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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真的。 不管你是有什么苦衷,只要你跟我说实话,我心里都会好受些。 可你为什么要这样骗我,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好骗,最愚蠢的人?” 顾青青懊恼地咬了咬唇,阴沉的眸光忽然瞥向了我,眸中带了几分怀疑。 是啊,在她的眼里,唐逸是最蠢的那个。 基本上她说什么,唐逸就是什么,这大概是唐逸第一次怀疑她,第一次用这样失望又悲愤的态度面对她。 也怪不得她会怀疑,是我在唐逸面前说了什么。 我当做没看到她怀疑的眸光,故意冲顾易道:“早知道,我们昨晚就不在贺知州那边留宿了。 要是我们都在家,说不定他们也不会搞成这样,哎。” 顾易看了我一眼,道:“这不能怪你,昨晚青青没有回来,哪怕我们在家,也于事无补。” “哎,那我昨天一早就不该去接我爸,我应该跟青青一起去订做婚服。 要是我跟青青在一起,说不定我哥就不会这样担心青青了,至少我的电话是能打通的。” 我说这番话的时候,顾青青眸子里的怀疑果然散去了。 我又看向她,叹气道,“我哥担心了你一天一夜,打你电话也打不通,他是真的急坏了。 所以我希望,你有什么原因或是苦衷,能尽量跟我哥解释一下。 两个人之间啊,最重要的就是沟通和信任。” 顾青青听罢,又着急地看向唐逸。 她正想跟唐逸说什么,奈何唐逸直接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顾青青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脸上都是懊恼和气愤,还有着急,倒是没有半分悔意。 而那抹着急,恐怕也只是因为,她害怕婚礼取消了,她就没机会害我了。 待唐逸上楼后,顾青青忽然又看向我。 她冲我轻笑道:“想不到安安刚才居然还会为我说话啊。” 我喝了口果汁,淡淡道:“因为我跟你哥的婚礼与你们的婚礼是一起的,你们的婚礼要是取消了,恐怕会影响我跟你哥的婚礼。 所以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希望你俩好好的。” 顾青青倒是没有怀疑我这番话,只是哼笑了一声,就追着唐逸上楼去了。 那两人上去后,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顾易像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依旧斯文地用着餐。 我冲他问:“你不担心他们吗?” 顾易轻笑了一声:“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婚礼在即,唐逸就算再如何猜忌青青,再如何生气,他也不会取消婚礼。” 我心底瞬间闪过一抹嘲讽。 这还真是被顾易给说准了。 顾家这两兄妹,还真是吃定了我那不争气的舔狗哥哥。 想着顾青青和唐逸此刻肯定在房间里吵,我找借口说有点累了,然后直接回了房间。 一回到房间,我便将手机连接到唐逸那边的窃听器。 很快,激烈的争吵声便传了过来。 唐逸:“我都看到了,看到了你跟许墨在江边……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顾青青瞬间沉默了,估计是有些惊讶。 很快,她就开始反驳:“我没有!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是不是你妹妹,是不是她造谣我跟许墨,毕竟这也不是她第一次造谣我跟许墨。 我就知道,你从来都只会站在你妹妹那边,从来都不是真心站在我这边!” 我心中冷笑。 看吧,做错事的人,总会心虚地先发脾气,先指责另一方。 若是唐逸没有亲眼看到那些照片,他此刻肯定又被顾青青给拿捏了。 唐逸悲愤地笑了两声,说:“不关安安的事,安安跟你哥昨天一直都在贺知州那边,根本就不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是我!是我昨天早上不放心你,偷偷跟了你一路,然后……然后就看到你跟那许墨,你们……你们在江边激情地拥吻!” 