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雾小说

溪雾小说> 独占我的校霸男友 > 第124章

第124章

易青橘结婚的时候也查过,但只是大致的了解了一下,后来两人感情有了变化后,因为抱着尊重对方的想法,除了调查过她爷爷当年把她从桃源村带走的事儿后,便再也没有动过这个念头。 直到文龚圆还有那个女绑匪的出现……… “继续。” 万穗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他念着查到的内容。 “夫人在上高二的时候,曾经有一段时间频繁的请假去一家叫‘东部巨人马术俱乐部’的地方打工。” 齐洧燃跟张伟的表情一变。 万穗察觉到这一点,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根据调查,她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纪明池的少年,两人无话不谈,但那人却在夫人升高三的时候消失了,直到——” 他没有再往下说,只因齐洧燃现在的脸色实在太难看了。 “纪?”张伟表情复杂的重复了这个字。 见他这么在意这个姓氏,万穗大脑转动起来,随后一愣。 身为齐洧燃的助理,虽然除了先生以外,其他姓齐的都死光了,但他也有必要了解那些过去,所以只是略微思考他便想起来—— 齐家旁支大房的那位夫人,可不就是姓纪? 而他跟张伟都不知道的是—— 明池这个名字是当年那个被宠的无法无天的大小姐————齐媛的小名。 齐洧燃沉默了。 “继续。” 这句‘继续’,阴沉的让原本坐着的万穗一下子站起了身。 “夫人跟纪明池最后一次见面是在……跟您领证的前一天。” 纪明池的行动其实相当隐秘了,但还是被连易青橘接生婆往上三代是做什么的都一清二楚的万穗给查出来了。 齐洧燃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整个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压抑起来。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后,他突然开口道:“张伟,去我书房柜子里第三个抽屉里拿那本相册过来。” 张伟立马转身就走,他觉得自己在这里多呆一秒都要窒息。 这种事,被他一个下属听到了,多尴尬啊。 倒是万穗还挺平静。 他想的很好,不管易青橘曾经喜欢过谁,她现在人都已经是齐洧燃的了,这是铁板钉钉的事儿,只要先生不放手,谁都改变不了。 私人感情又不可能越过法律。 相册很薄,张伟第一眼看到的时候甚至把它错过了。 相册外壳是黑色的,封面上只刻着一只人面鲲鹏,那是齐家的家徽,齐洧燃伸手打开,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视线草草掠过那些坟头草都已经两米高的老东西,他直直的看向照片右下角那两个交握着手的孩子。 最边缘的男孩消瘦苍白,一双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隐忍,他便是小时候的齐洧燃。 而他左边那个笑的一脸愉悦,明明穿着裙子却生着男相跟自己有三四分相似的‘小女孩’,是齐媛。 他目光划过两个小孩交握的手,眼神讽刺。 齐洧燃记得很清楚,当时齐媛的手里藏着玻璃碎片,宁愿划伤自己也要把那些碎片揉进他的手心里。 齐媛从小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那么这个疯子有没有可能设计把自己的爱人塞给齐洧燃,隐忍数年然后在他最防不胜防的时候用那把‘剑’狠狠刺杀他。 而那个被当做‘剑’的女人,只见了一面就对自己那么死心塌地的原因,可不可能是因为把自己当做了…… 纪明池的替身? 齐洧燃的大脑此时被拉扯成了两个部分。 一个理智的告诉自己齐媛不可能在他被小栀所救的那个时候就埋下了这个棋子,毕竟当时的他同自己一样都是小孩,而他不该怀疑易青橘对自己的感情,那对两人所经历的一切是不公平的事。 但另一疯狂的部分却在叫嚣着用一切恶意揣测着易青橘过去对自己做的任何事背后是不是都有齐媛的授意、自己听到的所谓‘心声’会不会也只是在不知名的情况下被药物控制了,而对方也顺其自然的进行着表演! 她在跟自己牵手、拥抱、接吻的时候是不是都把他当做了齐媛!? “先生……” 万穗叫了一声。 