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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着实把人吓得够呛,瞧那普信男额头上都是汗了。 很快我就被贺知州拽出了舞厅。 一出来,他就把我抵在墙壁上,冲我恶狠狠道:“唐安然,你可真是能耐了呵,跑来蹦迪也就算了,竟然还敢给我招蜂引蝶! 看来是我这两天没好好疼你,让你忘了你也是有老公的人!” 第四百八十三章 又凶又霸道 贺知州老生气了,一张俊脸上全是怒气。 可明明该生气的是我,是他先心疼顾青青,而后又在普信男面前装作不认识我。 是他气我,他还好意思发脾气! 我气愤地推开他:“你就是个霸道的神经病,凭什么你可以心疼顾青青,我就不可以在外面蹦迪,不可以在外面招蜂引蝶? 什么时候你能跟顾青青划清界限,你再来要求我吧! 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你,你不许再跟着我!” 我说完就气呼呼地转身往停车场那边跑。 男人没有再追上来。 我心酸地抿唇。 他贺知州从来都不会软下态度来哄哄我,从来都不会! 然而就在我来到车子旁,还没来得及拉开车门时,腰间猛地多了一条有力的手臂。 紧接着,我整个身子都被人给扛了起来。 我吓一跳,意识到是贺知州时,我气疯了,用力地捶打他的肩膀:“你干什么?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 男人没吭声,只是沉默地将我塞进后车座。 我连忙爬坐起来,去开车门。 下一秒,他的大手便按住了我的手,冲我沉沉道:“坐好!” 我怨怒地瞪着他。 狗男人,真是又凶又霸道! 前面的徐特助早就懵了。 “贺爷,夫人,您……您们这是……” “开车。” 贺知州冲他淡淡说,随即挨着我坐好。 我现在是一点都不想挨着他。 我往旁边挪了挪,抵着车门。 贺知州睨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这时徐特助诧诧地笑问:“贺爷,去哪啊?” “湖湾别墅。” 一听湖湾别墅,我就忍不住蹙起了眉。 湖湾别墅是他自己的私人别墅,他不带我回去陪宝贝们,带我去他的私人别墅做什么?! 我瞅了他一眼。 男人松着领带,侧脸阴阴沉沉,微微起伏的胸口萦绕着怒气。 所以,他这会把我带到他的私人别墅里去,不会是为了方便欺负我吧? 想到这里,我连忙道:“我不要去湖湾别墅,我要回家,我要回去陪宝贝们。” 贺知州抬手看了下腕表,没什么语气地说:“宝贝们现在都已经睡下了,你现在回去,会吵醒他们。” “那,那我也不要去你的湖湾别墅,我要回我自己的屋,回我自己之前买的那套房子里去。” 贺知州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笑问:“你带那房子的钥匙了吗?” 我被问得一怔。 的确,那钥匙我并没有带在身上。 贺知州又添了一句:“你要是带了那屋子的钥匙,我不介意我们今晚就住在那。” 我们? 意思就是,不管我今晚要回哪里去,这男人都要跟着我啰? 狗男人,惹我生气了,不哄我也就罢了,还这么死皮赖脸地缠着我! 好气! 我气愤地瞪了他一眼,扭过头看向窗外,不再理他。 可能车子里的气氛有点沉闷尴尬,前面的徐特助忽然把音乐广播给打开了。 好巧不巧的是,这会播放的正是顾青青发行的一首歌。 那矫揉造作的声音,即便有百万声卡做修饰,都听得人浑身发毛地难受。 这唐逸为了捧红顾青青也是煞费苦心。 这顾青青明摆着不是唱歌的料,还非得花钱给她全方位发展。 徐特助知道我跟顾青青不合,他瞧见这首歌是顾青青唱的,赶紧调到下一个频道。 我嘿嘿地笑道:“徐特助,你干嘛换频道啊?” “哦,刚刚那首歌不太好听的样子,我怕夫人您不喜欢听。” “嗐,我喜不喜欢又有什么关系,你们家贺爷喜欢就行了哇。 赶紧的,调回去,你家贺爷都还没听够呢。” 贺知州阴阴凉凉地盯着我,周身的冷气都要漫出来了。 徐特助诧诧地笑道:“我们家贺爷不怎么喜欢听歌。” “噢……可是你们家贺爷想听的也不是什么歌曲,而是刚才那女歌手柔媚的声线呢。 听我的,快把频道调回去,别让你们家贺爷久等了。” “这……” 徐特助尴尬地笑着,也不知道要不要调回去。 毕竟他们总裁又没发话。 