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喝点?” 裴津渡顿了顿,点头。 他下车,卷耳伸手拉着他胳膊开门上楼。 裴津渡看着胳膊上白生生的手,眼睛动了动。 屋子里黑漆漆的,卷耳开了灯,两个人走上三楼。 “你喝什么?” 裴津渡说了句随便。 卷耳在柜子里找了红酒,指了指桌子,“过来坐啊。” 裴津渡低头,走过来坐下。 他看着可怜巴巴的。 卷耳坐在他对面,给两个杯子倒了酒,“尝尝,我爸的独家珍藏,我抢来的,还没喝过。” 裴津渡看着里面的红色液体,突然说,“今天,是我生日。” 卷耳一愣。 怪不得吃饭的时候,他问她一会去哪儿。 他情绪不怎么好,显然没什么庆祝的意思,说完这句只是闷闷地喝酒。 但卷耳想,生日,总要有点仪式感。 她站起身往外走,裴津渡视线跟着她,“你找什么?” 二楼储物间里,卷耳翻了半天,拿着找到的东西上楼。 “找到了。” “条件有限,我又不会做蛋糕。”她笑了笑,在门口摸了摸,“啪——”的一声把灯关了。 黑暗里的“咔嚓——”一声,卷耳按亮找来的打火机,暖黄色的光照亮一小片区域。 看着裴津渡疑惑的眼神,卷耳按着火机凑近他,“许个生日愿望吧,裴津渡。” 那火光有些热,她递的太近,差点烧到他的头发。 裴津渡怔了片刻,突然低低笑了。 “赶紧的,按久了烫手。”卷耳笑着催他。 裴津渡看了她半晌,竟然真的闭眼许了个愿望。 半顷,他睁眼,看着她的神色软和下来。 “许好了?”卷耳歪头。 “嗯。” 她把火机凑近他,“那吹蜡烛吧。” “……” 裴津渡扯了扯嘴角,张口吹灭那束火苗。 “好烫。”卷耳赶紧松手,黑暗里她摸索着开了灯,又握着酒杯跟他碰了碰,“生日快乐,裴津渡。” 他无言半晌,低低说了声‘谢谢’。 她在努力哄他开心。 那酒度数不高,一瓶很快见底。 “卷耳。” “嗯?” 裴津渡抬眸,声音有些低,“明天,你陪我去,行吗?” 她一怔,莞尔,“好啊。” “我陪你去,不会让他们欺负你。” “嗤。”裴津渡笑了笑,仰着头,手臂盖住眼睛。 卷耳起身往外走,椅子上的人突然起来拉住她,“你去哪?” 她一顿,举了举手里的杯子,“去洗。” 裴津渡不说话。 她却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洗了。”卷耳放下杯子,语气笑着,“陪你在这呆着。” 裴津渡抬头,看了眼她被酒氤氲的莹润的眼睛。 他试探的,俯身抱住她。 她没躲开。 裴津渡动作收紧。 “我爸的病,应该很严重。” 不然谢敏不会来找他。 “嗯。”卷耳在他怀里,手在他背后拍了拍。 “我……”裴津渡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你别怕。”卷耳退开身,伸手摩挲他有些胡茬的下巴,软着声音说,“有我在呢,裴津渡。” 有我在呢。 我陪着你。 裴津渡看了她半晌,又俯身抱紧她。 “我很穷,没钱。” “没事儿,我有钱。”卷耳语气大方。 裴津渡把脸埋在她颈窝,“那你跟我在一块儿图什么?” 卷耳笑了笑,手从他的背往下滑,像是带起一阵劈里啪啦的电流,最后停在他腰上,“渡哥臀翘腿长的,我赚了啊。” …… 裴津渡沉默半晌,咬着牙笑,哑声说,“你他妈是不是女人。” “我是不是,你不知道吗?” “……” 裴津渡不动,就这么抱了半天。 “我脚要酸了。”卷耳拍了拍他,“你先放开。” 他一僵,“你要回家了?” 声音委屈死了。 卷耳微笑,有点无奈,“我不走。” “真的?” “嗯,今天在这陪你。” …… 两个人洗漱好,卷耳把之前的被子找出来铺到床上,指了指靠墙那边,“你睡里面。” 她素颜,吹弹可破的皮肤嫩生生的,裴津看了眼,抱着自己的枕头睡在里面。 卷耳拍了拍被子,在外面躺下。 她膝盖上抱着笔记本,正在游戏里做着日常。 玉风私聊她,“今天狗太白怎么没上线打单子。” 卷耳回他,“跨年,你怎么这种日子也满脑子单子。” 玉风满头问号,“不是,他整天打单子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我看脸下菜。” “……” “狗太白家里是做建筑生意的对吧。” 卷耳,“是啊。” “让他好好混,马上就可以救济兄弟我了。” “……” 跟她废话几句,卷耳做完日常关了灯躺下。 黑暗里,卷耳眨了眨眼,接着窗外朦胧的光,她对上裴津渡的视线,“晚安。” 裴津渡压着声,“晚安。” 此刻早就过了十二点,外面嘈杂的声音渐渐消失,卷耳躺了一会儿,迷迷糊糊的有了睡意。 裴津渡偏头,看了眼快睡着的那人。 他试探着,往卷耳的方向移了移。 她没动。 裴津渡干脆靠近她,在背后把她圈进怀里。 他眼里有痴迷,有眷恋。 “怎么还不睡?”卷耳开口,声音难得温柔。 “睡不着。” 她睁眼,翻了个身面对着他,“怎么了?” 她没躲开自己的怀抱。 裴津渡压着心底的甜,低头蹭了蹭她,闷着声,哑哑的说,“好喜欢你。” …… “裴津渡。”卷耳抬手,抓了抓他的头发,笑了,“渡哥最牛逼了,这么奶,我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着。”他得寸进尺,扣着她腰的手更紧。 “我要断了。”卷耳拍了拍他。 黑暗里,她看不到他有些执拗的目光。 “断了我给你接上。” “……” 卷耳想了想那个画面,打了个寒颤。 “有病。”她笑骂了一句。 第45章 裴津渡(7) 裴建国的心脏不好,这次手术换了个心脏瓣膜,人现在还躺在医院。 这样的病,自然不能再劳累。 裴津渡带着卷耳进了病房,谢敏看了两人一眼,在卷耳身上停了片刻,若无其事的推门出去。 “你来了。”裴建国睁开浑浊的双眼,看了看身边的青年。 他抬了抬手,裴津渡看了半晌,伸手握住。 裴建国像是没看到裴津渡身边的卷耳。 卷耳看了眼老人苍白的脸,面无表情地推门出去。 走廊座椅上的人抬起头。 “怎么出来了。”谢敏淡淡道。 卷耳牵起个笑,过去坐在她旁边,“您不是有话对我说吗?” 谢敏顿了顿,“你倒是聪明。” 卷耳不置可否。 “你知道裴津渡的母亲是怎么死的吗?”谢敏开门见山。 卷耳抬眸,“什么意思。” 医院走廊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天花板上的冷光灯打下来,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冷白。 “是自杀。”谢敏淡淡道:“开着车,冲到海里去了。” 卷耳眼睛闪了闪。 裴津渡从来没说过这些。 “对了,她有精神病的。”谢敏脸上的笑容明灭,语调轻轻,“她一直吃药控制,可那时候,她怀着孕。” “你说,这样的人生下的孩子,会是正常人吗?”谢敏笑容温柔却有些诡异,看着让人发寒。 “所以呢?”卷耳莞尔。 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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