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犯错的佣人都不会大声责骂。 可那天谈及此事是鲜见的沉了脸色。 名义上的兄妹尚且如此,可沉祁阳和思娅是亲姐弟啊! 沉家和梁家上三代都从没出过这种惊世骇俗之事,为什么她的一对儿女会这样? 沉母站在套房门前,眼前模糊一片,一时分不清脸上是血还是泪。 可她到底主管沉家多年,比起母亲这个角色,同样也懂得如何去收拾局面。 沉祁阳身份特殊,还要背负生来的使命去支撑沉家。 而思娅....思娅要怎么办啊? 沉母擦掉泪,眼里流露出来那一瞬间近乎冰冷。 她将房卡置于门前时,像是带着托起两个家族的重量,打开门,进去后又以最快的速度关上。 然后静等着她刚刚才实现不久的儿女双全梦碎裂。 意料之中的,卧室门微阖着,一道金边自门缝漏了出来。 她明明再无勇气查探任何,身形却晃了一晃,缓缓推开了那道门。 于灯光明亮处,沉祁阳一身浴袍背对着她,脖颈还留着暧昧的痕迹,似将谁逼在墙角。 他扣住她的下巴就要吻下。 然而身后那丝脚步声传入他耳里,他飞速将女人的脸摁入怀中。可脸摁住了,其他地方挡不住。 譬如裸露在外的细长双腿,无一不带着想入非非。 沉祁阳眉眼凛冽,带着警告回头扫过来,又瞬间舒展开,有些无奈。 “妈,你——” “沉祁阳你在干什么?” 相比起他摆在脸上的恣意和餍足,沉母却几近崩溃般,连着声音都瞬间尖锐。 “你疯魔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她是谁,她是你的——” 后面的话突然卡在了喉咙,连着沉母脸上的崩溃也戛然而止。 因为埋在沉祁阳怀里的女人突然抬起头,是张清秀干净,盯着对方时很让人有保护欲的一张脸。 和沉母年轻时的美丽,乃至于和现在思娅举手投足间的惊艳完全是两个类型。 沉祁阳此刻也大方松了手。 漆黑幽戾的眸子将沉母的反应悉数纳入眸底,却足够松弛,不以为然。 “妈你刚才说什么?”他微微挑眉,“她是我的谁?” —— 难得的三更,晚安了。 第271章 | 0271 下卷144,会保护好她 失控的理智和崩溃一旦回笼,有些还没脱口而出的话就显得荒唐兼可笑,尤其是对面沉祁阳剑眉横挑盯着她,眸色幽幽。 更显得沉母刚才的尖锐十分可笑。 来之前她在琢磨什么来着? 神经几乎崩溃到衰弱和恍惚,以为儿子和女儿有些什么,甚至在推开门时连后路都安排好了。细到每一步,都得毫无风声泄露。 如今那口气如今哽在喉咙不上不下,寻常人只怕都能呆愣在原地,一时间找不到语言。 可沉母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取出丝巾恍若擦汗那样擦掉眼角未溢出的泪。 她正色道:“不和妈介绍介绍?” 沉祁阳嗤笑了声。 “沉夫人,您这上赶着求介绍的画面可真够渗人的啊。” 沉母当做听不懂这臭小子的奚落,等着他的后半句。沉祁阳手往旁边姑娘肩膀一搭。 “栗柔。” 他微抬下巴,面色沉静如水,“我母亲,梁芸如。” “阿姨好。” 女人声音温柔得像风一样。沉母哪怕还有半点尴尬,此刻也烟消云散了。 她仔细瞧了姑娘好几眼,说今天认识的场合太过唐突了还请担待。得到回应后扬唇微微笑了。 明显多了股亲昵的味道。 她又问沉祁阳,带着他人不懂的如释重负。 “所以除夕那晚你和人姑娘在一起,那你还骗我和你阿婆。”若不是有旁人在这,沉母肯定巴掌招呼上去了。 沉祁阳已经退去了边上。 相较于这边越看越欢喜的“婆媳俩”,他斜靠在墙根,更像是个外人。 他“啧”出一声,语气不耐烦。 “沉夫人,您儿子是什么囚犯吗?前后还得牢您兴师动众地查。” “那还不是你自个遮遮掩掩。” “阿婆那架势听着点风吹草动都恨不得八抬大轿往家里抬,我犯得着吗?” 说得在理。 沉祁阳这些年没在男女情事上让人抓着半点罅隙,前些年因为其他孙子辈的在美人关上出过大错,老太太还欣慰沉祁阳是个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然而二十多年仍然不见半点风声,宽慰变成了着急,都快成望眼欲穿了。 沉祁阳此刻双腿交叠,懒靠在墙上,英俊深邃的面容尽数掩在阴影里,像是没了所有兴致。 他脖颈还带着几道抓痕,沉母有心想要教训这臭小子几句,但明显场合不对。 她不动声色看了眼,阳台门窗紧闭,黑得什么也看不见。 “看到你姐了吗?” "我哪知道,刚不是在给孟家新娘子当证婚人?” 