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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霜雪雨,仿佛瞬间染上他的眉眼。 场内寂静又沸腾,她自宋亦洲身后而来。 今日的连织穿着很是素雅,鹅黄色的鱼尾裙摆随着走动拍打在她纤细小腿上。或许是怕喧宾夺主,她连首饰都没佩戴,卷发拉直随意披在脑后。 脸蛋却被光线衬得雪白,明明连妆容都是浅浅勾勒几笔,却有股摄人心魄的美。 玫瑰配西服。 她个子刚到宋亦洲下巴,站在他身边是那样合时宜,男帅女美仿若璧人。 连着准备拍主人公的记者兜忍不住反复按动快门。 连织接过宋亦洲递来的话筒,浅浅祝福两句后,纤长手指轻轻一抬。 灯光骤然打上二楼一对万众瞩目的准新人身上。 傅珩啧啧道:“真别说,这厮和你姐站一起还挺养眼——” 话没说话,高靖踹了他一脚,冲他使眼色。 傅珩也想起沉祁阳和宋亦洲不和,讪讪找补瞧过去,沉祁阳像是根本没听见,只一眨不瞬盯着台上。 男人眼底神色窸窣被额前碎发遮挡,耳边讨论声悉数钻进他耳里,下台时大抵灯光暗下来,高跟鞋没站稳,昏昏沉沉里沉祁阳看到她踉跄了下,宋亦洲手迅速在她腰上一扶。 又绅士十足挪到她肩膀上,询问着什么,连织轻摇头,过半晌才后退。 所有灯光挪到楼下一对新人身上,场内一片黑暗,之后便什么都看不到。 可他下意识的亲昵和她的不抗拒骗不了人。 威士忌仍然肆无忌惮往玻璃杯里倒,满溢得气泡争先恐后浸上沉祁阳的手指。 那抹凉度沿着手臂神经一直钻进他心里。 人前的那段路,他永远没有办法陪她走下来。 而哪怕听尽所有对他外形的赞美之词,也永远不会听到他们相配的词汇。 顾夫人笑着道:“思娅怎么会去给宋叶澜证婚?” “是啊。”沉母也纳闷,“或许是在休息室一见如故吧。” “竟没发现思娅和宋家三少这么配。” 她捅了下沉母的胳膊,“若真是有这个缘分,他两生下的孩子绝对还要好看。” 沉母目光也不曾从台上挪开。 顾夫人的话无疑戳中了她的心思,之前她对宋亦洲犹疑不定,总觉得想给女儿找个最佳的托付。 可被冷待,这位后生也不骄不燥,实在连沉母都无从挑。 似想起什么,沉母转而看向沉祁阳所在的位置。 宴会厅边缘灯光幽暗,男人懒靠在沙发上,眼皮耷拉着,似有些困倦。 光线太暗看不清神色。 只有桌上的威士忌杯因为倒得过满而滋滋冒着水泡。 * 酒店隶属孟氏旗下,客房全部都空了出来。 大抵是为了躲懒交际,连织去二楼洗手间的功夫特地绕着走廊小走了圈,地毯繁复通往四通八达的走廊,有些幽深而静谧,像是给客人留足了隐私。 今晚的宴会怕是还得持续一小时,她正想出去找公关专员要间客房的钥匙,脱下高跟鞋歇歇脚,然而刚过转角,一道黑影迎面撞上。 她来不及往后仰,腰身就被大手握着往回,男人脸埋进她的脖颈深处,呼吸混着酒意乱了一地。 “沉祁阳?” 连织刚要挣扎,又因为那熟悉的气息停了所有动作。 “你喝酒了?” 沉祁阳闷闷“嗯”了声,手臂却不断收紧。 “起开啊你,重死了。” 她满是埋怨,可男人仿佛就要压着她似的,全部力量过渡过来,连织靠在墙上都支撑不住他。 正要一巴掌赏过去,转角处突然传来脚步声。 那声音听得人心脏止不住的缩紧,可沉祁阳醉归醉,反应明显更快,手不知道碰到哪里,只听见滴滴两声。 套房的门开了,连织被他搂着腰拥了进去。 随着“咔嚓”一声关上,她被他逼于狭小的方寸之地,沉祁阳醉醺醺直接将脑袋搁在她颈窝上,呼出的热气直接让连织脸蛋烧热,耳朵也跟着滚烫起来。 “姐姐心可真好。” 他手掌滑至她腰上,在她耳边低喃,“才认识一回就去给做证婚人。” 连织都快给他揉化了,推又推不开。 她道:“酸死了这醋味!” “是啊,就酸了。” 沉祁阳笑了下,从她颈窝里抬头,“怎么 不能醋?” 男人漆黑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看似在笑可眸底却无甚笑意。 仿佛较劲似的,他一口咬上她鼻尖,又低头想吻她。 “不准!” 连织惊得略偏过头,威严还没使出来。他手掌却在她腰上摩挲,在她腰窝处不过轻轻揉捻她浑身便忍不住打颤。 水乳交融之后就是如此,彼此的身体如此熟悉,仅仅交触抚摸便勾起那股旖旎之感。 她发抖的功夫,沉祁阳已经抬起她的脸蛋,吻随之落下。 —— 二合一,晚安。 这周更六休一,明天休息一天。 如果哪天我没更新又没请假,那么我一定是上不来,上得来的时候我再传上来。 