顿了几秒,见贺知州还没发话,徐特助这才默默地将频道又调了回去。 哪知下一秒,贺知州忽然阴阴凉凉地开口:“你究竟听她的,还是听我的?” 徐特助:…… 顿了顿,徐特助小声地说:“贺爷,您前些天让我一切都听夫人的。” “噗!” 一听徐特助那句话,我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顿时贺知州那阴冷的视线便朝我削了过来。 我赶紧捂住嘴,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向窗外。 贺知州呼吸沉了几秒,像是在生闷气。 半晌,他冲徐特助淡淡说:“把广播关了,刺耳。” 徐特助赶忙将广播关了,车子里瞬间又恢复了最开始的沉闷压抑。 好在很快就到了湖湾别墅。 车子一停稳,徐特助赶紧跑下来,帮我跟贺知州开车门。 贺知州先下去。 见我没动,他面无表情地说:“需要我抱你下来么?” 我气得咬了咬唇,心不甘情不愿地从车上下来。 我跟贺知州一下车,徐特助就迫不及待地说:“贺爷,夫人,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贺知州头也不抬地朝他挥了挥手。 我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准备让徐特助顺道把我送到别的地方去。 我现在就是不想跟贺知州在一起。 哪知还不等我开口,徐特助便匆忙上了车,紧接着,车子一溜烟地开出去了,跟逃命似的。 瞬间,硕大的院子里就只剩下我跟贺知州。 男人一双漆黑的眼眸静静地看着我。 院中不太明亮的灯光落在他的身上,使得男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晦暗不明。 想到男人这一路上的气愤,我心里有些发悚。 虽然该生气的人是我,但这个模样的贺知州我也惹不起。 毕竟他疯起来真的很可怕,尤其在床上。 男人高大的身躯站在我面前,压迫的气息直直地笼罩而来。 我绞了绞手指,心想,今晚还是不跟他生气了吧。 等日后我再跟他算总账? 这么想着,我冲他心平气和地说:“忙了一天,你快进去休息吧,丹丹还在舞厅里,我不能把她一个人扔在那,我得回去找她。” “有陆长泽陪着她,你不觉得你凑过去很碍事?” “啊?”我故作惊讶地说,“这会陆长泽正陪着她吗?我怎么不知道? 诶?不是啊,陆长泽不是没跟着去舞厅吗?我刚才都没看见他呢。 不行不行,我得过去看看,得过去确认一下,不然丹丹一个人在舞厅多危险啊。 你自己先睡吧,不用管我。” 说罢我就转身往院子外面跑。 哪知下一秒,贺知州就将我抱了起来。 第四百八十四章 安然,别生我的气 我吓一跳,挣扎着就要下来:“你干什么,放开我!” 贺知州抱着我往屋里走,冲我笑得阴阴凉凉:“你不觉得,你的演技很拙劣么?” 我没理会他,只是用力地捶打着他的胸膛,想要从他的怀里下来。 然而我越是挣扎,男人就抱得越紧。 很快,他就将我放坐在沙发上。 我正要起来,他又将我按坐了下去,另一只手抵在我身旁的沙发背上,将我整个人都禁锢在他和沙发之间。 他沉沉地瞪着我,黑眸里跳跃着明显的怒火。 我真的是要气笑了,他究竟生的是哪门子气? 被他瞪得浑身难受。 我忍不住推了推他:“你走开!要么让我上去睡觉,要么就放我离开!最讨厌你这样一声不吭地瞪着我了!” 贺知州下颚收紧,明显是在压抑怒气。 他冲我凉凉地笑:“最讨厌我这样的,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怒瞪着他,没吭声。 他忽然伸手,抚着我额角的头发,说:“喜欢舞厅里,与你相亲的那个男人是吧?你就喜欢那样的,对吧?” 我忍不住蹙了蹙眉:“我没跟他相亲,怎么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说的,你又不信!” “哦,没跟他相亲,那你总归是夸了他的,是吧?” “你……” “你夸他温柔体贴,绅士有涵养,夸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好的男人,夸他是万千少女心中的梦,夸他是结婚的最佳良配……” 我心里一阵无语。 这男人记性真好,我都不记得我当时是怎么夸那个男人的,这男人倒是一字不落地记得清清楚楚。 