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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着山下开。 至始至终,贺知州都没有说一句话,车里的气氛压抑沉闷得厉害。 我望向窗外烟雨朦胧的景象,心里萦绕着一抹说不出的悲伤。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缓缓停下。 看着眼前熟悉的别墅,我的眼眶一热,又泛起了酸涩泪意。 他把我带回到了以前的唐家别墅。 走进别墅时,更为熟悉的气息,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刺痛我的心。 贺知州未说一句话,甚至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只是兀自往楼上走。 我摸不透他带我回来的用意是什么。 他明显是恨我的,但他为什么还要带我回来? 四年过去了,我是越发猜不透这个男人的内心。 徐特助把我和贺知州送回来就开着车子走了。 别墅里安静得厉害,一个人都没有。 我环视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乐乐和嘟嘟。 显然,乐乐和嘟嘟并不在这里。 是贺知州知道我回来了,所以把孩子们藏起来了么? 压下心中的猜测,我拖着身上厚重的湿衣服,往楼上走。 经过书房,我往里面看了一眼,贺知州并没有在里面。 我又走向卧室,一眼看见他正坐在卧室的沙发上,表情孤冷阴翳。 这四年,他别的没变,身上的戾气倒是越来越重了。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半晌,先开口:“乐乐和嘟嘟呢?” 贺知州这才看向我,眸光黑沉压抑。 他冲我笑,笑得极冷。 “你告诉我,他们是谁?” “自然是我的孩子。”我淡淡地说。 他笑得更冷,起身朝我走来。 第三百八十八章 为什么还敢回来?嗯? 他在我面前站定,漆黑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我。 那沉冷又压抑的气息笼罩在我周身,令我无处可逃。 “你的孩子?” 他凑到我耳边,阴沉沉的笑,“我怎么不知道,一个被确诊为终身不孕,甚至连试管都不能做的人,还能生出孩子?” 他幽冷的气息,顺着我的颈侧,钻进我的衣领,令我的身子轻轻发颤。 我收紧身侧的手,看进他的黑眸里,淡声说:“没错,我当初骗了你,那张不孕不育的检查单就是假的,是我找顾易伪造的。” “呵……” 他冷笑了一声,眸子里缀满了寒冰。 “所以,我没说错,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骗子。 我从未骗过你,可你总是在骗我。” 他的身躯绷得很紧,明显压抑着很浓郁的恨意和怒气。 我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他却紧随而上。 最后我被他逼到了墙壁上。 他抬手,将我禁锢在他和墙壁之间。 他一双慢慢染上猩红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我:“所以,你现在告诉我,那两个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 “你不是知道么?” “我要你亲口说!” 男人眸光已然猩红一片,那眼神,像是恨极了我,又像是染了一抹其他的复杂情绪。 总之,让人看不懂。 我微微吸了口气,冲他道:“那两个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所有人都明明白白,所以,你为什么要让我说?” “我就是要听你亲口说!” 男人这一刻执拗得厉害,像是非要问出一个结果,但那周身的气息和眼眸依旧是冷的,也带着浓浓的憎恨。 我想不通,他明明已经见过那两个孩子了,也确定那两个孩子是他自己的。 他为什么非要我亲口承认? 他的身躯慢慢靠近。 我的衣服本来就湿透了,贴在身上,他这样一靠近,我就很清晰地感觉到了他紧绷的身体里压抑着的那抹欲.望。 我的心颤了颤,努力地往墙上缩。 他忽然抬起我的下巴,森冷的视线锁着我:“说啊。” “你要我说什么?”我很无奈。 四年过去了,这个男人依旧是个疯子,甚至比以前还要疯。 “你告诉我,那两个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纠结这个问题,这个他明明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面对着他沉冷的逼迫,我忍不住笑了一声:“你不是说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骗子么?你让我说,难道就不怕我又骗你?” 他看着我,沉沉地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感觉错误了,他这个笑,好似泛着一丝苦涩,一丝自嘲,看着竟还有几分可怜。 他说:“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想知道,对于这两个孩子,你到底还会不会编造谎言骗我。” 他的眼眸执着得吓人,好似但凡我说这个两个孩子的亲生父亲是别人,他就不认那两个孩子了。 其实转念一想,纠结这个问题也没有什么意义。 孩子的生父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 他大约只是想听我亲口承认罢了。 就因为我老是骗他,所以这次他想听一次实话,是么? 我看着他,低声道:“你那么想听我亲口说,那我就告诉你,孩子的亲生父亲就是你。” 明明是已知的答案,可在我亲口承认的那一刻,他的身躯却还是颤了颤,眼里涌动着一抹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激动,又像是欣喜。 也不知道为何,他的这个反应让我的心里有些发苦,又有些悲伤。 他明明还是在意孩子的,可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与他母亲的死无关。 明明我们一家四口可以幸福地在一起,可他就是不肯相信我。 男人的气息慢慢靠近,他吻上我的唇角,声音沙哑隐忍:“为什么还敢回来?嗯?” 瞧,孩子的问题争论完了,他就又开始跟我算他母亲那笔账了。 即便有孩子了,他对我的恨意依旧没有减少半分。 我躲着他的气息,淡淡道:“我问心无愧,我为什么不敢回来?” “你是忘了我当初说的话么?为什么还敢在我眼前晃?”他语气又狠又冷,像是要将我拆骨入腹。 我篡紧身侧的手,冲他笑:“那你现在放开我,并把孩子们还给我,我就立刻消失,不再在你眼前晃了。” 可男人的脸色却愈发冷戾,带着更为深浓的恨意。 他也不再开口了,只是狠狠地盯着我。 湿衣服裹在身上,我本来就难受至极,现在他这么抵着我,我更是感觉透不过气来了。 我忍不住推了推他,他高大的身躯却是纹丝不动。 我正想说什么,忽然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他冷了冷眸,骤然放开我,语气冰凉:“去洗澡。” “嘟嘟和乐乐……” “去!洗!澡!” 冰冷的三个字,带着不容人抗拒的威压和戾气。 罢了,我现在浑身难受,去洗个澡的确要舒服些。 熟悉的浴室还是原来的模样,我的洗漱用品甚至都还在。 内心再次涌起一抹说不出的复杂。 我拿起那对情侣水杯,难过得想哭。 这是那时候,我们彼此袒露心扉和好后,我专门去买的。 他当时好开心,甚至可以用受宠若惊来形容。 他那时候很宝贝这个杯子,都舍不得用,只是放在那看着,他都会笑。 过往的甜蜜与现在形成了鲜明对比,总会叫人难过。 我将杯子放好,转身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洒在身上,瞬间舒缓了我紧绷的神经。 一开始,我还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心情再见贺知州。 而现在,一切倒也顺其自然了。 洗完澡,我的心绪平缓了不少。 我套上浴袍,拉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贺知州并没有离开。 他靠在窗口的位置抽烟。 我出来时,他手里的烟刚好燃尽。 他掐灭烟头,将窗子关小了一点,转眸看向我。 我繁乱的心绪平息了,他的情绪似乎也平静了下来,看我的眼神不再那么阴戾冷酷,也不再那么暗潮涌动。 然而,他眼里的情.欲却比刚才更加浓郁了些。 这一刻,他看我的眼神很沉,带着侵略性。 他松开领带,提步朝我走来。 诚然,相爱的人四年没见了,再次相见,身体里的某些东西又怎么可能不躁动。 他走过来,伸手揽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捧着我的后脑勺,霸道的吻随之落了下来。 