沉祁阳一抬眸,就见沉母扭开了外边的门窗。 他太阳穴一跳一跳,跟上去的动作却仍旧漫不经心。 “瞧什么呢沉夫人?” 阳台外空空如也,只有窗帘不知拍打在柱子上,带起一阵凛冽寒风。 几秒凝滞出现在男人漆黑的眸子。 沉祁阳站她身后,语气玩味,“看你这架势,难不成以为你儿子同时玩几个——” 话没说完,沉母用力拍了他的背,骂他没个正形,什么话都敢说。 沉祁阳也笑笑,痛得龇着牙摸了下背。 然而隐藏在男人玩世不恭的面容下,却夲张得如一张要随时断裂的弓。 卧室自然不是聊天的好地方,沉母将栗柔拉到客厅的时候。 沉祁阳已经兀自去往卫生间里去。 出来时浴巾被他扯下,穿戴完毕,外套被他随便披在身上。 几步就要出门。 沉母:“去哪?” “送人离开呗。” 沉祁阳站门边,唇角的微笑闲散不羁,“这都几点了,沉夫人你是熬夜大户别耽误人家。” 得,还体贴上了。 但进了这道门,又见到儿子一直藏着的女孩,沉母自然是不愿意走的。 她将栗柔拉坐在沙发上,问她今年多大,家里就她一个吗? 什么时候和这臭小子认识的,他脾气不好还请她多担待,要是沉祁阳敢发火让她受委屈,她这做做母亲的给她讨公道。 栗柔也垂头一一回答。 虽然容貌并不过分出挑,家里也是普通的书香门第,但胜在落落大方,温柔小意。刚柔并济有时候就是这么回事,像沉祁阳这样横冲直撞,张狂不计后果的的,必定 不愿为谁改变。 就得这样温柔似水的女孩来两相克制。 沉母有时候私心的想,若这混小子不愿为谁折腰,那么就只能找到个迁就他的。 模糊的儿媳框架在见到栗柔后终于像是有了实体,哪里都和她想的一模一样。 沉母自然是越瞧越喜欢,和她说起了沉祁阳小时候,又问她之前的一些求学情况。 沉祁阳几次要走都被沉母叫住。 他走不能走,可心思早已不在这,听到沉母问这些琐事更是嗤笑道。 “妈,你查户口呢?” “你闭嘴。” 沉母又笑看着栗柔,“祁阳还有个姐姐,你和她都喜欢莫奈,她性格也是外柔内刚,你们碰见了肯定有很多的话可以聊。” 只一句,让沉祁阳所有的伪装几近龟裂。 像是有把美工刀沿着他紧绷的手臂一直裁剪上来,那瞬间的疼痛和鲜血淋漓涌上来。他转而望着窗外,下颌却咬死了。 他亲口说的会保护好她。 就在这个房间,就在几分钟之前,就在她眼底的戒备逐渐碎成小冰渣的时候。 可不过半刻,他那些承诺都像是个耳光重重扇了回来。 真他妈打脸。 她外套还在大厅侍者那里保存。 阳台外已经不见她的身影,外面寒冬隆雪温度接近零下,沉祁阳捏紧拳头,都不敢想她一个人要怎么办。 沉母问完后让栗柔有空来家里做客,加之想起大厅估计几位太太在等她。 她才起身离开。 门刚关上,房内气氛突然变了。 哪还有半丝狎昵,不过是任用和被任用的上下级。 栗柔起身,恭敬道。 “沉大少爷。” “去卧室,明早再出门。” 沉祁阳没看她,言简意赅,“记住,不管听见什么动静都别出来。” 沉母既然心细查到这,难保不会叫人在外面守着查看真假。 “是。” 栗柔本来也是受人吩咐,自然是说什么便做什么。 她刚要转身,身后男人紧绷的声音传来。 “还有,回去帮我谢过你们宋总。” 说着感谢,话里却无半分谢意。沉祁阳喉头滚过时像是在落刀子,结仇那么久,宋亦洲果然知道如何灭他气焰,让他清楚意识到自己连喜欢的女孩都护不住。 栗柔点头应是。 豪门有些秘密是不能为人所知的,只是连她都忍不住猜测,连宋总和沉家大少爷要保护的那位女孩子,到底是谁呢? 卧室门一关,栗柔听见沉闷两声。 只是任凭她如何猜想,都猜测不到沉祁阳打开阳台门,直接从栏杆上翻跳了下去。 酒店后花园积雪足厚,已经变成了冰。 连沉祁阳手肘撑地时,手掌都在冰碴上刮过一道,他在黑暗里寻找,几乎不放过任何痕迹。 边角处那道滑溜的冰面延伸到尽头成了碎渣,像是有人跌下来时重重摔了一跤。 沉祁阳心揪成什么似的,打连织电话没人接。她今晚一身毛呢裙,身上又没带包,手机必定是和外套一起给了侍者。 他一路沿着后花园找人,都没见半分踪影。 她不可能回宴会之上,没有电话在身必定也无法找人帮忙,唯一的可能便是..... 沉祁阳黑眸幽灼,像是深渊在其间翻腾。 用酒店里停着的库里南必定会惊动沉母,沉祁阳将电话打给了心腹汪唐。 几乎一路赶红灯,十分钟后迈巴赫停在了枫叶酒店外。 汪唐下车的时候,才发现沉祁阳手掌在流血。 “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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