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原主’ 原主?很奇怪的名字。 所以果然是有过前男友吗? 他想起来当时这人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是她第一任的场景。 但是最后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又不是我跟他谈的恋爱’? 齐洧燃伸回手的同时,掩下了眼中的复杂之色。 他突然发现—— 自以为很了解的夫人身上,其实一直都是迷雾重重…… 第二百二十四章 只有易青橘没察觉到紧张的气氛中,她在齐洧燃长时间的沉默里,窝在他怀里睡了个回笼觉。 等起来的时候,身边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个大鸡腿。 易青橘睡得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 被褥里尽是齐洧燃的味道,让她忍不住用脸颊蹭了蹭脸颊。 小叽叽: 易青橘翻了个身: 小叽叽没说话。 它突然想起齐洧燃起床后,站在床头大概看了睡着的易青橘有十分钟后才走的。 至于那目光…… 让它感觉跟平时不一样,但说不上究竟区别在哪里,反正很奇怪就是了。 睁着眼在床上看了一会天花板上的花纹,易青橘这才爬起来。 “张阿姨应该做好早餐了吧……也不知道昨晚的事儿有没有传进她老人家的耳里。” 打了个哈欠,她穿上拖鞋朝外走。 开门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等等,周一那小子是不是一晚上没回来。” 她眼睛倏然瞪大。 昨晚事儿太多了,易青橘一时之间都没顾上周一。 两人的聊天记录还截止在那个‘歪头杀’上的。 这样想着,她就有些分心 ,开门直接一头撞在了硬邦邦的东西上。 “唔。” 她一抬头就对上了张伟那有些瞪圆了的眼睛。 “原来你眼睛能睁开啊……” 易青橘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语气调侃道。 毕竟这哥平时为了掩饰自己的傻气,经常吊着眼看人,显得很凶。 “夫人,你昨晚……在这儿睡了?” 张伟声音不敢置信道。 易青橘仰头看他看的脖子都酸了,索性后退一步:“没有啊。” 张伟松了口气。 “我六点的时候过来看先生,顺便睡了个回笼觉。” 张伟:“………跟先生……一起?” 易青橘眼神疑惑:“不然呢,你跟他睡?” 张伟:呸呸呸。 这话让先生听到,不得把他拖出去杖毙!? “你干嘛这么惊讶。” 她敏锐察觉到一丝不对劲,顺便伸手示意他让让,不要跟个猩猩似的堵在门口。 张伟顺着她的手势给她让出位置。 “没有惊讶,这不是先生受伤了吗?我就以为……” 他有些心虚的摸摸鼻子。 易青橘走出去,扭头问他:“先生下去吃饭了?” 张伟摇摇头:“没有,已经在去公司的路上了。” “这么早!?” “那你怎么在这儿?” 张伟跟在她身后:“先生让我留下调查一些事儿。” 易青橘耳朵竖起了起来:“是昨晚那个冒牌货的事儿?” 他点点头。 看着她充满求知欲的那双眼睛,张伟突然想起来这人可是跟齐媛那个假娘们有牵扯的嫌疑人。 “对……但是……还没找到什么线索。” 张伟撒谎道。 易青橘“哦”一声,显得十分失落。 这幅样子搞得张伟心中警铃大作。 他下意识开始怀疑起夫人到底为什么这么在意那个冒牌货,是不是因为想套出点什么然后泄露给齐媛知道。 也不怪他这样敏感。 只是张伟从小就齐洧燃一起长大,他可太清楚齐媛的小手段了,这个疯子八岁的时候就能做出买通齐洧燃身边的佣人在饭菜里放土放玻璃渣子的事儿。 “那你去忙吧,我下去吃早饭了。” 小叽叽: 易青橘在心里叹了口气: 小叽叽: 易青橘差点脚步不稳直接一个平地摔。 小叽叽: 易青橘走进电梯里,毫不犹豫拒绝道: 小叽叽:这姐是一点冒险精神都没有啊…… 这要搁别的女主身上早就勇往直前了。 下了楼,闻到食物的香气后,她给周一打过去电话。 铃声响了五六声后才有人接了起来。 “喂。” 声线有些冷淡的男音带着几分沙哑。 易青橘直接僵了原地,片刻后,她捏着嗓子:“你好,这里是XXX,请问先生您最近有买房的需求吗?” 