贺知州冲我幽幽地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着让人心里发毛啊。 只见他忽然起身去酒柜那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用力地扯下领带扔在地上,然后端起酒杯又走了过来。 男人的衬衣扣子扯开了几颗,原本一丝不苟的矜贵模样,此刻倒是变得有些野性,有些邪魅。 而且男人此刻看我的眼神也有些不对。 像是燃烧着怒气和……情欲。 我吞了吞口水,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 贺知州冲我笑,笑得阴阴凉凉:“唐安然,我看你,就恨没能嫁给那个男人,是吧?” 我连忙摇头:“没,没有,你别瞎冤枉我!” 贺知州喝了一口酒,又冲我笑:“冤枉你?可我看你当时夸那男人的架势,真像是恨不得原地嫁给他呢。” “那还不是因为你故意在那个男人的面前装作不认识我,你要是一开始就跟他说,你跟我是夫妻关系,也就没那么多事了。 是你逼我去夸人家的,是你太气人了!”我气呼呼地说。 贺知州凉凉地盯着我:“那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么?” “鬼知道!” 我面上闷闷地说了一句,心里实在是忍不住埋汰:你喜欢生气呗,你一天到晚不生气就浑身不舒服呗。 贺知州一口气将杯子里的酒喝完。 他又扯了扯衣领,露出了完美又性感的锁骨,看着野性十足。 我再次不争气地咽了下口水,又往旁边挪了挪。 却不想他忽然揽过我的腰,一个用力便将我抱坐到他的腿上。 还是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 我一惊,条件反射地就想下来。 却不想着急忙慌地手又摁到了他那处。 看到男人暗沉如火的眸子,我几乎要哭了。 男人低笑了一声,抱紧我,覆在我耳边哑声说:“看来,你比我还着急呢。” “贺知州!” 我要气哭了,这男人不哄哄我也就算了,还就知道逗我! 男人好笑地亲吻了一下我的唇瓣,火热的黑眸沉沉地盯着我,说:“我生气,是因为,你在舞池里跟那个男人有说有笑。 我都盯着你看了半天了,可你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还跟那个男人说说笑笑的。 呵,你说不是相亲!可人家都直接把你当相亲对象看了呢!” 贺知州说到这里时,还生气地在我的耳垂上咬了一下。 我浑身一抖,脸直接烧到了脖子根。 我抓着他的肩膀,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不要这样,我……我困了,想上去睡觉。” “睡什么觉?今晚,我就没打算放过你。” 男人说着,再次吻上我的唇。 他一手揽着我的腰,一手捧着我的后脑勺,不让我退离半分。 男人的吻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却又不失温柔。 他的手从我的衣摆钻进去,修长的手指仿佛带了火一般,被他抚过的地方,都带起一抹蘇麻的灼热感。 双手不自觉地圈住他的脖子,我浑身瘫软在他的怀里。 他的吻越发缠.绵急促,我被他吻得迷迷糊糊,连呼吸都有点困难。 我忍不住捶打他的肩膀,示意他放开我。 他这才退开一点点,眼眸深沉地看着我。 新鲜空气吸入鼻腔,连带着我的脑袋也清醒了几分。 哎,我刚刚在干嘛呢,怎么一下子就迷失在他的亲吻里了? 我不是还在生他的气么?! 男人收紧我的腰,又朝我的脖颈吻来,衣领都被他拉了下去。 我连忙抵着他的胸口,闷声说:“不要,我不想。” 贺知州蹙了蹙眉,幽黑的眸光沉沉地盯着我,声音黯哑:“为什么?还在生我的气?” “原来你晓得我在生你的气啊?!”我气呼呼地瞪着他。 他笑了笑,在我的唇上啄了一口,说:“晓得,你在气我心疼顾青青。” “你!”听他这么说,我更气了。 我原以为他没get到我在生他的气,也没get到我生的是什么气,所以不晓得来哄我。 哪知他什么都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还不来哄我! 就在我气急要从他的身上下来时,他越发搂紧我,认真地冲我说:“你别生气,我没有心疼她。” “还在狡辩!”我气呼呼道,“你没心疼她,你还让叶南风用假打,用替身?