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宋总,您说的是架子上的咖啡豆吗?” 也不怪她讶异。 宋亦洲的咖啡豆陈列架三月一换,但阿拉比卡却从未动过。它的色泽像是埋在泥土里,低调而浓醇。 宋亦洲放下笔,微抬眼皮看她。 冷色调的光线里,他的眸光竟有些凉:“不然?” “...好。” * 翌日,正好是周三。 宋亦洲的商务会谈安排在上午,早有主办方的停在外面等候。 连织跟着宋亦洲抵达会场后,有专人将他往会议室里面领,连织就在休息室里面等他。 今天的商务会谈涉及五家投行,几乎所有财经杂志都来了,都希望能在之后的采访中挖些大佬的边边角角。 连织屁股还没坐热,就有杂志社的记者带她去确认采访环境,并旁敲侧击打探宋亦洲的私人情况。 “宋总他平时下班都干嘛呢?” 这属于个人隐私,连织斟酌字句:“我只有上班的时候才和宋总有接触,至于其他时间都不知道了。” “那他有女朋友吗?” “这个无可奉告。” 见这秘书嘴这么严,记者也就不再多问。 她们从采访室里出来的时候,会谈也差不多结束,会议室的门一开,连织见一行人朝这边走来,宋亦洲在最中间,身量颀长,有种成熟的俊朗在里面。 财经采访他是第一个。 眼见着采访室里架好了摄像机,打光板等设备一应俱全,连织却突然想起件事。 宋亦洲正在阳台边和其他几个投行老总聊天。 连织几步上前,在他身旁低声道:“宋总,采访的领带可能得换一条。” 商务会谈和财经采访有专门的色系搭配,会谈过于正式,色调一致沉稳内敛。 但采访时连织给他搭配的是一条银白条纹的领带,黑色西装过于黯沉,在镜头下需要其他的颜色去对冲色调。 宋亦洲低眸看向她,她从包里取出一个领带盒,示意他是否要换。 这种细节本来他不太在意,但宋亦洲手在领带上一拉,扯下来之后递给了她。 连织正要将另一条领带给他。 他却没接,示意她来系。 当他秘书快两个月,他从没叫他系过领带,这是第一回。 男人衬衣领口敞开了一粒扣,阳光斜落在他眉眼,有种平时鲜见的随性。 她顿了两秒之后,拿过纤细的领带,微微踮脚。 宋亦洲高出她快一个脑袋,且不曾有低下身子的动作,连织将领带缠绕过他脖子时,手背无意在他脖颈轻轻擦过。 冰冰凉凉的触感,宋亦洲眸子霎时一黯。 她愣了愣,耳根立马红了。 “抱歉宋总。” 宋亦洲没搭腔,他眼皮往下,漆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隔壁几个老总谈笑的声音传来,她将头垂得低低的,耳根却更烫了,睫毛如小刷子一般轻轻煽动。 她手指也尽量避免和他有接触,只是系扣打领带难免会有拉扯感。 他在拉扯的这头,仿佛喉咙也被这阵力道轻轻收紧,像是丝线一圈圈缭绕,有些痒。 领带系完,她一秒退开。 他云淡风轻地垂下了眼,刚才的旖旎仿佛荡然无存。 .... 财经访谈之后,已经是六点过。 几个老总约饭组局,宋亦洲以公司有事拒绝了,司机载他回辰达。 因为已经过了下班时间,连织转道去了市图书馆。 近三个小时的学习,不知道是这些年退步严重还是不在状态,她英语几篇模拟真题都做得很糟糕。 连之前水平的一半都不到。 照这个分数,她肯定去不了一流大学。 越急躁连织便越心烦,越学不下去。也就在这时,她想起了陆野。 微信通过三四天,却没聊半句话。 男人就是用来排解的,尤其是心烦意乱又无数发泄的时候,如果有个性感又有力量的男人来撩骚,何乐而不为呢? 说做就做。 连织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时,湿发半垂胸口,她浴巾松松往身上一搭,拿出手机自拍。 照片里,她雪白的肌肤晃人眼睛,浴巾虚虚包裹着酥软挺翘的乳儿,几滴水珠顺着乳沟滴落下去,令人垂涎欲滴。 恨不能扯开浴巾看看全貌。 这幅模样,连她自己都要多看好一会。 她就不信陆野不上钩。 连织挑了张最满意的给他发过去,过了五分钟后又补了两条。 — 微博:一颗仔姜。 后期我要是登录不上来就在微博上面请假,你们也可以来找我聊天。 我挨个试了试宝贝们推荐的方法,果然还是加速器有用,硬进果然不行,谢谢了。 第038章 | 0038 第三十八章、引狼入室(微h) 同一时间,陆野刚出完警回来。 辖区忙,人手不够,陆野整个晚上都在处理醉后打架纠纷。 他回警局的时候,只有值班的赵勤还在。 看到他这个点才回来,赵勤道:“又被卡在了昭兴路。” 陆野“嗯”了声。 