只因为齐洧燃眼里那蔓延开来的红血丝实在太吓人了。 “我没事,你们先出去。” 同他表现出来的不同的是,齐洧燃的声音显得异常平静。 张伟跟万穗互相看了一眼,随后走了出去。 几个医生早在给万穗的脸处理完伤口后就站在了门外。 见两人出来,他嘱咐道:“不要吃刺激的食物不能喝酒也不要沾到水,每次换纱布的时候记得要对周围的皮肤做好消毒……” 医生嘱咐着,随后突然笑着道:“这些别忘了转告齐夫人,能让先生乖乖听话的人也只有她了。” 张伟苦笑一声。 如果这些话在万穗汇报之前说的话或许他们还会附和着点头。 但现在…… 他看一眼那扇门。 夫人啊夫人,你说你到底为什么会跟齐媛有关系呢? 而此时的易青橘—— “不就是个粥吗你得相信我。” 她穿着围裙,淘着米,嘴边扯着自信的笑。 齐洧燃那家伙去参加酒会肯定没吃什么东西,现在又受了伤,家里佣人都不在,他饿了大概也不会说。 小叽叽趴在一边摇了摇头: 易青橘朝它挥了挥拳头,心里却对那人肯定会喜欢十分笃定。 第二百二十二章 结果最后,那锅粥还是没进到齐洧燃的嘴里。 因为—— “窝草,糊了还能吃吗?” 定时定错了,直接煮过火了……… 小叽叽: 感谢观世音菩萨,感谢佛祖。 财神爷殿下的庙跟香火钱还有日日供奉的瓜果跟檀香果真没白费啊……… “唉,这个时间应该处理完伤口了吧,我上去看看他。” 把不小心碰到砂锅被烫红了的手指伸到水龙头那儿草草淋了一下,她脱下围裙朝着楼上走去。 “夫人。” 原本还在听着张伟说什么的万穗突然出声。 张伟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跟被人定住了似的,片刻后才扭过头来看向易青橘:“夫人,你来了。”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他的眼神似乎有些闪避。 “先生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万穗告诉她伤口不深,很幸运的没有伤到内脏,然后语速平静的把刚才医生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他的表现可比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张伟自然多了。 易青橘认真的听着,暗暗让小叽叽帮她记下来。 正要绕开面前两人走进去,万穗突然挡住了她。 “夫人,先生用了药已经睡过去了。” “在这儿睡了?” 她惊讶道。 张伟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对,您不用担心,虽然是医用房间,但什么都不缺,就跟住在医院里一样。” 易青橘点点头,心想也对。 “那我去把他的枕头抱过来给他换上。” 齐洧燃睡觉有个怪毛病,认枕头不认床,要是没有他最常用的那个枕头,他会睡不好觉。 这也是上次这人死乞白赖的装病让她陪他睡觉的时候才知道的。 易青橘其实不是多么细心的人,大部分你觉得她细心的时候其实都是在刻意而为,但有些关于齐洧燃的一些小事,她却能很自然的就记在了脑子里…… 大概爱真的会让人变细腻吧…… “先生。” 等易青橘走后,万穗敲了敲门,没等到里面的回答,他悄悄提了一口气随后开门走了进去。 齐洧燃依旧维持着他跟万穗离开房间的姿势,一成不变。 微垂着眸也不知在想什么。 “先生。” 万穗轻轻声叫了他一句,怕打扰到他沉思但又不得不叫。 齐洧燃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不带任何温度的看着他,用眼神询问着他。 但就这看似与平常并无不同的一眼却让万穗的心突突的跳了几下。 他就像是看到了还没喜欢上易青橘前的先生一样……… “我跟夫人说您睡了,她怕您睡不好,去拿您惯用的那个枕头了,待会要让她进来吗?” 他在等着齐洧燃说不用,但出乎意料的—— “嗯。” 齐洧燃竟应了一声,懒洋洋的往后一靠,提起被子盖住了大半个身子随后阖上了眼。 万穗看了半响,先是动了动唇,最后挣扎了一番后,终于开口道—— “先生,你忘脱鞋了……” 齐洧燃:“………” 他是没看到我在为情所困吗? “你先出去。” “好的。” 万穗麻利滚蛋。 等门合上后,齐洧燃掀开被子放下腿,动作一气呵成。 但在弯腰的时候,因为牵扯到了腹部的伤口,疼痛感让他动作一顿。 就这短短的怔愣了几秒的时间,房门突然毫无征兆的打开了。 