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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明三的阶级没有蒋文兵高,他只能看着蒋文兵干瞪眼了一会,转头救助一般的看向了路宏厚。 “你不是过来吃干饭的,你不去也得去。”路宏厚看了明三一眼,转头看向了蒋文兵:“你不会是怕了温怔长吧?” “谁说我怕他的!我去!”蒋文兵一个激灵想站起来,但他起身猛了,整个人又往前摔了过去,下巴二次受创:“嗷——” 明三:“不敢就不敢,没必要还自残吧?” . 蒋文兵覆着更厚的下巴绷带冲出来的时候,他听到了那个明明应该演的醉酒的嫌疑人毛子晋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嗤笑:“噗。” 因为时间紧迫,他只是简短的处理了一下,架不住他主动要来,结果路宏厚那个混蛋玩意儿拿绷带给他的头包了一圈 ,看起来像是个半身不遂的木乃伊。 看着完全不认识的警察滑稽的出场,拉住了前面那个男人,温怔长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功德加了一。 醉酒的男人今晚有个好归宿,温怔长也决定去酒店找个好归宿,刚转身就看见了之前在重案组记住的实习警察站到了他的面前,哆哆嗦嗦的说道:“麻烦您也跟着走一趟吧。” 温怔长悲哀的说道:“你是重案组的?” 没想到被温怔长这样的人记住,实习警察更加悲哀的吸了吸鼻子说道:“嗯对。” 他做好人好事也跟重案组有关系?漫画是一点假都不给放吗? 温怔长转身,就看见了那个醉酒的男人戴上了银色的手铐。 “麻烦您去警局说一下看见嫌疑人的所有过程可以吗?” 等等,也就是说,他举报了一个犯罪嫌疑人。 给重案组的主角团的。 诶! 之前的案子他是被动的,洗不白,这次他主动报警,是不是…… 看着温怔长突然亮起来的眼睛,那个实习警察后退了一步,就听见温怔长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好的。” . 温怔长无所事事的站在重案组的一个桌子跟前,他坐的有点久了,骨头都有点发软了。 他甚至劝解自己,刚好实验室没有收拾完,今天晚上在警局过夜,还省下了在外面睡的酒店钱。 周围的警察都离他很远,他周围形成了一个熟悉的真空位。 路宏厚在审讯室里正在对嫌疑人的事情仔细了解,只有喻册和明三呆在旁边,蒋文兵去找专业人士处理伤口了。 “为什么温怔长帮了之前所有的罪犯,唯独对这个下手直接处理了?” “因为之前的都是寻求帮助的,而这个是因为误解,想要害他的。” 喻册顺手捞起了地上的矿泉水瓶往温怔长那边走,明三喊道:“诶,喻哥你去干什么?” 他的面前被放了一瓶水。 温怔长抬头,看见了喻册那张熟悉的脸,感觉从进到重案组之后,他的脸色就憔悴了不少。 “能这么快找到他的行踪,谢谢。” 温怔长拧开了水瓶,感动的抿了一口之后说道:“不用客气,这次就不要锦旗了。” 之前感觉每一面锦旗都是洗白的前奏,后来发现每一面锦旗都代表着他更黑了一点。 喻册:“……”这是点他呢。 温怔长收集的每一面锦旗都像是他成功诱导的勋章,看来这次也不例外。 喻册努力维持自己的表情,最后以失败告终,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面色如常的说道:“行,知道了。” 看在那个被害者的份上,会送的。 温怔长嗯了一声,乖巧的冲着喻册笑了一下。 他每次这么笑的时候会露出一个小小的酒窝,看起来很甜,这样的人心思却深。 喻册靠在了旁边的公文桌上:“你是怎么知道他就是这起凶杀案的凶手的?” 温怔长摇了摇头,赶忙撇清关系:“我不知道,我只是看他醉酒了,前面不远处就是天桥,那地方之前摔死过人,后来加固了,才方便路队上次爬过去不是吗?” 喻册唠家常一样的给温怔长又塞了一个面包:“我以为你会上前帮他,就像是吴秀芬一样。” 温怔长没拿面包,只是伸出了没拿水瓶的左手,露出了纤细的手腕:“我这小胳膊小腿的,打得过谁啊,我怕他耍酒疯,所以只是报了警。” 喻册‘哦’了一声,全然不信。 