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姑娘也是,和芸如年轻时有几分相似。” 带着答案去探寻,随便两朵花都能找出相似。 连织装听不明白,呡唇淡笑。 但这话却毫无疑问地取悦了沉母,客厅里笑声温和。 “在楼上就听见你们在聊天,在说什么这么开心?”一道沉稳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连织转头,沉父正一身休闲装从二楼下来。 这张面孔常在电视里出现,连织本以为对沉父早足够了解,可铺面而来的威严亦让人不由自主窒息。 转眼沉父已看向她,淡淡审视两秒。 “你是连织?” “是。” 连织自然而然起身,有些拘谨。大概沉父已经习惯谁初次见他,都是这幅拘束之态。 他坐在沉母身旁,和蔼道:“不用拘束,坐,你也是菁华大毕业?” 沉父在走上从政之路前,毕业于菁华大的人文系。 目前学校的杰出校友荣誉墙上还挂着他的照片。 “是的,菁华大学建筑系毕业。” 沉父道:“历史系的郑教授现在如何,他当年可是学校的活招牌。” 连织道“郑教授如今已退休,不时返聘回来给我们上课,听说是他自己闲不住主动像学校要求的。” 沉父脸上流露出一丝淡笑。 大概是用校友的话题切入,连织身上的那股拘谨渐渐变淡。 沉父又问她课余喜欢做什么。 “跳健美操,偶尔也下下象棋。” “哦?现在女孩爱下象棋的可不多。”沉父略沉吟道,“待会可以下一局。” “好。” 连织愈发受宠若惊了。 还是沉母和佣人端着果盘上前解救了她,连织有意无意将话题往家教上引,简单闲聊几句后。 沉母引着她和涴婧来到偏厅,就在茶几上辅导。 小女孩功课其实超级棒,四年级将初中的知识都自学了一半,但妈咪说她有很多不懂的,她便只能不懂呗。 连织给她讲解了些奥数方面的知识,低眸间,眼角余光却在注意屏风正厅那边的动向。 到底两位妯娌较之沉父更沉不住气,不时看过来低语什么。 连织恍若未见,手却悄无声息揣进了口袋里。沉父肯定还得查,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创造机会。 沉母端来水果,温和道。 “累了可以缓缓,补课不急于一时。” “好。”连织笑着点头。 沉母一走,她便给小姑娘戳了块西瓜,涴婧拿着咬了口,脑子里正费解这道奥数题。 突然只听见“嘶”的呼痛一声。 “怎么了?”她抬头,“阿织姐姐你手流血了。” 小女孩清脆一声惊扰了正厅的人。 沉母匆忙过来,便见连织指间冒起一滴血珠,她赶忙过来查过情况。 “没事,就不小心被牙签戳到了。” 连织抽出纸巾擦擦。 沉母着急要拿过细看。 “真不用沉夫人,这只是点小伤,连伤口兜看不见转眼自己就愈合了。”说着她淡笑将食指放在唇中间轻呡了下。 接触到小侄女诧异的眼神,沉母才发现自己过于大题小做。 大概是女儿才找到,她受丁点伤沉母都害怕。 沉父坐在正厅未动,他旁观了这一切,同时对身旁的管家使眼色。 庄管家上前,借着收拾的间隙,捡走了连织擦血的那张纸。 —— 今日二更。 沉家在这过程中会反复确认,野子和宋总也要出来了,超级期待写他们对手戏。 第143章 | 0143 下卷16,沉母护短 补完课,连织跟着沉父来到二楼书房。 深褐色的地毯铺就着每个角落,落地窗外是一望无际的高尔夫球场,书房中间的桌子上搁着一张棋盘,楚河汉界条理分明。 沉父落座之后,连织也在他对面坐下。 两局之后,连织几乎被打得节节败退,沉父完全不按棋谱走,布局广且思维敏捷,四个“兵”将连织的“将”堵得死死。 她那点技术在沉父面前就有点不够看了,沉父一边审度棋盘上的局势,一边教她战术。过会又问及连织在学校的情况。 “这几年建筑设计的未来前景不明朗,有没有想过换专业?” “没有。” 连织轻声道,“每个行业都有上下行周期,低谷也意味着有重新洗牌的机会。” 沉父拿着棋子轻轻敲在棋盘上,倒是没先表态。 “不怕试错?” 连织沉吟片刻,道:“试错只是未来对当时的一种总结,但对很多人来说只有一次机会一条路。” 沉父倒未曾想过她这么通透,眼里流露出一丝淡淡的赞赏。 这时沉母推门进来,端着两杯茶放在桌旁,笑问下很久了吧。 她对连织说涴婧正在楼下喂孔雀,到处在找阿织姐姐,问连织要不要一起去。 连织得到沉父点头后,下楼去了。 等人离开书房,沉母淡淡道:“你们刚聊了什么?” “瞧你,话里话外好像我要审问什么?” 沉父微笑道,“这女孩聪慧低调,又不骄不躁,倒是挺出乎我意料。” 听到他鲜有的夸赞,沉母脸色缓和了些。 