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劲瘦的腰身看起来很有力。 睡袍的领口敞开,露出了大片胸膛,强健有力的胸膛上还挂着水珠, 嗯,很欲很撩。 我连忙别开视线,脸颊开始发烫。 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身材极好的帅哥。 我自然也免不了这俗气。 以前丹丹经常带我去酒吧,就是为了看里头的帅哥。 那里头的帅哥,不仅拥有迷人的帅气脸蛋,还有傲人的大长腿和胸肌。 每次我和丹丹看那些男模都能看得热血沸腾。 兴致来了,我们还会点两个男模‘调戏调戏’。 那时候,我觉得酒吧里的那些男模就是人间极品,光是那么看着就赏心悦目。 可现在看来,那些男模与贺知州根本就没得比。 我以前眼睛是被猪油蒙了还是怎样,这男人身材这么好,那张脸也是风华绝代,我当初怎么就完全没有发现。 当初要是能发现他的这些迷人之处,我还跑什么酒吧啊。 天天摸着现成的绝等腹肌,不香么? 正胡思乱想着,身旁的床褥忽然沉了沉。 贺知州躺上来了。 我现在但凡跟他有什么亲密接触,我心里就紧张得不行,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回想我以前跟丹丹出入酒吧,什么样的帅哥没见过,没调戏过。 可唯有在他的面前,我屡屡紧张得不知所措。 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怎么了? 随着‘啪’的一声,房间里的灯被他摁灭了,眼前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屋子里一黑下来,呼吸声便被无限放大。 我听到他沉稳灼热的呼吸声,就萦绕在我的耳边,莫名地带着一抹性感。 脑海里不自觉地闪过之前无数次跟他亲密无间的画面,我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变得灼热起来。 我浑身紧绷地背对着他侧躺着。 其实说实话,跟他欢好的体验感很好,在加上他是我喜欢的男人,动心是难免的。 如果他能不那么霸道,对我温柔点,那就更好了。 思维越来越发散,心里却是越来越紧张。 他说今晚一定要努力让我怀上,为了不让他生气,不让他怀疑,我努力地说服自己,今夜就坦然地接受他。 可我就这么紧张地等啊等啊,背后的男人却始终没有半点动静。 我自己倒是想入非非,惹得一身燥热。 等了良久,我终是忍不住转身。 他挨我挨得很近,几乎是贴着我后背的。 以至于我一转身,手就摸到了他的胸膛上,整个身子也近乎窝进了他的怀里。 我连忙将手拿开,冲他小声问:“贺知州,你睡着了么?” “怎么?” 男人淡淡地问我,倒是把我问得一愣。 他不是说今晚要……要那个么? 难道他又不想了? “很晚了,睡吧。”男人又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意思? 敢情就我一个人刚刚在那自我攻略,自我想入非非,结果这男人压根就没了那兴致? 想到这,我的脸颊更烧了。 真郁闷啊。 这男人也是有毛病,我不想的时候,他非要拉着我做。 我现在心里彻底接受了,甚至各种想入非非,结果他又不要了。 敢情他就喜欢来强迫的? 正胡思乱想,贺知州忽然侧过身,将我整个身子都搂在怀里。 火热的胸膛贴在我的胸口上,灼人得厉害。 他沙哑的声音响在我头顶:“怎么?睡不着?” “没有,睡得着,我马上就睡着。” 我说着,在他的怀里艰难地翻了个身,想背对着他。 哪知他忽然闷声了一声,那声音,压抑到极致,吓得我浑身一绷,一动也不敢动。 他搂着我,忽然,濡软湿糯的唇落在我的后颈上,那轻柔的吻沿着后颈往下,带起阵阵麻意。 我骨头都要被他亲软了。 “……贺知州……” “嗯?” 我艰难地出声喊他,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嗓音性感黯哑。 他这是第一次亲我的后颈窝,我感觉我浑身都麻了。 我揪着床褥,小声说:“你……你不是说睡觉么?” “本来,你推三阻四,搞得我一点兴致都没有了。 但,你刚才又好像很想要的样子。” 