你那分明就是心疼她了。” “真的没有。”贺知州急促地说。 顿了顿,他又道,“只是,你也知道,她父亲是因为我的父母而死的,我终归……欠她一条命。” 不欠啊! 你母亲就是那个恶毒的女人害死的,你什么都不欠她了啊。 可在没有得到确定的证据证明贺母就是顾青青害死的情况下,说那些也只是枉然。 见我半天没说话。 贺知州有点急了,也有点委屈。 他搂紧我,急声说:“你信我,我真的没有心疼她,只是她父亲……” 我伸手按住他的唇,低声道:“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明白。” 贺知州深深地看着我:“你……真的明白?” “嗯,明白。” “那你不生我气了?”贺知州又问,表情有点紧绷,像是有点紧张的样子。 呵呵,难得他还会紧张啊。 瞧他刚才那凶神恶煞,又坏又霸道的样子哦,我都还没生气,他倒是先气上了。 我别开脸,闷声说:“谁说我不生你气了,我这心里还都是气呢!” 一听我这话,贺知州果然急了,急得连眼眶都红了。 可他像是不会哄人一样,只是傻傻地看着我,可怜巴巴地说:“你不要生我的气,安然,别生我的气。” “那你哄哄我。”我说。 其实我最想要的,就是他哄哄我。 可他好像真的不会哄人诶。 我让他哄哄我,他就直接过来亲我。 亲得我痒痒的,我忍不住去挠他,眼睛忽然被一抹光刺了一下。 第四百八十五章 你再敢把婚戒扔掉,我就…… 我仔细地看过去,发现是我无名指上的钻戒反的光。 我将钻戒伸到面前仔细地看了看,越看越觉得眼熟。 虽说钻戒都大同小异的样子,但这枚戒指看着,就是没来由的熟悉。 贺知州从我胸前抬起头来,他顺着我的视线朝那枚戒指看了一眼,眸光微微深了几分。 他冲我问:“怎么了?” 我将戒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冲他问:“这枚戒指,是不是四年前我扔掉的那枚啊?” 贺知州薄唇微抿,他沉默了两秒,闷声说:“不是!” “……哦。” 我瞅了瞅他的神色,怎么感觉他好像有点生气的样子。 他似是不想在戒指上跟我多说什么,搂着我,继续埋首在我的胸口细细地亲吻。 密密麻麻的吻从我的胸口移到脖颈,麻麻的,痒痒的。 他甚至还坏坏地在我的颈侧轻咬了一下,多少像是带了一股子惩罚的意味。 这个男人,不是说好了哄我的嘛。 诶,不对啊。 回想他刚才看这戒指的眸光,好似确实带了几抹幽怨的意味。 所以,难道…… 这枚戒指真是我四年前扔掉的那枚,他暗搓搓地去找回来了? 想到这里,我眸光一转,低声喊他:“贺知州……” “嗯?” 他亲吻着我的锁骨,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大手也没闲着,轻而易举地就解开了我内衣的搭扣。 我舔了舔唇,抠着他的肩膀,故意冲他道:“那个,这枚戒指就是我四年前扔掉的那枚,你把它捡回来了对不对?” 贺知州动作顿了顿。 他沉沉地看着我,没有任何语气地说:“不是,你都愤愤地甩雪地里了,茫茫大雪,我还去哪里捡?” “噗!” 一听他这话,我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好看的眉头缓缓拢起,郁闷地看着我:“你笑什么?!” “傻瓜!” 我在他的额头上弹了一下,说,“我都没说过我是扔在雪地里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啊?你还知道我是愤愤地扔的,哎呀,贺知州,你当时是不是正躲在暗处啊?” 我说完,贺知州明显一怔。 半晌,他似是反应过来,脸上闪过一抹明显的别扭。 他别开脸,闷声说:“你要是再敢把我送给你的婚戒扔了,我就……” “就怎么?” 我抱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耳侧亲了一口。 他浑身一颤,搂在我腰间的手骤然收紧了几分。 他回头沉沉地看着我,嗓音沙哑得厉害:“我就……就……” 他没有再说下去了,只是猛地噙住我的唇,深深地吻。 我心头一软,情不自禁地回应着他的吻。 原来,这枚婚戒真的是我四年前扔掉的那枚。 他当时明明那么恨我,说好永远都不要再见到我的,却还是悄悄地把戒指捡了回去。 他为什么总是那么矛盾呢,矛盾得甚至让人有些心疼。 