内心:我草我草我草,我是不是打扰到什么了!! 那边的人沉默片刻后道:“齐夫人,号码有你的备注。” 易青橘:“………” 这卓医生,给你台阶为什么不下! “嗯?是橘子……吗?” 那边传来了女声,声音沙哑的跟不像话。 易青橘跟小叽叽: “那个……没事没事,我就是想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既然她在你那儿我就放心了,晚点回来也没关系,再见!” 她一口气把话说完,随后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 “真没想啊……看似进展慢的人竟然都直接上垒了。” 她低头给俞暮汇报消息。 “什么上垒啊……” 张阿姨看着走到餐厅门口挪不动腿,满脸兴奋的易青橘。 易青橘抬头说没事儿。 “我看棒球比赛呢。” 张阿姨点点头:“这样啊,说到棒球,先生上大学的时候可是队里的ace呢。” 易青橘闻言收起了手机,表情复杂道:“……他大学的时候是真忙啊。” 又是教师资格证又是挖掘机证还是校队的ace投手…… 除此之外还有那样一房间据说都是他大学时,‘抽空’考出来的各行各业的证书。 张阿姨点头:“哎呀生活丰富点好,说到底还是小时候……” 说到这儿,她沉默了。 易青橘心里一动。 第二百二十五章 “小时候不能学吗?齐家的家教不是还挺严吗?” 她状似无意的说道,走过去伸手揽住了张阿姨的胳膊。 张阿姨扭头看她一眼。 原本庄园门口的那块地都被炸平了,也不知道齐洧燃是怎么做到一夜之间就给修好了的。 齐家的所有佣人包括张阿姨,竟然没有一个人发觉昨晚的暴乱。 张阿姨看一眼身边的易青橘,心想着两人的关系早就跟以前不一样了,有些事其实她应该知道了。 “吃早饭吧,你边吃我边跟你说,团子应该还得再睡一个小时,够我给夫人你讲清楚了。” 易青橘点点头。 小叽叽附和道: 齐洧燃早就吃完走了,而团子还没起床,偌大的餐桌上只摆了一份早餐在易青橘的位置上,显得有些空旷。 “齐氏本家子嗣单薄,老爷那一代有三个兄弟,都英年早逝了,唯一留下的就是比先生大十岁的齐琛少爷。” “但齐琛少爷自小体弱多病,不能过多操劳,所以他父母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让他挑起齐家的担子,他几乎是在宠爱中长大的,哪怕亲生父母去世后,也在老爷跟老夫人的疼爱下生活的很好。” “直到老爷跟老夫人双双去世……” 张阿姨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 易青橘嘴里的可颂瞬间就不香了。 “先生年幼,齐氏旁支虎视眈眈,他们在公司都有不低的位置,仗着人多把当时的齐氏搞得乌烟瘴气。” “没办法,齐琛少爷便在老爷部下的帮助下挑起了大梁……但却让那些人更猖狂了……” 易青橘能想象出来。 从小就因为身体不好,基本没学过什么东西的小少爷怎么可能在一群豺狼虎豹中讨的什么便宜。 “以至于那些人嚣张至极的从郊外的宅子搬回了庄内,而长辈们的事儿自然影响到了小辈。” “先生在这家中过得不好大部分原因都跟旁支二房那个女儿齐媛有关。” 张阿姨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不屑的喷出鼻音。 “对外说是女儿,其实是个小子。” 易青橘眨眨眼:“啊?” 不是女的吗? 张阿姨:“哦,这事儿也算的上秘辛来着。” 她似乎很不想提起那个齐媛,但为了让易青橘快速理解那些事儿, 又不得不解释清楚。 “那个齐媛出生的时候被人抱错了,在别人家养到了七岁才回来 ,但那孩子一到齐家就上吐下泻,跟中邪似的,那些人便请来了个道士,那道士说了一堆云里雾里的话,大概意思就是让齐媛需要用女孩的名字、身份活到十八岁,要不然就会早夭。” “那些人就相信了,所以给她取名叫齐媛,明明长着一张男孩的脸还要不伦不类的打扮成女孩的样子。” 易青橘心想原来是这样,竟然是个男孩。 那一瞬间,她脑中灵光乍现突然想到了什么,但那抹思绪太快了,快到她还没来得及琢磨就掠过去了,而这时张阿姨喝了口茶又继续道—— “那齐媛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魔鬼,先生因为他没少吃苦。” 