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雾小说

溪雾小说> 神奇宝贝之叶子 > 第147章

第147章

正常不过了。” “那你呢,喜欢他吗?” 郁惊画放轻了声音。 “我不知道……应该是喜欢的吧。” 不然,觉得谢与生气要让她离开的时候,她怎么会难过。 江欢声音放得很温柔。 “画画,你有的是时间,等谢九爷教你什么是喜欢。” “不用担心,也不用焦急,真正爱你的人,不会因为你一时半会儿没有回应,就觉得沮丧想要放弃。” 她笑道,“你也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喜欢你是九爷的事,让你喜欢上他,也是他要做的事。” “跟着自己的心走。” 听到电话那头脆甜的应声,江欢神色愈发柔和。 靳司珩端着甜品走过来时,听到了零星字眼,挑眉问道,“你朋友知道了?” 江欢将手机放在桌上。 她舀了一勺椰奶芋圆,没回答,而是轻声说道,“所以,我当初就觉得白绪言和画画成不了。” “画画需要始终坚定而灼热的爱,不会有一点动摇,自始至终,她都是唯一选择。” 性子温和的白绪言给不了她,因为得不到回应的他会选择逃避放弃。 但谢九爷可以。 即便是在误会生气时,他说的最重一句话,也不过是让郁惊画想走就走——他能控制情绪,能把郁惊画放在心上,愿意从郁惊画的角度去思考。 并且,愿意坦诚。 江欢往后靠在了椅子上,对上靳司珩疑惑的视线,倏而笑得眉眼飞扬。 她打趣道,“要是谢九爷动作快一些,说不定在你回去之前,还能赶上他们的婚礼。” 靳司珩本来下意识跟着她的笑容放松了神色。 听到江欢的话,又微微收敛。 “我八月就要走了,怎么可能这么快。” 椰奶冰凉丝滑,靳司珩低头喝了一口,又看了眼江欢脸上愉悦神情。 哼。 这么关心郁惊画。 怎么也不说说,等八月分开,她怎么处理异国恋? - 郁惊画洗了个脸,眼尾还泛着很淡的红,估计晚饭后就能完全褪下去了。 她正对着镜子出神,就听见门被不疾不徐的轻轻扣响。 谢与的声音从外传来。 “画画?” 郁惊画匆匆擦了脸,下巴上还带着湿润水珠,跑去开了门。 谢与放下手,等门开后,便自然而然地往前走了一步。 “晚饭准备好了,可以吃了。” 郁惊画点头,“好。” 她折身从床上拿起自己的手机,往楼下走去。 走了两步,又在走廊上顿住了脚。 看向跟在身后的谢与,眼睫眨巴眨巴,有些心虚。 “我那时候,和谢栾说,我要走了……” 谢与看她蹙起的眉,和软白湿润小脸上的无措。 “那我要怎么和他解释啊?” 说,我本来以为要被赶出去了,结果你们家主突然拿戒指说要追求我? 怎么想都不太好吧…… 谢与很轻的叹了口气,“是我做错了事,说了气话,当然由我解释。” “画画放心吧,我已经和他说过了,是我惹你不开心。” 指骨屈起,勾走郁惊画下巴上摇摇欲坠的一点湿漉。 谢与看着她,低声道,“让你为难的事,以后就告诉我,我会解决的。” 冷水洗过的微凉皮肤,好像在那下轻蹭之后,又泛起了一点热意。 郁惊画含糊应了一声。 她别开眼,想了想,小声坦诚,“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谢与站在她身旁,敛眸安静了几秒,蓦地伸出手。 他轻轻握住了郁惊画的手腕,动作很慢,只要郁惊画表现出一点挣扎,都会立刻松手。 但郁惊画身体放松,是完全信任的姿态。 于是,谢与握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往自己脸上贴。 从眉梢眼角,到鼻梁薄唇。 少女指尖刚浸了凉水,带着微微的凉意,轻飘飘蹭过脸上五官。 郁惊画怔怔失神。 只听见谢与的声音,不疾不徐,低沉又平和。 “这里所有的一切,包括我,都是你触手可得的。” “喜欢你的我,也是真实的。” 第74章 可以过来陪画画睡觉吗? 谢与的神色温柔又平静,带着淡淡的鼓励。 像是在鼓励一只刚到家的猫崽子,大胆地探索家中一切,放肆打滚,将所有一切蹭上自己的气息,标记为所有物。 而他所期待的,是让郁惊画完完全全踩在自己无底线的纵容之上。 也将他看成她的所有物。 尾音低低落下,带着几分沙哑撩人。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只要,不离开他。 - 晚上下了场大雨。 郁惊画站在客厅的巨大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风雨如磐,狂风呼啸,卷起高处树梢的枝叶碰撞。 雨丝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之上,晕开一片水幕。 谢与从厨房里拿了瓶草莓牛奶出来,见郁惊画站在窗前,走过去,将牛奶递给她。 吸管已经插好了。 “晚上下的暴雨,一般等到明天就会晴了。” 郁惊画接过,齿尖咬住圆润的吸管,压下去一点弧度。 “我在想,外面雨这么大,花园的花不会被打落吗?” 谢与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了眼,花园小路旁的灯亮着,是黑沉雷雨夜唯一的暖色,映着被大风吹拂得摇摇摆摆的花枝。 “有遮蔽的顶。” 谢与说完,往旁边走了几步,拉开做了隐秘装饰的控制盒,摁了个按钮。 便有宽敞结实的花园顶慢慢展开,为被雨丝打得颤颤巍巍的花叶提供一处遮蔽。 郁惊画看着,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她喝完最后一口牛奶,目光转向安安静静站着陪她看雨的谢与。 语调都是沾染了草莓牛奶甜意的软。 “谢先生,那我今晚睡哪儿呀?” 追求,应该是在谈恋爱之前的步骤吧,既然如此,再睡在一张床上,是不是就不太合适了? 听郁惊画解释了心中所想,谢与唇角抿起。 他顿了一会儿,才有些不情愿的点头。 “画画之前睡哪儿,现在就睡哪儿,床软,你熟悉些。” 谢与侧眸看她,长睫微拢,低声道,“我去客卧睡。” 话说的冠冕堂皇。 但等到十点半时,郁惊画都已经躺进了被子里,就听见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她踩着拖鞋去开了门。 光晕柔和的廊灯照耀下,身高腿长的谢与站在门口,怀里还抱了一个柔软枕头。 男人垂敛疏冷眉眼,无端透出几分乖巧,“我看门缝底下还有光,知道画画应该还没睡。” 郁惊画的目光落在那个软枕上,迟疑问道,“谢先生这是……” 谢与抬手示意窗外,语调从容,“今晚的雷很大声。” 正说着,没拉上的窗帘外,骤然划过一道银白闪电,在视网膜上落下晃眼痕迹。 几秒后,就有撼天动地般的沉闷雷声响起。 仿若炸响在耳畔。 谢与看着她,温顺,却理直气壮。 “我担心画画会怕,所以,可以过来陪画画睡觉吗?” 郁惊画:“?” 虽然这么大的雷雨确实少见。 但她也真的不怕。 谢与就像是没看见她困

相关推荐: 满堂春   学姊,你真的很闹事(gl)   芊芊入怀   痛之花(H)   假戏真做后他火葬场了   三岁半修仙,洗白系统早来五百年   福尔摩斯在霍格沃茨   小寡妇的第二春   南安太妃传   成瘾[先婚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