就在天桥上,一拉一放,精准无误的把人拉倒,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温怔长正准备在说点什么,审讯室的门打开了。 “走吧。”毛子晋被带了出来。 看着人被带出来,温怔长往后退了两步,就差缩到公文桌下面了,他并不想让嫌疑人看见他的脸,引起更多的麻烦。 再给他鞠一躬,这辈子都不用洗了。 毛子晋看到了温怔长那褐色的卷毛,高傲的哼了一声:“一个被包养了的褐色卷毛小白脸,就应该离我远一点。” 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所有重案组的人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温怔长的身上。 “什么?”,温怔长转身,感觉他刚才可能幻听了。 路宏厚及时预测到了危险,刚准备捂住毛子晋的嘴,就听见毛子晋开口了:“怎么?这么多人在这里你不好意思?那你就别干被包养的事儿啊。” 咔咔咔。 温怔长手捏着瓶子,众人听见瓶子因为集中的挤压导致的爆裂声。 最后压力让瓶盖飞了出去,水花四溅,喷洒到了温怔长的睫毛上,形成了小小的一滴水珠。 整个重案组第一次看到温怔长炸毛。 他的面色严肃,无法忍受这种污蔑的他头一次在警察的面前明晃晃的展露着恶意和杀气,周身气势压低得连空调都不用开,周围的温度直直的飞下了两个温度。 他气极反笑,往前两步,“谁被包养了?你从哪看出来的?” “我身上是没有多少钱,但光是我最近的研究项目进账,短期内我就能达到大部分人无法企及的地步。” “而且以我的长相和平常的口碑,我真的想要谈的话,大批的人会供我选择。” 那个男人被温怔长那锐利的眼神注视着,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却被其他警察揽住,让温怔长成功的掐住了那个人的两颊,强制让这个人的视线跟他对齐,他盯着这位凶手,愣是让杀人不眨眼的凶手打了个哆嗦:“呜……” “看着我,重复一遍你刚才的话,我想听听我这样的人,谁能包养我?” 温怔长咬牙切齿,充满怨念的说道:“而且我甚至都没谈过恋爱。” 旁边有警察准备拉开温怔长,温怔长却先一步松开了手,他的动作很快,甚至看向了自己的手。 温怔长的整只手都沾了水,刚才捏着的水瓶炸裂后弄湿了他手腕那边的衣服,可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指尖,眉头轻皱着,像是在嫌弃刚才触碰到了毛子晋的脸颊是什么肮脏的东西导致他的洁癖犯了。 旁边有个女警给温怔长递了一张纸。 温怔长接了过来,客气的说道:“谢谢。” 女警迅速避开了温怔长的视线,她有些结巴的说道:“不……不用谢。” 温怔长两个手轻搓了一下指尖,动作缓慢,一边擦着一边抬头看向了那个凶手。 毛子晋感觉那两根手指像是锐利的剑,若是他再说点什么不好听的话,可能那两根手指下一刻就会刺穿他的喉咙。 没谈过恋爱? 毛子晋的腮帮被温怔长捏的生疼,他用舌头顶了顶,才开口说道:“撒,撒谎……” 像是终于找到了温怔长的漏洞,毛子晋的声音大了起来:“你下了那辆银色莱肯之后,车上的那个银色头发的男人还故意给你打了喇叭,你转头之后,你们俩眉来眼去的,这不是调情是什么?” 刚领史云出来,被训的整个人精神不振的鲍子平猛地抬头:“……” 银色莱肯,银色头发的男人,跟谁调情? 不是哥们,你说的还是中国话吗?怎么每一个字我都认识,合起来我就听不懂了呢? 温怔长:谁包养谁?回答我!(那种声音) 看到读者做的表情包,一只手捏着温怔长说:一个人出门在外太危险了,带上这个吧 哈哈哈哈哈,笑的我 59 · 第五十九章 鲍子平把史云拉住了,在所有人的视线都在温怔长身上的时候,蹭着边缘出去了。 刚出去鲍子平就停住了脚步:“你先回去吧史云,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史云还在想失格总部的业务繁忙,就看见鲍子平拿出了一枚隐蔽勋章,正在快速的往自己的胸前别。 “哥你干什么?” 史云虽然没有接到任何警报,但出于对鲍子平的信任,他警惕的看向四周,并且准备随时进入战斗模式。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已经不是你能承受的事情了。” 