他说到后一句的时候,还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沙哑魅惑,却听不出他的情绪如何。 他又说:“既然你想要,那我就满足你,不然,你今晚又怎么睡得着?” 睡衣的带子在不知不觉中被他解开。 我惊得浑身一抖,艰难道:“你……你胡说,我才没有……” 悔死了。 早知道刚才就不去问他睡了没有,我自己直接睡就好了。 也不至于这会被他戏弄。 他看着我生气的模样,轻笑道:“你还是别说话了,你的嘴一点也不诚实。” “你才不诚实!”我生气地吼。 贺知州笑,语气里却带着一抹狠劲:“唐安然,你就是不听话,不配合,不讨喜……你就是欠收拾!” 随着男人狠话落下,他撩拨得越发过分。 他说:“什么时候,你在我面前能老老实实就好了。” 我气得瞪他:“贺知州,你……你放开我!” 第一百八十一章 把命给你都可以 贺知州忽然将我掰平,然后翻身覆在我身上。 月光透着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我隐约看见他黑亮的眸子,沉沉的,仿佛要将人的灵魂吸进去。 他忽然俯低身子,覆在我的耳边,声音里的狠劲没了,反到多了几抹温柔。 他冲我笑:“好,好,你没有想要,是我想要了。” 我不说话。 突然温柔起来的贺知州让人一时间没了脾气。 睡衣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剥了个干净。 他吻了吻我的唇,沙哑的嗓音像是在诱哄我:“你也主动点好么?我喜欢你的主动。” 莫名的,他像是变了一个人,温柔得不像话,甚至有点不真实。 我不自觉地抬手去触摸他的脸。 他忽然握住我的手腕,温热的唇落在我的手心里,惊得我心底狠狠一颤。 黑暗里的贺知州,好似变了。 他俯身下来,顺势将我的手压过头顶,与我十指相扣。 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 他吻到我的耳边,再次诱哄我:“你亲亲我好不好?这次,换你主动。” 我的心在他温柔的亲吻下,已然软成了一滩水。 我想说好,可是话出口,却变成了:“我主动,你会给我什么奖励?” 话说出来,我就后悔了。 好怕他生气。 如他所说,我这张嘴真的是不会取悦人诶。 然而令我意外的是,他竟然一点也没有生气。 他说:“你那么喜欢钱,你若是主动,我给你一千万一亿都行。” 呃…… 好大的诱惑啊。 “把命给你都可以。” 他最后又添了一句。 我整个人都愣了一下,下意识道:“我要你的命做什么?” 男人啊,在床上的时候,真的什么好听的话都能说出来。 贺知州又吻住我的唇。 我最是受不了他温柔的诱哄,偏偏他亲着我的耳垂,一句又一句地哄着我主动去亲他。 在他温柔又强势的攻占下,我的脑袋里乱成了一团浆糊。 耳边只萦绕着他的轻哄声。 我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子,抬起身子去吻他。 “贺知州……” 我喊着他的名字。 这一刻心里是欢喜的。 他那些阴鸷,那些霸道,那些残狠的一面全然被淡化。 眼前的贺知州就只是温柔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温柔起来的贺知州,真的能要了人的命。 我浑身软成了一滩水,心里溢出丝丝甜蜜。 如果眼前这个温柔的贺知州是一个幻象,这个缠棉的夜晚也只是一场梦境。 那么,我希望这场梦永远也不要醒。 偏偏,一道急促的铃声打破了这美好的一切。 我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 清脆的手机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 可贺知州却像是没听见一般。 我忍不住捶了捶他的肩膀,低声提醒他:“你手机响了。” 他收紧搂在我腰间的手臂,惩罚性地在我的脖颈上咬了一口,哑声道:“不许分心!” 我吃痛地叫了一声,心里有点无语。 这不是我不愿意分心就能不会分心的啊。 大半夜的,情.欲正浓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个不停,这换谁都会分心的啊。 贺知州似乎也被那铃声扰得有些不耐了。 