又是半天没有听到顾青青的声音。 估计她是在酝酿什么借口。 这女人就是打不死的小强,一张嘴谎话连篇。 唐逸笑得悲哀:“怎么?没话说了?” “阿逸……” 这时,顾青青忽然放声大哭起来,声音里尽是委屈和痛苦。 讲真,光是听到这哭声,我真要以为她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对不起阿逸,其实我也不想瞒你,但是我害怕,害怕你会嫌弃我,害怕你不要我,我真的太在意你了。 每次我被许墨威胁的时候,我的内心都无比煎熬。 一边是对他的厌恶和排斥,一边是对你的愧疚。” 听着顾青青的说辞,我扯唇冷笑了一声。 还真是被我料准了,这顾青青果然又将锅甩给了许墨。 唐逸难过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紧绷:“所以,你真的是被他威胁了,所以才……” 手机里,顾青青又是一阵哽咽。 “你也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留了很多把柄在他的手里,所以很多时候,我不得不听他的。 但是阿逸,我是真的爱你,为了能够嫁给你,我早就跟他撕破了脸。 可是他不肯放过我啊,眼看我们婚期在即,他经常打电话恐吓我,让我去伺候他。 阿逸,我真的好痛苦,怎么办?我也不想这样,可是他说了,如果我不听他的,他就会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啊。 我该怎么办,阿逸?” 顾青青的哭声里,还真裹着一丝崩溃和无助。 若是不了解她的人,还真是会被她这演技给折服。 唐逸沉默了半晌,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地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顾青青悲愤地哭,“每次跟他在一起,我都恶心得想吐,每次我也只能将他幻想成你,才能勉强地撑下去,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我自杀多少回了。” 唐逸没说话了,估计是对她的话还是有所怀疑。 果然,顾青青忽然悲伤地大哭起来:“我知道,你还是不肯相信我,还是嫌我脏。 既是如此,我也不想再做多余的解释了。 我成天诚惶诚恐,生怕你知道这个秘密而嫌弃我。 而如今,这个秘密终是被你发现了,我的心里反而轻松了很多。 唐逸,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也不奢求你还会要我,但我要跟你说的是,我最爱的人……始终是你。“ 顾青青话音一落,唐逸忽然焦急地大喊了一声。 第六百八十三章 我只有许墨这张牌 若我没猜错,顾青青估计又在用那招自杀的‘苦肉计’来向唐逸证明自己的爱意。 果然,唐逸心疼又着急的声音传来。 “你怎么那么傻?我没有嫌弃你,我根本就没有嫌弃你,我只是气愤,只是懊恼,懊恼自己没能保护你。 那许墨那样威胁你,你都没有嫁给他,反而要嫁给我,我难道还会怀疑你对我的爱意么? 青青,我真的好痛恨自己,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你的心里一直都承受着这样大的痛苦和煎熬。” 我垂眸,再一次感叹我这亲哥哥好骗又好哄。 不过眼下这一切也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唐逸那么一说,顾青青顿时崩溃地大哭起来,哭得又伤心又委屈。 她哭了好一会,才说:“其实我一直都想挣脱那许墨的威胁和束缚,可是没有成功。 我害怕,不是怕别的,而是怕这一生不能跟你长相厮守。 每次被那许墨碰过之后,我真的厌恶自己厌恶到了极点,多少次我都站在天台上,想就这么跳下去,一了百了。 可是我舍不得,舍不得你。 阿逸,我是真的很想很想跟你安安稳稳地过一生啊。” 听着顾青青这番‘深情’的话语,我真的恶心到了极点。 不给她颁个视后奖还真是委屈她了。 而她最后一句,像是彻底感动了唐逸一样。 只听唐逸深情地喊了一声‘青青’,然后两人都没有说话了,估计两人此刻正深情地拥抱在一起。 又过了一会,唐逸心疼的声音响起:“青青,是我不好,你承受着这样大的痛苦和煎熬,我却还在怪你,对不起。 