看着史云那张稚嫩的脸上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鲍子平转身,一副壮士断腕的样子,把史云吓了一跳。 “哥,自从我加入失格捕手之后,我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了。” 鲍子平深深的看了一眼史云,他取出了另外一枚隐蔽徽章说:“好吧,你也是时候长大了。” 史云被鲍子平拉了回去,两个人躲在其他公文桌下面,跟做贼一样,刚因为扫黄进去的史云僵住了,他只能看着一脸八卦的鲍子平的背影后,转头看向了温怔长。 温怔长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那是正常的交流,没有眉来眼去。” “你扯淡,我长着眼睛我会看,车上的那个男人眼睛都快黏到你身上了,打喇叭那腻腻乎乎的劲,啧啧啧。” “哈。”温怔长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气音,随着他的声音,他的胸膛上下起伏,因为生气脑袋轻轻的晃着,他的脸颊从侧边开始泛红,像是夕阳边垂落下来的余晖。 毛子晋对温怔长说的那句‘以他的长相和能力,他想谈恋爱有大把的人选’这句话产生了深刻的体会。 温怔长的声音清脆,在整个重案组安静下来的空间下,变得异常的清晰:“你除了造谣,真的是一事无成。” “什么?”毛子晋那些萎靡的想法迅速下去,他盯着温怔长刚才因为溅上去的水珠而眨了一下的眼睛。 即使隔了镜片,他依旧被那双眼睛震慑到,他的眉峰没有皱着,而是舒展开来,自信骄傲是他的天生本能一般,那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从你刚才的话语分析,加上你身上的酒味不是从衣服上散发出来的,你的确是去买醉的,而你能看见之前的那一幕,也就是说你应该出现在远处的那家奥特酒吧里。 那里足够混乱,掩盖你的犯罪痕迹是最好的地点,青城的商业垃圾会每天六点开始循环收,董老板家那边是七点半,从时间点推断奥特酒吧的收垃圾时间,刚好就是在你出来的时候,你把犯罪证据丢到那里的垃圾桶了吧?” 明三猛地站起身跑了出去,但除了路宏厚和喻册没有人关注到他,所有人的视线已经落在了温怔长的身上。 “那个死者死亡的时候我在远处看过,应该是中毒,我猜猜,是注射还是口服?” 他盯着毛子晋的眼睛,片刻后嘴角弧度变大:“是注射。” 毛子晋猛地顿住,脸上的表情变化了一下,最后只是垂下头去,旁边准备阻止这场闹剧的路宏厚还有喻册也都愣住了。 温怔长说的话跟他们刚拿到的法医检测报告完全吻合。 他们看着温怔长将擦了手指的纸丢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手腕一扬,姿势优雅:“从你对我态度合理推断,你之前应该有过一任包养的男朋友,但人家攀上高枝甩了你,我猜的没错吧?” “而你快要破产了,从你腕间的肤色差异,这里应该有一块别的什么表,你很喜欢,但你卖掉了换了一块便宜却依旧是个牌子货的撑场面。” “情场失意,生意也失意的时候,你看到了你的前男友生活的足够幸福,你的心态发生了变化。” 毛子晋说:“闭嘴。” 温怔长根本不在意,他已经快被滤镜腌入味了,他连在持枪的人面前都能面色如常,更何况现在这种情况。 “你想要报复他,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你没有成功,所以在你买醉的时候看到了死者,你引诱他,他终于同意了跟你,你就把他杀了,对吧?” 毛子晋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来,两个眼睛微微的凸了出来,看起来有一点被戳破真相的愤怒,但他很快的遮掩了下去,只是他的手捏的很紧,因为过度用力甚至开始抖了起来。 但温怔长并没有停下来,他依靠在了旁边的公文桌上,单膝曲起,宽肩窄腰的他动作实在潇洒:“别这么生气,你看看,你这一生气不是什么都暴露了吗?” “最好笑的是,你见过怀野,你选我当目标之前难道不会照照镜子吗?你居然会以为在怀野和你之间,我会选择你?” 哇塞。 史云听到这句话猛地一震,他转头看向了鲍子平。 “哥,原来怀管的名字还是个大众名啊,哈哈,我怎么没见过怀管有什么银色莱肯?” “因为怀管很喜欢那辆车,连我都没坐上去过,更别提你了。”鲍子平悲伤的冲着史云说道:“你猜猜在怀管拒绝来接你的时候,他那辆宝贝车上坐着谁?” “……” 史云还想说点什么,就看见温怔长在说完这句话之后,面色瞬间冷了下来。 “欺负弱者,拿捏其他人的心,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你这种肮脏的废物,在失败之后就只会造谣,我说的哪里不对,怪不得……” “不许说,闭嘴!” 毛子晋看着温怔长的那张嘴,唇色很薄,因为刚才生气现在变得有点苍白,跟人一样,他有一张很漂亮的嘴。 但这张嘴里说出来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箭一样,直直的砸到心脏上,连箭头都攮了进去。 “怪不得他会把你甩了。” 被拆穿的愤怒让毛子晋大喊起来:“闭嘴,闭嘴,闭嘴!!!” 但这种声音并没有影响到温怔长,他笑了起来,笑声伴随着毛子晋破防的声音渐渐变高后,在毛子晋神色已经更加疯狂之前停了下来,他看向了刚才的女警,开口命令:“再给我一张纸。” 女警哦了两声,赶忙抽了一张刚准备递过去,想了想把整包纸都举了起来,任由温怔长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温怔长只扯了一张,垫在食指上,起身用两边的指头扯住后他伸出食指,曲起挑起毛子晋的下巴:“原来你知道这两个字啊,我以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应该闭嘴呢。” 毛子晋感觉温怔长的手指即使隔着这张纸依旧烫的他有点想躲,但他的腮帮还因为之前的挤压僵硬,导致他的面部发出了咯咯的声音,像是没上油的齿轮。 面前这个青年的声音很冷,这让毛子晋想起了当初他看那个男孩的神情。 如果不是在警察局的话,毛子晋怀疑他会被直接处决,而他有感觉,不像是他留下那么多痕迹,这个青年杀人绝对不会留下任何证据,他会变成一具无人问津的尸体。 毛子晋在那一刻思绪划过了很多,最后落在了温怔长的脸上,最后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没人注意到那个男孩随行的女孩正死死的盯着毛子晋。 温怔长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 在这个时候温怔长没忘了总结:“下次注意点,不然可能没命说这些话。” 温怔长将手放了下来,那张刚才在他食指上的纸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 纸张落地明明没有声音,却像是中止安静的符号,周围一下子吵了起来,叽叽喳喳的总结从温怔长那里得到的信息。 “十五分钟。”路宏厚开口,声音不大,在骤然起来的喧闹声中显得很不起眼。 但喻册听到了,他转头看路宏厚:“什么十五分钟?” “从找到凶手,到确定手法并且击溃凶手的心理,温怔长只用了十五分钟。” 喻册听完这句话之后头疼的按住了自己的眉心,他也转头看向了温怔长。 此时太阳已经快要落下,温怔长站在阴影里,面色平静。 他太冷静了,冷静到不像是一个人,很难将温怔长跟初次见面的时候温和形象拼凑在一起。 “可是换句话来讲,如果不是凶手说了不该说的话,温怔长应该还是会像是之前那样,给了凶手的证据,就会坐在高台上看戏。” 路宏厚无可奈何却又不得不承认:“可他的确帮了忙。” 喻册说:“那看来这次的锦旗不得不送了。” 路宏厚疑惑的说道:“什么锦旗?” “温怔长刚问我要了个锦旗,我之前还没想好要怎么跟你开这个口,但现在好像不用我开口了。” 路宏厚:“……” 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盒软中华,拿了一根叼在嘴里,没点只是猛地起身,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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