手机屏幕散发的灯光下,我看见他的眉头蹙得紧紧的,眉间似乎还泛着浓浓的戾气。 我抿了抿唇,小声道:“你别生气,也许是陆长泽打来的,关于工作上的事情,你先接吧。” 顿了顿,我又忍不住添了一句:“你接完电话,要是没什么重要事,我们就继续。” 最后一句明显取悦了他。 他眉间的阴鸷都散开了几分。 他说:“下次我一定关机。” 说罢,他便倾过身子,长臂一捞,便将床头柜上的手机捞了过来。 恍惚间,我好像看见了顾青青的名字。 所以,这通电话是顾青青打来的? 贺知州盯着来电显示,眉头又狠狠地蹙了蹙。 但是他并没有接,而是直接把电话给挂了,然后将手机扔到了一旁。 我惊讶地看着他。 他竟然不接顾青青的电话? 心里悄然闪过一丝甜蜜。 不管他是因为情.欲上头,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至少这一刻,他没有因为那个女人而丢下我不管。 手机屏幕的光亮暗下去了,周围一切又暗淡下来。 浓浓的情.欲气息再次腾起。 因为他挂掉了顾青青的电话,这一刻,我的心越发柔.软,对他的欢喜越发浓郁。 “贺知州……” 我再次圈住他的脖子,主动去亲吻他。 贺知州闷哼了一声,捧着我的后脑勺,狠狠地加深了这个吻。 炙热的气息交缠,我浑身无力地勾着他的脖子,要不是他的大手撑在我的后背上,我估计都要跌回床上去。 明明是我主动,最后却还是被这个男人占据了主导地位。 他的吻太过霸道,火热的气息,每次都恨不得将我吞噬。 情.欲攀升。 我难受地抓着他的手臂,急切地想要他进行下一步。 却是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 不用猜,肯定还是那顾青青打来的。 接连响起的手机铃声,到底还是影响了人的兴致。 贺知州快速地将手机捞了过来,直接挂断,然后迅速将手机调成静音。 看着他这个反应,即便情事被打断,人很烦躁,但是我的心里还是甜甜的。 他第一次,没有因为顾青青而丢下我,甚至为了继续这场情事,屡次挂掉顾青青的电话。 这种待遇,俨然让我有种受宠若惊,被宠着的感觉。 他将手机扔在一旁,眉头却还是皱得紧紧的,脸色也很阴沉。 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很糟糕。 我正想抬手,去抚平他皱起的眉头。 却不想他忽然又将手机拿了过来。 我的心凉了凉。 所以,他还是放不下顾青青? 只见他沉默地拨通了一则电话,应该是给顾青青拨回去了。 我抿唇,心里刚刚腾起的一点感动和柔情荡然无存。 瞧啊,即便他如此重欲,那个女人的电话打来,他也无法再心无旁骛地继续。 我刚才竟然还天真地以为,他会为了继续跟我的情事,而不理会顾青青。 看吧,那女人的两通电话,他就忍不住了。 他给顾青青拨了两遍,那女人都没有接。 半晌,他忽然从我身上退离,起身穿衣。 他一离开,我就感觉到了阵阵凉意,忍不住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房间里的灯被他摁开。 黑暗里的缠棉爱意瞬间消退得干干净净,留下的只是冰凉和讽刺。 我裹着被子,心里酸楚得无法形容,甚至还腾起了丝丝怨恨。 第一百八十二章 恶毒的猜测 他很快穿就穿好衣服, 他看向我,神色有几分复杂:“我过去看看。”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抿了抿唇,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良久,他才说了一句:“她身体不好。” 说完,他就提步往外面走。 我揪紧被褥,心里的怨恨莫名就冲上来了,压都压不住。 在他走到卧室门口时,我忍不住冲他的背影讥讽道:“你就看不出来她很多次都是装的么?今天晚上她绝对是故意打电话过来,然后又故意不接。 她满腹心机,虚伪做作,每次都装得像是要死了的样子,结果哪次死了? 她要是真死了,我或许还会高看她一眼,这种女人,真特么恶心……” “唐安然!” 贺知州骤然冲我低喝了一声。 他转身,眸光冷冷地盯着我:“不要这么说她,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有一副健全的身体,她得了那个病,也不是她想的。” “呵,说得好像我有一副健全的身体是我的错一样。 