我应该跟你一起面对这些难题,而不是计较你跟许墨的关系。 青青,别怕,有我在,我一定会保护你。” 我冷冷地扯了扯唇,心中讽刺又悲哀。 我这哥哥的一番深情,还真是用错了人。 “阿逸,你真的不嫌弃我么?”顾青青抽抽噎噎地问,柔弱的声音里尽是无助和可怜。 不知道是不是男人都对这种‘弱小’,‘无助’和‘可怜’没有半点抵抗力。 唐逸声音都变柔了:“傻瓜,你是我最爱的人,我怎么会嫌弃你,更何况,你也是被逼迫的。” 唐逸说完,顿了顿,语气又担忧起来:“只是,我们婚期在即,万一那许墨在我们的婚礼上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怎么办?” “别担心……”顾青青的语气忽然显得格外平静,“他不会来捣乱的。” “你怎么会知道?”唐逸的声音里又透着几抹狐疑和不安,“万一他来了呢,又或者,在婚礼当天,他要求你去陪他呢? 青青,你跟他之间的这个事情不解决,我们怕是永远也别想安安稳稳地在一起。” “所以,你有什么想法吗?”顾青青紧绷着声音问。 唐逸道:“我想,单独约他出来谈谈,只要他不缠着你,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他。” “不行!”顾青青的语气骤然有些着急。 唐逸沉默了两秒,忽然呵呵地笑了起来,笑声失望且悲愤:“舍不得他了,是么? 所以,你刚刚的那番说辞也只是哄我的,对么? 他根本就没有逼迫你,你就喜欢跟他搞这种地下情,对么?” “我没有!” 顾青青这会倒是底气十足地说,“我不想你约他单独出来见面,是怕他说一些难听的话刺激你。 你跟他不一样,你是讲道理的,可他仗着我有把柄在他的手里,肆意妄为,卑鄙下流。 反正跟他那种恶心又贪婪的人谈条件根本就谈不通,怕是到时候他不仅要你所有的资产,他还是会用那些把柄逼我就范。 这样只会得不偿失,还被他牵着鼻子走。” “那怎么办?”唐逸声音沉重。 顾青青又沉默了一会,说:“不用担心,既然这些事你已经知道了,我也就没有什么好顾虑了,放心吧,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逼我,这次,我不会再忍了。” 唐逸声音越发不安:“你想做什么?” 顾青青的声音忽然冷了:“想要彻底消除他这个威胁,那么,就只能让他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我顿时直了直身子。 听了半天,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顾青青或许不会真的去弄死许墨,但她为了安抚唐逸,定然会这么说。 这边安抚好了唐逸,回头她肯定还得去安抚那许墨。 唐逸的声音明显急了:“别,青青,不要再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了,他想要什么,我们可以跟他谈。” “那他如果想要的只是我呢?你是不是还得把我送给他?” “当然不会!”唐逸声音迟疑,“我只是……只是不想你冒险……” “放心吧,我背后还有人帮我,这事一定会做得干干净净,不会有人怀疑我。” 顾青青说着,声音又变得柔弱可怜,“阿逸,是他欺人太甚,我真的受够了他,一想到他的触碰,我都恶心到了极点。 我这么做,也都是为了能跟你永远在一起啊,阿逸……” 唐逸挣扎道:“那……那就让我来除去他吧,我不想你有任何风险。” 听到这,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这哥哥还真是名副其实的恋爱脑,竟然真为了顾青青的几句话,而想去杀了她那情夫。 好在顾青青并不是真的想要许墨的命,她连忙道:“不用,这事你不用管,国外那边我还有人,你别担心。 你啊,就安安心心地等着我们的婚礼就好了。” 她所谓的国外那边的人,指的应该就是周煜口中那个大小姐眼前的红人吧。 婚礼那天,顾青青肯定还有这位‘红人’帮忙。 我暗暗将录好的这些对话都保存了下来。 如今,我也只有许墨这张牌了。 许墨这张牌,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 翌日一早,我跟顾易正在吃早餐,一眼便看见顾青青跟唐逸手牵手地从楼上下来。 唐逸的脸上没有半点昨日的悲愤和痛苦。 