他捞起一瓶矿泉水,仰头往嘴里灌,喉结一下一下地滚动着。 整个晚上都没喝水,瓶子不一会便见底。 赵勤看他的执勤服都脏了,额头也冒出几滴大汗,手背还有剐蹭的血迹。 他啧啧叹气:“野哥,你何必呢?我们来基层就算了,没关系没根基,但你不同——” 话音未落,陆野转眸看他,眼睛又黑又亮:“哪不一样?” 赵勤也果断住嘴。 正在这时,陆野手机接连几声滴滴。 他还拿着水杯,捞起手机瞥了眼,继而目光一顿。 连织发来的。 通过微信之后,两人从没说过话,陆野也没话和她聊。 此刻,他眼神明显停了两秒,继而翻开。 两句话一张图片。 他对她发来的两句话有些不明所以,于是拇指轻触图片,点开了。 霎时,他的瞳孔缩了缩。 照片里的女人酥乳半露,白得像雪,深深的乳沟下,偏偏挡着碍眼的一块布。 半遮半掩下,令人想要扯掉那碍眼的浴巾看看全貌。 “野哥,你干嘛呢?” 赵勤交签字表的时候,正好凑到他身前。谁料陆野一秒关了手机。 赵勤没看到,但继而纳闷:“你…耳朵咋还红了。” 他啼笑皆非。 谁料陆野眼眸直白地看他,带着警告。“忙你的去。” “好吧。”他也耸肩走了。 空无一人的民警办公室,男人背脊如弓,像是个木头似的,站定了好一会才重新打开手机。 他没再点开图片,甚至刻意的不去看,只扫了眼她那装模作样的两句话。 背光处,陆野眼眸黑而亮,好一会才舔了下牙齿,轻哼了声。 * 没回! 靠! 连半个字都没有蹦给她,就跟石沉大海一样。 饶是连织心理素质强硬,设想了好几种情况,什么顺杆爬呀,继续做舔狗啊,再不然就顺藤摸瓜和她产生交集啰。 每一种,都不可能是现在的杳无音讯。 连织甚至怀疑这个男人将自己删了,但朋友圈还设置为三天可见;重重迹象表明他不过是已读不回罢了。 人都是犯贱的,他要是轻松上钩,连织反倒不带理他的,但他偏偏爱答不理。 于是这股莫名的憋屈和不服越积越盛,周五连织学习后刚洗漱完,私家侦探的消息也传来了。 连织点开邮箱查阅,将他们的信息分门别类。 霍尧这一周赛车酒场泡妞玩得飞起,纸醉金迷的灯光里,他眼底散漫且压着几分漫不经心。 连织端倪着他的照片,电光火石之间,她突然想起件事。 上辈子她出狱后,蓉城霍家仿佛在一夕之间变天了,霍启山的两位夫人相继死亡,他几个儿女在争夺家业的纷争中,最终胜出的却是霍尧。 霍尧夺得霍式王国的继承权,出乎意料的,他上位后首当其冲卖掉了霍式集团,连同自己的祖宅也打包卖掉。 这波行为让看客茫然了,连织当时亦然。 现在想想,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霍尧这边暂时没有突破口,连织拜托车子楚继续去查霍家的三位夫人。 这一周沉希和江明启都因公事各自出国,她们的信息聊聊无几,不过让连织大惊失措的却是王世忠死了,死在了两年前。 自抄袭之事发生后,连织便如丧家之犬般离开了京城,和同学也通通断了联系。 现在咋一听到王世忠死了的消息,除了痛快外,更有一丝可疑。 这人身体硬朗得很,大学四年连织常常看见他在羽毛球馆锻炼,连着运动会都老当益壮冲在前面。 怎么会就死了呢? 她觉得不解的同时,也怀疑这一切是否和沉希有关。 只是事情已过去两年,私家侦探能力毕竟有限,她琢磨着要是有个公安系统的熟人能帮上她更好。 连织有一瞬间将主意打到陆野身上,但又立马摇头。 这个人就一混混出生,能混个辖区警察当当已经是事业天花板了,让他异地调动档案简直是天方夜谭。 连织在床上思来想去,近一周的高压上班和学习让她精神紧绷,不一会便睡着。 迷迷糊糊中她梦到了上辈子。 噩梦这种东西永远存在于人的脑子里,她接客的第一个男人是个脸上长满瘤子的独眼男,长得太丑没人要,只能来会所嫖娼。 若是之前的连织对这种男人半眼不带看的,可她却被逼着躺在他身下。 敢反抗就挨鞭子,挨电棍,来来回回几遍她自己都服软了。 曾经在人大她多骄傲啊,帅气多金的学生会长捧着鲜花在她楼下,她都不带动容,如今,却跟了一个癞蛤蟆。 一点多从梦里醒来,连织躺在床上望着黑漆漆的窗外,无限空洞和辛酸涌来。 她身体涌上密密麻麻的空虚。 想做爱,疯狂想做爱。 想夹着男人劲瘦的背脊在一次次贯穿中酣畅淋漓。 连织双腿无意识的夹紧被子,细嫩的脚趾在床单上蹭着。 也就在这时候,她又想起了陆野,想象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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