像是压抑了许久许久,他吻得很疯狂,像是要将我生生吞入腹中。 他的触碰,总是很容易就让我的身子寸寸发软。 我站不住,死死地篡着他胸口的衣襟,身子才不至于滑下去。 他吻了良久,终于放开我,唇却是凑到我的耳边,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我很爱你,但,也很恨你。” 第三百八十九章 贺知州,你会后悔的 我微微侧眸,对上他猩红的眸子。 那眸子里,似乎还带了一抹泪光。 他抱着我,将我抵在窗子上。 眸光深深地看着我,眼里流露出的,不仅仅是冰冷,还有难过和痛苦。 看,不管是爱我,还是恨我,对他来说,都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所以,我们的相识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男人修长的手指掐着我的肩膀,俯身贴近我,沉冷的气息喷拂在我的身上,令我浑身颤抖。 我篡紧身后的窗帘,哑着声音说:“贺知州,你说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骗子,可你也从未相信过我,不是么?” “很多事实都摆在眼前,你叫我如何信你?” 他呛然地笑了一声,说,“我也想信你,我最想信的人就是你,可骗我最深的人还是你。 唐安然,我真的好恨好恨你,可是我又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你说……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啊?” 他的声音里都是难过,眼眸猩红得像是要哭。 我的心亦是狠狠揪紧,泛起浓浓的酸涩痛意。 我没有错,他也没有错。 最大的错就是那些指向我,污蔑我的铁证。 那些人证物证,让我连解释都是苍白的。 我环上他劲瘦的腰身,哽咽低喃:“我就是回来了,这里是我的故乡,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我就是要回来。 你要是恨不过,那你就弄死我。” “弄死你?”他沉沉地笑,笑得有些苍凉,“那太难了,要不,你弄死我吧。 死了就一了百了,死了就不用这么难过,这么痛苦了。 唐安然,你来弄死我吧。” 看着他眼里的痛苦和绝望,我的心一阵阵揪紧,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真的,我觉得这辈子,我跟他就不该认识。 如果我们不曾认识,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痛苦和折磨,甚至,我母亲也不会死。 可男人却忽然搂着我,悲伤的声音在我耳边哽咽低喃:“可即便这样痛苦,我也从来都不曾后悔与你相识。” 一句从来都不曾后悔与我相识,令我再也绷不住,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我时时刻刻都在后悔与他相识,可他却从来都没有后悔过,从来都没有。 在这段感情上,从来都是我想着要退缩,他却从来都没有。 似乎从一开始,他就强硬地闯入了我的生活,以他的方式,霸道地维系着我跟他之间的关系。 从来都是他在主动,也从来都是他不肯放弃。 意识到这些,我的心里一阵阵发苦。 折磨他的人,从来都不是旁人,而是他自己。 是他自己不肯放过自己。 身后是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让屋子里的气氛平添了几抹忧伤。 房间里的气温在升高,可是人心却是凉的。 我难过地看着他,感受着他爱恨交织的拥有,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结束。 贺知州静静地抱着我,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我。 他的眸光,跃过我,看向了窗外。 死气沉沉的眼眸里,没有半点波澜。 我一动不动,呆呆地看着卧室里熟悉的一切。 记忆像是倒回了四年前,一切悲痛的事情都还没有发生,他的母亲和我的妈妈都还好好的。 然…… 幻想总是假的。 男人阴鸷的眉目和森冷的声音,将一切都拉回了现实。 意识回笼。 他失神的眉眼间又染上了深浓的恨意。 他拂去我额前汗湿的碎发,亲吻着我的唇,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狠的话:“我真的,恨不得,杀了你。” 