张阿姨语气愤愤的给她讲着过去齐媛是怎么欺负齐洧燃的。 “不让他学习?” 听到这一点的时候,易青橘惊到了。 这么小心机就深沉成这样了? 母胎里吃心眼子长大的吧。 “对,撕掉先生所有的书,我千防万防都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进去书房的。” “撕掉课本这还不算, 他还赶走了所有的家教老师。” 易青橘心想真是个可怕的人。 她跟齐洧燃都怀疑过那女绑匪会不会是齐媛,但现在怀疑对象变成了前男友哥。 小时候就那么疯,要是没死,一直活到了现在,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儿。 小叽叽突然开口: 易青橘心想也不是没有可能,那个赝品好像很熟悉齐家的样子,没准背后就是有齐媛的指点。 她在脑中疯狂的搜寻S市哪个家族是姓纪,却一无所获。 又说了些什么的张阿姨突然想起什么,问她:“夫人,你手指不疼了吧。” 提起这个,易青橘一愣,她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她说的是昨晚自己被烫伤的手指。 “哎,别说,好像还真不疼了,起床的时候已经没有感觉了,不过张阿姨你怎么知道?” 张阿姨笑容暧昧道:“今天早上先生特意问我来要烫伤的药膏,我就顺嘴一问,他就跟我说是你手指被热水烫伤了。” 易青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脸有些烫。 原来是齐洧燃偷偷给她摸药膏了,怪不得睡觉时候迷迷糊糊感觉到手指有点清凉,原来不是做梦啊…… “早啊,张阿姨,有我的早餐吗?” 正想着,旁边传来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风逸盛一脸宿醉男人迷茫的模样出现在了旁边。 张阿姨站起身:“温着呢,听说你昨晚喝醉了,先喝点醒酒汤再吃饭吧。” 风逸盛点点头,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毛有些呆呆的点头:“好。” 等张阿姨转身去厨房的时候,风逸盛走过来对着易青橘道:“小易女士我跟你说,我昨晚做了一个贼离奇的梦。” 易青橘站起身的动作一顿。 可别告诉她风逸盛这个傻子把昨晚的事儿都当做—— “我梦见老齐被药物控制变的不正常了,然后凭借我的聪明才智成功让他喝下一瓶被下了药的酒,把他给药晕过去了!” 易青橘:“………” 一个晚上而已,他就把所有功劳揽在自己身上。 这幸好没抓住那赝品啊,要是抓住了,这泰迪尾巴不得翘到天上去? 第二百二十六章 “你这梦不错,建议出本书。” 易青橘面无表情道。 风逸盛挠挠脸:“你这反应也太平淡了吧,这么牛逼的梦难道不值得一声喝彩吗?” “轰————” 地下传来沉闷的轰鸣声。 易青橘耸耸肩:“有人帮我喝彩了。” 风逸盛眨了眨眼:“下面这是怎么了?” 张阿姨走进来:“一大早就来了,先生说地下影院脏了,要重新翻新,让我等夫人睡醒了后打电话让他们施工。” 风逸盛:? 是先吐槽影院翻新还是先感慨老齐的深情? “先生是去公司了吗?” 易青橘开口问道。 张阿姨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万穗来接的人,应该是去公司了。” 她若有所思。 把张伟留下带了万穗走,是去忙公司的事儿了? 出这么大的事儿,齐洧燃还无动于衷的话,不像是他的风格啊……… 然而这么想的不只是她,还有—— “他把张伟留下了?” 光线不算明亮的房间中,几个人坐姿懒散的吞云吐雾着。 唯一站着的那人闻言点点头:“对,一大早他就去了公司。” “按理来说他昨晚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不该这么快就能活动啊,难不成是我们的人看错了?” “老大,你说……他会不会发现了什么。” 所以焦急的想要处理某一件事? 房间里单人沙发上的那人,修长的手指中正把玩着一串佛珠,那是昨夜假扮某人后,他唯一留下来的东西。 