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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个手指已经钻了进去。 连织手指紧紧抓着他头发,低泣声变得越来越大。 他问:“哭什么,不舒服?” “没....”他简直明知顾问。 她要去揍他,双腿突然被抬了起来,以倒三角的姿势踩在钢琴声,他哄她再往里踩踩,声音正经又低沉,夹杂着欲望的喑哑很好被隐藏。像是在颁布什么命令。 哪是什么命令,连织眼里淌着热泪,注意力全在他唇舌搅弄的地方,男人的舌头好烫好湿,像火像蛇,搅得连织所有毛孔都开始缩张,呻吟声娇媚入骨。 嫩穴微微阖动,任由他吮着舔着,她抓着他头发的力道反复收紧,无意睁开眼睛看见落地窗前的他和她,光溜溜的腿间埋着黑黑的头颅,细看还能瞧见他轻微的移动,连织羞得用力闭紧双眼。 可唇齿间溢出的呻吟却片刻停不下来,愈发娇媚淫荡。 等宋亦洲从她腿间抬头,连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捧住她的脸用力吻她。连织隐约听见皮扣解开的声音,他带着她的手解得慢条斯理,可手背不时隔着碰到滚烫的茁张,她手也跟着哆嗦。 粗硕的巨物缓缓抵上来,仅仅是碰触,连织便颤抖不已。 “想要我吗?”他问。 他吻疾风劲雨般落下,原来斯文只是表面,欲望的闸门早已被冲开。 她撞进他侵略十足的眼神里,连舌头都躲不开,只能点头,囫囵着说要。 相贴的肌肤热度烫得沸腾,宋亦洲哑声在她耳边。 “我之前以为永远等不到这天了。” 男人的喘息声分外压抑,连织要去看他的神色,人却被他抱起来。 龟头势不可挡的往里挤,哪怕有手指和唇舌提前的扩充,也足以让连织神经崩成一线。太紧太紧了,小穴疯狂绞裹,连她也呜咽着缩着往上。屁股却被男人紧紧握着,哪怕全身淋漓大汗也只抵着她的软肉轻轻研磨,呜咽声渐渐变成了舒爽的声音,娇媚横斜。 宋亦洲这才猛地顶弄了几十下,低叫声混着噗呲噗呲的水声从结合处传来,她里面好紧,缠得他好紧,大手紧紧捧着翘臀往胯下摁,腰部狠耸的时候白花花的臀肉几乎要飞甩出去。 “啊!..别..那么快..啊!....” 连织吊在他脖子上娇娇淫叫,底下抽插有多剧烈,上面摩擦就有多狠。 乳儿和他硬硬的胸膛摩擦,奇痒无比又抓不到挠不到的,眼见她叫声越发可怜,宋亦洲才将她往楼上抱。就这几十步连织感觉快要死了过去,重力导致身体不断往下坠,可又被他顶了回来,粗大棒子兴奋在她体内跳动,还没进卧室她就泻了一回。 到了床上她每处都被压着吻着,男人的胸膛如同一堵滚烫的墙将她禁锢在身下,私密处却在摩擦轻撞,阴囊来回撞击她的臀肉,啪啪作响满室淫乱。 连织哼哼叫,微阖着眼,脸蛋被他吻得发红,那意乱情迷的眼神更让宋亦洲看得热血沸腾。这个姿势并没有持续多久,他将她抱起来哄她吻他,连织嘴唇轻轻碰上他的额头,鼻子。很奇妙还是这个轮廓,这双眼睛。 以往觉得太过凉薄,可这双深邃眸子明明刚是结冰的湖泊,轻轻一敲冰层破裂,内里柔软如水。 她的目光太过专注,连宋亦洲都受不住,他捂住她的眼。 “别看。” 眼睛捂住了还有其他地方,她舌头毫无章法钻进他嘴里,轻微的胡茬刺在连织脸上,她不满地揪了揪。 “太扎人了!” 宋亦洲忍住笑。 “明早就剃。” 连织这才作罢,吻沿着他胸膛往下,屁股要跟随大手坐上去的时候。 她却开始耍赖。 “我要这里。” 她指的是他的膝盖,宋亦洲眸色更深。 “那晚你还记得?” 一直都记得。 人喝醉了不可能全无意识,更何况是他肆意在她身体里征伐,伦敦那夜酒意早被散得一干二净,头皮满溢着舒爽她沉浸在欲望里懒得醒来,索性当成一场春梦。 膝盖磨得她小穴好舒服,腿毛扎进阴唇瘙痒难当,连织仰颈呻吟,浑然不知道男人漆黑的眸底全是她如今的模样—— 如春雨如红梅,浑身都是粉粉嫩嫩的媚态。 等将整根棒子吞进去的时候连织小穴已经湿得彻底,湿漉漉晶莹的粘液粘在他的耻毛上,缠绵带丝,场面几近淫糜。 跨坐的姿势入得好深,哪怕仰着头那股饱胀感都挥之不去,他握着她乳狠狠挺胯,又抓着她的手彼此起起落落。 深青色玻璃上倒映着他们颠动的画面,女人如同骑马般癫上颠下,乳儿颠得快要跳脱出去,隐约可见狰狞青筋沿着男人胸膛抵达腰腹,他每一块肌肉都死死紧绷,而啪啪啪的声响似乎来自于他们的相连处。 在摔回他胸膛时,连织脑子里隐约还记得他刚才的话。 她攀着他脖子,呓语道:“宋亦洲,呃..如果你真的这辈子,都等不到怎么办?” 等不到我回应你。 