贺知州呼吸沉灼,大手按在我的后背上,跟着了火一样。 上衣被他褪去,内衣暧昧地挂在手臂上。 我羞得脸火烧火燎地烫,手将他肩头上的衬衣都差点揪破了。 他眸光暗沉似火,捏着我的手腕,牵着我的手来到他的皮带扣上。 他深深地看着我,嗓音黯哑地说:“这次,你主动好不好?” 我摇摇头,趴在他的颈窝里,羞得说不出话来。 他揽着我的腰,在我的肩头亲了亲,低哑的声音里带着一抹诱哄:“安然,这次换你主动好不好……” “好不好啊?” 他一直问我,声音柔柔的,带着蛊惑。 我只感觉自己浑身都要烧起来了。 我埋首在他的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声‘不好’。 然而男人还不死心,声音越发低软醇厚。 他一声一声地唤着我的名字。 低哑的嗓音仿佛有一种魔力,一点一点地引.诱着我解开他的皮带,然后…… “乖,安然……对,就是这样……” 男人的嗓音已经沙哑得不成调,带着浓浓的情欲。 屋子里的灯光一瞬间变得朦胧起来。 我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后来自己究竟是怎么做的,但明显是取悦到他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他的眸光都透着几分沉.沦。 再到后来,他抱着我去了楼上。 一整个前半夜都是旖.旎的爱意,他仿佛不知疲倦一般,尽情地索取。 终于餍足的那一刻,他将我紧紧地搂在怀里,说爱我,说恨不得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 我忽然想起了那面怀旧墙上的字。 心头忽然软软的,涩涩的,带了点心疼。 我紧紧地抱着他,说我也爱他,说我们永远也不要再分开。 可在我沉沉睡去后,我却做了一个噩梦。 我梦见他双眸赤红地说恨我。 梦见他说这辈子,下辈子都不要再遇见我。 在梦里,他说后悔遇见我,后悔爱上我,不然就不会发生那么多悲痛的事情。 我崩溃地去追他,中间却总像是隔了一层阻碍。 我只能无助地看着他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是直接被吓醒的。 醒来的那一刻,我的心都还跳得好快,心里都是那种无助和痛苦。 房间里漆黑一片,寂静无声,一瞬间就放大了所有恐惧。 我急促地摸向身旁,却摸了一个空,连被子里都是凉的。 心头猛地一跳,我连忙开了床头的壁灯。 一眼望去,房间里哪里还有那个男人的身影。 贺知州呢? 这么晚了,贺知州去了哪里? 不知道是不是被刚才那个梦吓到了,这会没看到那个男人,我的心里慌得厉害。 顾不上双腿的酸软,我急忙找了件睡袍套上,然后往外面走。 走廊上的灯是声控的。 我一走出去,廊灯就亮了。 我去每个房间都找了一遍,直到最后才在书房里找到了那个男人。 当看到他的那一刻,我慌乱的心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心头却忍不住冒起一抹莫名的酸涩,连眼眶也跟着涩然模糊起来。 贺知州正坐在电脑前,像是在处理公事。 他看见我慌张地跑进来时,明显愣了一下:“安然?” 我静静地看着他,心里就是莫名的难过,难过得说不出话来。 他连忙过来,抱紧我,急声问:“怎么了?” 我摇摇头,埋首在他的怀里,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落。 见我哭了,贺知州顿时慌了。 他手忙脚乱地擦着我的眼泪,焦急地问:“怎么了安然,别吓我。” 我看着他,哽咽地说:“我做噩梦了,我梦见你说你恨我,梦见你说再也不要遇见我,你走了,任我如何喊你,你都不理我……” 第四百八十六章 不该看的地方? 贺知州听罢,微微松了口气。 他将我揽入怀中,喃喃道:“傻瓜,那只是梦啊,梦都是反的。” 即便现在清醒过来,我清晰地知道那些都只是梦。 但是我的心绪就是难以平静下来。 许是我跟他这一路走来太过艰难,像这样的宁静和幸福太难得,以至于我心里总是隐隐不安。 总是害怕这段时间的宁静和美好都只是昙花一现。 像四年前的那种痛苦,我根本就没有勇气再承受第二遍。 我真的好怕,好怕我总以为要幸福了,现实却总会出其不意地给我一拳重击。 贺知州轻抚着我的后背,低声说:“一直以来,我都在追着你跑,都是我在纠缠你,包括最初,也是我使了些手段,将你绑在我身边。 