他带着淡淡的微笑,仿佛昨天的事情不存在一般。 顾青青则低垂着眸,一脸娇羞模样。 顾易朝他们看了一眼,好似对他们这么快就和好已经见怪不怪了。 “安安,你哥说今天要带我去看婚礼场地,你去吗?” 我摇摇头:“我今天想去看看丹丹,好久都没有去看她了。” 提起丹丹,唐逸垂下眸,脸上闪过一抹复杂。 顾青青撇撇嘴,也没说什么。 也是,他们理亏得很,自然不敢多说什么,也不好怀疑我什么。 顾易忽然冲我道:“那我陪你一起去吧。” 第六百八十四章 这是你女人,要揍你自己揍 “不用了。”我淡笑道,“你是青青的哥哥,你过去,他们也不会待见你,到时候气氛搞尴尬了也不好。 你不是说联系了一位医学教授么?什么时候那位教授过来了,你再带那位教授去看看丹丹吧,那样他们也就不会太过敌视你。 今天我就单独过去看看丹丹吧,正好跟她说说话。” 顾易深深地看了我半晌,点头道:“那好吧。” 唐逸瞥了瞥我,几度欲言又止,但他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顾青青和唐逸先出的门。 我出门时,顾易在门口送我,他冲我笑道:“路上小心。” 顿了顿,他又问我,“什么时候回来?” “下午吧。”我冲他道,“我如果有什么事,我给你打电话。” “好。”顾易笑了笑,但是笑意并没有到达眼底。 我知道,他是怀疑我去见贺知州。 想了想,我故意拉起他的手,笑道:“看你,好似我不在你的视线里,你就无法安心一样。 这样吧,你要是实在不放心,那你就跟我一起去吧。 到时候你就在外面等着我,我看完丹丹就出来?” 顾易定定地看了我几秒,摸着我的头,笑道:“不了,还是你一个人去吧,我待会还要准备婚礼的事情。 不过,等你看完了她,我倒是可以过去接你。” “那行,那我看完丹丹就给你打电话?” “好。”顾易笑了笑,这个笑容倒是挺真诚,眼里的怀疑也去了大半。 感觉应付顾易这样疑心重的,还得是以退为进。 出了别墅后,我一路上也往后看了看,担心顾易会跟踪我。 所幸的是,这次他算是给了我一点信任。 在路上绕了一圈后,我直接去了人才中心,雇了十来个保镖。 我将这十个保镖分为了两组,一组四人,一组六人。 六人的那组,我让他们时刻关注着许墨的一举一动。 四人的那组,我让他们等我的通知。 安排好保镖的事情后,我便去了丹丹那边。 然而不巧的是,贺知州竟然也在陆长泽家。 硕大的客厅里,两个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畅聊人生。 一缕缕白烟自案几上的茶盏里飘起,颇有一股烟火气。 看到我出现在门口时,贺知州怔了一下。 陆长泽则蹙起了眉头,阴阳怪气地道:“哟呵,这是谁啊,我没看错吧?” “我来看看丹丹。”我说。 陆长泽顿时哼笑了一声,嗤道:“你还记得丹丹啊,我还以为你有了未婚夫,就忘了她呢。” 我蹙了蹙眉。 这个陆长泽啊,还真是护短得很。 对自己关系好的朋友呢,那叫一个推心置腹,跟护崽子一样。 一旦把某个人列为了敌人,那说话就夹枪带棒的,恨不得噎死人。 而我现在就被他列为了敌人。 我郁闷地道:“她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我自然记得她,忘了谁,我也不会忘记她啊。” “呵!” 陆长泽又讽刺地哼了一声,下一秒,他忽然站起身冲我低吼,“你少踏马说大话,你要真当她是朋友,你会跟害她的那些人在一起?” 贺知州蹙了蹙眉,一把将他扯回沙发上。 “有话好好说!” 陆长泽拍开他的手,气得眼睛都红了:“你就知道护着她,她都跟你离婚,要嫁给别人了,你还护着她做什么? 换做是我,这种抛夫弃子的女人,我见一次揍一次!” “那你揍啊。”贺知州凉凉地看着他。 陆长泽顿时被噎了一下,支支吾吾地道:“这是你女人,要揍你自己揍,我才不管。” “既然不管,那就好好说话,别在这里发脾气。” “不是,我是为你感到不值,为你感到气愤啊。 你这个人就是这样不争气,才会输给那姓顾的。 你就把她困在身边,就不跟她离婚,他们还能怎滴?” 贺知州自嘲地笑了一声:“那你觉得,那样有意思么?” “你甭管有没有意思,你只管不能成全他们不就行了。 你不痛快了,不幸福了,他们也别想幸福,要痛苦,大家一起痛苦,这不就完了!” 陆长泽似乎越说越气,叉着腰冲贺知州愤愤道,“要我说,你就是没用,你就会内耗,就会自己黯然神伤,真是气死我了!” 随着陆长泽的一连串吐槽落下,贺知州的脸色已经阴沉到极点了。 