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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旁敲侧击一下齐先生。 万穗问过了,得到的回答则是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 万穗:齐先生一定有他的道理 然而事实上—— 齐洧燃也不知道。 “乖孙,你吃饭了吗?” 易行森一大清早看到她,问了句。 易青橘点点头:“吃了爷爷,我来找点东西。” 把人放进来,易行森打了个哈欠:“那爷爷回去补个美容觉。” 易青橘:“……好。” 小老头,怪洋气。 原本跟李叔不怎么对付,这一来二去的,两人混的跟好闺蜜……呸……好兄弟似的,一天天也不知道在玩些啥。 走进原主的房间,易青橘不再像上次一样四处观察,而是直奔那张干净的书桌。 轻车熟路的把上面那层玻璃掀起来,她抽走了之前看到的录取通知书。 小叽叽从她肩膀上探出头: 易青橘手指在那明明看着薄,拿在手里却很有分量的录取通知书上摸来摸去,随后在手指感受到某个厚度的时候,倏然一停。 找到了。 她轻轻把表面那层纸撕掉,从里面抽出来一个信封。 这是原主留给齐明池的遗书。 上次易青橘摸的时候就感觉有些异样,还是后来小叽叽查了一些关于原主的事儿后,回来告诉她的。 确实是一句话让齐明池认罪。 因为她当时说的是—— “如果你认罪,我把‘她’留下的遗书带给你。” 其实易青橘本来不抱什么希望的。 通过之前她坦白后齐明池的反应,易青橘觉得他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在乎原主。 当时也只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但出乎意料的—— 齐明池竟然真的认罪了。 这不得不让她有些好奇。 ... “进去。” 温热的触感透过一次性纸杯传递过来,听到开门声,易青橘抬起了头。 齐明池脸颊明显比之前消瘦了些,囚衣穿在他身上都有些空荡。 他的眼神没有落在易青橘身上,而是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手边那封有些泛黄的信。 随着大门‘砰’一声的关上,齐明池赤着脚走了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易青橘赶时间,刚要开口,就被齐明池打断了。 “我听说,你很会讲故事。” 易青橘:“………” 你丫不是挺着急的吗? 齐明池像是看出来她在想什么, 扯了扯嘴角,眉眼间依旧桀骜,黑眸如同化不开的墨一般,衬着他苍白的脸色,在炽白的灯下显得有些诡谲。 “只是想有些东西来缓解一下紧张罢了。” 易青橘看着他这跟在自己家一样放松的神态,完全看不出这货到底哪里紧张。 “行吧……” 本来是给团子当做睡前故事听的。 她刚要开口,突然就有些狐疑的瞥他一眼:“你小子该不会是在拖延时间吧?” 齐明池嗤笑一声。 易青橘只当自己想多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他拖延时间有什么用。 完全没注意到齐明池脊背那一瞬间的僵硬。 她清清嗓子。 “从前……有三只可爱的小兔子比赛拉屎。” 齐明池:不是很想听了 可惜易青橘是个只要开头,世界末日来临了也会坚持讲完的人。 “第一只小兔子拉了一条长长的屎。” “第二只小兔子拉了一坨圆圆的屎。” “而轮到第三只小兔子时,它拉出了一块三角形的屎。” “第一只小兔子跟第二只十分好奇的问:你怎么拉出来三角形的屎的?” “第三只小兔子说:我用手捏的。” 齐明池:“………” 这一瞬间,他突然就明白当初告诉自己‘易青橘很会讲故事’那个人的表情为什么会那么复杂了。 讲完以后,自己被萌的忍不住微笑的易青橘问他:“怎么样?是不是不紧张了?” 齐明池唇边总是挂着的若有若无的笑意此时消失了。 他面无表情的模样,在某种角度上跟齐洧燃还挺像。 “把信给我。” 易青橘心想这人一点都不好玩。 竟然一个字的听后感都没有。 