去看他,但却能感觉到他炙热的视线一直落在我的身上。 手在他的腹肌上不知道打了多少圈,感觉他的腹肌越来越紧绷。 可他就是没有半点行动! 他今晚到底是不想,还是故意看我无措难堪啊?! 咬了咬唇,我低着头,忍不住冲他问:“你……你舒不舒服?喜……喜欢这样么?” 男人静默了好半晌才开口。 “抬起头来。” 低沉的嗓音沙哑到极致,还透着一抹命令。 我稳着颤抖的心,缓缓抬起头,一瞬间就撞进了他黑沉的眸子里。 那里面,像是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我脸红心跳。 纵使对他又爱又恨,在这种事上,我也免不了紧张羞涩。 我咬着唇里的肉,看他。 他眉尾微微扬起,唇角旋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讥讽道:“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哪个女人像摸小狗一样在男人身上乱摸,你觉得……我会舒服么?” 男人话音落下时,唇角的讥讽更甚。 我本来就觉得羞耻,他这么一讽刺,我更加感觉无地自容。 所以,这么说来,他并不喜欢我这样的取悦。 想到这里,我心里头瞬间浮起一抹挫败。 我心灰意冷地想要从他的身上下来。 第二百二十五章 唐安然,你可真虚伪 他却猛地按住我的后背,不让我退离半分。 他冷笑,明明是那般清贵的模样,眸子里却闪着邪恶。 他抓着我的手,牵引着我的手沿着他结实紧绷的腹部往下…… 我一阵面红耳赤,只觉得指尖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我拼命地缩着手。 他附到我耳边,低醇沙哑的嗓音邪魅至极。 “像这样取悦男人,男人才会舒服,懂不懂?” 我的脸烧到了脖子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他唇角勾起的邪恶,我想骂他下流,话到嘴边,又被我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说到底,是我先勾引他的! 想起我取悦他的目的,我极力地驱散心里的羞耻,抖着嗓音冲他说:“你你……你要是喜欢这样,那我……那我满足你……” 话虽这么说,我的双手却还是不知所措,只是胡乱地摩挲着。 男人的眼眸越来越深,越来越沉。 整个身子也绷得厉害,像是即将爆发的困兽。 对着他黑沉的眸子,我的心一阵阵紧缩,手也跟着发抖。 忽然,他猛地推开我。 我狼狈地跌坐在地上,错愕地看着他,磕磕巴巴地问:“弄……弄疼你了?” 他沉沉地盯着我,那双黑眸宛如一个可怕的漩涡,能将人的灵魂吸进去。 我心里一阵惊过一阵,心想我还真是没用,连取悦他都不会。 看样子,我又惹恼了他。 如此,他又怎么能会带我出去。 心里正挫败地想着,他忽然冷呵了一声,那双黑眸里又腾起了冰凉的嗤嘲。 他勾起我的下巴,冲我幽幽地笑:“今天忽然这般费尽心思地勾引我,甚至违心说着那些讨好的话,是又有什么想要求我吧?” “没……没有。”我摇头,底气不足地撒着谎,“我就想让你开心,就是想取悦你。” 贺知州笑了笑,眸子却是凉的。 他往前倾了倾,凑近我,轻笑地问:“为什么呢?为什么想让我开心?我的情绪,你还在意吗?” “当然。”我点着头,急促地说,“我不想看到你天天生气,你开心了,我才会开心。” 贺知州一瞬不瞬地盯着我,那双眼眸太过深沉,让人不敢往里深究。 良久,他笑了一声:“你以为我会信?” 说罢,他脸色瞬间冷下来,一字一句道:“再给你个机会,说实话!” 我害怕地吞了吞口水,在心里做了一番考量,才开口。 “对,我……我的确有点事情求你。” “呵!” 男人笑了一声,面色嘲讽,“果然。” “也不是什么难事。”我连忙道,“就是我被关在这里太久太久了,真的很闷,我感觉我都快要被关疯了。” “所以,你想求我放你出去,是么?”他轻轻地笑,脸色幽冷得可怕,“放你出去,然后去找顾易,或者是去找贺亦辰,对么?” 我急促地摇头,搞不懂他为什么总是会有这样的思想。 我连忙道:“我没有想过要去找他们,我也没想过要你放我出去,我就只是想出去透透气。 你若是不放心,那你带我出去也可以。 我就不要一直被关在这里,贺知州……” 说着,我抓住他的手,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你带我出去透透气好不好,我不跑,我也不找别人,我就想出去看看,哪怕出去逛逛街也好。 贺知州,我求你……” 贺知州沉沉地盯着我,眉头皱得厉害。 他的眼里透着怀疑和嗤笑:“你真的骗过我太多太多次,所以,你觉得,你现在说的话,我还会信么?” “是真的!” 我急促地哭道,“如今我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了,你觉得我还能耍什么花样。” “谁知道呢。” 贺知州幽幽地道,“毕竟你唐大小姐从来都谎话连篇,半点都不乖,谁知道你出去后,会不会耍花样。” 他说完,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系着被我拉开的睡袍带子。 他垂眸盯着我,脸色冷漠,眼里的情.欲已然褪得干干净净。 他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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