从来都是我害怕失去你,而你总是不将我当一回事。 所以怎么可能会是我丢下你,不理你,要丢也是你丢下我,不理我才对。 这么看来,梦里就是反着来的啊。” “真的是……反着来的么?” 我喃喃开口,脑海里浮现的皆是我与他的那些过往。 有最初的厌恶,有中间的欢喜与失落,再到后来的苦涩与痛苦。 我看着他,眼前还是不受控制地冒起一抹水雾。 我冲他哽咽地说:“反正你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再将我赶走了。” 贺知州眸光一痛,眉间闪过一抹心疼。 “对不起。”他冲我说,“我最后悔的,也是当初将你赶出江城。 我问过丹丹,你当初生孩子的情况,如果你那时候出了什么事,我想,我也不会独活。” 是啊,生嘟嘟和乐乐的那一刻,我的心里满是恐惧和无助。 现在想起来,心里都是一阵后怕 我垂着眸,没有说话。 但心里就是莫名的忧伤,眼泪莫名地掉个不停。 贺知州捧起我的脸,他拭去我眼角的泪,冲我低声问:“安然,你还在怕什么呢,你告诉我。” 我摇了摇头,难过道:“我也不知道我在害怕什么,就是刚才被噩梦惊醒,看到你没在,心里就好慌好慌。” “傻瓜。”贺知州揉着我的头发,无奈地笑道,“我只是起来办点公事,你要知道,我不会丢下你,也舍不得丢下你。” “……我知道。”我低声喃喃,这一刻,情绪就是低落得很。 他拉着我的手,笑笑:“肚子饿不饿,我去给你做宵夜?” 我摇摇头:“我不饿,就是很累,想要你陪着我睡。” “好。”他笑着抱起我,眉眼间是让人沉.沦的温柔宠溺。 回到卧室,他将我放到床上,随即褪去睡袍,躺到我身旁,将我搂在怀里。 我的眼角还挂着泪,他伸手在我的眼角处擦了擦,黑沉的眸光忽然认真地看着我。 他说:“安然,我贺知州可以失去一切,唯独不能失去你,你明白么?” 我怔怔地看着他眼里的深情,这一刻,内心还是有所触动的。 我寻到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握,冲他道:“那你要是再敢把我赶走,那我就彻彻底底消失在你的世界里,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 男人的手明显收紧了几分,将我的手紧篡在他的手心里。 他沉声道:“不会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我扑进他的怀里,抱紧他劲瘦的腰身,听着他胸膛里强健有力的心跳,慌乱不安的心终于慢慢踏实下来。 贺知州,你一定要记住你的承诺啊。 否则,我真的永远永远都不要再原谅你。 有贺知州陪在身旁,后半夜,我睡得很踏实。 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 我刚动了一下,就感觉揽在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 后背紧贴着男人火热的胸膛,瞬间,被子里的温度都升高了些许。 我将被子往下拽了拽,然后在男人的怀里翻了个身。 贺知州双眸闭着,呼吸匀称,好像还在睡梦中的样子。 可即便还在睡梦中,他的手臂还紧紧地圈着我的腰,好似生怕我跑了一样。 他睡着的样子很乖,眉头是舒展的,没有半分平日里的阴沉与戾气。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他的睡颜,突然发现他的睫毛还挺长的。 这么看来,嘟嘟的长睫毛是遗传他的啊。 男人的五官立体深邃,微抿的薄唇性感诱人,连那喉结都散发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诱惑。 手不自觉地抚上他的腹肌,我鬼使神差地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我保证,我真的只是挨了一下他的唇而已,就跟蜻蜓点水似的。 然而等我退开的时候,男人就是睁开了眼睛。 咱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早就醒了,还是被我亲醒的。 总之啊,那一瞬间,我蛮尴尬的。 毕竟我一亲他,他就醒了,还用一种讳莫如深的眼神看着我,搞得我真的像是做了坏事被他撞破了一样。 