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 路过且刚被一只不知打哪儿来的羊驼吐了一脸口水的风逸盛看着她这副模样开口道:“你好像那个等着出门打工家长回来的留守儿童。” 易青橘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哪儿比你更像空巢老0。” 风逸盛眨眨眼:? 随后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爷是直的!比钢筋都直!!!!” 他声嘶力竭的证明自己的清白。 易青橘安抚他:“你听错了,我说的空巢老人。” 风逸盛:“放屁!你就说的老0!!” 易青橘:哎呀,怎么还糊弄不过去了。 ... “呦,这还真是难兄难弟啊。” 见两人被推进来,有人开口调侃道。 尴尬的是没人附和他。 齐洧燃跟齐明池甚至同时瞥了那人一眼,眼神中的冷意让那人后脖颈的毛儿都竖起来了。 “贤侄,我们按照辈分来说可都是你的世伯,齐家既然产生变动,按照规矩,我们还是拥有话语权的,尤其是你这身体……如今,还出现了问题。” 一双锐利的鹰眼死死盯着齐洧燃,童老直接开口,毫不客气的说道。 齐洧燃被张伟推到主位上,闻言点了点头:“童老说的对,各位世伯都跟齐家是祖祖辈辈的世交,在齐家长辈都去世了的情况下,你们确实拥有话语权。” 见平时油盐不进的齐洧燃竟然说起软话来了,众人面面相觑。 果然是因为身体出大问题了,人不得不服死亡,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所以来求他们了? 众人心思各异,有几个却把得意写在了脸上,蹬鼻子上脸起来。 “我说贤侄啊,我们都是看着你长大的,倒也不是非要把你逼进死路。” “如今你病了,这齐氏这么大的家业你肯定是不能看顾了啊,不如把权利分给我们,以及你父亲的另一个儿子,你好安心养病了……” 这就是要架空他的意思了。 就算齐洧燃真的把病养好了,等回来时,这齐氏估计也不是他的齐氏了。 “您这话说的有意思,我父亲只有我一个儿子,不知道您口中的——另一个儿子,是打哪儿来的。” 齐洧燃目光转向他。 被他那双带着压迫感的琥珀色眸子注视,那人下意识的挪开视线避其锋芒。 “你这孩子,怎么还装傻啊。” 另一个人开口,随后手指着一直没有说过话的齐明池道。 “你看看,这不就是你父亲的另一个儿子,先不提那亲子鉴定,就这张跟你有三四分相似的脸,你敢说你们俩没有任何关系吗?” 齐洧燃倒还真顺着他的视线打量了一番齐明池。 随后点评一句—— “我倒是只看到了满脸的‘狼子野心’。” 他身后的张伟发出轻蔑的笑声附和着自己的老板。 狼子野心·齐明池笑了:“哈………” “确实是狼子野心,仗着那张脸,从臭水沟里钻出来妄图山鸡变凤凰。” 一直没有开过口的甄远道突然出声。 齐洧燃看向他,冲着团子最喜欢的甄爷爷点了点头。 甄远道回他一个心照不宣的笑。 有人看着不爽。 “我说老甄啊,人家亲子鉴定,白纸黑字,还是老齐生前做的,明显是早就知道有这么个儿子。” "齐家子嗣单薄,他却把亲生儿子抛弃在外多年不管不顾,这实在……不像话啊。" 甄远道轻哼一声,没接他的话。 见对方不理自己,这人也生气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天天舔着齐洧燃的臭脚……… “好了。” 在几人还要继续开口时,坐在齐洧燃手边位置,有着一双鹰眼的老人突然开口。 他这一出声,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似乎哪队都不站的大半人全都默默直了直身。 “齐洧燃,你身体出了问题,齐席年年纪还小,齐氏不能没有掌权人。” 齐洧燃唇边勾起冷笑:“童老的意思是,让我们把这硕大的家业全都交给齐明池是吗?” 童老没有说话。 但他表态后,原本没有说话的大半人便明白了他的立场。 看来,齐氏这回是真的要经历动荡了……… “我没有与你争的意思,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那部分。” 齐明池突然开口说出了进来后的第一句话。 