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 怎么开始算账了? 谢与不紧不慢点头。 指尖溜进了宽松衣摆,在软白脊背上很轻地摩挲着。 男人眼眸漆黑,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眼尾往下落着,仿佛有些委屈。 “可你回复那么短,一天下来都在打发我。” “我还以为你嫌我烦了。” “你不知道,这次谈项目的那个合作商楚董,这几天一直在炫耀他女儿,还说他女儿谈了个特别黏人的对象,已经开始嫌烦了……” 谢与将下巴压在她的脖颈间,吐息温热,说着还侧头蹭了蹭,薄唇开合,熨帖着微凉肌肤。 “我有些害怕。” 郁惊画一边忍着痒意,一边认真听着谢与的话。 她眼眸轻弯,抬手呼噜呼噜男人的脑袋。 “不会,不会嫌你烦的。” 郁惊画顿了顿,又小声说,“我喜欢你给我报备,就好像,我也在你身边,看你做了什么事一样。” 仗着郁惊画看不见,谢与唇角得意挑起。 语调还是低落的,“真的吗?” 郁惊画嗯了一声,“真的。” 谢与便抬起头,他的手掌已经和少女纤细柔韧的腰肢毫无罅隙的紧密贴合,俊美脸庞上带着一点很淡的委屈。 他说,“那宝宝是承认骗我了对吧?” 郁惊画哄人正上头,听到谢与这个微微拖长的语调,条件反射性生出了一些警惕来。 又对上男人仿若无辜的漆黑眼眸。 “……嗯,嗯吧。” 谢与就挑着唇,低声道,“好,那等下要罚宝宝。” 郁惊画:“……?” 和谢与待久了,郁惊画已经很熟悉他的神态。 这副样子,明显就是没安好心。 她蓦地将手放下,压住谢与悄无声息摸进去的手腕,脸颊带着一点绯色。 “你想干什么?” 谢与唇瓣微动,那个你字差点儿脱口而出。 又若无其事地咽了回去。 郁惊画红着耳廓,小声又郑重地提醒,“等下吃完夜宵都两点多了,明天还要见人,你应该还要休息吧,别想。” 谢与眉眼敛起。 他低低哦了一声。 轻描淡写道,“我也没想什么,是宝宝想了什么,可以和我说说吗?” 郁惊画抿唇盯着他,不说话。 谢与压着指腹,半晌,很轻地弯起眼。 “不做什么,宝宝,今晚不动你。” 明天预计回程,中午还和楚董那边约了一餐饭,谢与想带着老婆一起去吃饭,不会在今晚做一些不恰当的事。 但是…… 谢与眼睫撩起,笑意愈深。 “我有另外的惩罚。” …… 等到房门被敲响,酒店的夜班人员送了夜宵上来。 郁惊画还没猜出。 谢与那意味深长的一句惩罚,究竟是什么。 她听到外面套间的细微动静,是工作人员端着托盘放到了茶几上,谢与低声说了句谢谢。 然后,听到敲门声后随手套了件浴袍的谢与就重新出现在门口。 “宝宝,吃夜宵了。” 确实如谢与所说,送上来的夜宵都是小份量的一碗。 小馄饨飘浮在撒着虾米紫菜的清汤中,抄手滚了一圈红油,逸散偏辛辣的香气。 还有一盘巴掌大的菠萝炒饭,和盘绕堆叠的牛柳意面。 味道还不错。 不过惦记着谢与口中的“惩罚”,郁惊画吃得有些心不在焉,总忍不住抬眼看一看谢与。 他又脱了浴袍,上半身蒙在客厅朦胧的光线中,似是镀了一层淡淡曦光。 单手握着手机看什么,在页面上点点点,屏幕的光倒映在漆黑眸底,似是深潭碎光。 郁惊画舀起一个小馄饨。 忍不住问道,“在看什么?” 谢与“嗯?”了一声,干脆起身,绕到郁惊画身旁坐下。 将手机屏幕转给她看。 “本来订的机票是明天下午,回家正好是晚上。” “画画来了,要不要在这儿玩几天?” 屏幕上,是谢与刚刚浏览的航班信息。 谢与声音低缓,不疾不徐说着,“篙市的海还挺漂亮的,画画想试试冲浪吗,我可以教你。” “这家餐厅的菜做得不错,前天我去吃过了,有道糯米排骨好吃。” “还有……” 谢与耐心细数着留下来后的游玩计划。 郁惊画认真倾听,慢吞吞咬着炒饭中的菠萝块。 很多计划她听了,都记得迷迷糊糊的。 只清晰记住了一句话—— “从来到这边开始,我就想着,要是画画来了,能和你去哪儿。” 谢与笑音低低。 “所以,等到你来了,我发现我竟然已经能列出完整的计划了。” 只要郁惊画一个点头。 谢与就会安排好一切。 第133章 那你,快一点。 郁惊画吃了一点就吃不下了。 剩下的那些,谢与自然端了过去,三两口就解决了。 吃饱了就有些泛食困,郁惊画刚捂嘴打了个哈欠,就听见银筷和盘子碰撞的细微动静。 下一秒,熟悉的苦木沉香涌来,高大身影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包裹。 郁惊画瞪圆了眼,看着谢与俯身将自己一把抱起,往房间内的浴室走去。 她几乎悬在半空,唯一的支撑只有臀下坐着的、属于谢与的小臂,失重悬空的恐惧,让郁惊画下意识将搭在谢与腰侧的腿收紧。 指尖攥着男人的肩膀,小声惊呼,“谢与!” 谢与懒懒应了一声。 和小臂接触到的肌肤微凉柔软,压在手臂上。 像是能随意把玩揉捏的棉花糖。 他喉结微微滚动,抱着郁惊画踢开了卫生间的门,随手扯过浴巾垫在洗漱台上。 “刷个牙。” 他将郁惊画放在台上,神态自若的拿起了牙刷。 郁惊画心跳得有些快。 她的小腿悬在洗漱台前,往旁边很轻的踢了踢,“我也要刷。” 谢与就将挤了牙膏的牙刷递给她。 等到两人都刷完牙,谢与先抵在人在镜前重重吻了许久。 才将人重新抱起,还不忘低声轻笑,“宝宝脸好红啊。” 郁惊画扫了眼卫生间的镜子。 她被吻到缺氧,脸颊耳廓都晕着浅浅的绯红,眼尾还带着一点湿漉。 像是开到灼艳的大株芍药,软媚勾人。 她抿了抿微烫的唇,等谢与将她放到床上后,拉过被子。 嗓音轻颤,“睡觉了?” 谢与站在床边,眉梢微挑,漫不经心伸手关了卧室明亮的灯光。 只留下床头的一盏小灯。 男人嗓音微哑。 沉沉落下。 “宝宝,惩罚还没开始呢。” …… 郁惊画有些缺氧的眩晕。 她坐在床尾,指尖收紧,用力拽着洁白被单,连呼吸间好似都染了灼灼热意。 想转开视线。 又做不到。 只能茫然无措地盯着谢与的一举一动。 怎么会。 在视频里说过的话、想象的画面。 怎么就这么清晰地展现在眼前。 谢与靠着床头,一条长腿懒散支起,另一条腿伸长了。 他面对着郁惊画。 眉梢眼角流露很淡的蛊惑。 动作是漫不经心的。 目光却满是侵略性。 床头的睡眠灯光线柔和又昏暗,将男人的大半张脸隐在阴影之中,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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