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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个人安危考虑。白了,就是被这位陛下驯化了。所以,没必要计较过多,也不是我们这种层次的人可以计较的……随他便吧,他们才是皇帝和宰执。咱们去喝酒?” “中丞……”白有思摇头不止,似乎还是有些不甘。 “中丞是个例外。”张行无奈继续开解。“他是皇族,先帝在的时候修为没到,对他极为恩宠,所以等到当朝圣人在位后,就觉得自己有那个责任和义务……殊不知,但凡他有个儿子,或者修为差一点,早被圣人第一个铲除了。而便是先帝时,若是他早早修成大宗师,怕是也要被先帝祭起伏龙印,给先行处置了。” “那我呢?”白有思忽然来问。“我也不服啊?” “你……”张行初时不解,但旋即来笑。“白常检只怕在陛下那里还没上过秤吧?” 白有思沉默一时,但还是有些不甘心模样:“张行,谁都知道,修大金柱这种事情,最少也是劳民伤财。” “往好了想。”张行收起笑意,最后来劝。“换个圣人,这些相公不得还是忠臣良相……但是大局如此,谁又能如何呢?” “谁是大局?”白有思似乎钻了牛角尖,但意外的问了一个好问题。 “问的好。”张行肃然反问。“谁是人?你要继续问下吗?还是跟我一起去李四郎家中喝酒?张十娘应该请你了吧?” 白有思沉默不语,便随张行一起下楼,准备去找她至亲姐妹一般的张十娘喝酒。 走到院中廊下不,路过杨柳青纱帐的时候,白有思忽然又止步,就在杨柳林中反问:“到底,中丞之所以能自立,还是因为他是个大宗师,对也不对?” “对,但不是你想得那般,都了,连四御都是‘帝’,修行到了高处,从自然规律上都会倾向于……”张行无奈解释。 “是我多想了。”白有思点点头,便再度起行。“今日事后,中丞怕是要举步维艰。” 可是,刚刚走了几步,又一次停下。 “又如何?”张行有些无奈了。 “还是有些很有意思的地方。”白有思再度若有所思。“你刚才挖河,你还记得汉水吗?它几乎只是白帝爷一人之力,便弄出来这个一个天下通衢,使关西、巴蜀、荆襄几乎一体……实际上,其余三位至尊也是这般,都是修为到了极致,以一己之力使天下向前三分,所以证道得位。” 这次,终于轮到张行沉默一时了。 等了许久,张副巡检方才在这紫微宫西苑的杨柳林中缓缓开口:“你要做至尊吗?不是不行,但前提是天下大乱……这是你告诉我的。” 白有思长身抱剑而立,看着身前的男子不语,周围杨柳绿枝飞舞如丝,俨然心中已乱。 过了许久,杨柳枝方才停下,而白有思也才勉力一笑:“且去喝酒,日后再。” ps:我有错……但是写到中午的时候真的困得不得了,想着回床上睡一小时,结果春日困乏,一去二三里,一睡小半天。 可这么一想的话,作息是不是倒腾过来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上林行(6) 距离南衙诸公被迫表态已经足足十日了,温柔坊喧嚷依旧。 坊内的青帝观香客如织,然后散入各曲。下曲的客人们攒了一月的钱,就为了一晚宣泄;中曲的客人大摆宴席,只为即将把清倌人梳拢为红倌人,换一晚绸缪束薪,三星在天;上曲都知们的大堂里,则是欢声笑语不停,往往一晚上的酒水钱,便是下曲整个馆子半月的卖身钱,或者中曲一个清倌人半辈子的最高价……却又位格有限,一人退方能一人进…… 白有思没有赌赢,自然要付钱请客,小林都知和大林都知也没有被市场淘汰,正好包了安二娘家的场子请两位一起出场,上一旬来了一次,五日前来了一日,今日又来一次,才将正式人员补员到一百余人,实际上加上后勤、文吏可能要一百五十人的伏龙卫给招待完全。 就这,其实也就是走个过场,很难认全人的。 而且还不光是人多的事情,伏龙卫内部如今明显分了四五块……白塔里独立运作的文吏、校书是一块,实际上归属到北衙的后勤体系是一块,正式的战斗人员这里,跟着白有思以及后来用请调方式招来的靖安台中镇抚司的人当然也是一块,司马正留下的老班底还是一块,兵部调度的地方和军中补员又是一块。 对此,张行早已经建议,白有思也早已经开始在做人事上的调整了……比如钱唐就被提拔为了黑绶,却不是副常检,而是伏龙卫队将的法;然后司马正老班底里也给个面子,找一位修为、资历、人品都像样的,也就是上次保护过张行的冷脸,提拔为了黑绶队将……三个黑绶,两个各自掌管一个行动队,他张三郎拢着后勤、情报,也算妥当。 