我感觉我今天来得十分不是时候。 我冲他们小心翼翼地道:“既然你们不太欢迎我,那,那我改天再来看丹丹。” 说着,我就转身准备走。 贺知州淡淡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想看她就上去看吧,她应该也很想听听你的声音。” 我顿住脚步,回头看去。 贺知州并没有看我,只是端起茶杯兀自喝茶。 至于陆长泽,他偏着一张脸,气得在那哼哼唧唧。 我抿了抿唇,也不敢再说什么,垂着头,默默地往楼上走。 楼上静悄悄,陆母和芳姨都不在。 色调昏暗的房间里,丹丹静静地躺在床上,睡颜安详。 长时间没有晒太阳的缘故,她的脸上透着一抹病态的苍白。 每次一看到昏睡中的丹丹,我的眼泪就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我走过去,握紧她的手。 “丹丹,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为了护住身边人的安危,我不得不伤害了贺知州。 其中的酸楚和痛苦,也只有我自己知道。 若是丹丹还好好的,我还可以跟她诉说一下。 至少,那样的话,我不是一个人前行。 四年前,若不是丹丹不离不弃地陪伴着我,我估计也坚持不下去。 而这一次,真的只有我一个人了。 我趴在丹丹的肩头旁,一遍又一遍地跟她回忆着以前的开心时光。 那时候还没有结婚,还是青春年少,自由张扬。 我最是记得,那年秋天,她裹着驼色围巾跳着脚朝我招手,发梢沾着金黄的银杏叶,眼睛亮得像藏着整个秋天的阳光。 她总是像个小太阳,开开心心,精神满满,让身边的人都跟着她快乐。 我跟她还曾约定好,毕业后要一起环游世界。 可后来的我结了婚,她去了国外,以至于这个约定一直没有实现。 我抱了抱她,冲她笑道:“丹丹,等你好起来,我们就去环游世界吧。” 没有人回应我。 我自顾自地笑着,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你没回答我,那我就当你答应了哈。” 从楼上下来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可能我哭的时间有点长,两个眼睛有点红肿。 陆长泽叼着烟瞅了我一眼。 下一秒他蹙了蹙眉,哼道:“哭什么啊,这都要跟害她的凶手的哥哥结婚了,你还好意思在她面前哭,真是假得很。” 然而陆长泽话音一落,贺知州就不着痕迹地踹了他一脚。 第六百八十五章 新欢与旧爱 陆长泽气得眼眶发红,冲他愤愤道:“你踹我做什么?真是的,她都要成为别人的老婆了,都跟你没关系了,我难道还不能说她一句吗?!” 贺知州没有看我,只是盯着面前的茶盏,面无表情地说:“我没有不让你说她,只是你的声音有点呱噪,尤其是你那大嗓门,很吵。” “我大嗓门?” 陆长泽气坏了,胸腔剧烈起伏,“以前也没见你说我大嗓门,你现在要护着她就直说,别在这瞎找借口。” “我没护着她。” 贺知州淡淡道,至始至终,一个眼神都没有赏给我。 陆长泽气得翻了个白眼。 未避免引起他们两人争吵,我准备默默离开。 不想我才刚往门口走了两步,就听到那陆长泽又在喊我:“走什么啊,唐小姐,确定不留下来跟你前夫叙叙旧?” 我脚步顿了顿,转眸看向他,就看见他眸光闪了闪,唇角勾起一抹玩味。 这家伙,肯定是想趁机为难我,好为他的好兄弟出气! 想到这,我冲他平静道:“还是不了,我还有点事。” “哟呵,这是迫不及待地想回去见你那未婚夫吧?” 陆长泽从鼻子里哼气,“以前也没见你这么迫不及待地见知州的!” 咝! 好气啊,这个陆长泽。 要不是担心露馅了,我高低要把他揍一顿。 哎,要是丹丹在就好了。 丹丹在的话,陆长泽这么阴阳怪气地朝我说话,都不用我开口,丹丹就会替我揍他了。 见我没说话,陆长泽抽了口烟。 烟雾飘飘然的时候,他又阴阳怪气地说,“怎么?真的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啊?” 贺知州睨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你要是嘴巴无聊了,想找人吵架,我可以把徐特助喊来。” 陆长泽嘿嘿地笑了一声:“怎么,害怕我跟你心上人吵架啊。 啧啧,你在这边心疼她,护着她,可人家呢,还迫不及待地要回去见新欢。 你说说你啊,脾气咋就这么好呢?” 