她没有健康,那也是她的报应。” “够了!” 贺知州是真的生气了,眉间隐隐浮着戾气。 而刚刚在黑暗里的那抹温柔,宛如昙花一现。 我自嘲地扯了扯唇。 果然是假的,什么温柔情深,都是我自己一厢情愿。 真是可笑,男人在床上因为情欲而偶尔表现出的温柔,我竟然还当了真! 贺知州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往外面走。 我怨恨得将唇都快咬破了。 我冲他冷冷道:“你今夜走出这个门,以后都不要再跟我提什么生孩子。 我情愿给任何男人生,我也不要给你生!” 气愤之下,仿佛什么话都能略过大脑,轻易地说出口。 男人脚步顿住,他回头,眸光森冷地瞪着我。 我毫不畏惧地跟他对视。 就这样,他还想要我给他生孩子。 多可笑?! 这一刻,对顾青青乃至对他的厌恶都达到了顶峰。 我怨恨自己,在刚才他的诱哄下,意.乱.情.迷。 我刚才的主动和情动,在此刻,显得讽刺至极。 贺知州阴鸷地看了我良久,却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冷冷地离去。 听到外面的关门声响起,我这才抱着被子,难过地哭了起来。 我早就告诫过自己,不心动,就永远也不会受伤。 可我总是守不住自己的心,总是在他的几声诱哄下,就沉.沦得迷失了方向。 这样的自己,真是可恨啊。 男人离开后,房间的温度都冷了。 我起身去浴室又冲了一个热水澡,想把男人亲吻的痕迹都洗掉。 可是没什么用。 脖颈上有好几处印子,很明显,透着可笑和讽刺。 镜子里,我的眼睛都哭红了。 我洗了把脸,撑在洗手台上,心里烦乱不堪。 等我穿好衣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我的手机正好响了。 我下意识地走过去,看到是贺知州打来的。 我扯了扯唇,没接。 不想接,现在我一点也不想听到他的声音。 我窝进沙发椅里,疲惫地闭上眼睛。 随便了。 他要扣我工资就扣我工资吧,最好能直接让我滚。 手机响了两遍就安静下来了。 我靠在椅背上,难受地揉着眉心,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刚才的事情。 不多时,门外忽然‘滋’的一声,门被人用房卡打开了。 不用睁眼看也知道是贺知州。 这房间的房卡,我一张,他一张。 我窝在椅子里没动。 有脚步声传来,很沉。 半晌,冰冷的声音在卧室里响起:“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学顾青青的啊。”我讽刺地笑了一声,依旧闭着眼睛,看都不想看见他。 只是下一秒,衣领忽然被他揪起。 紧接着,我整个人都被他从椅子里提了起来。 我被迫睁开眼,入目的便是他阴鸷到极致的脸色。 “她发病了,你何至于这样嘲讽她?” “哦……”我扯唇,讽刺地问,“那她死了没啊?” “唐!安!然!” 他篡紧我的衣领,那股戾气像是要将我活活弄死。 这时,顾青青匆忙跑来。 她摇摇晃晃的,一副像是随时都会倒下的样子。 脸色灰白,脸上也毫无血色,当真是一副快要死的样子。 可对于厌恶的人,我俨然没有半点同情。 哪怕她是真的要死了。 我讥笑道:“这不是还能走么,我以为真的要死了。” “闭嘴!” 贺知州森冷地吐出两个字,将我扔进沙发里。 顾青青难受地拉着他的手臂,装模作样地说:“别,知州哥哥,你别这样对唐小姐。” 说完,她捂着心口,难受地顿了顿,又说,“我……我可以捱过去的,现……现在外面那么冷,而且又这么晚了,就别……别让她出去帮我买药了……” 我心底一抽,瞬间涌起一抹酸涩自嘲。 原来,他忽然又跑回来,是想让我去给顾青青买药。 贺知州烦躁地别开脸,语气清冷:“陆长泽和手底下的其他人都醉得不省人事,你去帮青青买两盒止疼药回来。” 我没说话。 他将钥匙扔给我:“我查了,附近两公里内就有药店,晚上没有配送服务,不然我也……” “好!” 我拿起钥匙,忍着心里的酸涩,淡淡地笑了一声,“我这就去给她买,贺总的命令,我这个做文秘的,自然要马上执行。” 无所谓了,出去也好过看着他们俩而心烦。 “不用的唐小姐……”顾青青忽然过来抓着我的手臂,一副着急的模样说,“我忍忍就好了……外面真的好冷,你这样出去会生病的……” “滚开!” 