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人在灯光里尤为动人,尤其是连织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绝色倾城是也。 可赵副厅却半分绮思也不敢动,光论沉家和盛家的关系一根指头就能摁死他。 赵副厅点头,说自己都瞧明白了。 这位法院审判长孙庆元可真是胆大包天,借着应酬学习的名义涉黄,刚他出去时,看到他正搂着个穿着妖气的女人往楼上去。 连织和盛芙然对视一眼,她将一份文件推过去。 “狡兔三窟,这位审判长是个聪明人,自然不可能就这么一个地方。” 她道,“内容真实性赵副厅还可以再查查,只是这份富贵就看您敢不敢接?” 文件上是孙庆元涉黄涉毒的所有场所,连着时间和频率都标注明确。 饱暖思淫欲,这些年国家政策放松,某些官员就将皮肉生意做到明面上,以为身居高位无人能管。 孙庆元就是其中一位。 赵副厅看着那份名单一时间没说话。 他有自己的顾虑,从政几十年人云亦云,关键时刻缩头乌龟当得好也是一门学问。如果这个抓捕孙庆元由他提出,哪怕当初层层上报,最后出了问题都得由他担着。 但大抵是小心翼翼了几十年,他的地位仍然在小小副厅上不去,且愈发有边缘化的可能。如今江家动动荡,倒台是早晚得事,若是由他来开这个豁口指不定是功劳一件。 他斟酌道:“沉小姐,容我多问一句,这事是你的想法还是沉部的主意?” 若得中央支持,他此举的利益才能最大化。 连织道:“我爸很忙,一般不管我做的事,不过他有让我定期向他汇报。” 这话模棱两可,无疑又给他打了剂强心针。 赵副厅还是没先表态,只说再考虑考虑。 连织也有这点时间。 她去了趟卫生间,女厕显示待维修,连织又往上走了一层。 抓捕孙庆元宜早不宜迟,若是被他人占得先机,沉希生母的事情不一定能够拷问出来。 此刻连织恨不得自己权利再大些,最好能在指挥公安部有一席之地就好了。 她满腹心事,没注意到走廊对面走过来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推推车。 服务员这时端杯从她旁边经过,她下意识往旁边躲,脚下却被突然一绊。 连织为防摔倒,手往推车上撑了撑,却在低头间透过那未拉阖完毕的半寸拉链,看到里面黑洞洞一片。 好像是...枪? 连织猛一抬头,几个男人正目光锐利地看着她。 她立即起身离开,然而走出两步。 “站住!” 第184章 | 0184 下卷57,吻(微h) 南华庭四楼的包厢,烟雾缭绕,端的是一派富丽堂皇之气。 赵辛伯此次代表洪帆来交易,进展却并不顺利,一包粉末拆开在桌上,他要求找专人验货。旁边几个外国人还没表态,中间那位黑衬衫的男人翘着个二郎腿,摇头。 “这点时间我等不了,在我这也从没验货一说。” 他五官张扬锐利,脸上一道疤更是平添侵略。很明显在这群人里有绝对话语权。 赵辛伯:“望乍轮先生理解,货到了我们这都是卖给达官显贵,要是出半点纰漏反咬我们一脚是得不偿失。” 乍轮咬着烟笑笑。 “那是你该考虑的,干我屁事,有这功夫条子都来了。” 赵辛伯脸瞬间一沉。 门突然打来,几个手下捉着个女人进来:“赵哥这女人刚才在走廊鬼鬼祟祟,有可疑!” 就如同连织的武术教练说的那样,她这点功夫勉强对付个男人可以,在真正会功夫的人面前就不够看了。 连织也立马藏拙,被强推进去的时候包厢烟雾缭绕间,和他们楼下的装潢比简直更上一层楼。 十几个人目光看过来,连织:“你们认错了,我也是这的客人,楼下还有几人在等。” 能进这会所的都非富即贵,言下之意告诉对方别动她。 突然传来“噗嗤”一声笑。 赵辛伯旁边的男人起身,朝连织走来:“你们还真抓错人了,大名鼎鼎的沉家大小姐都不认识吗?” 他突然捏住连织的脸,“你弟弟三番五次坏我生意,你说说我要怎么从你这讨回来?” 曹睿和洪帆不同,长期驻扎在国外,不用看沉家眼色行事。 连织狠狠咬他手,一脚踹向他裤裆。 他疼得面色扭曲,抓过连织肩膀,巴掌狠狠抬起,就在这时对面的乍轮踹了脚茶几,瓶子四分五裂。 “还谈不谈?”他目光阴鸷,一道疤横在其中更显恐怖。 “谈当然得谈,这不就现有的验货人吗?” 曹睿直接把连织抓到沙发檐上,“沉小姐今儿你有口福,乍轮先生的货纯度可是百分百,保证你尝到后欲仙欲死。” “曹睿——”赵辛伯还是有些怵沉家,要是沉思娅出什么事他怕是在华国没法混。 然而曹睿是个疯子,拿起冰毒就要往连织嘴里倒。 