她又道:“说到底你还是不信她还是思娅。” 沉父:“这话从何说起?” 沉母:“刚才你在楼上示意庄伯做的事,以为我没看见?” 沉父顿了一顿,他起身看向窗外。 远处石阶绿茵处 几只孔雀正在两个女孩的脚边缓缓踱步。 “不是不信,是认亲这事容不得半点差池。” 沉父何尝不思女心切,最初女儿走丢那两年他整夜难眠。 但这些年假冒者十之八九,稍有不慎便风波动荡,他不允许有人在上面打任何主意。 ..... 楼下的湖畔细流旁,小涴婧手里弯着把饲料,蹲在原地看着两只孔雀缓缓走进。 它两明显已经不怕生,酒足饭饱后连织还能摸摸它头上的小花冠。 “阿织姐姐,你想看这只白美眉开屏吗?” 她口中的白美眉就是那只白孔雀,连织讶异:“不是三四月份才是开屏频繁期?” “阳哥哥教我了个办法,你看我的。” 她先是将白孔雀喂饱,然后拿出手机放了首雌孔雀的叫声,只闻见粗噶的几声叫,没想到面前的白孔雀却浑身抖擞,如羽毛般的翅膀缓缓展开,像是巨大的羽毛扇,尾羽的眼斑反射着茫茫光彩。 涴婧惊呼:“开屏了!开屏了!” 连织也美得屏住了呼吸,忍不住拿手机拍了两张。 “不过这方法阳哥哥说少用,孔雀也是有灵性的,知道我们拿雌孔雀骗它,久而久之就会很暴躁,说不定还会啄人。” 连织纳闷:“那暴躁了该怎么安抚?” “不用安抚,阳哥哥说关几天紧闭饿饿就好了,得让它清楚谁是主人谁是宠物。” 连织:“.....”果然是这男人能说出来的话,够嚣张。 “婧婧?”身后传来一声嗔怪。 “好啊,过来也不告诉你希姐姐。” 连织跟着转头,沉希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你怎么会来这?” 连织起身,呡唇淡笑。 “沉小姐。” 涴婧看看她两:“希姐姐,你和阿织姐姐认识吗?大伯母专门请她来帮忙给我补习功课。” 沉希脸上僵硬了瞬。 她笑着拍拍涴婧的手背,走到连织身边时声音却陡然变了。 “来到不属于你的地方不觉得像小丑?” 她道,“难不成我邀请你一次,就让你产生了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连织平静看着她:“我怎么?” 沉希冷笑:“怎么?你不要脸喜欢抢别人东西难道自己不清楚?” “抢?”连织轻声凑在她耳边,“听说你不也只是领养的吗,山鸡住久了把自己当凤凰。” “你!” 领养就是她心头深深一根刺,这些年从没有人敢在她面前提。 沉希咬牙,抬手想狠煽她一巴掌。 “沉希,你干嘛!” 沉母和几个妯娌大步上前,沉静的面容映出几分冷色。沉希也瞬间收了回来。 “妈妈…” 沉母却是半个眼神都没给她,她走到连织面前,确保她脸上没受伤。 脸上才缓和半分。 外面炎热,她让连织进去喝杯茶,佣人刚煮好了毛尖,适合清凉解暑。 那语气温和亲昵,是沉希从未听过的。 她脸上怔了一怔。 连织却摇了摇头,眼圈红了。 “沉夫人,涴婧很聪明,我想不需要我教什么她都可以学得很好,这份家教工作恕我没法再胜任。”她道,“我先走了。” 装白莲谁不会? 连织礼仪十足,半句不提和沉希的渊源。沉母拦不住她,只交待庄管家好好送她回学校。 等人一走,两位妯娌知道她有话要说,拉着涴婧离开了湖畔。 “妈妈,你为什么刚才对她比对我——” 她话没说完,沉母第一次打断她。 “你刚才是打算打人?” “我…我没。” “还撒谎?我看错了。你的两位姨妈也能看错?”沉母冷下声音,“沉希沉家二十多年教给你的礼仪就是让你对别人动手?如果你连起码的尊重都不会,那这个家这多年算是白养你了。” 这话太过严重了,沉希嘴唇张了张,第一次被沉母的怒意吓到。 “我没有妈妈,我没想打人,但是她...她...”她说不出原因,道,“我不喜欢她。” “为什么不喜欢?” 沉希说不出话。 “凡是厌恶必定有过节。”沉母冷冷看着她,“是你亏欠她,还是她亏欠你?” 她一连几问直接将沉希问呆了。 她眼神躲闪,无所遁形。 这副模样看在沉母眼里,沉母愈发觉得失望,将她当成亲生养在身边二十多年还是这副尖酸畏首畏尾之态。 反倒走失在外多年的女儿性格不急不躁,果然血缘里自带的秉性无法根除。 想到这沉母愈发心酸。 “妈妈,我才是你女儿。”她不解道,“你刚才为什么对我比对她还好,你连原因都不问?” 沉母转脸没答她,胳膊却抽了出来。
相关推荐:
玩笑(H)
我以神明为食
双凤求凰
带着儿子嫁豪门
妄想人妻
萌物(高干)
我在末世养男宠
我有亿万天赋
成瘾[先婚后爱]
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