男人还用那种讳莫如深的眼神盯着我,唇角还勾起一抹坏坏的笑。 我搓了搓有些发烧的脸颊,冲他诧诧地笑:“醒了啊,那我们起床吧。” 说着,我就要从他的怀里起来。 却不想他的手臂牢牢地圈着我的腰,就是不让我起来。 我恼怒地看着他:“干嘛啊?” 贺知州笑看着我,幽深的视线忽然往下移,那眸子一瞬间又变得火热起来。 我真的,这男人…… 昨晚睡觉的时候,他把我的睡袍给脱了,以至于我现在跟他算是坦诚相对。 他的黑眸直直地盯着我的胸口看。 我羞恼地捂住他的眼睛,恶狠狠地威胁他:“你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掉。” 贺知州好笑地拉下我的手,冲我道:“你舍得?” “怎么舍不得,谁叫你总是看不该看的地方!” “不该看的地方?”他唇角的笑意更深,眸子里都是明亮温柔的笑意,他冲我说,“我老婆的身子,怎么就叫不该看的地方呢? 我不光要看,我还要……” 他说着,忽然揽着我的后颈,在我的唇上亲了一口,黑沉的眼眸里又腾起了明晃晃的欲。 嗐,贺知州疯起来,我真的有点遭不住啊。 我抵着他的胸膛,脸红心跳地说:“不早了,你还要去上班呢,赶紧起床啦。” 他揽着我的腰,将我拉近,滚烫的胸膛贴着我,覆在我耳边哑声说:“再来一次?” “不不不……不要……”我连忙拒绝,头摇得跟拨浪鼓。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从一开始到现在,这男人的性.欲都重得很。 我忽然想起,前些天我那样撩拨他,他都能忍着不碰我,可真是个狠人呐。 也得亏没把他给憋坏。 正胡思乱想着,男人忽然翻身将我压在了身下。 第四百八十七章 乖,就一次 我一惊,抵着他的胸膛:“贺知州……” 贺知州摩挲着我的肩头,亲吻着我的唇,低声诱哄:“乖,就一次。” 然而他贺知州在床上就是一个大骗子。 说好了一次,结果他来了三次,以至于我下床的时候,都得扶着腰,软着腿。 好气! 等我匆匆赶到剧组的时候,顾青青挨打的那场戏都已经拍得差不多了。 不过,我过去的时候,着实被顾青青那高高肿起的脸颊吓了一跳。 今天唐逸没来,估计是叶南风让人守在门口,不许唐逸进来。 因为我刚才来的时候,门口多了几个保镖。 陆长泽应该早就来了,他还是跟昨天一样,摆着小桌子在那吃瓜看戏。 看到我过来,他连忙朝我招了招手:“嗐,小安然快过来,我给你留了好吃的。” 我往片场里瞅了一眼,然后迈着别扭的步子朝陆长泽走去。 陆长泽瞅了瞅我,眸光忽然古怪起来。 他摸了摸鼻子,在我过去时,冲我嘿嘿地笑道:“小安然,知州挺猛的吧?” 我一怔,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他握起拳头抵在鼻尖假咳了两声,冲我笑:“没什么没什么,咱吃瓜看戏,吃瓜看戏哈。” 他说着,就将一堆小零食推到我面前。 我狐疑地瞅了瞅他,今天这陆长泽怎么怪怪的? 正要收回视线的时候,我忽然发现陆长泽的脖颈上有几道明显的抓痕。 啧,看来他昨晚跟丹丹也是蛮激烈的。 我摸了摸鼻子,拿了包饼干吃。 片场里,顾青青挨打的戏份又在重新拍。 此刻,顾青青的脸上已经补了厚厚的妆容,但还是能看出她脸肿的痕迹。 我冲陆长泽问:“今天拍的一直都是这一场戏?” 陆长泽闷闷地说:“恩咯。” 顿了顿,他又一脸嫌弃地说,“都怪这顾青青的演技太太太差了,害得我家丹丹手都扇肿了,真不晓得她脑子里是什么做的,咋就演不好这场戏呢。” “叶导怎么说的?” “叶导说,继续拍,拍到他满意为止。” “那这是拍的第几次了?” “十几次吧。”陆长泽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说,“十六七次吧。” 我惊了一下。 也就是说,顾青青至少挨了十七巴掌? 啧啧啧,这要是唐逸在,铁定要心疼坏了。 “卡!” 这时,叶南风又喊了停,他颇有些烦躁地说,“全体所有人,休息二十分钟再继续!” 一休息,丹丹就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陆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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