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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是满眼温柔的看向我。 “淮之,我说过,我的爱,只能给你一个人。” “我们去度假好不好,环球旅行怎么样?” 怕是我乖乖待在这里的几个月里,让宋知薇默认为我原谅了她。 我冷冷的盯着她,往后退了几步。 “宋知薇,我们是时候离婚了。” 我看了一下表:“今天还来得及,我们去把离婚证拿了吧。” 宋知薇先是瞪大了眼睛震惊,然后又满脸惊恐。 “淮之,我已经扫除我们之间的障碍了,我也不会逼迫你让江时鸣来家里住,这个家里,只能容纳我们两人。” “这些天你情绪也稳定了许多,怎么还要跟我提离婚呢?我们把话收回好不好?” 我不去看她。 “不好,宋知薇,离婚这件事情,我一直很清醒。” “难道你把我害成那副样子,我还要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和你在一起吗?” 她头摇的似是拨浪鼓。 “不,我可以弥补的,我可以把你保护好的,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一丝伤害的。” “淮之,求你,别抛弃我好不好?” 我没了耐心,火气一下子冲了上来。 “宋知薇你听不懂吗?我要跟你离婚!” “你离不开我,就要我一直待在你身边。” “可我不爱你,我恨你,待在你身边我十分的煎熬,过去的那些事情会历历在目,不断在脑海中重演!” 我喘着气。 “就当是放过我好吗?” 宋知薇渐渐的眼神空洞,她似是泄了气的皮球。 楞在原地好久后,麻木的起身,如行尸走肉般的把自己锁在了卧室。 两天之后,她才把自己放出来。 她看上去满身的疲惫,眼袋都快耷拉出来。 递给我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淮之,我愿意放你离开,所有流动财产,全都归你。” 我接过去后,打开看了看。 宋知薇的所有流动资金,国内外所有的房产全都归我,她净身出户。 “走吧,去民政局。” 从民政局出来后,我就定了当天去云市的机票。 我想去那里的一座小镇生活,那里大概没有人会认出来我。 我没有给宋知薇说一句话,而她却在后面怔怔的盯着我的背景看了好久。 下了飞机后,我久看到了最新的新闻。 宋知薇在我们离婚的那天晚上跳楼自杀了。 她神志不清,跳楼前嘴里还嘟囔着:“我要感受一下淮之那时的痛苦,他一定很疼吧。” 她从十八楼跳了下来,当场毙命。 我关掉了手机屏幕,没有任何感慨,只觉得她咎由自取。 机场的一束夕阳洒在我身上。 我身上充满了金色的光芒。 经历磨难又如何,日子还要继续。 整个京圈都知道我这个赌王女儿是个废材, 为了后继有人,爸爸给我养了五个童养夫。 成年后我选了深爱的楚江洛,并不惜损伤身体给他怀了五胞胎。 可这天在他的办公室外,我听到了他们五个和保姆女儿的对话。 “楚哥,还是你有办法,偷换受精卵,把若雪和我们五个的孩子都装进了那贱人肚子里。” “以为有点臭钱就能买到我们的爱,真是痴心妄想!” 嘈杂声中,白若雪娇滴滴道: “先说好哟,我爱的只有洛哥哥,孩子只是给你们的补偿。” “洛哥哥已经买通了医生,她一定会死在生产中,你们得到孩子,我和洛哥哥要家产。” 所以我肚子里的五个孩子没有一个是我的。 当初他们在孤儿院差点饿死,是我央求父亲将他们带回家好吃好喝供着。 也是楚江洛亲口告诉我,他爱惨了我,我才会选他的。 现在倒成了我棒打鸳鸯。 我火速拨通爸爸的电话:“我想清楚了爸,城南石油大王的儿子我嫁。” 01. 我拿着孕检报告,站在楚江洛办公室外。 里面的讨论热火朝天。 “楚哥,阮如枝如果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们五个和若雪的受精卵发育的。” “她会不会气到去流产啊?” 我打了一年多的针,拼死拼活做试管怀上的五个孩子,竟然没有一个是我的。 全是他们五个和白若雪的种? 