那人坐姿随意但又带着几分优雅,眉眼几分桀骜,闻言讥讽的勾了勾唇,幽深的眸中好似透不进去一点光。 “放心吧。”他懒洋洋的开口。 “齐媛早就死了,即便他猜到是我那又如何?” 又没有证据。 “先生,按照您吩咐,我们提取了那个酒瓶上的口水进行了DNA鉴定。” 万穗站在一旁毕恭毕敬的汇报着,左脸上还包着纱布。 方才他随着先生走进来的时候,没少受到大家尊敬的瞩目。 估计所有人都在想—— 果然,能当上总裁的助理,枪弹雨林什么的那都是家常便饭,这钱是拿命挣得啊…… “检测结果大概会在五个小时后出来。” 齐洧燃点了点头。 虽然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凡事不都讲求一个证据吗? “先生,夫人那边……需要我派人监视吗?” 万穗开口问道,他还不知道今早易青橘睡在了齐洧燃房间里的事儿。 齐洧燃瞥了他一眼。 那沉郁的目光看的万穗心里一‘咯噔’。 “是我多嘴了。” 他果断认错,随后道:“夫人昨晚很认真的听了我重复的医嘱,先生您今早不告而别,又这么操劳, 夫人会心疼的。” 狮子的毛儿瞬间就被捋顺了,齐洧燃冷淡的点点头,但从微表情来看,显然心情不错。 万穗:不愧是掌管全球命脉的男人。 哪个男的在知道自己的老婆心里可能有别人的时候能这么快恢复常态。 “帮我查个人。” 万穗立马道:“您说。” “易青橘过去的关系网中,有没有一个人叫‘元主’。” 他沉默片刻,随后道:“您确定这是人的名字,而不是动物吗?” 齐洧燃手指点了点桌面:“那就连动物也一起查了,也不必拘谨在活物上,死物也查查。” 格局瞬间就打开了。 以易青橘的性格,她房间里的台灯都有名字呢。 “腿毛儿,关灯。” 齐席年揉着眼睛,命令着智能台灯把自己关上,随后嘀咕着易青橘怎么忘了关灯了。 他是被楼下传来的轰鸣声吵起来的。 迷迷糊糊的下楼,齐席年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但眼神空洞,一看就是在发呆的易青橘。 “我小叔呢?” 他走过去,倦懒的往她腿上一趴。 易青橘抬手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应该去公司了,你睡醒了,小懒猪?” 充满控诉的瞪她一眼表达自己对这个称呼的不满后,他嘟囔着:“被楼下的声音吵起来了,他们在干嘛?” “在给影院翻修呢。” 齐席年吸吸鼻子:“哦。” 他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毕竟家里有钱就这点好,房子跟衣服似的,不喜欢就换。 齐席年房间的风格都换了三次了。 “周一姐姐还不回来吗?” 他突然问道。 易青橘表情怪异道:“怎么变成‘周一姐姐’了?不是叫阿姨的吗?” 齐席年爬上沙发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都一样,她怎么还不回来?” 心想这怎么能一样,易青橘嘴上道:“她在忙呢。” 小叽叽: 它话音刚落—— “哎,周小姐回来了啊。” 原本在指挥着佣人擦玻璃的张阿姨大嗓门道。 易青橘赶紧站了起来,齐席年紧随其后。 “你怎么回来了?” 看着素颜回来还换了一身衣服的周一,易青橘上下打量她一眼,惊奇道。 周一表情奇怪:“我怎么不能回来了?” 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张阿姨皱了皱眉:“这嗓子怎么这样了,我去给你煮冰糖炖雪梨。” 周一冲她笑笑:“谢谢阿姨。” 易青橘在一旁看着,心想着那卓医生看着挺斯文,背地这么狠啊。 小叽叽: 易青橘:!? 这他娘的你让我怎么放心? 她表情严肃的转身就走。 齐席年叫住她:“你去哪儿?” 易青橘:“去挑挑寺庙,看哪家尼姑庵的斋饭好吃。” 周一跟团子:? 是什么让她看破红尘? 小叽叽: 几分钟后—— “哎呦,你可别就这么坐着,快,垫着这个枕头!” 看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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