贺知州脸色黑了黑:“我劝你少说两句。” “我说了又怎么样? 你以为你这样默默无闻地护着她,人家就会回心转意啊? 我就要说,我就要讽刺她,气死我了,她抛弃你也就算了,她为什么非要跟咱们的仇人在一起。 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真的,真的……” 陆长泽说到最后,都气得说不出话来了,最后只能恨恨地踹翻旁边的一个小脚踏。 贺知州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随即冲我淡淡道:“还不走,想留在这被骂?” 男人脸色淡漠得跟不认识我一样。 此时此刻,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点点头,然后准备走。 哪知那陆长泽又把我喊住了。 他甚至还几步冲过来,一把拽住我,生怕我跑了似的。 “来来来,叙叙旧叙叙旧,好歹你跟知州曾经也是夫妻一场。” 我蹙眉盯着这个陆长泽,他到底想干什么啊? 怀着满心的疑惑,我人已经被陆长泽拉了过去。 这男人目的太过明显,直接把我按坐在贺知州的身旁。 贺知州脸色始终淡淡的,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 而我浑身的神经却不自觉地绷了起来。 以前跟贺知州有多亲密,现在就有多尴尬。 我不自在地拽了拽衣摆,垂着头,等着他们先发话。 奈何那两人竟然都不做声。 一个坐在那品着杯子里的茶,一个在那抽烟。 两人都慵懒惬意得很,就我一个如坐针毡。 我又耐心地等了一会,还是没人吭声。 怎么? 把我留下来就是为了搞我心态啊? 想到这,我抬眸冲陆长泽道:“那个,我才离开也没几天,叙旧谈不上吧。 而且我看两位也没什么话说,既然如此,那我就先离开吧,省得坏了两位的好心情。” “呵!” 陆长泽讥讽地哼了一声,“说来说去,唐小姐这还是急着回去见新欢啊。” 我蹙起了眉头,冲他面无表情地道:“陆少误会了,我只是觉得我在这影响了你们的心情和气氛,所以我还不如走人,以免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呵呵,我看唐小姐才是误会了。 唐小姐在这不仅没有影响我们的心情,而且唐小姐的到来,还一下子让某具行尸走肉活过来了呢。” 我心中无语,这陆长泽说话还是这么夸张。 贺知州又睨了他一眼,眼神里隐约带着警告。 而自从丹丹昏迷不醒后,这陆长泽就好像放飞自我了,看谁不顺眼就怼谁,可谓是谁都不怕。 他懒洋洋地窝在对面的单人沙发里,冲贺知州哼道:“看我做什么啊?你要是实在不想听到我说话,那你跟她说话啊? 这人都在这里坐半天了,也没见从你嘴里蹦出半个字。” 贺知州没理他。 而我实在是觉得尴尬得很,想走人。 就在我思考着用什么借口离开时,贺知州终于冲我开口了。 他平平静静的声音里依旧没什么语气:“嘟嘟和乐乐被陆姨和芳姨带出去玩了。” 我一怔,还不待我开口,他又补充道,“他们有保镖跟着,你不用担心。” 我:…… 所以呢? 我也没有问孩子啊,他突然跟我提起孩子们做什么? 而对面的陆长泽则是冲贺知州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一副怒其不争的模样。 既然贺知州都已经先开口跟我说话了,那我不回应一下好像过不去。 于是我冲他点点头:“哦哦。” 瞬间,陆长泽又朝我翻了个白眼。 我:…… 所以呢,这陆长泽他到底想听我跟贺知州说什么? 又是好一阵沉默。 他们两人尴不尴尬我不知道,但是我是真的尴尬到了极点,浑身都不自在,还拘谨。 我悄悄地看了看贺知州,他的脸色很平静,姿态也挺放松。 再看陆长泽,他依旧吊儿郎当地窝在沙发椅里抽烟。 合着就我一个人尴尬得不行。 我再次怀疑,陆长泽留我,就是为了搞我心态。 沉默了约莫五分钟的样子,客厅里静到都能听到钟表分针走动的声音。 实在受不了了,我抬眸正欲冲陆长泽开口。 忽然一缕烟飘过来,顿时呛得我猛咳了两声。 下一秒,我身旁的男人便起身,紧接着,陆长泽抽了半根的烟便被摁灭在烟灰缸里。 我怔怔地看着身旁的男人,心底触动。 即便我那样伤他,他还是无微不至地护着我。 这样的贺知州,又怎能不让人心动?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烟被掐灭,陆长泽眨巴了两下眼睛,冲贺知州委屈地道:“你干什么?