我停下了脚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紧接着,又是白若雪的一声轻笑。 “你在说京城知名的废物,突然有了骨气吗?” 霎时间,办公室内哄堂大笑。 “阮家早就放弃她了,培养重心都在洛哥哥身上。” “洛哥哥做得这么好,谁都知道他是阮家的下一任继承人。” “那废物有什么底气敢造洛哥哥的反?” 随后,是楚江洛不屑的嗤笑。 “放心,她嫁我以后,觉悟很高的。” “随便怎么虐她,从来不敢反驳。” “就算知道真相又如何?” “大不了抱着她的狗哭一场,再乖乖给我们生呗。” 又是一场哄堂大笑。 笑声如刀,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忍不住捂住了肚子,心仿佛在滴血一般的疼。 我倾慕于他,不顾爷爷反对也嫁。 爷爷为了我好,不断给他倾注资源,让他成为能和我出身匹配的人上人。 婚后,我一直以为他是性格强势,有争执我主动退让。 我抱着狗哭,自己哄好自己,艰难地维系着这场婚姻。 可在他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玩具…… 我难受到喘不过气。 办公室内却又响起了说话声。 “楚哥,那阮如枝还是有点脾气的。” “你真训得这么稳?” 楚江洛再度嗤笑了起来。 “母狗而已,你们自己看吧。” 他拿出了手机,播放视频。 办公室内立马响起了一片哇声。 “看不出来啊,阮大小姐人前冰清玉洁,床上这么骚。” 他拿出的,竟是我和他的房事视频! “哇……这么粗的玩意怼进去,还能叫这么浪。” “啧啧啧……难怪楚哥你确定她不会难产,原来都塞的这么粗的东西!” “我还没试过这种玩法呢,楚哥,啥时候让我也试试?” 楚江洛一声轻咳。 “等我再训这母狗一段时间,训到她接受戴眼罩,你们就都来。” “让她肚子里的孩子早些见到自己的爸爸,也算是一件善事。” 我听得身子发起了抖。 为了他的喜好,我接受他房事中的暴戾。 每一次结束后,我都觉得像是被撕碎了一般。 我熬了三年,最终却换来了两个字。 母狗。 我屏住了呼吸,浑身止不住地发麻。 “哎,可惜了,她养的那条狗是母的。” “不然……” 白若雪有些惋惜的声音响起。 “你想看啊?” “等孩子生了,我买条公的,早晚给她安排上。” 楚江洛宠溺地说着。 随后,又是一场欢笑在办公室内响起。 我听不下去了,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办公室。 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们五个差点饿死在孤儿院时,是我可怜他们,将他们带回家里好吃好喝地养着。 家里知道我性子软,干脆就把他们当童养夫养。 让他们和我上一样的学校,享受同样的生活标准。 成年后,更是给他们买房买车,各自开了公司,让他们从孤儿变成了商业精英。 他们把公司办得风生水起,我还为他们高兴。 哪怕以后真分家了,他们至少能衣食无忧。 我自认为对得起他们。 可是,他们却全都把保姆的女儿白若雪当成了宝。 仿佛我给他们的都是理所当然,而白若雪才是他们心心念念无法得到的女人。 他们叫我废物,叫我母狗。 借我的肚子,给他们和白若雪生孩子。 我所有的付出,没能求得家庭美满,只换来了这样的结局。 我流着泪,拨通了医院的电话,预约了明天的流产手术。 随后,又哽咽着给父亲打去电话。 “爸爸,我不想跟他们五个玩了……” “把给他们的全都收回来!!” 02. 傍晚,我回到家中。 刚推开门,便看到楚江洛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 白若雪依偎在他肩头,正在低声抽泣。 听到我的开门声,他转过头来,一脸的狰狞。 随后,强行挤出了一个笑容。 “如枝,你回来了啊。” 他笑着朝我走来。 哪怕昨天,我都还会觉得这个笑容是独属于我的小小幸福。 可今天,我却只觉得脊背发凉。 “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不由我分说,抓住我的左手便要拽我走。 “你要带我去哪儿?” 我下意识地用右手扣紧门框,强忍着恐惧问道。 楚江洛拽了两次,没把我拽动,立马给白若雪使了个眼色。 白若雪快步上前,拿出一张手帕和一个瓶子。 她从瓶子里倒出一股刺鼻气味的液体,用手帕接着之后,直接捂在我的嘴上。 “姐姐,你放心,我们这是为你好……” 我挣扎数次后,失去了意识。 醒来后,映入眼帘的,是楚江洛狰狞的笑容。 “医生,她醒了。” “用你祖传的针法,好好给她保一下胎。” 什么针法? 什么保胎? 我惊恐着想要说话,嘴里却堵着一块布,只能发出呜呜声。 手脚更是被彻底捆紧,整个人呈大字型被绑得无法动弹! 一个穿着脏兮兮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拿来了一根铁签。 随后,摁住了我的左手。 “别乱动,扎错了穴位很痛的。” 昏暗的灯光中,他沙哑的声音浑浊得仿佛恶魔在低语。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根烧烤摊上才会用的细铁签,对准了我的手背。 随后,他猛地一使劲。 铁签穿过我掌骨的缝隙,扎了个对穿。 “唔!!” 我痛得全身条件反射地绷紧。 “这才第一根呢,你要扎九根。” “放心,这是穴位疗法,不会给你留下伤痕的。” 医生说话间,又拿起一根针,顺着手掌上的穴位扎下。 针尖划过骨头,霎时间,疼得我泪如泉涌,惨叫不已。 却在此时,白若雪的声音响了起来。 “洛哥哥,这样对姐姐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紧接着,是楚江洛的声音。 “你若不是去缝她那个破玩偶,怎么会把手指头扎伤?” “你伤了九针,就让她扎够九针,这才公平。” 玩偶…… 我怔怔地看着天花板,无声地流着泪。 那是楚江洛第一次打工挣到钱,给我买的玩偶。 他说这是他最珍视的东西,红着脸送给了我。 我才义无反顾嫁给了他。 可如今,我终于明白。 破玩偶就是破玩偶,在他的世界里,不及白若雪被浅浅扎了一针。 我十多年来视若珍宝的珍藏。 藏着的,只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第三针扎下,冰凉的刺痛,却压不住心中的苦。 “手怎么有些红了?是不是感染了啊?” “这可耽搁不得,我带你去人民医院检查。” 楚江洛的声音,钻入我的耳里。 我侧过头,看向搂着白若雪离开的楚江洛。 扎穿我手掌的铁签,变得如此滑稽。 我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们俩,应该滚回贫民窟了。 03. 第二天,我站在医院门口,捧着泡沫箱,手微微发麻。 箱子里,是堕掉的孩子。 它们被剪碎了,成了五团肉块。 我深吸一口长气,垫上了假孕肚。 “行了,该送你们回你们的父母那里了。” 说罢,我将它们放在车内,开车回家。 走到家门口时,听见里面热闹得紧。 “楚哥,今天你请这么好的肉,咱们怎么也得喝两杯。” “就是就是,来,今天都喝点。” 那四个家伙的声音接连响起。 随后,是楚江洛的声音。 “等会儿,阮如枝还没回来呢。” 他居然在等我…… 我有些担忧地推开了门。 却见楚江洛原本满脸的笑容,突然就垮了下去。 他冷脸看着我。 “知道回来了就好。” “今天他们都来了,你去下厨,给他们包顿饺子。” 白若雪则是难得地主动迎了上来。 “姐姐,你怀着孕呢,这个箱子我来拿就好。” 说话间,她刻意偏头,露出脖颈上的暗红色的吻痕。 八个,刚好拼成一个心型。 “啊……” 她故作不知,将脖子捂住。 “姐姐,昨晚有些私密事,这印子不太好看,实在是……” 一边说着,她回头看向楚江洛。 楚江洛坐在沙发上,举起一杯红酒,朝她示意。 我夺回了泡沫箱,一脸平静。 “你只是我家保姆的女儿,不是我妹妹,你自己的私生活,我管不着。” 白若雪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她格外讨厌有人提她的出身,尤其是在我面前。 “姐姐……我知道你嫌弃我出身卑微……可我就是喜欢吃姐姐做的饺子嘛……” 她再度开始哽咽。 楚江洛听到她哽咽的声音,立马跑了过来。 “阮如枝!你又把她气哭了!” “看来你还是打挨少了,学不会乖巧!” 他嘶吼着,脸涨得通红。 手也随之抬了起来。 白若雪摁住他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算了,让姐姐先去包饺子吧,我饿了……” 她主动让开了路。 我默默地走到厨房门口,推开了厨房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贴在灶台上的,血淋淋的狗皮! 旁边,是一盆剐出来的狗肉。 我怔在原地,看着狗皮上独特的花纹,身子不由自主地发起了抖。 “安……安妮?” “你们……把安妮杀了?” 楚江洛掏了掏耳朵。 “若雪想吃狗肉饺子,狗肉不好买,只能把那畜生宰了。” 他轻描淡写的叙述,却让我双腿发软,靠在了厨房门框上。 “楚江洛……这是我奶奶临终前留给我的狗……” “我奶奶对你不薄……” 我哽咽着质问。 他却一脸的无所谓。 “那又如何?” “若雪想吃它,是它的福分。” “还有,你搞清楚,我才是阮家的继承人。” “你奶奶就算活着,这条狗我要宰,她也只能憋着!” 我回过头去,怔怔地看着他。 “怎么,不服?” “大不了我们一起跳槽,看你阮家什么时候破产!” 他一脸的肆无忌惮。 “好……好……” 我踉跄着,盯着手里的泡沫箱。 咬紧的牙缝里,流出鲜血特有的铁锈味。 “你们都别走,我去包饺子……” 我挪进厨房,关上了门。 身后,是那四个家伙的惊呼声。 “这都不敢反抗,楚哥厉害啊,真把她训成母狗了啊?” “要不干脆别让她死了,等她生了以后,让她去卖。” “那么粗的玩意都怼得进去,她不去卖简直可惜了!” 他们肆无忌惮地交谈着。 我轻轻抚摸着安妮的皮毛,一拳将泡沫箱盖子打烂,抓出一把肉块。 喜欢吃是吧? 这顿让你们吃个够!04. 两个小时后,第一笼饺子出来。 我放到桌上后,白若雪率先夹起一块。 “安妮吃这么好,肉一定很嫩,来来来,我们一起吃。” “姐姐,我给你碗里也夹了一个。” “你也来坐下吃。” 我静静地看着她,轻轻摇头。 “江洛说过家里有客人时,我不能上桌。” “你们先吃吧,一会儿我去厨房吃就行。” 楚江洛一声嗤笑。 “教这么久,终于晓得自己下贱,上不得桌了,也算没白教。” 他夹起一块狗肉饺子,塞进嘴里。 随后,眼睛一亮。 “我去,这怎么做的,肉怎么会这么嫩?” 他一说,另外几个人纷纷夹起狗肉饺子塞进嘴里。 白若雪咀嚼几口后,咽下去后皱起了眉头。 “不对呀,我吃过名厨做的狗肉饺子,名厨都做不到这么嫩……” “不对……不对……” “这不可能是狗肉!” “阮如枝,你到底给我们吃了什么!” 我面无表情地从肚子下面抽出了垫着的假孕肚,扔在了桌上。 一片死寂中,我狂笑了起来。 “当然是……” “我肚子里你们六个人的崽啊!” “孩……子?” 楚江洛打了个干呕。 白若雪脸色惨白,快速出筷,将饺子掰开了一个。 里面,一团明显不是狗肉的嫩肉,格外刺眼。 “呕……” 白若雪捂住了嘴,生理性反胃后,又强行忍了下去。 “阮如枝……你开玩笑的吧?” “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紧接着,她的目光看向了厨房。 一个泡沫盒翻倒在地,里面的血水顺着地上的瓷砖肆意流淌。 她跌跌撞撞跑进了厨房。 随后,在菜板上看到了一个个肉块。 “呕!!!!” 剧烈的呕吐声响起。 她连吐了好几口之后,一声痛骂。 “阮如枝!你这个疯婆子!疯婆子!” 骂完后,她又开始激烈地呕吐。 在她的带动下,另外四个家伙随之剧烈呕吐了起来。 楚江洛恶狠狠地等着我。 他喉头在不断滚动,好不容易才将呕吐欲望压下去。 “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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