我厌恶地甩开她的手。 却不想她瞬间往旁边倒去,倒在了旁边的矮几上。 她扶着矮几的边缘,忽然剧烈咳嗽起来,紧接着‘哇’的一声,她吐了一口血出来。 “青青!” 贺知州急呼了一声,连忙扶起她,“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不,我不要……”顾青青边吐血边哭,“我不要去医院,每次都是我一个人在冷冰冰的医院,我不要去……知州哥哥,我的病好不了了,你……你就不要再把我丢在医院了好不好,知州哥哥……” 她说着,眼泪急促地往下掉。 唇角和下巴处都是刺目的血,显得她整张脸越发苍白。 我怔怔地看着那从她嘴里涌出的血,心里竟然在想,这会不会是她提前咬在嘴里的血包? 这个念头刚闪过脑海,我便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一跳。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思想竟然也开始这样恶毒了。 “痛,好痛,知州哥哥……我好痛……” 贺知州忽然冷冷地看向我:“还不快去!” 第一百八十三章 碰到了霍凌 我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外面正下起了雪。 路灯下,雪花翻飞,透着一股子凄清寒凉。 晚上的风,如凛冽的刀子割在脸上,很疼很疼。 这就是为什么,我很讨厌冬季的原因,真的冷得让人受不了。 即便这里的冰雕很好看很震撼,我也不要再来这里了。 出来得急,我没有围围巾,就套了一个宽大的羽绒服,里面还是睡衣,脚上也只是普通的布拖鞋。 寒风直往领子里灌,寒意渗透心口,直接冷到了心里。 想起刚才在房间里的情景,我的心一抽一抽地疼,泛着浓郁的酸楚。 眼眶发涩,却没有眼泪流下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拢紧羽绒服的领子,往停车场走去。 深更半夜,街上没什么人,连车都少。 来到停车区,我摁了摁车钥匙,结果车子没反应。 我又摁了摁,还是没有反应,也不知道是不是钥匙没电了。 我站在车门前发呆。 车窗上印着我的影子,狼狈又可笑。 呆呆地站了良久,手机忽然响了。 是贺知州打来的,我依旧没接。 手机铃声停止后,他紧接着发了条短信过来:买到药就赶紧回来! 我自嘲地扯了扯唇。 他真是着急他的白月光啊。 我没有跟他说车子打不开的事。 说了也没用,他只怕会觉得是我故意弄坏了车钥匙。 我将羽绒服的帽子拉起来盖在头上。 可还是冷,那寒风无孔不入。 我抱着自己的手臂,往街道边走,准备去打个车。 可这个点,私家车都少,何况是出租车。 在路边等了几分钟,车子没等到,贺知州的电话又打来了。 瞧啊,他多着急。 急的不是我,而是他白月光的止疼药。 我闭了闭眸,按了接听。 他隐忍怒气的声音瞬间在电话那端响起:“舍得接电话了?” 我默了几秒,淡淡问:“什么事?” “买个药要这么久?赶紧买完给我滚回来!” 我闭上眼睛,自嘲地笑,眼角却泛起一抹涩然的泪光。 我说:“你是不是怀疑我故意在外面晃荡,故意拖延时间,故意让你白月光疼?” 我讥笑:“那么着急,你为什么不自己出来给她买?是不是怕你出来了,我又趁机欺负她啊?” “唐安然!” 他的声音越发冷沉,好似刚才在床上与我柔情蜜意的人不是他一样。 果真,男人在床上的话没有一句可信。 他沉声道:“你好好说话。” 我嗤笑:“怎样才算好好说话,麻烦贺总告诉我?” 贺知州没说话了,电话那端的呼吸很沉。 很明显,他在压抑怒气。 这时,顾青青矫揉造作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知州哥哥,你……你别催唐小姐,现在,现在本来就很晚了……唐小姐她……” 我对这个女人的声音厌恶至极。 我直接挂了电话。 贺知州没有再打来。 我自嘲地扯了扯唇,抬眸看向四周。 寒风呼呼地吹,出租车的影子依旧看不见。 我翻开导航,搜索了一个最近的24小时药店。 即便是最近的,也有1.8公里远。 我垂眸,默默地按着导航走。 脸和手脚,几乎已经冻得没知觉了。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到了药店。 