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脑子又抽筋了_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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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公司破产后，蒋雯雯的钱只够撑一阵时间。迟迟没有发现我以后，她解雇了所有的保镖，开始和女儿在我的小院守株待兔。只是女儿少年脾气，只待了几次便受不了逃走了。无奈之下，蒋雯雯撑着病体固执在门口等着。有几次还和买菜的张晓晓擦肩而过。 “撞上就撞上吧，想来没几天好活了。” 我耸耸肩，拎着行李包打开门。不知道什么时候，留在张晓晓家里的行李竟然比我自己的还要多。一瘸一拐地走出门，正巧和憔悴的蒋雯雯对上了眼神。 “原来你一直都在这里...” 8. 她有些崩溃地抓着头发，却带下一大把干枯的毛发。 “姜文，瞧你做的好事！” 蒋雯雯尖叫着看着掉发，似乎无法接受自己变成这样的事实。 “我的人生，都被你毁了！” 我嗤笑一声，难道这一切不是她自作自受吗？第8章现在倒是怪起我来了。 “我们岁数都不小了，掉些头发也是正常的。” 我碰了一下张晓晓，示意她帮我翻译。结婚二十年，蒋雯雯从来看不懂我的动作。每次我试图比划让她理解的时候，女人总是不耐烦抓抓头顶茂密的黑发：“有什么事你写下来，或者给我发消息就好了。” “我很忙，没时间学那些没用的手语来迁就你。” 我怔了怔，无数次想要开口说话却还是忍了下来。让我没想到的是，张晓晓竟然能看懂我比划的手语。张晓晓如实转述后，蒋雯雯的脸色灰败下来。 “不是这样的...姜文，你一定是有什么做了什么手脚...” “我知道，你就是对离婚这件事怀恨在心，所以想要报复我对不对？” “我可以复婚，但是你要让我恢复健康！好不好！我们这就去民政局复婚！” 才三个月不见，她已经变得虚弱无比。她步履阑珊走过来，紧紧握着我的手：“我们这就去复婚好不好？” 我皱着眉头，一点点挣开蒋雯雯的手。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张晓晓的声音适时想起，她挡在我面前对着蒋雯雯毫不客气：“用我提醒你当初是怎么对姜文的吗？” “如果不是你给他灌哑药，他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蒋雯雯的眼睛随着张晓晓的话逐渐黯淡，她喃喃自语了两句。 “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是啊，我和蒋雯雯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我曾经发誓无论如何也要保护的女人，在我们结婚二十年以后轻而易举爱上了别的男人。甚至连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都变成了白眼狼。我还记得她第一次叫我爸爸的样子，父亲节亲手做小礼物笑眯眯送给我。那时候的她，觉得我是她心中最高大的人。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呢？我比划了一下手势，问她女儿呢？蒋雯雯眼睛眨了眨，没看懂我说的什么意思。还是张晓晓开口，她才恍然大悟：“小静在帮我找医生，她和陈君都很关心我...” 听到这里，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女儿未必和陈君走的太近了些... 想起女儿亲昵的称呼陈君为君哥，我愣了一下。直觉告诉我他们之间有些不对劲的事情。蒋雯雯听到张晓晓的话，情绪激动。 “不可能！” “阿君不可能背叛我的！更别说那个人是小静！” 我唇角扯起一丝嘲讽的笑，看着此刻还在自欺欺人的蒋雯雯突然失去了兴趣。不管怎么样，她们母女的事情都和我无关了。我现在只是一个哑巴，又能做得了什么呢。事情没得到解决，蒋雯雯又受到重创，最后灰溜溜走了。 “姜文，我还会回来找你的。” 9. 我没把蒋雯雯的话放在心上，毕竟她也没几天日子可活了。没想到很快，她又气势汹汹找到了我。 “姜文！姜静的事你管不管！” “她竟然真的偷偷勾引陈君！那个陈君是什么好人吗？两人可是差了十多岁啊！” 第9章强烈的怒气让生病的她短暂的恢复了精神。我手指翻飞，比划的动作飞快。 “你不也和陈君差十岁吗？落到别人身上就不行了？” “这能一样吗！” 她提高了音量，看着我的眼神带着恼怒：“小静也是你的女儿，你管管她！” “对了，”她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样拉住我的衣角：“你说的每句话不都会灵验吗？你快说话，让小静和陈君分开啊！” ？这是正常人能说出的话吗？就连张晓晓都忍不住嗤笑一声。她抱着双臂围着蒋雯雯饶了一圈：“我说你什么好呢？你忘了姜文的嗓子是你亲自毒哑的？” “要是没哑的话，你还想诅咒你女儿？