他说:“那就一直在你身边。” 等你需要的时候,接住你。 * 晚安明天见 第351章 | 0351 下卷223 想见她 郑邦业的后事处理得很快。 所谓人走入灯灭就是如此,纵使万般隆重也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有刘家和霍家的面子上前来吊唁的很多,直到第三天才有减缓的迹象。 “老先生自回国后多是去刘家做客,再就是三五官员常常以慰劳的名义来看望他,除了霍少爷您以外不曾和谁常有过多往来。” 佣人说完看向窗边的男人,他沉默地看着窗外。深黑色的瞳孔没有任何聚焦。 直到有其他佣人上楼说有客人造访,他问过是谁后,又没太大反应。 霍少爷似乎在等谁。 他道:“对了,期间老先生还受邀去过沉家。” 霍尧“嗯”了声,问:“去参加宴会前两天他有什么反常?想清楚。” “先生这个人平时喜静,不爱打扰,每天接待的客人超过两拨他必定要闭门谢客,或者让我们说他不在。” 佣人想了想,“出事那几天他只比平时待在书房的时间更多而已,但因为他平时除了清理鱼池外,就喜欢静思,有事才会叫我们,所以我们都没多想。” 郑邦业戒心很重,大约是当年的大起大落,回国后对这些朋友不曾真正交心,不过是维持社交而已。霍尧知道他的关系网都在国外。 而在和郑邦业常有来往的律师却在这个时候横遭车祸。同一晚郑邦业的所有电子设备被黑客入侵,害他这个人起码财力和关系非同小可。 “其实先生前几天心脏都有些不舒服,去参加宴会之前我有劝过他要不要先服药,他拒绝了。” 霍尧眉头紧皱:“怎么不给我说?” 他面上的寒意令人心惊,佣人说是老先生不让。 “他说您烦心事已经够多,别再去打扰你。” 有瞬间的扭曲自霍尧脸上一晃而过。 经历过去种种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麻木,可疼痛带来的抽搐依然让他脖颈爆出青筋,郑邦业于他是父是友,老天真的一点都不给他留活路。 直到眼眶边缘的红色渐渐变淡,他才想起宴会那天下午郑邦业叮嘱他的话—— “这人心隔肚皮,某些看似对你和和气气,在你身边施以援手的不一定是朋友,有可能他只是为了近身拿捏住你的要害,从而置你于死地。生活的学问大得很,千万不要轻易去信任任何人。” 他之前的叮嘱不在少数,所以霍尧也没多想,但郑邦业那天很明显欲言又止。 还不等霍尧思考,手机便发出几声震动。 他看了眼,迈步下楼,上车后一脚油门踩了出去。 沿着市区一路往郊外开,最终停在了某处空旷山野,远处河岸的风吹得杆上旗帜凌乱,车窗降下后他手臂搭在上面,指间的烟足足燃尽,副驾驶才有人坐上来。 “尧哥,蓉城有警察在查霍家两兄弟的死因。” 霍尧呼出口烟,烟雾弥漫上他黑沉的眸底。 “哪个分局?” “城南分局,之前还以慰问的名义走访了霍宅好几次,之后就有便衣出现在街道外卖水果。这些似乎是京都那位陆**去了之后才有的,听说这人极为难缠,是不是他想搞你?” 副驾驶坐着的是同霍尧在国外出生入死的陈青,有些交情还真只能打打杀杀练出来。霍尧沉默的听他说着,直到他口中某个字眼的出现。 他眸子一抬:“陆野?” 陈青点头,他道:“要不要我去.....”他轻轻做了个手势。 “先不用。” 霍尧虽然不清楚陆野是怎么怀疑上的他,但国内外相隔万里,时隔小半年找证据无异于痴人说梦。 “安克劳那边怎么样?” 陈青说他已经将边境各大会所发展成了自己的毒窝,且联合周遭的毒贩想要走包围策略逐步渗透,劝诫不听,害怕这把火烧到他们,他只能将生意撤了回来。 “尧哥,你还是出国吧。” 陈青说隐患重重,这把火早晚得烧到他,郑老先生之前就让陈青劝霍尧出国。 “不去。” 霍尧说找不到害死郑老的凶手他不可能走。 “你到底是为了找到凶手还是为那个女人!” 陈青找个凶手还不容易,当晚有嫌疑的挨个捆来逼问,想要对方死的办法多的很,“宁杀错,不放过这招还是你教给我的,你能被陆野怀疑上不就是因为常在那女人身边,她就是个扫把星你不知道——” 话被说完他就被狠狠惯在椅子上,近看霍尧眼里骤然变得阴鸷。 “你他妈给我闭嘴!” ...... 最后两人不欢而散。 陈青走后,太阳随之下山。 安静车厢里突然响起手机震动声,霍尧接在耳边后那头就一直哭,他蹙眉看了眼来电,号码显示蓉城。 二夫人哭了半天都没个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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