连织闭紧嘴巴,正要拿脚踢他,一只大手却率先伸过来衔走小袋,他将钱滚成了卷,直接吸进鼻子里。 卡伦手指一揩鼻子,靠在沙发上如同慵懒的兽。 “交易还没做就想动我的东西,谁给你的胆子?”他眼神不过稍稍示意,旁边有人偏拎起曹睿肚子就是几拳。 场面骤然失控,倒无人在意连织。 赵辛伯笑呵呵出来求和,反正这货也验了生意当然得做。 手下几人拎起沉甸甸的黑包扔茶几上,打开后是SZ92式半手枪,一手交货一手交毒,然而赵辛伯合作愉快的手还未伸出去,警报声响彻整个包厢。 只闻见不绝于耳的警报声,曹睿脸色大变。 “妈的,肯定是你搞来的!” 他正要去抓跑到门口的连织,不知从哪里飞来一把小刀,直中他腿部。 趁他呼痛连织一脚踹他胸膛,她转头看去,刚才那个吸食粉末的黑衬衫男人收回手,神色冷峻,幽戾的眸子沉而凉。 她刚感到一秒的熟悉,包厢里两方斗了起来,也有惜命跑出包厢。 她趁乱往外跑。腰间却突然被一阵力道带回,男人强有力的心跳隔着紧贴胸膛都能感知,他一瓶子砸向了窗玻璃,几拳头之下玻璃四分五裂,直接拎起她往外面扔。 “你干什么,放开!” 连织狠狠咬他手臂,快被他眼里的癫狂吓到。 “松嘴,是我!” 熟悉的腔调带着丝压抑钻进连织耳里,她怔怔抬头,还是那张刀疤脸可他眸子里的张狂除了那位别无仅有。 “沉祁阳?” 沉祁阳懒懒“嗯”了声,将她丢下去后,一脚回踹追上来的人。 也跟着跳了下去。 楼下是松软地,更何况三楼根本不痛不痒。 连织刚刚站稳脚跟就被他勾住腰,几乎是半拥着的状态,强迫将她塞进了旁边车里的副驾驶,男人力气也大个子也高,单手就能将她抱起来。 沉祁阳跳进驾驶座,手一扯人皮面具挂挡油门一踩,车子猛地冲了出去。 前面一排警察竖起人墙,远远就抬手示意停止,连织以为他会停下,可他油门踩死,竟是直接冲了过去。 几辆警车随即追了上来,刺耳警报声响彻整个街道。 连织不解:“你干什么沉祁阳?停车!” “别说话!” 沉祁阳狠转方向盘,车轮胎和地面擦出火星,以漂移的方式穿进了小巷。时速超过一百八,左右车辆避之不及。 飓风自窗外咆哮而来,擦过连织茫然且惊恐的脸,也将男人额前的碎发吹得凌乱,有光不时掠过他嶙峋的脸,深黑的眸子里癫乱且掺杂着一丝猩红。 身后警车声不断,一直在死死咬住他们。 她好几次想出声阻止让他停车,可刚一开口冷风就如刀灌进她喉咙里,哪怕系着安全带连织手指都泛白,呕吐的感觉几次冲到喉咙... 不知多久过后,车轮嘎吱一声。 风声静止,警车鸣笛声不见,他们开进了一片稻谷地里,车灯一关四周高竖的绿苗将他们重重遮掩。 “你疯了是不是?开这么快是要去见阎王?” 连织回过神,直接对他发飙,然后男人状态明显,他打开车门,一口血吐了出来。 “沉祁阳!” 连织立马下车去拉他,迷离夜色里男人鼻子早已流血,撑跪在地上根本站不起来。她这才想起来他吸食的白色粉末,只怕这一路上早就发作了。 她以为他没事,她以为他不受影响。 他身体一阵冷一阵热,已经开始猛烈抽搐起来。 “我要怎么办...我要怎么帮你?”连织吓到了。 沉祁阳死死掐住喉咙,朝后面指。 “水…” 连织立马跑去后备箱,抓了一箱水过来。 沉祁阳迫不及待直接往脸上浇灌,他牙关咬紧,冰水蔓延过跳动的喉管渗进胸膛深处。可丝毫不起作用,身体如临刀山火海,连每次呼吸都仿佛重锤击过。 他扔掉瓶子,从袋里拿出根针管准备扎进手臂。 然而这时候身体却猛地抽搐起来。 “沉祁阳...沉祁阳..” 连织看他直接倒在地上,立马去拉他,沉祁阳已经意识不清,拼尽最后一丝握住她手放在自己胳膊上。 让她来。 “我不会!” 连织手指颤抖着,泪盈于眼眶。她上辈子被迫碰过这些,知道过量毒品灌入会导致人神经失智,一旦强心剂注射失误会导致猝死。 她不敢。 沉祁阳咬牙:“打啊!” 他狠狠瞪着她,眼眶里全是血丝,风声咆哮而来,割过麦苗的声音竟是天翻地覆。 连织眼泪落了下来,闭眼针管刺进他胳膊。 一瞬间,世界静止,连着躺在地上的男人也不再抽搐,他只是闭上了眼睛,像是骤然失去声息一般。 “沉祁阳!” 连织以为他死了,一瞬间沉父沉母兴师问罪的场面涌入脑海。 惊吓间她脑子完全懵逼,疯狂去摇他身体。 “你快起来!...你别在我面前死,你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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