此刻情潮褪去,背后被硌伤的地方就疼得格外清晰了。 他的手指摩挲着我的肩头,语气隐忍:“欢迎回来,我不会再将你赶走,但,我也不会放过你。” 无所谓了,反正我和他这大半生都在互相折磨,也不在乎以后了。 只要他不阻挡我去报复顾青青就行。 他深深地看了我良久,黑沉的视线往下移,落在我满是痕迹的胸口上。 他喉咙滚动,眸色渐沉。 果然,隐忍了四年,一次又怎么能让他满足。 他忽然又抱起我,将我压倒在床上。 没有过多的言语,他垂首吻上我。 此刻,一切的恩怨散去,他的眼里似乎只有欲,那抹汹涌的冲动在他的身体里困了四年,此刻像是要冲破牢笼,彻底爆发。 我抓着他的手臂,心头颤动。 那些埋藏在心里的爱和恨还有委屈在这一刻都冒了出来。 他真的很可恨,很过分。 口口声声说爱我,却总是不信我,还将我赶出江城四年之久。 他不知道我生孩子的时候,九死一生,脑海里想的都是他。 她不知道那会,我和孩子差点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就知道恨我,就知道折磨我! 这就是他所谓的爱么? 一时间,悲伤和委屈涌动在心间。 我偏过头,躲开他的吻,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贺知州撑起身子,眸光沉沉地盯着我:“不想让我碰么?” 我咬着唇瓣,没有说话。 他摩挲着我的腰侧,声音清冷地笑:“可谁让你回来了呢?我说过,我对你下不了手,但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罢,他狠狠地掐着我的下巴,强迫我面对他。 我看进他恨意深沉的眼眸里,哑声道:“贺知州,你会后悔的。” 等到他知道那一切恶事都是顾青青做的,他一定会后悔如今这样对我,一定会! 叩叩叩…… 就在我跟他僵持时,一阵敲门声忽然响起,瞬间打破了这满室的暧昧旖.旎。 贺知州眸色沉了沉。 他深深地看了我良久,在敲门声响第三遍的时候,终于发话:“什么事?” 徐特助在门外恭敬道:“贺爷,小少爷和小小姐跟着唐逸走了。” 听到这句,我心头一紧,连忙要起身。 贺知州按住我的肩膀,冲门外沉声问:“不是让你们带去游乐场玩了么?为什么又会跟唐逸走?” “唐逸跟两个小宝贝说是他们的舅舅,而且还给他们看了他和他们母亲的合照,两个小宝贝对这个舅舅有些好奇,就跟他们走了。” “知道了。”贺知州冲门外淡淡说。 而我的心里却有些慌。 唐逸不会伤害这两个孩子,但是不代表顾青青不会。 我得尽快去唐逸那边把孩子们带回来。 我用力地推开贺知州,连忙下床往浴室里冲。 我只有那套湿衣服了,我忍着难受,捞起那堆湿透的衣服往身上套。 下一秒,一套干净的衣服忽然扔了过来。 第三百九十章 我也可以给他们重新找个父亲 我抬眸,便见贺知州倚在浴室门口,冷冷地看着我。 这套干净衣服还是我以前的衣服,他竟然没有扔。 我没有多想,快速地将衣服往身上套。 刚才折腾狠了,我的腿有些发软,靠在洗手台上,才勉强将裤子穿好。 穿好衣服后,我没有看他,垂着眸匆匆往外面走。 经过他面前时,他却忽然拽住我。 他冲我冷冷地笑:“怎么,怪你哥当年指证你,所以不让孩子们跟他亲近?” 当年我哥的诬陷一直都是我心头的痛。 别人诬陷我,我都无所谓,可偏偏那个人是疼了我二十多年的亲哥哥。 那种痛,又有谁能理解? 四年前的那场祸事翻涌而来,贺知州沉冷地盯着我,眸中的恨意更深。 他五指收拢,好似要将我的手腕生生折断。 心底泛起一抹难以言说的涩痛。 我压下内心的苦楚,凑近他,冲他笑得嘲讽:“我说过,那么恨我,那就弄死我。” 他的衣领都散开着,黑色衬衣下,是他精壮的胸膛,上面是刚刚欢好时,我留下的抓痕。 我抬手,抚上那些抓痕,看进他满是恨意的眸子里,轻轻地笑:“你现在不弄死我,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弄死那顾青青,到时候,你可别后悔哦。” 话音落下,我的手指滑到了他的下.腹。 他眸色一沉,咻地推开我。 我垂眸,瞧见我刚刚被他拽住的那只手腕上赫然多了一圈红痕。 我扯了扯唇,退开两步,沉沉地看着他:“孩子是我一个人的,什么父亲,什么舅舅,都少来跟我孩子攀关系。 我之所以愿意让陆长泽把孩子们带回来给你看,也只是因为那两个孩子对你这个父亲很是好奇,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原因。” 贺知州暗暗收紧了身侧的手,脸色冰冷。 他沉声道:“但不管怎样,我都是他们的亲生父亲。” “嗯,的确。”我冲他笑得灿烂,故意道,“但我也可以给他们重新找个父亲。” “你敢?!” 