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宋听正被腕骨处那突然袭来的温软吸去注意力,没听清谢祤的话。 “别走...”谢祤说,声线有些颤抖。 宋听摇头,执拗地说:“要走。” 这话似是激怒了谢祤,越发用力地捏宋听的手腕。 “我让你别走!”在黑暗中,谢祤倾身上前,另一只手抱着宋听的脖颈,头无力地靠在宋听颈窝,“你不是说最听我的话吗?我让你不准走,你没听到吗?” 带着热度的身躯猛地扑到宋听面前,脖颈一圈被涂抹上谢祤的体温。 宋听忙把谢祤放回床上,但他弓着腰,要起身时,脖子被谢祤抱着,怎么也起不来,只能僵硬得维持那姿势。 “谢祤,别这样。”宋听咬了咬牙,“你不是不喜欢我吗?你之前不是说看到我很烦吗?我不会再那样了,之后都不出现在你跟前了,开心了吧?可以松...啊!!” 脖子毫无征兆地被咬住,宋听下意识想挣扎,本用力十足的力气,却只用了三分,就轻松地站起来了。他捂着被咬的侧颈,震惊地说:“你咬我干嘛!” 谢祤翻过身,不再去看宋听,“你可以走,但是别让我抓到,会死得很惨。” 宋听不理解,只当谢祤烧糊涂,再加上中二病犯了,转身利落地就走。 暴雨已经下下来了,地面的泥浆被拍地飞溅。 宋听撑着伞,拎着行李箱。即使周身都湿透了,也依旧头也不回地上了出租车。 “还在看?”身后出现谢母的声音,谢祤直勾勾地看着车灯消失在雨幕里,并不答话。 谢母把温水放在桌上,抱着手臂,扫了谢祤一眼,“听听是个好孩子,跟在你身后那么久,你硬是一眼都不看人家,现在走了,你知道难过了?” 谢祤转头,十几岁的少年已经生得甚是好看了,眉眼如画,薄唇微抿,双眼的水光和泛红的眼眶凭空多出脆弱、苍白感。 “你什么时候走?”谢祤冷冷地说。 谢母笑道:“你生病了,我不着急走。” 谢祤站在窗边,眼神无温地打量着这个把自己生下来,名义上的「母亲」,扯了扯嘴角,嘲讽地说:“得了吧,你几次回家待了超过两天的。别在这儿假惺惺。” 谢母被谢祤的话噎地愣在原地,无措地想解释什么。但千言万语只在舌尖破碎地吐出「对不起」三个字。 谢祤冷笑两声,没说话。 第二天,汽车声早早响起,渐行渐远。 谢祤下楼时,客厅空荡荡的,佣人上前说:“小少爷,夫人半夜接到了公司的电话,今天早上走了,她让厨师做了您爱吃的...哎,小少爷,你去哪儿?” ... 宋听想了好一会儿,说:“你不是只咬了我一口吗?” 他记得当时谢祤咬了之后没多痛,过了一会儿才开始渗血,吓得那司机以为宋听要死在他车上了。 谢祤认真地注视着宋听,“你真忘了,骗子。” “不是。”宋听疑惑地歪了歪头,“我怎么就是骗子了。” “你说过会一直待在我身边,会记得我说过的话,会永远对我好的。”谢祤越说,脸色越沉重,俊美的五官浮现戾气。 宋听顿觉无语,那不都是当舔狗时说的好听的话吗?谁不会啊? 可谢祤竟当真了。 “我...”宋听支支吾吾,说不完一整句话。 谢祤垂着眼皮看他,见他这副模样,冷笑一声:“编啊,怎么不编了?” 宋听:“...” 总不可能给谢祤说他以前都是为了走剧情吧?虽然那些话的的确确是宋听自己说的,但宋听现在又不是舔狗,当然不会再说那样的话。 谢祤伸手摸了摸宋听的眉骨,对上宋听那双干净澄澈的眼眸,像是玻璃珠似的剔透。 “宋听,你这双眼睛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我呢?” 宋听不解,他不是正在看他吗? 说完话,谢祤松开宋听,将门合上。 人走了以后,那股压迫感也随之离去。 宋听一个人站在客厅里,一时间居然不适应这么安静的环境。 不过下一秒,手机忽然响了,宋听拿出一看,是傅一发来的消息。 :在睡回笼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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