随后话头一转—— “本来是这样想的没错。” 他微蹙着眉,如墨般漆黑的双眸耸拉下来,满脸痛心疾首的看着对面坐在主位,高高在上的齐洧燃。 “这话怎么说?”有人搭腔。 齐明池抬眼与对面的齐洧燃对视,眼神划过一瞬嘲讽。 “进来吧。” 大门被推开,一人手拿着几摞文件走进来. 来人穿着一身艳红的西装,过长的头发在脑后扎了起来,这身与严肃会议格格不入的装扮瞬间收获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径直朝齐明池走过去,原本站在轮椅后面的爆炸头自动给他让出位置。 “齐五!!?” 张伟摘下墨镜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齐五冲他一笑:“嗨。” 几个老狐狸眼珠一转就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个事儿了。 这可真是一出好戏啊……… 齐明池这人确实有些能耐,竟然能把齐洧燃身边的人给撬走。 齐五对着张伟笑完便收回了眼神,没有看齐洧燃一眼。 “诸位,这些是齐洧燃私下贪污挪用公款,中饱私囊的证据。” “什么!?你竟然做了这种事!?” 一听这话,有人立马炸了。 他们匆忙接过齐五依次分发的资料,迫不及待的低头去看,脸上是难掩的兴奋跟幸灾乐祸。 酒肉临池的糜烂生活在漫长的岁月中侵蚀了这些曾经意气风发在乱世中有着蓬勃不屈精神的野心家。 童老只看了一眼便放下了那些资料。 他转头看向齐洧燃:“贤侄,这些,你怎么解释?” 齐洧燃终于撩起眼皮,眸中带着些厌倦的看向齐明池。 “这就是你全部的底牌了吗?” 第二百九十五章 他这副没事人儿似的样子跟周围那群想要看他狼狈样子的老家伙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齐明池眼皮突的一跳。 “张伟。” 齐洧燃开口叫道。 身后人似乎早就按捺不住了,走出来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张有些微微泛黄的纸张,首先递到了最近的童老手里。 童老接过,在看到上面的内容后,瞳孔一缩,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情绪明显动荡。 原本等着看好戏,心道齐洧燃这次或许真要完了的人,心里咯噔一声。 偌大的会议室中一片静默。 “这是………” 他抬起头来,再次看向齐明池时,脸上表情有些许复杂。 童老旁边的人探头看向那张纸,然后眨眨眼。 “亲子鉴定书!?等等,被鉴定人齐正宣与齐明池鉴定结果是某某样本之间不具有生物学亲子关系!?” 他念了出来,听的所有人面面相觑。 齐洧燃这才对着齐明池开口道:“从我那儿偷的鉴定书,如果你很喜欢的话,我名下的机构要多少有多少,他们会很愿意给你制造一场美梦的。” 张伟:好毒 齐明池身后的爆炸头怒了。 “你这才是假的吧!” 齐洧燃眼神淡漠的看向愤怒的爆炸头。 “我父亲去世很多年了,大概是不能再跟你做一次了,但是我不介意跟你做全同胞鉴定。” 这时有人提出了疑问。 “如果齐明池不是齐正宣的儿子,那他生前为什么会跟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孩做亲子鉴定。” 齐洧燃唇角勾起讽刺的弧度。 “这您要问齐明池本人了。” “身为旁支,怎么做到潜伏多年改头换面,妄图鸠占鹊巢。” “旁支!?” 几人瞬间捕捉到关键词。 齐明池眼神彻底暗了下来,沉的几乎透不进去光。 “什么旁支,你在说什么?”爆炸头开口道。 张伟咳嗽一声,冲着门外学着刚才齐明池的语气喊了一句——— “进来。” 齐明池眼神一眯。 爆炸头则是想到‘窝草,难道他们这儿也出叛徒了!?’ 有人推门而入——— “你好,XX快递!” 青年一走进来就受到屋内所有人的瞩目,这么大阵仗搞得原本大方走进来的小哥突然束手束脚起来。 把一整个厚厚的文件夹递给张伟后,他拔腿就跑。 哦莫,这齐氏未来的历史的一笔也有我浓墨重彩的一笔,够小爷吹一辈子牛逼喽~ ... 文件里的所有资料是由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文先生提供的。 