她把信推给他。 “诺。” 通过这封早就准备好的遗书,易青橘算是明白了。 其实原主早就不想活了。 再次被‘齐明池’抛弃,只不过是一个恰好的理由罢了。 易青橘当然不会等他看完。 她可不敢在这儿浪费时间。 鬼知道齐洧燃那个畜生已经在心里加了多少次了。 她没看到—— 在自己走后,拆开信封看到第一行字的齐明池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到极点的笑容。 ... “你认为这个世界,存在穿越者吗?” 在听到这个问题时,万穗犹豫了几秒,随后很有专业素养的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问道:“先生,这是我们要研究的新项目吗?” 齐洧燃顿了顿。 “明天开始,通知公司所有员工放假,迎接新年。” 万穗点头:“然后吩咐齐氏的科研部研究穿梭时空的项目。” 齐洧燃:“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可惜,还没等着万穗感慨自己竟然这么早就可以下班,在接到一通电话后,他的表情瞬间沉了下去。 “先生,齐明池……” “消失了。” 第三百零六章 齐明池消失这件事,易青橘在知道后只有一个反应—— “我就知道那小子是在拖延时间!!” 小叽叽:马后炮,不管怎么样,他的诡计成功了 “这大活人真凭空消失了啊。” 旁边人点了点头。 易青橘发出咂舌声来表示自己的惊讶,随后很快便有别的事儿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这车的声音要一直响下去吗?” 旁边人闭了闭眼,终于忍不住道:“押送犯罪嫌疑人,警车会鸣警。” 没错,此时的易青橘正双手铐着手铐坐在警车中。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坐警车。 以帮助犯人越狱嫌疑人的名义。 小叽叽: 听到想到小叽叽的话,易青橘突然眯了眯眼。 那封信在被带进去之前是经人仔细检查过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才对。 难不成除了那个能断网的穿书者,齐明池身边还有我们没有察觉到的? 小叽叽cpu都给干烧了。 好家伙,这搞成悬疑片了呗。 易青橘却不同意这个说法。 ... 听到外面闹哄哄的声音,蜷缩在床上的黄毛手指蜷缩了一下。 “唔,好吵啊。”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刚想爬起来,突然想到什么,便又躺了回去。 “哦对,快过年了……” 各家各户都在置办着年货。 只有他躲在出租屋里每天睡得天昏地暗。 “也不知道牢里面有没有饺子。” 老大他们应该能吃到吧? 正胡乱想着,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 黄毛一个鲤鱼打挺的坐了起来,快速从枕头下面掏出一把枪。 “谁!?” ... 易青橘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坐到齐明池这个位置上。 所幸他们并没有开那个照的人毛孔瑕疵全都暴露出来的灯。 “这就是全部了。” 讲述完后,易青橘咽了咽自己有些干哑的嗓子。 对面的警官手里的笔从她坐下时就一直在转动,直到现在,也没有停下。 “刘队!” 仓促的声音打断了审讯。 被叫到名字的男人扭头看向身后。 一个年轻的警察满脸严肃的走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刘队一双锐利的眼睛眯了起来。 易青橘十分自来熟的问:“发生什么了?” 刘队倒也没瞒着她,大方的告诉她最新消息:“齐明池那两个同伙也不见了。” 说完,他紧紧盯着易青橘的眼睛。 然而后者只是无辜的眨眨眼,反应过来后,说了声:“窝草,牛逼。” 自己越狱还不忘把兄弟捎上。 齐明池这小子能处啊。 刘队:“………你可以走了。” 易青橘站起身:“嗯?这么快?” 她还以为自己会被审个三天三夜呢。 