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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像是凶兽盯着自己的猎物。 他等她的回应。 半顷,她勾唇,两只手撑在沈知礼膝盖上,刚抬头凑近,就被他一只手扣住后脑压过去狠狠吻住。 他唇冰凉,呼吸却炽热,带着殊死不放的执拗与迷恋。 唇舌交缠,这是第一个意义上的吻。 卷耳仰着头,手臂环在他脖颈上,她身上浅淡的香沾染了他身上,沈知礼放在她脑后的手微微收力,呼吸急促。 若这漫天神佛有用,那我愿用三千佛谒,九百经轮,去求一个人。 卷耳,我不会爱。 我这半生学了许多东西,可并没人教会我这世间最甜蜜的,也最难过的爱。 我希望,你来教我 * 自那日之后,卷耳明显觉得沈知礼有些不一样。 梨园的花都落了,院子里还没整理好,沈知礼也就没去公主府,卷耳便把公务都挪到了叙芳楼。 阿秀虽然和徐铭成了亲,但她本就不是什么高门贵女,最讨厌在府内困着,是以接着在叙芳楼做活。 有卷耳替她周旋,朝里自然没人敢跟徐铭做文章。 这日午后,卷耳刚走进叙芳楼,阿秀立刻过来行了个礼,脆生道:“老板娘好!” 这称呼…… 卷耳面上柔和,笑意轻轻,“你们公子呢?” “在房间里忙着呢。”阿秀引着她上楼,“殿下不来的日子里,公子可真是盼的不行。” 简直望眼欲穿,一天问八遍。 阿秀还有自己的活,卷耳让她去忙,自己推门进去。看到坐在屋子里的人。 桌上正规整的摆了两摞折子,沈知礼抬眼看向她,眸光疏疏落落,五指展开,修长手指正握着杯茶。 相处久了,卷耳发现这人小毛病一堆,比如赖床。 此刻长发有些乱,应是午睡刚醒。他安安静静的坐在那,还是有那么点‘老实公子’的样子的。 沈知礼面色凉凉。 这女人昨天让粟荷抱来一堆折子,可她本人却是没来,只吩咐粟荷叮嘱沈知礼好好批这些折子。 卷耳坐在他身边,看着他桌案,“批多少了?” “……”沈知礼眯眼,“你是来看折子还是来看我的?” “都看不行么。”卷耳笑眯眯的,沈知礼忍不住过去亲了亲她。 “歇歇。”卷耳把笔从他的手里拿出来,握着他温热手掌,轻轻按着他分明骨节。 沈知礼便像被顺了毛的猫咪一样,眉眼都软下来。依恋地过去蹭着她的唇。 “沈公子,矜持些。”卷耳手指点在他额头上,推开他。 “除夕夜跟我回公主府吗?”卷耳退开身,随手拿过来一个折子,扫了两眼立马扔给沈知礼。 她最近轻松不少,倒是有些懒了。这些东西一点都不想操心去看。 沈知礼闻言垂眸,在折子上批好内容,淡淡的,“我进公主府,是什么身份?” 她挑眉,“你想什么身份,就是什么身份。” 沈知礼顿了顿,抬眼,“我不要做面首。” 卷耳点头,“没说让你做面首,等年节过了,我们就把大婚办了。” 宣纸上滴上墨汁,沈知礼捏紧了笔,呼吸一窒,“你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卷耳抽了抽嘴角,“本宫什么时候言而无信过?” “嗯。”他面上不显,尽量克制着心底的欢愉,声音有些不稳,“你不能骗我。” 卷耳却偏要气他,“我要是骗你呢?” “你要是骗我。”他若无其事在面前折子上批了注,声音平淡,“我就在你梨园那棵梨树上吊死算了。” “……” “什么死不死的。”卷耳托着下巴看他,“我的沈公子自会长命百岁。” 卷耳眼睛里全是他,嘴角笑意勾着,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心动。 沈知礼也笑起来,像是冬雪初霁,树下清隽梨花。 沈知礼手里批着奏折,日光落落照进来,卷耳懒懒的靠在他肩膀上,抬手看自己新染的指甲,“沈公子博学多才,不如以后就帮本宫处理政事,也算才不错用?” 肩膀上的重量让沈知礼下意识地勾着唇,闻言道:“不知公主殿下给的俸禄是多少?” “本宫没钱了。”卷耳抬头,柔软的发丝擦过他下颚,带起酥麻痒意,“不如先欠着?” 沈知礼放下手中的笔,眸光幽深,“叙芳楼从不赊账,殿下还是结清的好。” 他转头,白皙的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不如公主拿自己抵了账。” 卷耳静了静,“沈知礼,你有钱吗?” 那人顿了顿,诚实道:“除了你和钱,我一无所有。” 卷耳:好想也体会一下这种一无所有呢:) 沈知礼眉间动了动,声音像是诱哄,“你缺钱吗?” 她没察觉到什么,一只手绕在他身后给他按着有些僵硬的腰,“缺,缺死了。” 沈知礼在折子里挑出一本,递给卷耳,“看看。” 卷耳以为是什么棘手的事,抬手接过,打开的时候却愣了。 这是一张聘礼单子。 卷耳知道沈知礼有钱,但她不知道他这么有钱。 她两手展平,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字。一眼望不到尽头。 卷耳扫了几眼,嘴角抽了抽。 沈知礼很务实,这上面没什么花里胡哨的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只有两样东西最多。 田地,商铺。 沈知礼低低笑着,“有钱了,开心了吗,嗯?” 第28章 青楼乐师(终章) 元月初六,宜嫁娶。 盛京的大街小巷一夜之间挂满了织锦红绸,城内许多酒楼别庄摆了流水宴供百姓同乐。 当然,卷耳没钱,花的都是沈知礼的。 天色暗下来,晚宴刚撤,徐铭推着沈知礼往新房走。 徐铭指了指头顶没停歇过的烟花,“你这是要燃到什么时候?”五颜六色的烟花把公主府照的宛如白昼,从天色擦黑燃到现在,就没停过。 沈知礼抬头看了眼,“到子时。” 徐铭嘴角一抽,不得不感慨叙芳楼老板财大气粗。 龙凤红烛把卧房里照得透亮,徐铭把沈知礼送到门口,朝他眨了眨眼,转身走了。 …… 沈知礼盯着这道门,有些出神。 这一切美好的像是场梦,他真怕推开这道门,里面什么都没有,一切不过是他的臆想。 沈知礼喉结上下滑动,修长手指落在门框上,突然有些紧张。 忐忑,踟蹰。 “沈知礼,你到底进不进来?不进我自己掀盖头了。” 卷耳早就听到门外的动静了。 这人在门口呆了半晌也不进来,不知道在做什么。 皇室婚礼繁冗,卷耳折腾到晚上才有空坐在床上,头顶的赤金凤冠压得她脖子疼,她谨记仪态才没让腰弯下来。 她声音难得带了点焦躁,门外的沈知礼默了默,突然笑了。 卷耳看不到盖头外面的情况,只听到一阵开门声,然后就是轮椅在地面上移动的声音。 她眉眼弯了弯。 那人停在床榻前,卷耳眼前骤然一亮,绣了龙凤呈祥的盖头被沈知礼攥在手里,卷耳抬眸,望进沈知礼一双明亮的眼里。 她的沈公子啊。 卷耳眼里惊艳愈盛,可她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美。 她本就毓秀典雅,足金的凤冠在她发上,把这股贵气带出了十成十。 红唇,黑发,金冠。 有人从不慕清风,因她本就是清风。 半晌,沈知礼轻轻开口,“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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