除此之外,秦宝这些人也准备要给印绶,人家跟你过来你就得投桃报李,兵部里的人和伏龙卫的旧人也都准备选几个白绶出来,以安抚人心。所谓该升官升官,该照顾山头照顾山头,遇到有才能的该破格也要破格,必要的任人唯亲也不能少。 种种人事上的安排不一而足,反正北衙高督公那里忙的不可开交,正好趁机在西苑杨柳林立足拿稳。 政治承诺亮出来,落实了,人心自然就妥当了,这是最最关键的。 等高督公回过神来,便是要下嘴也要掂量掂量。 “丁兄,你久在北衙,正要借你的资历问问,如今高督公掌权,这人性情如何,本事如何,处事如何?”安二娘家的楼内,场子最热闹的阶段已经过去,众人都在三三两两喝酒吃肉,闲谈扯谈,角落中,张行也同样在推杯换盏,却正与顺??子带来的金吾卫队将丁全做些法。 吃人嘴短,丁全也知道人家来请自己要的是什么,当此敏感之时,他其实是不想来的,但偏偏他的确对这位拼命三郎存了几分忌惮之心,尤其是这些天他专门打听过对方事迹以后,更加有些心里发虚。 所以,不敢不来。 而如今,对方一旦问来,他便立即小心到了极致:“其实……人高督公既然能做到北衙管事的大督公,肯定是面子过得去的,行为处事也足够精明强干,而且圣眷也足。” 这就是一句废话。 但是张行并不生气,只是继续来问:“然后呢?” “然后……”丁全端着酒杯苦笑。“然后,高督公行事的时候操切了一点,不许别人有不同意见,而且据对看不起他的人格外记恨。” 也算是太监通病了,基本当没。 “高督公什么出身?”张行懒得再让对方敷衍。“外面可有家族或者后来攀的亲戚?” “出身不高,也没有这种亲戚。” “有什么轶事吗?就是出名的事?” “这倒是有两个。”丁全精神微微一振。“高督公改过名字,而且对旧名字格外敏感……他以前叫高长江,现在叫高江……北衙的人都知道,要是有人提旧名,是要吃挂落的,只有牛督公他老人家宗师修为,天榜在列,常常随意喊他。” 张行一时诧异:“这算什么?高长江也不难听啊?” “确实没什么难听的,但高督公就是在意这个。”丁全无奈道。“据有个兄弟叫高大河,也改了名字叫高河,听起来文雅简洁点……而且不许人喊他高二郎什么的,因为家里是单户,就兄弟两个。” 张行点头,这明这人对过去未发迹的经历很在意,自尊心敏感了点。 “还有一个事情也很有名。”丁全将酒水一饮而尽,状若认真来讲。“据高督公未发迹前,有次圣人带着皇后还有大长公主殿下在西京去看北荒的战舞戏,陛下随口了一句很有意思,还等东都修好了在东都这里看……张副常检猜怎么着?” “他主动在东都修好了看戏的地方?布置好了戏团?”张行稍微想了一下。 “不是。”丁全终于失笑。“高督公彼时已经算个小头目了,管着一个监几百号人,却亲自去了战舞,大冬天的光着膀子扛着北帝爷用的那种大扇刀,闷声了好几个月,结果陛下到了东都后,一场战舞都没再看过。” 张行也笑了起来:“就没别的有意思事迹吗?” “要有意思事迹,马督公才是多如牛毛,只是跟着圣人太久了,地位稳固罢了。”丁全摇头不止,只将杯子放到案上,然后以手遮盖住杯口。“但高督公,平素真的很少有法,不别的,酒色财上,高督公简直是北衙的楷模,他兄弟也不惹事,就是气量小一点。” 张行再度点头,却不再来逼迫这个滑头,转而去找别人喝酒去了。 不过,短短几句话,到底让张三郎对那位高督公又有了一点新的认识,这是个典型的出身低微,一心想往上爬的人,而且太监的身份,也让他认准了圣人这一个人,其他的全都不放在眼里。 或者,形成了以皇帝意愿为唯一衡量标准的价值认知体系。 但意外的,张行居然对这个理论上之后伏龙卫的主要业务对手,同时也是刚刚惹下天大事端的人讨厌不起来……因为怎么呢,这倒是个很典型的太监了,典型而且简单。 类似的其实还有南衙诸公。 这些天,朝堂上下,都城内外,看起来风平浪静,就好像十日前那场站队投票只是一次就事论事的简单南衙议事一般,但其实早已经暗流涌动。 白了,有些事情根本挡不住悠悠之口。 从朝堂到民间,舆论对宰执们的失望,几乎已经形成了某种私下的公开化,大家不敢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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