眼前男人似乎急了,低吼了一声,就掐着我的脖子将我抵在了浴室的门框上。 看,四年了,他这一发怒就掐人脖子的习惯还是没变。 他恨恨地瞪着我,“给他们重新找个父亲?呵,你怎么敢说出口的?” 我承认,我就是故意激他的。 看他气成这样,我的心里当真闪过一抹畅快。 我直视着他冷戾的眸子,轻笑:“怎么不敢?你敢护着顾青青,我为什么就不敢重新给孩子们找个爸爸?” “所以你想找谁做孩子的父亲?顾易?”贺知州声音沉冷压抑,“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四年,你都跟他在一起。” “那又怎样?在你当初将我赶出江城的那一刻,我跟谁在一起,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不是么?” “唐!安!然!”他冷声低吼,“别忘了,我们还没有离婚!” “是啊,没有离婚。”我看着他,淡淡地笑,“那改天,我们就去把离婚办了吧。” 明显感觉他掐在我脖子上的大手收紧了。 那看我的眼神,又沉又冷,又恨又急,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了一样。 我内心讽刺到了极点。 他明明那么恨我,却又死活不肯跟我离婚,他可真是矛盾。 无心再跟他纠扯这些。 孩子们还在唐逸那里,多跟他纠缠一分,孩子们便多一分危险。 我用尽全力地推开他。 看着他冷到极致的脸色,我沉声道:“我不怕孩子们被唐逸带走,但是我怕顾青青伤害我的孩子。 不管那个女人在你们眼里有多良善,总之,她如果敢伤害我孩子分毫,那我一定会跟她拼命! 当然,你若是要护着那个女人,那么,我也会跟你拼命!” 贺知州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眯起眸子,阴沉沉地看着我。 我无心揣摩他的内心,快步往外面走。 这次他倒是没有再拦住我。 外面雨已经停了。 到处湿泞泞一片,天空又灰又暗,还夹着丝丝凉风。 我在手机上叫了一辆车,在院子里等车时,贺知州下来了,站在门口看我。 他一身黑衣黑裤,浑身都是肃冷的气息,仿佛刚才的炙热缠.绵不存在一般。 好在我叫的车很快就过来了。 我正要上车时,他低冷的嗓音忽然飘来。 “你这次回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开门的手微微紧了紧,车窗上印着我沉冷的脸色。 我淡淡丢下两个字:“报仇!” 其实我这次回来,最重要的还是跟他怀第三个孩子来治疗嘟嘟的病。 然而他还是那般恨我,看我的眼神永远都那么狠,像是要弄死我一样。 如果我告诉他嘟嘟的病,告诉他要跟他怀第三个孩子,往后我跟他的牵扯只会越来越多。 所以,这件事,我不想告诉他。 如果不是嘟嘟的病情,这辈子我都不想再跟他扯上半点关系。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唐逸的电话。 那边接得很快,唐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和欣喜:“安安,你……你回江城了吗?” “我的孩子呢?” “他们在这,在哥哥这好好的,你在哪,哥哥去接你。” “不必,你发个地址来,我去接孩子。” 唐逸沉默了两秒,说:“安安,你可不可以让宝贝们在哥哥这多待会,哥哥很喜欢他们。” “不可以。”我直接拒绝,“你若还念了丝亲情,那就把地址发来。”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过了五分钟的样子,唐逸才把地址发来。 我开了导航,让司机跟着这个地址走。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车子在一座别墅前停了下来。 我下了车,看着眼前奢华的别墅,心里腾起一抹讽刺。 似乎我走了之后,唐逸的气运也来了,都能买得起这么豪华的别墅了。 想当初我家破产,欠债无数,我走投无路,去找了贺知州。 倘若那个时候,唐逸能这么有本事,或许我就不会去找贺知州,这辈子也就不会跟他有这么深的牵扯。 挥去心中的烦乱,我快步往院子里走。 大门是开着的。 刚走到门口,我就听到了唐逸哄孩子的温柔声音。 “好吃吗?你们妈咪以前最喜欢吃这个,都是舅舅排很长的队去买的。 你们要是也喜欢吃,那舅舅以后天天去排队给你们买。” “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啊,那是妈咪吗?