抱着雪白松软大枕头的易青橘跟床上坐着弯腰的齐洧燃四目相对。 易青橘:? 他上身近乎赤裸,只松松垮垮的披着件衬衫,腹部上缠了一圈的绷带,在白皙却肌肉紧实,每一处肌肤都符合少女对霸道总裁所有幻想的身材上十分醒目,但又为齐洧燃偏精致跟冷冽的脸添了几分野性。 总而言之—— 眼神不着痕迹的从被绷带遮掩住但隐隐能看见的腹肌上移开目光,易青橘吞了吞口水。 “先生,你在干嘛?可别扯到伤口上。” 她走过去,并没有注意到齐洧燃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尴尬。 “为什么又叫先生了?” 掩饰住那不该出现在一个为情所困的人身上的情绪,他出声问道。 齐洧燃目光划过她挺翘的鼻子落到那颜色饱满的唇上,随后移开了目光。 心里的魔鬼自发的跳了出来,蛊惑他不断地发出疑问。 她跟齐媛是不是也接过吻。 温吞的、激烈的,干柴烈火一般。 但即便心中再如何痛苦,齐洧燃也做不到对面前人冷言冷语。 冷暴力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这是在万穗跟张伟走后,他想了很久才得出来的结论。 他甚至已经考虑好了,哪怕易青橘心里依旧喜欢着齐媛,他也会尝试接受事实的。 只要她人是齐洧燃的,他不相信自己打动不了她。 齐媛再好也没有他有钱。 易青橘喜欢钱,而他恰好有钱…… “刚才跟冒牌货对峙,叫习惯了,一时之间还有点改不来。” 她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随后问道:“你是要脱鞋吧。” 易青橘有些心疼的想着,随后把手里的枕头塞给他,自己坐下去,弯下腰。 齐洧燃躲了一下。 “我自己来就好,这种事你不要做。” 易青橘瞪他一眼:“什么叫这种事。” “以后要是我出事了,你也得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我,现在我给你脱个鞋就不行了?” 齐洧燃拧了拧眉:“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话说出来,他自己都先愣住了。 易青橘微微一笑:“我当然知道你会保护我,这不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吗。” 见他眉头拧起来又要说什么,易青橘眼疾手快的扒了他的鞋,摁着他的肩膀把人压回被窝里。 “好了,这么晚了,不管有什么事先睡吧,或者,我给你拿一个泰迪熊过来陪着你?” 齐洧燃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沉默片刻后开口—— “要那个鸡腿,有你身上味道的那个。” 易青橘:“…………” 突然就明白这人隔三差五的把鸡腿还给她然后又拿走是为什么了。 “知道了,我去拿。” 她站起身,给他塞塞被角,刚打算收回手,一只骨节分明手背上脉络分明的手突然攥住易青橘的手腕。 原本黏在她脸上的视线下移,齐洧燃看着她的手指沉声道:“手怎么了?” 食指红的十分醒目,他竟然这么久才发现。 易青橘抽回手:“刚才下去接热水喝的时候,不小心烫到了……” 齐洧燃愣住了,目光几乎是怔愣的望着她。 “我去给你拿玩具,你乖乖啊。” 看着他这幅样子,易青橘在心里调侃一句这怎么受个伤还变呆了,随后转身走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出了门,小叽叽才出声问道。 易青橘摇了摇头。 然而—— 齐洧燃瞪着眼看着上方黑乎乎的天花板,因为想太多而没有半点睡意。 唯一令他感到安心的便是身边有着熟悉味道的大鸡腿玩偶。 ... 第二天因为是周六的原因,易青橘的闹钟没响却醒的很早。 被旁边人一脚踹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睁眼,一张睡得十分香甜,红扑扑的小脸出现在她眼前。 “团子?” 易青橘揉揉眼睛。 什么时候跑到她床上来的,竟然没有发觉。 小叽叽把头从龟壳里探出来,随后打了个哈欠: 易青橘说了句早,然后伸手摸了摸小孩的脑袋。 齐席年迷迷糊糊的要往她怀里钻,她赶紧伸手抓了个抱枕塞进他怀里。 “宝宝乖,先凑合抱着。” 脸颊在上面蹭了蹭,闻到熟悉的气息后,齐席年这才把眉头松了下来。 易青橘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拿着自己的拖鞋,她赤着脚往洗漱室走去。 