店老板惊讶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连忙给我倒了一杯热水:“外面冷吧,你怎么还穿的拖鞋?” 我捧着纸杯,点点热意透过掌心,手终于有了点知觉。 我搓了搓快要冻僵的脸,冲他笑道:“出来得急,忘了换了。” 顿了顿,我冲他说:“帮我拿两盒止疼药吧。” “哎,好的。” 店老板很快就给我拿了两盒止疼药,用袋子装好。 我付了钱,正准备走。 他忽然喊住我:“外面正在下雪呢,要不,等雪停了你再走?我这店里有暖气呢。” “不了,谢谢。”我冲他笑了笑,平静道,“有人正着急地等着我送药回去。” 说完我就往外面走。 身后传来老板自言自语的声音:“这再着急,也不能让你大半夜冒着风雪走过来买药吧?” 是啊,再着急,捱一捱,这半晚上也就过去了。 可是贺知州急啊,他舍不得他白月光多疼一分一秒。 从店里出来,强烈的温度反差令我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我越发拢紧羽绒服,埋着头往酒店的方向走。 忽然,一辆黑色的豪车停在了我身旁。 我缓缓抬眸看去,车窗降下,露出了霍凌那张乖张邪戾的脸。 我怔怔地与他漆黑的眸子对视,整个人没什么反应。 倒不是我不想有反应,而是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已经被寒风吹傻了,脑袋都是木然的。 霍凌冲我笑:“哟,贺总的小文秘怎么独自走在大街上,而且……还这么狼狈?” 他玩味的视线将我从上打量到下,视线还格外地在我的拖鞋上停留了几秒。 我淡声道:“买药。” 说完,我就继续往前走。 忽然,他从车上下来,几个大步就拦在了我面前。 这边的人身形都很魁梧,霍凌更是高大,一袭黑色大衣,站在我面前,很有压迫感。 我蹙眉看他:“霍总有事?” 陆长泽不是跟这个霍凌去天上人间玩了么? 而且贺知州不是说陆长泽喝得烂醉如泥么?可为什么这个霍凌却像是一点醉意都没有。 霍凌一手揣在兜里,一手夹着烟,满脸玩味地看着我。 寒风在我耳边呼呼作响,我冷得受不了,冲他说:“霍总,我还有事,先回了,下次请您喝酒。” 说完,我往他身侧走。 他却忽然故意往旁边踱了一步,再次拦在我面前。 “霍总?”我越发蹙紧眉头,心里有点厌烦。 霍凌吐了口烟圈,视线扫过我脚上的拖鞋,最后落在我的脖颈上,冲我邪笑道:“唐小姐这是跟贺总做到一半,然后跑出来的吧? 啧,贺总他是不是真的不行啊,温香软玉在怀,竟然还舍得赶你出来。 还半夜出来买药,这药……莫不是男人补肾的药?” 男人一直打量着我,那不怀好意的视线,看得我极其不舒服。 那种感觉,就好像我被他扒光了打量一样。 我淡淡道:“霍总想多了,这是止疼药,我们公司有个同事犯病了。” “噢……”霍凌轻笑,“是那个柔弱美人吧?”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冲他淡淡问:“霍总,您有什么正事么?没有的话,我是真的要回去了,我同事还等着我送药回去呢。” “急什么,那柔弱美人死了,你不是更有机会跟你们贺总搞上。” 我沉了沉眸,语气重了几分:“霍总,请您注意措辞。” “哦,忘了,你跟你们贺总之前本来就是夫妻,这的确不能用‘搞上’这个词,而是应该用……旧情复燃。” 我很不喜欢跟这个男人说话,从第一眼看到这个男人,我的心里就很是反感。 要不是因为公事,我也不会对他这样客气。 只是现在冷风呼呼地往脸上吹,割得我的脸生疼,头也被吹痛了。 我也顾不上什么公事了,埋着头就想从他的身旁越过去。 然而我刚错过他的肩,他忽然一把将我抱住…… 第一百八十四章 只要死不了 我惊叫了一声,挣扎着推开他。 “霍总,请自重!” 霍凌弹了弹烟灰,冲我笑得异常玩味:“你们贺总不懂怜香惜玉,我来替他怜你疼你,不好么?” “霍总!” 我沉声低喝,表达着自己的怒气。 他轻笑:“话说回来,你们贺总不是说今晚要努力跟你造孩子么? 这么看来,他现在是在跟那柔弱美人造吧? 啧啧啧……” 他说着,还一脸惋惜地冲我摇头:“瞧你,他们这样对你,你不仅不生气,还冒着风雪跑出来给情敌买药,唐小姐,你爱得可真卑微啊。” 我扯了扯唇:“霍总误会了,这无关什么卑微不卑微,只是我是我们贺总的文秘,贺总下达的命令,身为文秘,我自然要执行。” “哦……我就说你们贺总喜欢的是那柔弱美人吧。 