妈咪怎么变小了?” “这个啊,这个是舅舅跟你们妈咪小时候去河里捉鱼的照片,你们妈咪那时候可调皮了,像个男孩子。” “还有这张,这张是你们外婆,她正在给舅舅和你们妈咪织围巾呢。” “啊,还有一张过年的照片,舅舅跟你们妈咪一起放鞭炮,堆雪人。” …… 随着唐逸的解说,那些美好的过往一幕幕跃过脑海,随之而来的还有回不去的伤痛。 那些伤痛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我的心脏上,鲜血淋漓的疼。 嘟嘟最先看见我,兴冲冲地朝我跑来:“妈咪妈咪……” 第三百九十一章 顾青青发疯了 小家伙一头扎进我的怀里,紧紧地抱着我,泪眼婆娑地说:“妈咪,嘟嘟想死你了,嘟嘟再也不要离开妈咪了。” 乐乐也冲了过来,拉着我的手,小嘴一瘪一瘪:“我以后也不要离开妈咪了,呜……” 我看着两个泪眼婆娑的小家伙,心里叹了口气。 从监控里看,虽然贺知州后来对这两个小家伙的态度好了些,但这两个小家伙在他那里到底还是受了些委屈。 这次见着了爹地,也算是了却了他们一个心愿。 他们以后怕是也不会再吵着要爹地了。 唐逸连忙迎了上来,他的手里拿了一本相册,他身后的桌子上是丝绒蛋糕,还有很多玩具。 “安安……” 他看着我,眼眶红红的,那眼里有激动,也有愧疚,总之是一片复杂。 我什么也没说,牵起两个孩子就准备走。 他连忙拦下我,红着眼冲我道:“你现在真的就一点也不想见到哥哥了么? 哥哥错了,安安,哥哥知道错了,哥哥是真的想弥补你。” “弥补?”我讽刺地笑道,“那你倒是说说,你想怎么弥补我?” “我……” “是给我好吃的好喝的?还是给我豪华的住所?还是给我无微不至的照顾?” 我看着他,笑得讽刺,“只是你觉得,我缺那些东西吗?” 唐逸喉咙滚动着,却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悲伤又愧疚的眼神看着我。 我吸了口气,冲他冷冷道:“以后,不要再接近我的孩子,他们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说罢,我就牵着孩子们往外面走。 他却忽然拉住我,眼眶通红地冲我道:“你真的要那么绝情?” 听到‘绝情’两个字,我忍不住笑了,笑得眼眶一片酸涩。 我冲他道:“究竟是谁绝情啊?在你帮着顾青青污蔑我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绝情’两个字?” 提起四年前那件事,唐逸浑身紧绷,连手都颤了起来。 正在这时,一抹人影从楼上下来了。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我爸。 他手里拿着几本相册,像是刚翻出来的一样。 一看见我,他就冲了过来,眸光炯炯地看着我:“哎呀,安安,你回来了啊,来,快让爸瞧瞧。” 他说着,就拉着我上下打量。 我冷漠地甩开他的手,退后两步,看着他和唐逸,笑得讽刺:“看来没有我和我妈,你们父子俩过得更好了呢。” “安安!”唐逸悲苦地看着我,那通红的眼眸像是要哭一样,“没有你和妈妈,我们根本就没有家,回来吧安安,就住在哥哥这里,哥哥照顾你和孩子们。” “不需要!”我冷声道,“我警告你们,以后不许再接近我的孩子。” “啧!”我话音一落,我爸就蹙眉道,“瞧你,这都过了四年了,你咋还在生我们的气啊。 唉,一家人哪有什么隔夜仇啊,闹闹脾气也就算了哈,这四年不见,爸爸也怪想你的。 就听你哥的,搬回来住吧,爸爸还想跟这两个外孙多处一会呢。” 他说着,就伸手来摸乐乐和嘟嘟。 我将两个孩子护到身后,冲他们冷笑:“行啊,你们让我住在这里也可以,除非……你们把顾青青赶走!” 刚进门的时候,我就看见了女士的鞋子。 所以,顾青青应该也是住在这里的,毕竟她已经光明正大地跟唐逸在一起了。 “你要把谁赶走啊?” 正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女人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狠狠蹙眉,转身一看,果然是那顾青青! 她以前总是一副清纯打扮,如今着装倒是贵气了不少,脸上的妆容也不似之前的青春无辜,而是精致的,带了点艳丽。 顾青青那张脸的确很美,以前是清纯的美,现在是妖艳的美。 难怪唐逸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还有之前那个帮她做坏事而赔上自己大好前程的许医生,也被她迷得失了心智。 我将两个孩子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门口的女人。 