里面是齐明池谋划了一场恐怖袭击,逼迫他把因为某些限制而没办法回国的齐明池带回来的一些证据。 以及‘齐媛’这个曾用名跟后来化名文龚圆的一些相关的资料。 齐洧燃甚至还好心附赠了本该已经被销毁掉,当初齐明池父母抱错孩子后把他找回来换户籍的一些手续文件。 齐明池在看到的第一眼时,眼中便起了杀意。 很好,文利川。 他竟然都不知道这个懦夫竟然跟齐洧燃搭上了线。 真实身份败露,齐明池索性不装了。 “我确实是几年前本该被齐洧燃杀死的‘齐媛’。” 童老眼神一眯。 其他人也都蒙了。 老天,死人复活,本来以为是齐正宣的丑闻,没想到这瓜越吃越深啊。 这是怎么个事儿。 “就算是旁支,也是齐家的子嗣。” 有人开口道。 其他几人纷纷附和:“对,不管怎么样,他都是齐家人。” 齐明池继续道:“齐洧燃,我承认在身份上确实做了隐瞒,但你这么转移大家的注意力,是不是过于刻意呢?” 旁边的齐五点头。 “齐洧燃挪用公款贪污依旧是事实。” “啪———” 有人拍桌而起,那人指着齐洧燃的鼻子,破口大骂道:“挪用公款的事儿你怎么解释!?” “对啊,这可不仅仅是罢免你职位的问题了,这可是犯法了!” “我们这么信任你,你就是这么做事的?” 童老没有说话,在众人看不到的角落跟齐洧燃对视一眼后,他咳嗽一声。 几个气焰嚣张的人瞬间噤声。 童老向来跟齐洧燃不和,代表着他们这群人的利益,所以不管是不是跟他交好的人,董事们也都愿意听他的。 “贤侄,你解释一下。” 童老声音冷漠的道。 齐洧燃指尖点了点桌面,视线在众人身上扫视着,目光尤其在反应最大的几人身上停留的时间长。 “伯伯们,不如,再倒着,仔细看一遍?” ‘伯伯’。 这个称呼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听过了。 这些一张张衰老的面孔,也都是曾在齐洧燃小时候抱过他,看着他长大,从无知少年到扛起责任成为齐家家主的人。 但这些微薄的感情,又怎么能敌的过利益的诱惑。 “这怎么可能!!!” 有人惊呼出声。 张伟开口道:“是不是觉得金额十分眼熟?” 刚才叫嚣的最凶的几个,已经有人坐不住了。 甚至还有捂着心脏喘不过来气的。 这些哪里是齐洧燃贪污的罪证,分明是他们的!! 刚才众人太激动了,着急锤死他,自然只是草草看了看,如今仔细一看,那些账户、金额怎么会那么眼熟! 齐洧燃偏头吩咐张伟:“叫120,身体还是最重要的。” “不能耽误伯伯们坐牢啊。” 齐明池眯着眼一条条仔细的看。 随后猛地抬扭头看向一旁的齐五。 “你背叛我?” 漆黑深邃的眼神紧盯着面前表情淡漠的男人。 爆炸头原本还云里雾里,现在也反应过来了。 “你他妈齐五!你对得起齐三吗!!?” 他不敢置信的吼道。 齐明池低头自嘲,再次抬起头时,神态隐隐泛着疯癫之色。 “好一场出彩的碟中谍。” 齐洧燃在一片混乱中,从轮椅上站起身,在众人震惊、惊诧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到齐明池身前。 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胜利者独有的傲慢此时出现在了他脸上。 他微微弯腰,眉宇间满是厌恶的看着他,声音却意外的柔和——— “这是送你的重逢礼物。” 目光划过他还打着石膏的腿,齐洧燃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干净利索的狠狠踹在了他那条伤腿上,顺便补了一句—— “瘸子。” 第二百九十六章 事态发展的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这已经不只是一场普通的股东大会了。 事情在一群声称齐明池涉嫌大金额敲诈勒索的警察们把人带走后才彻底结束。 走廊中,步伐稳健一看身体就很好的齐洧燃刚走出来。 一个带着帽子的身影便冲了过来——保镖们立刻挡了上来。 但对方的目标却不是他。 “齐五!” 只剩了一只眼睛,满眼阴鸷的齐三冲了过来。 齐五猛地后退一步。 齐三一只眼中满是,表情绝望却又不死心的吼道:“为什么要背叛我们!?” “齐正宣当年狠心拆散我们,你为什么要这么放过他儿子!?” “说好事情结束我带你离开,你为什么要……要这样对我?” 