第268章 | 0268 下卷141(H),是不是很痒 沉祁阳嘴唇干燥而热烈,一碰触到她的便撬开齿关,等不及要攻城略地。 比那晚还要迫不及待,灼烈的酒气熏得连织脸蛋烧热,他舌头更是在她嘴里乱搅,啧啧嘬吮声,捣得肆无忌惮。 他身体跟块烧热的铁板似的,连织手腕还被他紧紧扣着,身体几度受不住往下滑,又被他大手揽住更重地往怀里揉。 眼见着她浑身酥软成了任人为所欲为的模样。 沉祁阳半睁眼深深看着她,腰上的手滑到毛呢裙里,钻进内裤深处往下摸。粗粝指腹相蹭,连织浑身一抖。 “别——”她要推开他。 沉祁阳捞起她一条腿,跨间用力一撞。 “啊~~~” 她情不自禁仰起头,连着手指都攀紧他脑袋。 瘙痒沿着火热相贴处源源不断往外涌,偏偏他手指还滑进她臀缝里,上下滑动,连织仿佛深陷沼泽无法自拔。 “别怎么...别这样?” 沉祁阳眸底满是情欲,声音蛊惑,说着指腹从她臀缝撵过小阴蒂。 她脚趾倏然绷紧,只觉得脑中的弦倏然绷紧,随着男人手指抚开花瓣,深深陷进去倏然“铮”的一声断裂。 他无师自通,解锁各种能让她快乐的方式,温热手指慢慢撑开媚肉,直抵最深处。 还放肆地沿着边缘抠挖,直将连织逼进淫乱的情欲深渊,眼圈发红,只能不断地夹紧再夹紧。 那极限的绞裹几乎吸得沉祁阳关节疼,他倒吸了好几口冷气,只觉得身下那处疼得快要炸裂。 偏偏男人还在诱哄她张开,再张开点,两根手指插不进去,然后吻去她脸颊因为刺激溢出的泪水。 “宝宝,我们走吧。” 迷乱沉醉中,连织似隐约听见他沙哑的声音。男人脸深埋她颈窝处,呼吸深深,仿佛刚才只是幻听。 她睫毛眨了眨,反应很迟钝。 “去哪?” “去哪都好。你要不喜欢海滩和夏季,那我们就去巴塞罗,那里比京都更为舒服。”沉祁阳额头贴着她低喃,“你那么喜欢建筑,我们也可以转道去欧洲,哪里都去看看。” 男人眸底有不属于今晚的狂热和失控。 连织和他对视着,渐渐清醒。她问的去哪——只是离开这个酒店要去哪,范围还在京都。 “设计师在华国这个社会体系永远受制于政府,受制于甲方,你永远没办法大展拳脚,早晚都得出去。” 他道,“爸妈和阿婆知道你有常年定居国外的想法不会阻拦你,之后有事一纸机票回来便是。” 而他沉祁阳浪惯了,大半年不回国都没人会发觉。 男人字字句句,循循善诱。 是真的有仔细考虑过离开这片土地后她要何去何从。他受不了这段关系永远深埋在地底下,也有能力在光明处护她周全,让她在钟爱的领域展翅高飞。 套房光线昏沉,他们目光对视着,男人呼吸凌乱,发红的眸底蒙着层她看不懂的薄雾。 压抑的,克制的。再也压制不住的... 连织莫名有些鼻酸,也诧异于这不该出现在她身上的情绪。 走是不可能的。 且不用说她还有无法割舍的陆野,就说即使他对她的事业方向说的句句在理。 连织都不可能走,至少不是和自己名义上的弟弟离开。 她永远都是无利不起早。 冒那么大风险的事情她想都不会想。 连织默默将头瞥到一边。 有些下意识的举动往往比语言来得更深刻,也更伤人。 只有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连织脸颊,她甚至没有抬头和男人对视,也自然没看见那一瞬间沉祁阳的凝滞。 她向来是清楚的,清楚哪怕他在她面前张牙舞爪,无赖耍混,步步紧逼,也从来都没强迫过她什么。 她在这段关系里自始至终都是主导。 而沉祁阳哪怕一直有通天本领可以瞒天过海,都没法在她不点头中强逼她什么。 大概是那瞬间的沉默太过安静,更何况体内深夹的那两根手指如此磨人,她小腹情不自禁绞紧,一股蜜液湿哒哒溢在他手上。 她哼吟了声,受不住转头看他,面上却突然暗了下来。 沉祁阳掌住她后脑勺,猛地吻下去。 咬吮的力道太大,连织甚至骤紧了眉头。 “不走就不走!反正在哪都一样。” 他又恢复了那混不吝的样子,情欲沾染上他张扬的眉眼,整个人都是亢奋的。 沉祁阳沿着她脖子往下吻,像是胸臆堵塞般他狠狠咬了她一口,听到呼痛声都不曾松开。 小混蛋,这么不相信他。只知道欺负他是吧,对着宋亦洲就笑得柔情蜜意的。 就不能哄一哄顺着说两句吗,假的也行。 他心跟破个窟窿似的凉飕飕的,她怎么都不知道缝一缝。 沉祁阳怎么想便怎么说,字字句句在她耳边,说到后面几乎都要咬牙切齿的,气得用力咬上他的耳垂。 连织痛简直想哀嚎,可更多的是喘息,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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