简单的洗了个澡刷了牙后,她走进衣帽间随便套了件鹅黄色的毛衣跟宽松的裤子。 她看了一眼床上还在呼呼大睡的团子,走过去帮他把蹬掉的被子重新盖好,这才蹑手蹑脚的走出去轻轻把门关上—— 然后差点吓一跳。 “你们俩!守在这儿一晚上?” 她看着门边两侧的黑衣保镖,开口问道。 戴着墨镜不太看得清长相的两人摇了摇头:“不是的,夫人。” 易青橘闻言松了口气。 “我们是轮班制,每两小时都会有人守在这里。” 易青橘:“………” “请问您现在要去哪里?” 那人毕恭毕敬的问。 “我去先生那儿看看。” 其中走出来一个:“我陪您去。” 剩下的那个依旧站在原地,显然是知道团子在她房间里。 易青橘点点头:“好。” 坐电梯上了四楼,她直奔齐洧燃昨晚留宿的那间房。 ‘叩叩’ “醒了吗?” 她轻声问道。 过了一会儿,里面才传来声音:“嗯,进来吧。” 易青橘打开门,走了进去。 被医疗机械簇拥着的大床上坐着一人,那件衬衣早就被他脱了,齐洧燃身上穿着易青橘昨晚跟大鸡腿一起带过来的睡衣。 他胸前解开了一颗扣子,此时衣领大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跟一小片白皙紧实的胸膛。 旁边一个蠢呼呼的大鸡腿玩偶缓冲了屋中的冰冷带来了一丝人气儿。 “伤口痛不痛,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要我去把医生叫来吗?” 她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不痛,没有不舒服,不用叫。”他逐个回答易青橘的问题。 齐洧燃脸上还带着晨起的慵懒,琥珀色的眸中有几分困倦。 “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嗯。” 易青橘:“………?” 这个时候难道不该说‘没有’吗? 随后被吵醒的男人勾了勾唇,唇角的弧度有几分捉弄之意。 “上来陪我再睡一会儿补偿我就好了。” 他其实就是想抱抱她。 鸡腿再香也是死的,还不能吃。 易青橘无奈的瞪了他一眼。 她蹬掉鞋子爬上去,动作小心翼翼的避开他,往旁边爬去生怕不小心碰到他伤口。 却在掀起被子进去的那一瞬间被一条手臂给揽住了。 “嘶——” 易青橘刚一动,身后就传来那人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吓的她根本不敢挣扎,像条只能任人宰割的鱼似的。 “别动。” 齐洧燃声音有些哑。 “抱一会,不做其他事。” 易青橘吸吸鼻子。 齐洧燃:男人不能被质疑不行。 “穿着毛衣很不舒服吧,我帮你脱掉好不好?” 他手指勾着易青橘那件毛衣的下摆,有些蠢蠢欲动。 易青橘语气温柔道:“齐洧燃。” “嗯?” “别逼我扇你。” 秒怂·齐洧燃收回了手。 她一向都很会比喻。 “我有事想跟你说。” 突然想起什么的易青橘拍拍他的胳膊示意他放松,自己转过去身去面朝着他。 齐洧燃垂着眸看她,目光缱绻:“怎么了?” “我怀疑那个女绑匪跟假扮你的是同一个人。” “不过,他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啊,小东西还挺猎奇,有两个性别。” 易青橘表情复杂。 齐洧燃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随后手指下滑轻轻遮住了她的眼睛。 “为什么会觉得是同一个人?” 易青橘视线被他的手掌遮蔽住,故而看不清齐洧燃此时的表情,但他声音压的很低。 在这静谧的晨冬中,那略微沙哑的声音显得格外温柔。 具有迷惑性的声音让易青橘不假思索的说出了答案。 “我感觉他像是认识我一样。” 听到这个答案,齐洧燃接着问:“那你觉得他会是谁?” 易青橘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以前认识的人好像也没有特殊——” 齐洧燃眼神闪了闪。 又是那个

相关推荐: 满堂春   学姊,你真的很闹事(gl)   芊芊入怀   痛之花(H)   假戏真做后他火葬场了   三岁半修仙,洗白系统早来五百年   福尔摩斯在霍格沃茨   小寡妇的第二春   南安太妃传   成瘾[先婚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