他声音带上了哽咽,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他爱了这么多年的人。 齐五表情冷淡的站在原地,并扭头—————— “警察同志,这里还有一个。” 齐三一路嘶吼着被人带走的。 他嘴里一直都在叫喊着齐五的名字。 椎心泣血,悲痛欲绝。 哪怕是不认识他的人,在听到这哀戚的嘶吼声也不由得被他情绪感染,忍不住的难过。 但当事人之一的齐五却看都没有看一眼,而是扭头看向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人—— “先生,假扮齐五以及演戏,这些已经完全超出一个助理范畴外的工作,能给我加薪吗?” 他再次开口时,声音却变了。 把人送上救护车赶回来的张伟直接懵了。 救命。 齐五这是一顿吃了几个万穗啊,怎么声音这么像!? 齐洧燃安抚着自己的万能助理。 “加薪。” “那就谢谢先生了。” 齐五……哦不,准确来说是经过菲娜的完美‘易容术’的万穗露出了今天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 那么,真正的齐五,此时在哪里呢? 齐氏山庄——— “我一开始真的没怀疑过你。” 男人衣衫整洁的坐在床边,旁边的桌上放着已经冷掉了的丰盛食物。 看得出来,即便被关在这里,也受到了优待。 易青橘叹了口气。 男人半长的头发散落在脸侧,听到她的声音,缓缓抬起头来。 看到她,齐五露出一个自嘲的笑。 “夫人,是你啊。” 他眼底带着深深的悲怆。 而这种毁天灭地般的痛苦情绪,是齐洧燃给予的。 镶嵌在墙上的电视上循环着一个视频——名叫齐三男人疯狂呐喊的模样,随后挪开了眼。 齐五注视了全过程。 看清了那个叫万穗的人假扮自己的全过程。 齐洧燃要的就是让他亲眼看着。 亲眼看着自己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找回的爱人认错、误会自己以及对方绝望的模样。 这是齐洧燃对背叛者的惩罚。 无论在易青橘面前多么温和,身为上位者骨子里的那份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永远不会消磨。 “夫人,先生应该不想让你看到我吧。” 易青橘点头:“对。” 齐洧燃确实没有告诉她,还是易青橘自己用小叽叽的能力找到齐五被关的位置,私自跑来的。 “我猜猜,您来找我………是想问我为什么吧。” 为什么背叛齐家。 易青橘点点头。 齐五眼中溢满了哀伤,三十多岁的人一下子苍老下来。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您有兴趣做我最后一个听众吗?” 易青橘注意到了‘最后’这个词。 “嗯。” 她点了点头,随手拉过一张椅子,也不管上面有没有灰尘,便坐了下去。 齐五咽了咽干哑的喉咙,开口讲起了本该一直被封印在心里的那段陈年往事——— 齐三跟齐五从出生起便一直待在一起。 两人一起吃饭、学习、睡觉。 齐三比齐五大一岁,自诩是哥哥,总是待齐五很好。 这个不喜欢跟别人说话的孩子,唯独只在齐五面前是个小话痨。 而这份特殊,时间一长,变质成了爱情。 在齐正宣掌权的那个年代,少年人自以为的秘密哪里瞒得过掌权者锐利无处不在的双眼。 他们很快便被发现了,齐五祖辈特殊,祖父的遗愿之一便有着不允许后代子弟成为‘变态’这一条。 两人就这么被齐正宣拆散了。 齐三生性偏执阴狠,是善良洒脱的齐五一直在平衡着他的善恶。 失去了自己的光,齐三便只能站在黑暗中。 隐忍、潜伏,尚且年轻的齐三只做了一件事便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他谋杀了齐正宣跟他的妻子。 听到这里,易青橘喉间一噎。 “齐洧燃,知道这件事吗?” 她忍不住的问。 齐五摇摇头:“我也不清楚。” “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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