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叔,”他说:“我这有点事儿得出去一趟,我借你车一用。” 表叔说:“嗯?那行,那你有事儿先忙去吧。” 陶东岭跟在座亲戚长辈们打了个招呼,拿上车钥匙走了。 手机显示时间晚上九点多,陈照来这个点儿就喝多了,看来今晚又没营业。 他说他难受,陶东岭想,他可能根本没力气营业了。 陶东岭平时开的大货经常满载,车重,跑得慢,加上国道弯弯绕绕,到陈照来这儿要十几个小时,这次他开着表叔的私家车,直接上了高速,一路疾驰。 陶东岭一点都不困,他心里憋着一股子愤懑,憋得一点困意都没有。 什么都不想管了,陈照来压着声说的那句“你为什么不在我身边”,让他一时一刻,一分一秒都等不了了。 他终于把陈照来逼到了份儿上,他终于看见了陈照来再也逞不了强,在一万个不该的理智拉扯下伸出的手,想留他一留。 陶东岭自认对陈照来没有过保留,从一开始,从他意识到这份感情那一刻开始,他一步没退过,没迟疑过,什么同性恋,什么哪条路该走哪条不该走,他陶东岭理都没理会过。他满心满眼只有陈照来,他从来只怕陈照来不要,陈照来不肯要的他都莽着头皮上,硬塞,硬给,不管不顾,更别说陈照来开口。 只要他开了口,陶东岭什么都给。 陈照来压着难受,借着酒劲儿,轻声问他:你怎么不在我身边…… 你想我在身边吗? 只要你想。 车停在小楼门口的时候凌晨五点多,深冬夜重,离天亮还早。 三楼房间的灯是黑的,所有房间都是黑的,陶东岭下了车。 这个夜不知怎么格外寂静,很冷,却一丝风都没有,小楼周围一排排曾荫郁的大树落光了叶子,只剩虬结的枝丫伸向夜空。陶东岭忽然想起初见那个盛夏,风吹着树叶“唰啦啦”响着,廊檐下扑棱蛾子一遍一遍撞着灯。 他靠在车门上,拿出手机拨了过去。 “喂?” 铃声响到一半,陈照来接了起来,嗓子听着比晚上那会儿更沙哑了。 “来哥,给我开门。” “东岭?”陈照来顿了顿,声音一下子清醒了很多。 陶东岭站在楼下,看见陈照来房里的灯亮了,接着窗帘被“唰”地一下拉开,露出一张难以置信的脸。 “你问我为什么不在你身边,”陶东岭仰着头,透过迷茫夜色,与窗口的人对视着:“我怎么不在?只要你想,我不可能不在。” 陈照来握着手机,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等了你一个多月,”陶东岭望着他:“我就想看看,你心里还能不能想想我,你除了一退再退,除了顾虑这个纠结那个,到底还能不能为我,往前迈一步……” 陈照来呼吸变重了。 陶东岭在笑:“你这一步迈得不怎么漂亮,还让我去相亲,我就当没听见,我只听见你想我了,来哥,”他问手指死死扒着窗台的那个人:“你是不是想我了?” 陈照来合上窗帘,转身下楼。 陶东岭坐进车里,院门打开,陶东岭开进去,陈照来又把大门关上了。 陈照来什么也没说,他已经什么也说不出来了。陶东岭走过去,攥着他冰凉的手上楼,进了门,直接回身把他抵在墙上,奋力吻他。 “你怎么……”陈照来被啃咬着,在被吻得喘不过气的间隙里,艰难地问:“你来干什么……” “来干你,或者被你干。”陶东岭说。 陈照来下楼时穿得单薄,几下就被陶东岭扒光了,陶东岭抽了一路的烟,浑身一股烟味儿,他一边用力吻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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