还真是个好妈妈啊。” 我比了一个大拇指，表示对张晓晓的赞赏。我们果然是默契的搭档。我一个眼神她就知道我想说什么。 “可是，小静她不能和陈君在一起啊，那我成什么了？” 你成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转身关上门，将蒋雯雯不甘心的嘶吼声挡在门外。我们之间的感情，早就在废弃工厂那天被她们亲手割断了。姜静和谁在一起，我都不会有半分意见。也许是气急攻心，能安稳离世的蒋雯雯生生被气死了。我得知她的死讯时，正带着老花镜在看书。有时候，人得服老。结婚二十载，我也已经不年轻了。如今唯一能接受我的，也只有书本里的知识了。张晓晓气喘吁吁闯进屋子：“蒋雯雯走了，没抢救过来。” 我呼吸停滞了一瞬间，很快恢复了正常。早有预料的事情，还有什么惊讶的呢。蒋雯雯的婚礼办的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姜静匆匆将人火化后，就不见了踪影。张晓晓和我讲过几次她的动静，看我实在不关心后也不再提了。 “张晓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重逢的这些天，我是看张晓晓哪里都不对劲。她似乎每天都无所事事，却又能准确搞到各种小道消息。更别说她当初第一时间在废弃工厂找到了我。她身上仿佛有一个谜团，等着我去探索。张晓晓嘻嘻一笑，拿出一副眼睛架在鼻子上。 “猜猜我是谁？” “你是...？”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人影：“是你当初买了我的专利？” 张晓晓点点头，拿过我手中的书翻看了起来。 “你可千万别误会，我是在买了以后才发现这个人是你的。” “没想到你这些年过得都是这样的日子，唉。” 她搞怪地比了个鬼脸，语气俏皮：“你忘了，当初我说过，是上天派来拯救你的天使。” “你有难，我立马就来救你了。” 10. 对视一眼，我才发现她眼中带着笑意。 “谢谢你，晓晓。” 我弯了弯大拇指，真诚向她道谢。 “姜文，你愿意和我一起出国吗？” “你要离开了吗？” 看懂了我的手势，她点点头又摇摇头。 “迟早要走的，只不过不是现在。” “我得看到那些人的下场，才能走呀。” 第10章她巧妙的揭过了这个话题，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我。 “你还有一段时间可以好好想想。” 我点点头，又过上了那种平静的日子。直到有一天，奶奶在睡梦中离开了世界。我才明白张晓晓留下来的真实目的。她是为了陪奶奶最后一程。举行完葬礼，看着红着眼眶的张晓晓，我想了想还是轻轻将她搂在了怀里。 “都过去了，以后…以后有我陪着你。” 我手忙脚乱比划着不熟练的手语。我曾经无数次和蒋雯雯表达自己的爱，却从没被正视过。如今，我想再试试。张晓晓在我怀里点点头，静谧美好的氛围在我们之间流转。直到喧闹声传来，我才如梦初醒。姜静不知道什么时候找到了这里，她头发乱糟糟的，一见到我就跪了下来。 “爸，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这才注意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大了肚子。 “陈君那个王八蛋！竟然把我送给别人抵债！” “我不知道怀上了谁的孩子，爸，你给我钱让我去做手术好不好？” 我面无表情看着姜静，这才发现已经很久没想起过这个女儿了。经常被我打扮成洋娃娃的女孩此刻变得灰扑扑的，说她是流浪的乞儿也有人信。 “诶诶诶，别来着随便攀关系啊！” 张晓晓惦记我会心软，主动挡在我面前打量着姜静。 “小朋友，阿姨说句公道话。” “抢自己妈妈的男人，也就你这种小贱人能干得出来了，现在变成这样，都是你咎由自取不是吗？” “自己亲爹都不认，跑去认不三不四的人当爹，还爬上他的床，这是正常人能办出来的事吗？” 张晓晓一吐为快，狠狠为我出了一口恶气。我知道她是心疼我。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我总是会想起如何把女儿养大成人，变成现在水灵灵的模样。我不甘心，自己第一次当爸爸竟然做的这么失败。直到现在，看到姜静这幅自甘堕落的模样我才明白这一切也许并不是我的错。 “姜静，这一切都是你的选择。” 张晓晓帮我转达了我的话，见状还是掏了一笔钱。 “小朋友，这算是我替你爸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我们马上就要出国，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姜静似乎是想到了当初我的预言，眼中挂上了惊恐。她夺过钱以后就一溜烟跑了。直到我出国，再没见过姜静的影子。我和张晓晓在国外度过了幸福的生活，直到有天她一脸沉重递给我一份文件。 “姜静估计要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