年轻的小警官走过来拿着钥匙帮她把手铐打开。 走出警察局,不知不觉外面下起了雨。 阴暗昏沉的天色,被急雨迎头淋了个猝不及防脚步匆匆的路人们。 这些只不过在她目光中停留了一瞬,很快便被另一个人吸引走。 男人撑着一把黑伞站在不远处那棵叶子掉光了,被强风吹的枝干摇曳的树下。 他穿着冷灰色的大衣内搭高领毛衣,黑发微乱却更显英俊,往常通透琥珀色的眸在失去阳光的渲染后沉淀成一片金黄。 与他冷色调形象不同的是——他臂弯处挂着一条奶白色,看起来很柔软的围巾。 易青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搭。 嗯,颜色很搭配。 “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没等她过去,男人早就迈着一双长腿主动走了过来。 抬手把围巾挂在她脖子上,齐洧燃答道:“刚来。” 低头看一眼他那被雨水浸湿,颜色变深的裤脚,易青橘眼睛笑的眯了起来。 “哦~” 握住这人已有些冰凉的大手,易青橘跟他并肩往前走。 “你给警局那边打过招呼了吧。” 要不然这么大的事儿怎么就问了几句就把她给放了。 齐洧燃不置可否。 他今天自己开车来的,把副驾驶的车门给她打开后,上了车,齐洧燃才回答了易青橘刚才的问题。 “那封信被检查过,没有什么问题,而你当时见齐明池时,监控室中所有人都在看着。” “而现在,齐明池的同伙在你被审讯时也不见了。” “你的嫌疑并不大。” 易青橘有些惊讶。 刚才审讯室里那个刘队也是刚知道的消息,齐洧燃这么快得知一手消息啊。 齐洧燃:过奖 “嗯?不回家吗?” 看着周围的风景逐渐变的陌生,易青橘扭头问道。 齐洧燃空出一只手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包薯片塞给易青橘。 “有点事儿需要去一趟医院,待会儿乖乖等我。” 易青橘瞅了一眼,是她爱吃的芥末味儿。 当即乖巧的点点头:“好的。” 低头看着袋子里那一摞包装在一次性袋子里跟薯片十分卫生隔绝开来的红色钞票,易青橘沉默了。 再会刁难人的老皇帝看了不都得说一句—— 齐洧燃虽然正目不斜视的开着车没什么表情。 但是莫名的,小叽叽从他的头发丝上都好像看到了‘得意’二字。 车停下后,易青橘发现齐洧燃来的这家医院貌似不是齐氏的。 嘴里‘嘎吱嘎吱’咬着薯片,目送着人下车关上门后,她立马抽了张纸擦擦手,低头开始数起了钱。 小叽叽: 易青橘:世俗的批判撼动不了我对金钱的热爱 “哦对,刚才路过看到有家店卖的小兔子福字挺好看的,待会儿回去的时候让齐洧燃买几副。” 顺便再去超市买点零食。 前两年都是家里的下人把一切准备好,易青橘只负责在年三十那天跟齐洧燃吃一顿没滋没味儿的饭。 今年不一样了。 她想跟齐洧燃一起体验过年的感觉。 “希望这小子能放弃把窗花剪成橘子形状的想法。” 该怎么让齐洧燃清楚的意识到今年是兔年,而不是橘年呢? 丢三百零七章 “先生,这是同胞鉴定的结果。” 早就等在那里的下属见到齐洧燃后,把手里的文件袋递给了他。 在齐洧燃把那张薄薄的纸抽出来后,那人环顾一下四周,随后低声对他道:“您让我调查的那件事已经有结果了。” 当初知道真相的人坟头草都两米高了,所以他能查到真相也很不容易。 齐洧燃并没有开口,只是专注的看着手里那张单薄白纸上最后的那句—— 站在他身边的那人感受到自己老板周围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翻涌,就在对方以为齐洧燃会说点什么或者做些什么时,他却快速收敛情绪,重新变回面无表情的模样。 同刚才一样。 “查到什么了?” 他抬眸平静的看着对方。 下属莫名结巴了一下:“结……结果,已经发到您的邮件里了。” 开玩笑,他根本不想知道。 当年的知情人都死了,谁知道现任掌权者会不会把他也搞死。 “嗯。” 微微颔首,齐洧燃把东西装好后,转身朝外走去。 易青橘一包薯片吃完,那一摞大钞数了得有五六遍后,齐洧燃才回来。 瞥一眼他手里拿着的文件袋,她很快便收回目光。 “刚才在路上看到有卖春联的,那附近好像还有一家超市,我们一起去逛好不好?” 