大半夜的还叫你跑出来给其他的女人买药,连一辆车都不配给你。 啧啧,你在他的眼里当真是连个暖床的都不如,要不,你跟了我吧?” 他说着,忽然靠近了我几分。 我连忙后退,谨慎地盯着他。 我沉声道:“霍总就不要开我玩笑了,我真的很赶时间。” “呵呵,你这么赶回去,就不怕撞破他们的好事?” 霍凌那双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的领口,那眼神,极具侵略性。 我心里有点慌。 毕竟这是霍凌的地盘,此刻我又孤身一个人在街上。 该如何才能摆脱他? 极力地稳住心神,我冲他淡笑道:“霍总,这真的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不如这样,您让我先回去,改天我们再约着一起喝茶,好么?” 霍凌点着头轻笑:“嗯,你说得没错,这里确实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 他说罢,忽然朝我身后使了个眼色。 我心底一沉,还来不及反应,有两个保镖瞬间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 我心底猛地一慌,急促地看向那霍凌:“你想干什么?” 霍凌转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笑说:“想带你去一个……适合说话的好地方。” 他的语气意味深长,看我的眼神也满是侵略性。 我慌得不行,想给贺知州打电话。 然而还不待我打开手机,手机便被那两个保镖给抢了过去。 就这样,我被他们粗鲁地塞进了车里。 我慌乱地想下车,却发现车门已经锁死了。 霍凌很快坐了进来。 他满脸讥笑地看着我拉扯车门的样子,轻笑道:“唐小姐,我劝你还是乖一点,我霍凌虽然很懂怜香惜玉,但是不听话的女人,我可不喜欢。”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稳住心神,冲他问。 他轻笑地吐了口烟圈:“到了地方,唐小姐自然就知道了。” 我别开脸,往旁边移,尽量拉开与他的距离。 事已至此,再挣扎也没什么用了。 我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与这个霍凌无冤无仇,他忽然掳走我,想来是想对付贺知州。 今晚的那场饭局,他虽然还是选择了跟贺知州合作,但心里对贺知州终究是不服的。 他怕是想拿我报复贺知州,好搬回一点气势。 只是他怕是掳错了人吧。 他应该掳顾青青才对啊。 晚上不存在堵车,车子一路畅通无阻地行驶了大约半个小时,就停在了一座豪华的别墅前。 霍凌率先下车,很快我就被他的保镖给架了下来。 然后那两个保镖将我拖着往别墅里走。 我冲霍凌问:“这是你家?你带我来你家做什么?” 霍凌没有回答我,只是大踏步地进了屋。 他进屋后,先去柜台上倒了两杯红酒。 他将其中一杯递给我。 我急促地摇头:“抱歉,我不能喝。” 霍凌冷笑地扯了扯唇,将酒杯递给一旁的保镖。 想到什么,我心里猛地一慌,急促地冲那霍凌道:“不,不要,我真的不能喝酒……” 我想往外面跑,有两个保镖瞬间将我钳制住。 然后另外一个保镖端着那杯红酒朝我走来。 我恐惧地挣扎,却是一点用都没有。 霍凌坐到沙发上,一脸看好戏地看着我。 他浅泯了一口酒,冲我笑说:“我这个人啊,是很记仇的,你们在酒桌上不给我面子,这私底下,我自然是得想法子讨回来。” “不是的,霍总,您听我说。 我不是故意不敬您酒的,只是因为我身体的原因,我不能喝酒。 真的,求霍总您能放过我。” 我这是倒了什么霉了。 大半夜被贺知州赶出来买药,在路上还碰到了这么个心胸狭隘的变态。 霍凌冲我幽幽冷笑:“只要死不了,这酒,你就得给我喝!” 他说罢,那保镖瞬间掐着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然后将那红酒往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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