说她说不得,我当着她的面抽烟都不行啊?” 第六百八十六章 我们知州还可以叫她‘孩子妈’ “你呛到我了。”贺知州淡淡地说了一句,人已经坐回到沙发上。 陆长泽气得不行:“我在这抽半天,你没说呛到,这女人咳两声,你立马掐了我烟头,还说呛到你了,骗鬼呢?” “你今天话格外多,喝茶。”贺知州淡淡地说完,便端起茶杯兀自喝茶。 陆长泽气得抬手扇风。 他瞥了瞥我,冲我哼道:“你前夫还这么心心念念着你,你是不是很开心,很得意?” 我静静地看着贺知州,心中绵软,又裹着丝丝涩痛。 而贺知州依旧表情淡漠,甚至不曾看我一眼。 可他越是这样克制,我的心里就越是揪得发疼。 好想好想不管不顾地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抚平他眉间揪起的愁绪和黯然。 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真的得离开了,我怕我再多待一会,我就会忍不住抱住贺知州,跟他坦白一切。 可是霍凌那边的威胁还没有去除。 一旦惹怒了霍凌,顾青青那边也得穿帮。 到时候我对付顾青青的计划都得作废。 再忍忍,唐安然,就快了,很快就到正月底婚礼那天了。 极力地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我正欲开口说离开。 忽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下意识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顾易打来的。 但贺知州跟陆长泽都在这,我要是当着他们的面接顾易的电话,免不了又要被陆长泽阴阳怪气一番。 如此想着,我正欲把手机调成静音,打算等出去再接。 不想陆长泽那个眼尖的,一下子就看到是顾易打来的。 他冲我嗤笑道:“新欢打来的啊,接啊。” 我淡淡道:“我也该回去了,今天打扰了。” “哟,唐小姐跟新欢每次通电话,都免不了要说一些肉麻的情话吧?” 我郁闷地瞪向这个陆长泽,忍无可忍地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再看贺知州,男人依旧面无表情,跟没有情绪的冰山似的。 陆长泽撇撇嘴:“我没胡说八道啊,不然,你为什么还怕当着我们的面接新欢的电话呢?” “你够了!”我受不了地道,“别一口一个‘新欢’地叫,难听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就是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你新欢。”陆长泽耍起无奈来了。 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转身就准备走。 哪知下一秒,门口就出现了一抹人影,赫然是那顾易。 顾易一出现,陆长泽就跟被激怒的豹子似的,浑身都绷了起来。 但他歪点子多,他也没赶顾易走,反而冲顾易笑吟吟地道:“哟,这可真热闹啊,顾总都来了。” 顾易的视线越过我,直直地落在贺知州的身上,脸色不怎么好。 不过这男人很能忍,也很能克制。 脸上的阴鸷一闪而过,他的脸上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 “我来接我未婚妻。”他说。 陆长泽呵笑了一声:“未婚妻啊,啧,叫得好亲热啊。” “我跟小唐正月底就要结婚了,她现在自然就是我的未婚妻。” “噢……”陆长泽笑吟吟地点头,“那我们知州也可以叫她‘前妻’咯,毕竟我们知州跟她曾是夫妻,他俩还有孩子呢。 哦对,我们知州还可以叫她‘孩子妈’。” 陆长泽这话一落下,顾易的脸色就阴了阴。 但那抹阴沉也只是转瞬即逝,他淡笑道:“随便,你们爱怎么称呼她就怎么称呼她吧,毕竟不管你们如何称呼她,她都将是我的妻子。” 陆长泽被噎了一下,明显是说不过这顾易。 他伸长腿,悄悄地踢了踢贺知州的脚。 似是想让贺知州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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