料想中的一口答应并没有出现。 在她话音刚落,齐洧燃便温声同她商量:“明日好吗?带着团子来,他今早还吵着让我们带他出来玩。” 易青橘想想,最近是没怎么陪着团子。 当即点头:“好哦。” 事情便这样拍定下来。 ... 回了家,易青橘还没等着进门便在修剪花园的佣人嘴里听说了团子摔了个屁股墩儿的事儿。 两人匆匆去看望了可怜的团子。 只见小孩正趴在沙发上,撅着个屁股,嘴里发出不满的哼唧声。 见他没事儿,易青橘看着他这个姿势有些好笑的捂捂嘴。 齐洧燃则是弯腰揉了揉他的头发。 “你还有事忙的话就赶紧去吧,待会我叫你吃饭。” 齐洧燃勾勾唇,伸手勾着她的脖子在她脸颊上啄了一下。 “嗯。” 齐席年:没人关心我吗? 等他走了后,易青橘这才在有些生气的团子身边一屁股坐下。 “来来来,给你揉揉好不好,瞧把我们团子摔的,谁这么讨厌,把你摔着了啊。” 齐席年面无表情:“你的猪。” 易青橘:“………它还小,不懂事儿。” 团子:你也挺不懂事儿的 把小孩抱起来,易青橘亲了亲他软嘟嘟的脸颊:“别生气了,我替小花给你道歉。” 齐席年哼唧一声,十分傲娇的别过了脑袋。 等等…… “话说小花为什么会让你摔个屁股墩儿。” 想到这个,齐席年突然直起了身。 “张阿姨说家里没猪肉了,打电话让人送来,我就想先去小花那里借一点。” 易青橘:? “怎么个借?” 齐席年一脸正经的告诉他:“就是在它身上挖一块肉啊。” “等以后那块伤口长好了后,我还可以反复再借,这样的猪肉既能保证是新鲜的还可以循环利用。” 看着面前小孩天真的表情,易青橘沉默了。 究竟谁的梦想才是成为猪肉大王。 “宝贝,你知道吗?” “你这种行为在古代有一个称呼。” 在齐席年扑闪扑闪的黑眼睛中,易青橘开口道—— “《凌迟》” 齐席年思考片刻。 然后选择转移话题。 “屁股好痛啊,屁股为什么要竖着分成两瓣啊……” 他嘟囔着,头埋在易青橘颈肩试图撒娇。 普通人在遇到这种情况会明白这不过是小孩子想要逃避上一个话题而胡乱开的口,试图得到父母无奈一笑。 但易青橘不一样。 她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因为横着长的话,下楼梯时屁股就会鼓掌。” 齐席年:“………” 咱们还是继续讨论小花吧。 .... 楼上,齐洧燃书房。 手边佣人送上来的茶,在被主人冷落后,温度已经降到了他不会碰的地步。 而齐洧燃,视线从始至终都没有从电脑上挪开一秒。 若不是胸膛还有起伏,他几乎静默成了一尊雕像。 是易青橘跟小叽叽看到了,会下跪拜拜求发财的那种。 “哈………” 直到茶水彻底凉透,齐洧燃才终于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手指敲击着桌面,眼神并没有什么焦距。 那份历经千辛万苦得来的调查结果,确实有着让当初那些知情人一个不剩的价值。 也颠覆了他内心有关‘父亲’的正面形象。 当年齐洧燃的母亲曾经跟齐明池母亲同时期有过一个孩子。 那是个快要出生的男孩。 却在要降生前的一个月死在了腹中。 齐洧燃父亲忍着悲痛查明了真相。 妻子终日不语的痛苦跟他丧子的悲恨埋下了种子,最后生长成参天大树。 他让凶手付出了代价。 把一个从‘贫民窟’带回来的孩子跟原本的孩子做了交换。 那个牺牲品,便是齐明池。 齐洧燃搓了搓指尖,莫名有了想要抽烟的欲望。 想了想,他从抽屉里找出之前易青橘留在这里的棒棒糖。 撕开包装纸,含进嘴里。 橘子的甜味在舌尖蔓开,缓解了他胸腔内不断起伏的恶心感。 而这些,还只不过是当年……他父亲看到的真相。 在一切事情尘埃落定,失败者永远消失的现在……他查到的,却是另外一番面貌。 他父亲的孩子之所以会流掉,不是齐明池父母动的手。 而是——谢家。 这件往事终年盘旋着一团迷雾。 其中失误、变数跟各怀鬼胎的隐瞒已经无从得知了。 更深层面的东西,齐洧燃已经不想知道了。 “不重要了……” 他起身拿起那封薄薄的纸袋,扔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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