顾青青先是冷笑地瞥了我一眼,随后视线落在了我身后。 她用一种近乎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我身后的两个孩子。 像是确定了什么一般,她指着我身后的嘟嘟和乐乐,声音都变得尖锐了:“他们是谁的孩子?” 我正欲开口,忽然想到她不能生育的事,瞬间将话给憋了回去。 这个女人就是个疯子,现在又是在她的地盘,嘟嘟和乐乐也在,还是不要激怒她为好,免得她突然发疯伤了孩子,那可就不划算了。 我什么也没说,牵起嘟嘟和乐乐想走。 顾青青瞬间拦在门口。 她用一种神经质的目光盯着嘟嘟和乐乐,那眼神,让我想到了精神病院里的疯子。 我的心有点慌。 我回头冲唐逸喊:“你若还念了点亲情,那就让这个女人让开!” 唐逸神色复杂地走过来,他伸手去拉顾青青,却被顾青青一把挥开。 她指着我嘟嘟和乐乐,冲唐逸问:“他们是谁的孩子?你说,他们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 还不等唐逸开口,我爸倒是说了一句:“这很难猜吗?不就是我家安安和那贺知州的孩子。” “知州哥哥的……孩子?” 顾青青神经质地歪了歪头,目光如蛇蝎般地瞪着我,“你跟他居然都有孩子了,还这么大了?凭什么?凭什么你可以生孩子,我就不可以,凭什么? 都是你害的,唐安然,都是你害得我这辈子都无法做母亲,都是你!” 她嘶吼着,眼看着要朝我和孩子们扑来。 我哥急忙抱住她:“青青,你冷静点,别这样,青青……” 顾青青被我哥抱着,无法动弹,只能用一种狰狞可怖的眼神瞪着我。 嘟嘟和乐乐明显有些害怕,都躲在我身后,紧紧地拽着我的衣角。 我哥见状,连忙抱着顾青青往里走。 这时我爸却忽然凑上来,冲我无奈地叹气:“你说你也是的,当初那样捅她的肚子做什么,害得她不能生育,也害得我没得孙子抱。” 一听这话,一股无法言喻的怒火直冲我的胸腔。 我冲他怒吼:“我妈可是她害死的,我没杀了她就算好的! 唐振东,我就问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妈也曾是你真心追求过,真心爱过,与你相守了几十年的结发夫妻。 你怎么能变得这样薄情,你就没梦到过她吗?心里就没有半点愧疚吗?” 我眼眸猩红地瞪着他,气得浑身发抖。 我爸的脸上快速地闪过一抹愧疚,他垂下眸,小声说:“你妈都已经过世四年了,这事也算是过了,人要向前看,她怎么说也是你哥……” “不可能向前看的。”我擦去脸上的泪,冷冷地盯着那近乎疯癫的顾青青,“妈妈的仇,我是一定会报的。” 说完,我赶紧牵着嘟嘟和乐乐往外面走,真是一刻也不想在这多待,晦气得很。 只是刚走到院门口,身后就传来了我哥的声音。 第三百九十二章 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安安……” 还不待我转身,我哥就从身后抱住我。 他紧紧地抱着,悲痛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哽咽。 “真的就不能原谅哥哥一次么?” 他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哀求和悲痛。 我抬起头,看着暗下来的天际。 曾经的那些快乐,真的变得好遥远好遥远。 我淡淡道:“以前,不管我们怎么吵架,最后都会和好。 可这次不会了,妈妈不在了,我们也永远都不可能和好了。” “可是妈妈也说过,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要相互扶持,做一辈子的好兄妹,你忘了么?” 听到这一句,我忍不住笑了。 “妈妈也同样说过,我是你唯一的亲妹妹,让你好好照顾我,维护我,而你呢,也忘了吧。” 我哥紧了紧围在我腰间的手,不说话了。 我讽刺地扯了扯唇:“四年了,你还认为妈妈和贺母的死是顾青青和那许医生的无心之过么?” 我哥沉默。 我冷笑:“你有没有想过爸爸当初出轨的事情,还有他当初忽然指认我害死贺母的事? 除了顾青青,你觉得谁会设那么大一个局,引我们那愚蠢的爸爸入套,最后骗得他欠债无数,然后又用钱诱惑他来诬陷我? 我亲爱的哥哥,你觉得除了她,还有谁呢?” 我哥还是沉默,他甚至一句都没有反驳。 他不是不想反驳,而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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